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如果实在选不出来,缝比赛结束后,我陪你去各个学校转转怎么样?”白鸟凪见小红苦恼,他也不由得跟着苦恼起来,“不要不开心,小红。”
天童觉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某种柔软的存在击中了,让他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好,如果实在选不出来的话……”
白鸟凪总觉得小红的话没有说完,但小红却转移了话题,让他有些困惑。
最近的小红真是太奇怪了。
……
宫城县春高代表战决赛,白鸟泽对战乌野。
在观众们看来,这两所学校本应该没什么交集——一个是连续三年在宫城县称王称霸的绝对王者,一个是自小巨人毕业、乌养教练退休后就开始没落的前强豪,在这巨大的落差中,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交集呢?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乌野是和白鸟泽打练习赛最多的学校,甚至超过了他们的宿敌青城。
白鸟泽所组织的合宿集训中,有青城在就必然有乌野,而除开合宿外的平时青城并不喜欢过多的和白鸟泽打练习赛——两所学校都各种有自己得练习赛渠道,没必要互相折磨见面就吵。
但乌野就不一样了,他们经历过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教练的时期,老乌养教练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一边养身体一边和家人斗智斗勇,想要尽早返回属于他的战场。
然后,乌养一系发现了正在极速变化中的白鸟泽。
有白鸟凪在的白鸟泽让老乌养教练莫名的信任,甚至不惜向亦敌亦友的鹫匠请求,帮忙调整乌野选手的练习表。
鹫匠锻治捏着鼻子答应了,然后就以极高的频率,时不时的把乌野拎来白鸟泽打练习赛,然后给他们修改练习表,直到小乌养上任,这项活动才停止。
乌野:不是我们吹,全国范围内所有高校,我们挨白鸟泽的揍最多!
连乌野队内最纤细敏感性格消极的东峰旭,都被捶出了一颗千锤百炼的心。
“好紧张好紧张……”东峰旭不断的在手心里划人,企图用这种办法来减少心中的紧张感。
泽村大地:……
所谓千锤百炼的心,就是即使被白鸟泽捶一千次,打一百场练习赛,旭也还是坚定长女人设不动摇。
“要我说,打白鸟泽是最不用紧张的比赛了。”菅原孝支耸耸肩,努力安抚好友的情绪,“没人比我们更了解白鸟泽。”
白鸟泽虽然一直在成长,但这支队伍的核心成员始终没有变化——以智慧支撑队伍流畅运转的白鸟凪,以力量突破一切障碍与困境的牛岛若利,以坚守为信念守护队伍背后的山形隼人,以直觉抹杀危机的天童觉。
无论这支队伍的结构如何变动,战术怎样千变万化,白鸟泽的四大支柱都屹立不倒,成为白鸟泽强大的资本。
所以从高一开始就和白鸟泽打练习赛、打了近三年的乌野真的很了解白鸟泽。
因为白鸟泽最核心最本质的强大并没有变。
东峰旭一脸惨淡的抬起头:“阿菅,扪心自问,我们乌野和白鸟泽的练习赛胜率是多少?”
菅原孝支:……
这事也用不着扪心自问……
那真是非常凄惨的数据,如果不是鹫匠教练偶尔会派出全替补队和乌野进行练习,他们的胜率可能会打出更惨烈的0。
0,既不是正数也不是负数,但这个数字就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心酸感呢。
西谷夕跳起来拍了一下旭学长的后背,虽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还是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现在也来不及跑路了吧!”西谷夕爽朗的出声,额头前的挑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让他那张本来就足够开朗的脸更加清爽:
“将胜率改写的机会,没准就是今天!”
小小一只的西谷夕,乌野的守护神,用那张明媚到发光的脸,认真向学长们传达自己的心情:
“如果比赛还没开始就提前认输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正在热身的白鸟泽:“能够和绝对王者在正式赛场上比赛的机会,可能就是这一次了。”
即使避而不谈,但所有人都清楚,等到白鸟泽三年级毕业,后辈们是否能延续白鸟泽的荣光,谁都说不准。
白鸟泽黄金一代能够在高中赛场上活跃的时间,只有这一次的春高了。
打进决赛的乌野已经拥有了进军全国的资格,这一场比赛无非就是一号种子的角逐。
等到春高开幕,同赛区走出去的乌野和白鸟泽会尽可能的隔开,下一次的见面只会在春高的半决赛上。
换句话说,这一次或许是乌野最后一次和全盛时期的白鸟泽打比赛,也或许是倒数第二次——但也仅仅是这两次的机会了,全国大赛上的会面只是一种遥远的可能。
“要紧张得手脚无处安放,然后遗憾这一次的失败吗?”
西谷夕握拳抵着胸口:“我想要胜利。”
东峰旭奇异的冷静下来——或者说他原本也没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紧张,这只是他的一种习惯,一种在赛前变得消极、凡事都往坏处想的习惯。
这并不代表他怕了白鸟泽,正相反,他太想战胜白鸟泽了,所以脑子里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可能性,而他在努力思考着如何避免那些消极的可能。
“你说的对,西谷。”东峰旭站直身体,仿佛留级五年的成熟脸庞上写满坚毅,“我们都渴望胜利。”
想赢的心情可不管对手是谁,大魔王也好小魔头也罢,再困难的时光都已经过去,乌野的往日荣耀也应该重新回到他们的身上。
菅原孝支和泽村大地相视而笑。
刚安抚好长女,另一边幺儿也开始出现状况。
日向翔阳像是陷入了卡顿程序一样碎碎念:“小巨人前辈赐予我力量吧……打败白鸟前辈……把混凝土扣在牛岛前辈的头上……”
影山飞雄也在一脸凝重的碎碎念:“要王者……但不能太王者……尺度,一定要掌握好尺度……”
月岛萤:……
他面无表情的吐槽:“这两个家伙怎么像是上考场前突然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复习的学渣一样紧张又绝望的?”
山口忠眼睛亮晶晶:“太形象了阿月!吐槽也很完美!”
月岛萤:……
“因为他们两个都曾接受白鸟前辈的教导吧。”田中龙之介单手叉腰,帅气发言,“有种马上要被老师验收学习成果的危机感也很正常。”
缘下力竖起大拇指:“精彩的发言,我也觉得是这样。”
月岛萤意味不明的冷哼一声,不咸不淡的说了句:“白鸟前辈教过的人可不止他们两个。”
山口忠虽然不懂但还是用力点头:“白鸟前辈也教过我发球。”
合宿集训时的一年级补习班,白鸟前辈作为补习班首席且唯一的老师,平等且博爱的将他的技能树分享给了每一个人。
再加上乌野和白鸟泽从两年前延续到至今的亲密练习赛关系,可以说乌野的一年级四人组是除了五色工外接受了最多辅导的一年级选手。
白鸟前辈是大家的!
不远处,五色工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对着乌野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什么白鸟前辈是大家的?白鸟前辈分明是我们白鸟泽的!
是我五色工、白鸟泽未来王牌的亲学长!
小乌鸦给我退退退!
白鸟凪一丝不苟的完成着热身运动,脑袋已经完完全全被接下来的比赛占据了。
他有一颗活跃的大脑,能够同时处理很多事情,并将每一件事都做得很好。
但他同时也具备专注的特性,让他在一段时间里可以只专心思考一件事,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干扰。
“首发白布,比快我们是比不过怪物快攻的。”白鸟凪果断做出选择,“我们有属于自己的武器。”
白布贤二郎点点头,濑见英太对这样的安排也没什么异议。
五色工也被安排上场,他的直线球是白鸟泽的攻坚利器。
白鸟凪和队友们快速确定了一下接下来的战术安排,随即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乌野身上。
“这可是我们的老朋友。”他勾起嘴角,“不要让他们失望啊。”
尽情体会白鸟泽的强大吧,乌野。
你们可是,飞起来的乌鸦。
双方选手入场,解说员播报两边选手的名字。
白鸟凪身穿4号队服,和鹫匠教练击掌。
“王牌不是称呼,是责任。”鹫匠锻治抬手,和笑容灿烂的白发少年击掌。
去承担起你的责任,王牌阿凪。
白鸟凪脚步轻盈,前往属于他的位置。
他很清楚,王牌代表了怎样的责任。
并且六年如一日的贯彻,从不懈怠。
最后的动员,由牛岛若利完成。
沉默寡言的队长,从不会在赛前说一些振奋人心的漂亮话,这一向是白鸟凪的工作,他擅长用华丽的语言鼓舞士气,让大家都能够热血沸腾的走向赛场。
但这一次,白鸟凪却将这项工作交给了牛岛若利,他们的队长,最强也最靠谱的男人。
当然,白鸟凪坚定认为,戏法王牌才是最强的。
牛岛若利的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沉默片刻后艰难的将嘴撑开,思考着为什么阿凪要让他来完成这个。
明明阿凪做得很好,比他要好得多。
“为了白鸟泽的荣光。”牛岛若利的表情看不出那么多的纠结,他和平常一样平静沉着,即使说着鼓励队友的话,也像是在对着书捧读一样没什么感情。
可白鸟泽的大家都知道,他们的队长并不是冷漠无情的机器人,他的感情藏在白鸟泽的体育馆里,藏在排球推车的排球里,藏在他给大家准备的零食里,藏在每一个少有人知的细节里。
他们爱戴着他们的队长,他们喜欢沉默下的坚韧,也追逐着那宽厚可靠的背影。
牛岛若利缓缓出声:“强者当如白鸟泽。”
他们就是这句口号最完美的诠释,是公认的黄金一代,是用奖杯捧起来的群星。
白鸟凪眼睫下的眸光温柔又柔软,他觉得此时此刻,比起华丽又热血的词藻,队长朴实无华的话更能直击心灵。
这是最好的白鸟泽,牛岛若利是最好的队长。
“上了。”
“是!”
白鹫们拱卫着他们的队长,奔赴他们的天空。
武田一铁和乌养系心看着眼前的少年们,他们由不同的故事构成,最终又共同谱写了同一个故事。
“去飞吧。”
去高高的飞起来,和强大的白鹫群来一场天空的较量。
上一篇:身为虫族的我诱捕了超英
下一篇:白罐之子,但是哥谭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