作者:醉翁与酒
白鸟凪对上孤爪研磨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面静静流淌着变强的野心。
对于白鸟凪来说,孤爪研磨是个很奇怪的人。
他可以在被邀请参加夜训时露出小猫嫌弃脸,转个头的功夫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溜得比谁都快。
也可以在任何一个空闲的时间里掏出游戏机,专注的打一局游戏,两耳不闻窗外事。
白鸟凪曾在集训的休息时间里目睹了研磨在同一个游戏关卡上反反复复的失败,最终收集到了足够的信息,一气呵成的通关。
他的耐心、专注和智慧,在一个难以攻克的游戏关卡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在排球上,孤爪研磨明显没有这样的毅力,他肉眼可见的讨厌疲惫,讨厌流汗,当然——他也讨厌输掉比赛。
白鸟凪此时此刻,却从孤爪研磨的眼睛里看到了攻克游戏关卡时的认真和专注。
仿佛自己就是他排球游戏中难以攻克的关卡,孤爪研磨要小心谨慎的收集信息、分析难点,然后完成通关。
“总觉得,只要给研磨足够的时间,没有他攻克不了的关卡。”白鸟凪小声嘀咕道,“真危险啊。”
他在排球场上经历过许多惊心动魄的瞬间,也曾一度被及川摁在地上打,但他从未有过这样如芒在背的危机感。
仿佛一只牙尖爪利的猫猫,正躲在角落里慢慢的磨着自己的利爪,一双眼睛划过他的每一寸,试图从中寻找出他的弱点,一击命中。
“当然,研磨可是最强的玩家。”黑尾铁朗突然出声,“他最喜欢扑鸟了。”
白鸟凪沉默片刻,出声道:“我可是猛禽。”
黑尾铁朗提醒:“天鹅是鸭科,算游禽。”
白鸟凪哽住:“……当心我叨你啊!”
黑尾铁朗笑得蔫坏。
两支队伍很快便隔网站队,猫又育史站在场边,笑眯眯的看着场内的少年们。
白鸟这孩子活泼阳光人缘好,和脾气又臭又硬的鹫匠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所以白鸟的带队风格也和古板的鹫匠不同,由白鸟指挥的队伍灵活而多变,从不固定一套战术使用,而是一直在改变、进化。
哪怕是这支刚刚凑到一起才一周时间的国青预备队。
场上,音驹被强度堆满的国青预备队打得晕头转向。
能够参加国青集训的选手,每个单拎出来都是各自队伍的核心,人手一个绝活,强度高得可怕。
这样的队伍被白鸟凪这个指挥塔整合、由及川彻发挥出其战术,攻手们各司其职,山形隼人又能够默契配合白鸟凪的攻防想法,这简直就是一支无敌战队。
音驹选手们打得痛苦,国青预备队同样表情憋屈。
音驹在进攻上确实没有特别出彩的点位,前期的国青预备队也能十分顺利的得分。
但很快的,在孤爪研磨收集到了足够的信息后,音驹防守成型了。
预备队的进攻突然变得艰难起来,他们还是能得分,只是过网两三次就能出结果的球,如今总要过网四五次才能见分晓。
以夜久卫辅为防守核心的音驹,简直将地面防守强化到了固若金汤的程度。
白鸟凪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防守,但却有无限趋近于完美的防守。
音驹的防守,就是他理想中的“地面防守模型”。
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不能守着一套战术打到黑,必须要根据赛场情况不断做出变化,哪怕只是一步不起眼的跑动,都有可能成为救球成功的关键一步。
而音驹,就是将“变动防守”做到了极致,由大脑研磨进行调配,夜久卫辅带队执行,随着赛场的变化而变化,随着进攻的动向而调整。
只要球还没有落地,一切都有转机。
从未和音驹交过手的桐生八和尾白阿兰有些震惊,这种“因为不想让排球落地所以就全点防御了”的队伍,竟然会难缠到这种程度。
东京真是卧虎藏龙。
一场练习赛结束,音驹不出意料的输掉了比赛。
没有决定性的进攻力量,即使将球接起来也很难转化成一次有效的进攻。
而预备队的选手,各个都有一颗进攻的心,哪怕是自由人。
“全点防御也不太行吧……太偏科了。”桐生八小声嘀咕:“还是研究些进攻的手段比较好。”
话音刚落,他顿时后背一凉。
桐生八警觉的四处观望,最终和孤爪研磨对上视线——隔着孤爪研磨的头发。
躲在头发后暗中观察的孤爪研磨:……好敏锐的人。
“下一场,我会让你看到音驹的进攻。”孤爪研磨低声道。
桐生八:一不小心激起对手的斗志了怎么破?
短暂的休息后,第二场练习赛开始。
白鸟凪惊讶的发现,音驹全员的进攻性陡然上升了一个台阶。
“好熟悉的感觉……”白鸟凪扣球出手,拿下1分后,若有所思道,“你们在专攻技巧。”
孤爪研磨嘴角上扬:“你发现得很快。”
天赋的上限,在出生时就已经设定好了。
但技巧的提升,却完全可以通过努力来完成。
眼前正好有一个,将努力和智慧发挥到极致,将技能树全部点满,最终打造出独一无二的球风的例子。
白鸟凪,一个集技巧之大成的努力型天才。
技巧是可以钻研打磨的,理论上只要脑力值在及格线以上,身体条件优秀及以上,同时不断不断的拼命努力,有可能做到和白鸟凪掌握相同的技巧储备量。
当然,即使同样点满技能树,也没人能够成为第二个戏法王牌。
白鸟凪真正强大的地方,在于他能用自己活跃的思维,将这些技能串联起来,合理的运用。
孤爪研磨并不指望他的队友们成为第二个戏法王牌,他只是不断的解析白鸟的技巧,然后教给适合的人。
多一种进攻技巧,就多一种球路选择,多一份胜利的机会。
孤爪研磨认认真真的钻研着该如何打败白鸟凪,就像是游戏卡关时的耐心和专注。
白鸟凪想,如果白鸟泽和音驹能在全国大赛上碰面的话,研磨一定是会令他感到头痛的对手。
而现在,他们可以一力降十会。
第二场练习赛,依旧是预备队的胜利。
白鸟凪擦了擦汗水,今天和音驹的练习赛就到此为止了。
进攻东京当然是个玩笑,但白鸟凪确实是想多和几个不同类型的队伍打练习赛,希望能通过练习赛来获得启发。
“铁朗,有什么好的推荐吗?我本来是想去井闼山或者枭谷的,但时间上有些来不及,吃过午饭后就只能再打一场练习赛了。”
白鸟凪叹气:“我还是更想和没见过的队伍类型打比赛。”
想要新鲜感,想要不同的对手。
白鸟凪眼睛里写满了“喜新厌旧”。
黑尾铁朗抱着水瓶若有所思:“新队伍啊……东京确实还有一所排球强校,只是这几年没进过全国,所以也没机会和你碰面。”
白鸟凪眼睛一亮:“是哪个学校?!”
没进过全国,不代表对方不是强队。
青叶城西还没进过全国呢,照样年年都能和全国冠军白鸟泽在县内决赛上打得昏天黑地。
不过这次春高,倒是有青城的加入了。
黑尾铁朗微微一笑:“东京,户美。”
蛇佬,天降练习赛喽!
有好事都想着你呢!
第116章 蛇蛇君
大将优和山架美华正在户美高校食堂美美享用午餐。
“也不知道音驹最近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整体的进攻强度都在缓慢提升,虽然提升的速度并不快,但异常稳健……”大将优夹着一块西兰花碎碎念。
山架美华听不懂,但还是很耐心的听他说完,然后才用筷子虚虚的点了点他的餐盘:“不要挑食。”
餐盘里只剩下了西兰花。
大将优表情一僵,苦着脸将西兰花丢进嘴里。
剩下的一小堆西兰花似乎在肆无忌惮的嘲笑着他的犹豫。
大将优抬起头,对上正在挑眉看向他的可爱女友,又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令人讨厌蔬菜,半晌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深吸一口气,抬起了筷子。
吃!不就是西兰花吗!
还没等他的筷子落在西兰花上,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大将优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忙不迭的掏出手机接通电话,甚至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语气几乎称得上是温和:
“你好,这里是大将。”
山架美华有些无奈的看着男友慌慌张张的通过接电话来逃避西兰花——好可爱!
真是情人眼里出萌蛇啊!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猫猫坏笑:“呦,蛇佬,吃午饭了没?”
熟悉的声音响起,大将优瞬间露出了嫌弃脸:“你这家伙是专门来打电话影响我食欲的吗?那你的算盘要落空了!”
大将优三下五除二就将盘子里的西兰花全部吃光,语气含糊不清:“已经吃完了!”
山架美华:……
有些时候她真的很怀疑男友的精神状态。
电话另一边的黑尾铁朗也疑似被大将优的话噎住,沉默片刻后才找回沟通的节奏:
“蛇佬,你要练习赛不要?”
大将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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