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是是是,在你这家伙的眼里,什么都是对手的错,自家人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他早就看透了白鸟的护短,这家伙在黑丰的时候就这样了,还以为上了高中后会有所改变,没想到完全是变本加厉的护短啊!
白鸟凪没好气道:“你敢说你没瞄着小红打?”
花卷贵大理直气壮:“瞄了啊!”
攻手扣球当然要瞄着对手的破绽扣!难不成要瞄着对手防守最严密的地方扣吗?!
白鸟凪更理直气壮:“那还是你的错!”
你瞄了,就是你的错!
花卷贵大:???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裁判:……
他面无表情的伸手想要去摸牌,白鸟凪预判了他的想法,果断转身前往站位。
场外,坐在教练席的鹫匠锻治放松的吐出一口气,随即表情狰狞:“白鸟凪!”
齐藤明熟练的顺气:“阿凪已经知错了,这不已经老老实实去站位了嘛……”
他也有些无奈,腹诽道:阿凪你怎么每场比赛都要和对手聊几句?表达欲充沛过头了吧!
场上,死咬住比分的青叶城西竟然真的做到了逆转局势,第一次反超比分,拿到局点!
白鸟凪扶着膝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声道:“下一轮是及川发球啊……啧,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此时的比分已经来到了27:28,青城距离拿下这一局只有一步之遥。
及川彻抱着球前往发球区,观众席传来青城整齐的应援声:
“发个好球!”
及川彻低声道:“知道了。”
也不知道在回答谁。
他站定、转身,平举排球,在应援声中缓缓闭上眼睛。
及川彻很清楚,这一球必须得分,一旦他发球失误,就等同于对着士气正盛的青城泼上一盆凉水,将好不容易点燃的斗志尽数浇灭。
而接下来的比赛,青城也很有可能无法再回到巅峰的状态。
所以,要求稳吗?
发球的哨声响起,专属于他的BGM同一时间响彻全场。
青城应援团虽然练习了很多天,但对于为及川打发球节拍这件事,还是会很生疏。
可青城应援团依旧努力认真的完成这项应援,拼尽全力向选手传达他们的支持。
及川彻睁开双眼,嘴角傲气毫不遮掩。
抛球出手,在应援团生涩的节拍声中,及川彻完成助跑、起跳。
全身的肌肉都动了起来,各司其职的完成自己的任务,共同协作着调动所有的力量,只为打出这记无人能挡的大力跳发。
火力全开,状态拉满——这一球,绝不可能失误!
及川彻挥臂,像是将空间也撕开了一样,那一瞬间的爆发力所带来的压迫感,让岩泉一不动声色的用力护住后脑勺。
总觉得这一球如果真的砸在他的头上,会直接将他送到三途川旅游呢……单程票的那种。
来势汹汹的发球直直砸向山形隼人,仿佛眨眼间便出现在眼前的排球让山形隼人脸色一变。
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第一时间迎了上去——这不是出界球,他必须要接到!
过快的球速没有给山形隼人思考的时间,他有些仓促的提起肩膀、抱紧手臂,尽可能的让更加平稳的垫球面去迎上这记发球。
他接到了,却没接住。
排球砸在他的左臂靠近肩膀的位置,即使他努力想要利用手臂的力量抵消掉这颗排球所附带的旋转和力量,可这样的触球位置,没有给他更多的调整空间。
大平狮音果断追了出去,然而他在速度上并不是强项,最终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球落地。
27:29,青城拿下第二局,将本场比赛的比分扳平至1:1,双方再一次重新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山形隼人拳头紧握,张张嘴,刚想说一声“抱歉”,就被白鸟凪用干净的毛巾堵住了嘴。
山形隼人:???
白鸟凪一副无事发生的表情,一边捂着隼人的嘴一边感叹道:“果然,打青城没那么容易啊——接下来青城的状态会比较火热,我们也得努力才行。”
山形隼人用力扒拉开白鸟凪的手,一脸无语:“你安排战术就安排战术,捂我的嘴干什么?我又不会打断你。”
白鸟凪一脸被冤枉的表情:“我只是想给你擦擦汗而已,你看,汗水都流到下巴了。”
山形隼人接过毛巾,看着上面晕湿了一片的痕迹。
他刚刚满脑子都是那颗没能成功接下的发球,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累得浑身是汗了。
白鸟凪轻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仔细想想,青城这么快就‘燃’起来也很正常,如果按照B03的赛制,接下来就是决胜局了。”
他嘴角始终挂着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莫名的令人感到安心:
“但这不是B03的比赛,是B05——青城接下来要面临的,就是体力危机。”
说到这,白鸟凪突然垮脸:“我们也要体力危机啦!和青城打真是累死了!”
明明两队都是进攻型的队伍,指挥中心也都是玩脑筋的角色,按理来说每轮球权都应该很快结束才对。
过网三两次就能决出胜负,双方从头到尾都打紧张刺激的抢分战——白鸟凪一度以为他们的比赛会按照这个计划发展,第一局也确实如白鸟凪想的那样发展了。
这也是他和鹫匠教练主张让若利节省体力的原因——比赛拼到最后,拼的就是王牌进攻点的意志力和体力。
谁家的王牌更能抗,谁的胜算就更大。
白鸟凪在前两局不断调整进攻重心、承担了大量进攻、防守环节的主要原因,也是想要尽可能的保存若利的体力,让若利能够以更好的状态应对后半场的比赛。
这样做的代价就是,白鸟凪的体力被大量消耗,整个白鸟泽的战术也趋于保守。
再加上及川彻敏锐的发现了牛岛若利“不接一传”的战术安排,不断组织进攻,瞄着牛岛若利打。
为了执行“保王牌”战术,白鸟凪和山形隼人被及川用托球遛成陀螺了。
鹫匠锻治刚刚还在十分认同的点头,闻言顿时眼睛一厉:“阿凪,你给我有点志气!”
刚想夸你两句,你就摆出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白鸟凪疲惫点头:“有的有的,超有志气的。”
只有志气没有力气也不行吧……
白鸟凪的大脑高速运转,企图找出眼前局面的最佳解法。
拖青城的体力?
但以目前青城这个高燃的状态,万一他们真的意志突破极限,从头燃到尾,那白鸟泽就要被温水煮天鹅了。
换人?
虽然学长们的体力值满点,但白鸟泽目前的形态,已经是战力最强的形态了。
换下去任何一个选手,不仅会破坏两局比赛下来形成的默契和战术配合,学长上场后还要重新耗费时间适应赛场,得不偿失。
将战术指挥做得更加清晰,兵行险招?
白鸟凪脑袋里有无数个被鹫匠教练批评过的“走钢丝战术”。
顾名思义,就是仿佛行走在钢丝上的战术,任何一个环节出现失误都有可能会造成失分的那种险球。
也只有这个了……
白鸟凪决定拼一把,相信自己的体力和脑力能支撑他打完这场B05。
他刚想开口,牛岛若利突然出声,让他的话尽数憋了回去:
“犹豫不决的球,交给我。”
牛岛若利并没有说“将球都交给我”这样的话,虽然只和阿凪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但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了,何为队伍的力量。
以他为核心的一点攻战术固然很强,但他的上限就是球队的上限——这支队伍将永远无法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提升。
他的突破就是队伍上限的突破,他一旦停下脚步,队伍就会陷入停滞。
而阿凪的排球,可以让队伍的上限变成六个人的上限——任何一个人的进化,都能为队伍带来质的提升。
这是牛岛若利从未打过的排球,凭心而论,体验感非常好。
但当队伍陷入危机时,他还是会站出来,承担王牌的责任。
“我可以打完全场。”牛岛若利认真承诺。
身为王牌,就是要在关键时刻站出来,轰开面前所有的高墙。
白鸟凪承认,他被若利帅到了。
“既然若利有这份自信的话——那个,鹫匠教练你有什么要指导的吗?”白鸟凪讪讪一笑。
他习惯性的承担起教练的职责,被鹫匠教练盯得后背发凉时才想起来,他现在所在的队伍,已经有专业教练的指导了。
鹫匠锻治瞥他一眼:“你还记得你有教练啊。”
白鸟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轻咳一声:“您来,您来。”
鹫匠锻治淡淡道:“你说的很好,继续。”
白鸟凪微愣,随即毫不客气的点头:“那我就继续说了。”
不管鹫匠教练为什么愿意放权给他,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鹫匠教练已经开始认可他的排球,认可他的想法。
白鸟凪将话题重新引回自己未说完的战术安排:“英太,一些无法抉择的球就交给我们的王牌吧,他会为我们轰出一条路。”
他语速飞快,想要在休息时间结束前安排好接下来的战术重心:
“我会多找机会给你们提供我的视野,同时以掩护若利的进攻为主,隼人,后排的防守安排就完全交给你了。”
山形隼人比了一个OK的手势:“没问题。”
“小红,不要怕拦错,放心大胆的上,我会为你做拦网保护。”
天童觉眼睫微垂,轻声道:“真的吗——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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