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被解说员誉为“从宫城县飞出的雄鹰”,名副其实的冠军种子队。
IH的赛程比较紧张,一天两场的高强度对决,无论是对选手的体力还是精神都是极大的考验。
而白鸟泽凭借着过硬的实力,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闯进全国八强。
十六进八的比赛结束后,白鸟泽众人回到酒店,白鸟凪脚步有些拖沓,眼神也变得呆滞。
即使是同样的赛程,全国大赛和县内预选赛也完全不在同一个等级。
陌生的对手、陌生的战术……
场场比赛都会谋杀白鸟凪大量的脑细胞,肌肉每时每刻都在发出崩溃的尖叫。
然而每当天童觉怀疑小白下一秒就会倒下去时,小白都会晃晃悠悠得将脚步踩得更稳、更坚定。
“阿凪,你——”鹫匠锻治看着强打起精神的阿凪,无奈的挥挥手:“你先去睡一会儿吧,等下吃晚饭再叫你。”
白鸟凪也不逞强,对着鹫匠教练点点头后便一路飘回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后下一秒就断片了。
鹫匠锻治和齐藤明去和酒店方确认晚餐菜谱,房间里只剩下白鸟泽的一年级们。
“阿凪那家伙平时也是体力怪级别,怎么每次比赛结束后都像是被抽了虾线一样?”濑见英太纳闷。
同样被“抽了虾线”的山形隼人嘴角微抽:
“阿凪和我一样要接六轮一传,同时还要兼顾场上局势分析指挥、必要时的网前进攻施压、后排的攻防保护、查缺补漏确保战术精准执行……”
一个人干六个人的活,阿凪能站着下场已经是铁人了。
濑见英太欲言又止,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
天童觉也微微收敛笑容,红瞳中闪过莫名的情绪。
牛岛若利开口,一针见血道:“阿凪事事都要做到最好,但很多时候,他不需要那么紧绷。”
濑见英太连连点头,肯定若利的想法:“就是这样!”
大平狮音也无奈道:“阿凪好像……很担心我们?”
这份担心并不是不信任他们的能力,相反,阿凪信任他们的力量,并且坚信只要发挥出大家的全部实力,就一定可以将全国大赛的奖杯捧回白鸟泽。
阿凪的担心,是担心他们无法在这支队伍中全力发挥,所以在他们身上投注了太多的关注。
每当阿凪站在赛场上开启鹫之眼时,大平狮音都会有种莫名的压力,那种被期待、被注视的感觉。
“或许放轻松一点,小白可以打得更好——嘛,说出这样话的我,也没有尊重他的努力呢。”天童觉单手撑着下巴,嘴角牵起笑意:
“他只是想让我们打更轻松的排球。”
众人沉默。
濑见英太低声道:“可我们也想让他轻松一点啊。”
天童觉手指点在对战表的正中央——那将是决赛的赛场。
“会有办法的。”
八进四,白鸟泽与井闼山相遇。
“我们已经和枭谷约好了,要在全国大赛的决赛顶峰相见!”
白鸟凪抹去下颌的汗水,眼神锋芒毕露:“绝对不能在这里停下脚步!”
“上吧!大家!”
“上了!”
这是白鸟泽对战井闼山的第一局。
20:24,白鸟泽大比分劣势。
饭纲掌微笑着看向白鸟凪,惊叹于这独特的排球风格。
以主攻手的身份成为队伍的司令塔,用智慧调和队伍的个性与力量,像一根将队伍紧密串联的线,牢牢凝聚住了白鸟泽的向心力。
“你的排球仅仅是这样吗?”饭纲掌缓缓说道:“在充满特色的白鸟泽里,做最没有特色的司令塔……这就是你想要的排球吗?”
即使是这样独特的球风,在白鸟泽这样的“怪物乐园”里,也太暗淡了。
白鸟凪呼吸一滞,盯着饭纲掌的视线中带了几分不爽:“你什么意思,我——”
裁判发出第一次警告,白鸟凪不甘的闭上了嘴。
最没有特色的司令塔?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最与众不同的白鸟大人!
“左路!”白鸟凪高举手臂,手势精准又可靠的做出指示。
饭纲掌将白鸟凪的手势动作尽收眼底,微微一笑。
然后在濑见英太托球出手的瞬间,快速并步到牛岛若利面前,形成拦网。
井闼山,东京一号种子队,近几年东京赛区的霸主,年年都是解说员口中的“冠军预备役”,曾多次斩获全国冠军,是当之无愧的排球强豪。
这样一支队伍所形成的拦网强度,就算是牛岛若利也没办法轻松扣开。
全力出击,扣球出手。
排球砸开副攻手的手掌,却也被副攻手的手掌极大的削弱了扣球力度。
井闼山自由人稳稳垫起这一球:“饭纲!”
饭纲掌余光扫过白鸟凪震惊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更加愉悦。
你一定能看到吧,我在做出拦网选择时,濑见英太的托球还没有完全脱手。
是预判吗?
不是哦。
白鸟凪确实陷入了短暂的震惊中,饭纲掌刚刚的拦网效果看上去确实和小红预判拦网很类似,像是提前预测了这一球的走向一样,迈出的脚步大胆又自信。
随即,他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饭纲掌在前半局并没有显露出自己在直觉上的天赋,他是很稳健的二传手类型,极少会做出冒险的托球尝试。
所以,饭纲掌是确定这一球会托给若利,才毫不犹豫的做出了拦网选择吗?
白鸟凪在头脑风暴的同时,脚步也未曾停歇,覆盖全场的视野仔细观察着场上选手的每一步动作,然后在恰当的时间做出精准的战术手势。
饭纲掌目光快速扫过场上选手们的位置,在白鸟凪的手上流连一瞬后又迅速移开。
托球出手。
井闼山的王牌主攻手,一个身高一米九四、体型如山岳般健硕的力量型炮塔。
面对白鸟凪和天童觉的双人拦网,他轻描淡写的轰开他们的手。
排球顺着他们拦网之间的缝隙,重重扣在地板上。
砰的一声,砸碎了白鸟凪的理智。
“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白鸟凪努力保持冷静,认真思考着其中令他感到异常的地方。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白鸟泽已经输掉了第一局的比赛。
20:25,白鸟泽极少会出现如此大比分的败局。
白鸟凪坐在教练长椅上,低着头,用毛巾盖住了他的汗水,也藏起他的表情。
濑见英太有些担忧的看向沉默的阿凪,自从鹫匠教练有意将教练权柄交给阿凪后,阿凪便在每一场比赛的休息间隙,承担了部分教练的职责。
简单的战术安排、轻松的插科打诨……甚至是莫名其妙的和观众互动,哪怕观众席上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总之,阿凪给人的感觉永远是轻松的、快乐的、游刃有余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阿凪这么消沉的样子……
“可恶,大脑转不动了——英太,我想吃香蕉!”
白鸟凪猛的抬头,理直气壮的出声道:“没有糖分的话,白鸟大人的大脑要罢工了!”
濑见英太条件反射的出声吼道:“你是猴子吗!”
白鸟凪果断改口:“猴子大人要吃香蕉!”
濑见英太骂骂咧咧的去给阿凪拿香蕉。
消沉个屁!混蛋阿凪状态好着呢!
鹫匠锻治和天童觉同时看向阿凪,眼神中带着几分思索。
吃上香蕉的白鸟凪再次安静下来,眼里时不时闪烁着思考的微光,周身气压也渐渐下降。
他知道自己在任性,这个时候他应该暂时放下自己的纠结,优先为队友梳理上一局的问题和下一局的解决方案。
但白鸟凪的背后,还有可靠的鹫匠教练。
所以他放任自己去专注的思考,将一切交给他们的大家长。
鹫匠锻治平静的收回视线,重新拿起教练的权柄,在局间休息的时间里进行战术指导。
他一针见血的指出白鸟泽当前的困境:“若利连续三次的进攻思路都被对手看穿,狮音防守强度足够但精度不足,隼人不够冷静,被井闼山的二传手骗了太多次。”
白鸟泽众人表情凝重。
在场上时,他们很难精准察觉出己方队伍存在的问题,只能感觉到脖颈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渐渐收紧,让他们难以喘/息。
尤其是在面对井闼山的二传手饭纲掌时,那种被看透的恐怖感让人后背发凉。
“连续三次的进攻都被对手看穿……”
白鸟凪喃喃自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一道灵光快速从脑海中闪过,他猛的站起身,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井闼山的方向。
正巧,饭纲掌也突然回头,看向白鸟泽这一边。
两人对视一眼,饭纲掌微微一笑。
一股寒意爬上他的后背,他猛的打了个寒颤,脱口而出道:
“我被看穿了!”
白鸟泽众人齐齐看向阿凪,眼神震惊:“什么?”
白鸟凪咬牙,手指收紧攥成坚硬的拳头:“我的战术手势和指挥思路,被饭纲掌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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