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添川仁连连点头:“都惨,都惨。”
四人顿时露出了悲天悯人和尚脸。
天童觉歪歪头,嘴角抿成了w型。
在白鸟泽,你甚至可以看到和尚。
太好了,他真是来对地方了!
在白鸟凪的强烈要求下,白鸟泽和青叶城西一共打了四场练习赛,双方两胜两负战平。
比赛过程中鹫匠锻治和入畑伸照不断的换人上场,只有白鸟凪、牛岛若利、及川彻、岩泉一保持了四场练习赛全勤出场的可怕战绩。
及川彻累得快吐血了:“你把我累死,也是胜之不武!”
白鸟凪大口大口喘气:“我不是也、一直在、上场吗……”
及川彻抓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家伙超长待机!”
白鸟凪疲惫微笑:“你也、不差。”
两人都是只要吊着一口气就能打很久比赛的超长待机型选手,大哥别说二哥,孔雀也别说天鹅了。
在白鸟凪喊出“再来一次”前,入畑伸照连忙带着他家累到半死的孩子们跑路。
就算是训练也要适度!鹫匠教练你管管你家白鸟!
鹫匠锻治:阿凪只是在为自己争取练习赛而已,入畑你别小气吧啦的!
入畑伸照沉默片刻,跑得更快了。
白鸟泽不对劲,很不对劲!
在青城众人的身影消失在体育馆门口后,白鸟凪终于彻底放松,整个人瘫在地板上,扣都扣不下来。
看似超长待机,实则吊着一口气死犟。
只要及川还能抗,白鸟就能继续打!
“好沉重的执念。”大平狮音感叹道:“阿凪在及川的面前胜负欲强得惊人啊。”
白鸟凪翻了个身:“不,我在任何时候都很想赢。”
他不只是想赢及川,他想赢下每一场比赛。
只不过及川是他目前通往胜利的最大阻碍,仅此而已。
濑见英太见他翻身,顺手给他扒拉回原来的位置:“站在赛场的每个人都想赢。”
白鸟凪:???
他刚刚是被英太滚了一下吗?
濑见英太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手比脑子快就会造成这样尴尬的局面。
白鸟凪很快就将疑问丢到一边,他仰着头,脸对着体育馆门口的方向。
门口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白鸟凪勉强撑着地板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向体育馆门口,疲惫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找谁,有什么事?”
在门口不断踌躇着的小野岳表情一僵,浑身上下透着股干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我、我找你……”
白鸟凪眉毛一挑,刚刚还软趴趴的脚步稳稳的迈出体育馆的大门。
……其实腿上的肌肉都在偷偷的抖。
谁让他死要面子,就算累到恨不得倒头就睡,也绝对不会在自己讨厌的人面前露怯。
白鸟凪抬了抬下巴,将不开心写在脸上:“找我有事?”
他可还记得眼前这个人说过什么话呢!
他才不会给蛐蛐黑丰排球部的人好脸色!
小野岳郑重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背地里评价你曾经的队友们。”
白鸟凪没想到这个讨厌的家伙竟然是来道歉的,不爽的脸色顿时一僵。
“……我不该替他们说没关系。”白鸟凪有些别扭的转过头:“但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应该不会和你计较。”
小野岳抬起头,小声道:“其实,你只是在生气那句‘拖后腿’吧。”
黑丰排球部大部分选手的实力都很普通,这是事实。
唯二出彩的,只有王牌队长白鸟凪,以及二传手白布贤二郎。
白鸟凪沉默片刻,平静道:“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从来没有谁拖谁的后腿。”
如果没有他们,白鸟凪连站在赛场上的机会都没有。
也只有他们,会因为他画的大饼而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努力去背各种各样的战术手势。
黑丰排球部的所有人都无条件的相信他的话,相信他的战术,也相信他能够带领队伍走向胜利。
小野岳再次道歉:“我明白了,对不起。”
白鸟凪站在体育馆门口,神色冷淡的看着小野岳离开的背影。
“猜猜我是谁!”
白鸟凪被捂住了眼睛,视野陷入一片黑暗。
眼皮上有些粗砺的绷带触感、每个语调都让人意想不到的发音,指向性鲜明到白鸟凪用头发丝思考都知道是谁。
“阿觉,一个人是打不了排球的。”
“嗯嗯。”
“六个人的力量凝聚在一起,才能战无不胜。”
“你说的对。”
“我要站不住了。”
“那阿凪可以靠着我呀~”
白鸟凪安心的向后一倒,天童觉也松开了捂着眼睛的双手,扶住了软趴趴的阿凪。
“我好饿——好饿啊!!”
白鸟凪靠在天童觉身上,伸长了脖子,发出阵阵悲鸣。
天童觉反手就将一块剥开了包装纸的巧克力塞进白鸟凪的嘴里。
白鸟凪:嚼嚼嚼。
好险,差点饿死了。
天童觉心有余悸的将包装纸揣进兜里,幸好他有一手单手拆巧克力包装纸的本事。
好险,差点聋了。
听到白鸟凪喊饿的其他一年级们也迅速行动起来。
同样累到一动不动的牛岛若利缓缓站起身,慢慢走向自己的运动包。
大平狮音哭笑不得的拖住牛岛,将牛岛若利往体育馆门口一丢。
天童觉顺手将兜里的另外一款巧克力塞给牛岛若利:“辛苦了,若利~”
牛岛若利看着自己手里的巧克力,愣神片刻后平静回答:“我不饿。”
话音刚落,他的肚子便十分不给面子的咕噜咕噜起来。
牛岛若利:……
于是在接下来的投喂过程中,所有人的零食一式两份,给白鸟凪和牛岛若利充电。
牛岛若利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面包,随即慢慢撕开包装纸,淡定的吃了起来。
他平时很少吃零食和面包,即使急需补充体力的时候,也会选择热量比较高、也比较方便的食物,比如能量棒巧克力一类的。
偶尔吃吃零食,似乎也是不错的体验。
于是白鸟凪和牛岛若利两个人,排排坐在体育馆门口的台阶上,飞速消灭着怀里的各种食物。
鹫匠锻治看到这一幕,沉默片刻后,突然出声道:
“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吧。”
他当初断定白鸟凪不适合白鸟泽,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白鸟凪和牛岛若利之间会出现“队内核心竞争”。
在鹫匠锻治看来,一个队伍中只要有一个核心就足够了,就像树木只会有一个树干一样。
但他们并不是树木,他们是飞鸟。
是成群结队、共享天空的飞鸟。
“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即使不知道鹫匠教练的话究竟有着怎样的含义,但齐藤明对这群少年有着自己的理解:
“能够走出怎样的道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鹫匠锻治双手背在身后,平静道:“你说的对。”
他们要走出怎样的道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随即,鹫匠锻治暴躁出声:“吃完了就回来做肌肉放松按摩!”
白鸟泽学园有专业的运动理疗团队,平时会为各个运动社团进行基础的理疗保健。
正好吃下最后一口的白鸟凪蹦起来,随即对着坐在台阶上的牛岛若利伸出手,让牛岛若利借力站起身。
“我们马上就来!”充满电量的白鸟泽再次恢复成活力满满的样子。
鹫匠锻治被他的活力刺到了眼睛,一脸嫌弃的移开视线。
齐藤明扭头偷笑。
鹫匠教练果然是个傲娇吧!
等少年们躺在垫子上、被理疗师们揉圆搓扁后,今日份的训练终于宣告结束。
白鸟凪拖着按摩过后软绵绵的腿,将整个人挂在天童觉的身上,两人慢吞吞的挪回寝室。
他很在乎形象,就算累到需要搀扶的程度,也只是靠在天童觉身侧慢慢挪动,坚决不肯让天童觉用肩膀架着他的手臂,即使这样更好借力。
天童觉被他死要面子的样子逗得笑声不停,手却稳稳的扶着白鸟凪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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