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酥寒酥
在刚刚的谈话中,布鲁斯又跟他用各种话术强调了一遍让他不要随意行事,然后艾尔德也用各种话术巧妙地敷衍了过去。
他没有再正面挑衅, 可他也不愿意接受布鲁斯的那套理论。
不是说谨慎行事, 为了选举,艾尔德已经在有意识的收敛锋芒了, 这根本用不着布鲁斯提醒。
最重要的是,艾尔德始终提醒着自己,他能够在此处肆意妄为最重要的原因这儿不是他的世界, 他早晚有一天会离开的。
他不可能留在这,他也不可能带走谁。
这是一场不会回头的旅行。
一场一生一次的游戏。
艾尔德可以为了游戏更好玩改变自己的游戏策略,但布鲁斯希望的是他关掉自己的控制器, 对npc负起责任来。
甚至, 更深层的, 布鲁斯希望改变一点艾尔德本质中的东西,他希望艾尔德能低下头去,抛下他那些骄傲和傲慢。
艾尔德对此嗤之以鼻。
开什么玩笑?他爹都没有让他改过,蝙蝠侠有什么资格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
但艾尔德仍附和着蝙蝠侠, 就像蝙蝠侠逐渐清楚口头说教对艾尔德不会有任何影响一样。
在这种看似和平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布鲁斯送艾尔德回到了钻石区,之后艾尔德又自己开车来到了伯厄里区, 他对布鲁斯口中的危险嗤之以鼻,如果追求安稳他就不会竞选议员了。
在这儿他早就准备好了临时住所,独栋别墅,一整圈的铁网,还有一小队重金聘请的保镖。
当时,少不了一整柜的名酒和适宜品酒的观景台。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高度数的酒精在胃中将所有疼痛燃烧殆尽,只留下唇舌间的一片灰烬。
艾尔德站起身来,走到门后,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廉价的夹克和背心已经换去,他重新穿上了裁剪精致的大衣,但是那枚耳钉他没有摘下,在白炽灯底下闪着冷冽的光。
他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头。
如果这耳钉真有什么问题就算了,但是蝙蝠侠竟然一反常态的真的送了他一颗纯粹的宝石,
——耳钉的名字叫黑天鹅,应该是前两天那场拍卖会上的压轴孤品,是一种脆弱又昂贵的稀有矿石构成的,理论上将往里面赛点什么东西确实不太容易。
最重要的是,它确实很漂亮。
艾尔德在原地纠结了一会,还是留下了它。
他是一个不常后悔的人。
事情要从正反两面说,即使真的有定位监控什么的又如何呢?蝙蝠侠总不能现在就杀了他。
艾尔德这样想着,心情愉快起来。
他拉开门,两个拿着枪的壮汉恭敬地低头,而地上绑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他被用脏抹布塞住了嘴,手绑在身后,被迫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就是你教唆其他人来闹事吗?”
艾尔德俯下身,拔出了那块堵嘴的抹布,同时迅速向后退了一步。
“你们这群狗屎的医药贩子,滚出哥谭!滚出伯厄里!”
那人是如此瘦弱,但在看清艾尔德脸的一瞬爆发出的巨大力量差点让旁边的两个大汉都没有按住。
但由于艾尔德极有先见之明地提前后退了一步,这个男人连艾尔德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
男人肉眼可见地更愤怒了。
“OK,OK,”艾尔德没再后退,反而将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倾听的姿态,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这么生气,但是我和你口中的医药贩子绝不相同。”
“我是这里新来的议员,我来这就是为了帮所有遭受苦难的哥谭公民的。”
他扬起一个温和的微笑,“说说看,你遭遇了什么?”
男人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但是嘴上仍然恶狠狠地咒骂着。
“少说谎话,你们都是一样的,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东西!”
艾尔德没有因为这些咒骂而改变态度,继续摆着虚心倾听的姿态,
“我发誓我绝对和那些人不一样,以我的恋人的真心起誓。”
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大口喘着气,狐疑地打量着艾尔德,“你的恋人是谁?”
艾尔德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对他有些难度。
对于一般人而言答案似乎不应该是多选。
“这样吧,”艾尔德决定发一个更有信服力的誓言,
“如果我说得是假的,那么蝙蝠侠明天就来敲我的窗户”
男人沉默了一瞬,
“放屁,你在说谎,你甚至不愿意靠近我!”
艾尔德毫不犹豫地向前跨了一步。
他看到男人不说话,眼球却仍在溜溜地转,于是索性又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两人的距离已经触摸到了正常社交的边界。
“好了,”艾尔德给压着男人的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让男人能够站起来,“你可以说了。”
他再次催促道。
“我...”
男人站起来,语调变得柔和起来,低着头,看不清神态。
“我才不会上你这该死的走狗的当!”他怒吼着朝艾尔德冲来。
艾尔德迅速向后退了一步,抬起手。
一道激光闪过,男人惨叫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大理石之上。
“看起来关太久了导致他神智有些不太清楚。”
艾尔德平静地低下头理了理刚刚剧烈动作弄皱的衬衫,语气却透着些愠怒。
怎么就听不懂他说话呢?
“以毒攻毒,就再关一会吧。”
他冷哼一声抬脚迈过地上流淌出的鲜血。
然后正好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肩膀。
“你在干什么?”
艾尔德被迫停下脚步,
“你以前是不是个刺客,杰森陶德?”
他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肩膀,“气息收敛的这么好,看到有人朝你走过来也不会躲一下?”
“我们两个之间突然活动的那个人应该是你吧,艾尔德?”
艾尔德不想和幼稚小孩争论这些没营养的问题。
“随便你吧,你有什么事?”
艾尔德现在语气称不上好。
“先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杰森的目光扫过地上蜿蜒的血迹和被拖走的男人。
“你杀人了?”他心情复杂。
“注意言辞,这是现代社会,不是你可以背着把刀四处乱窜的中世纪,沿着这条街走上十几公里就能到gcpd。”
艾尔德严肃地警告道。
“不要动不动就是杀人放火,你说得像我已经把他们毁尸灭迹,摆盘上桌了一样,这血迹只是因为他刚刚不小心触撞到了枪口受了点皮毛伤而已,斯塔克甚至还会帮他请一位医生。”
就是打了一顿但是没死。
杰森松了口气,他如今对艾尔德的潜台词已经相当清楚了,
“你一会有事吗?我刚刚遇到你的医院周围有人在安装着什么,被我发现后立刻跑了,你要不要找点人去看着?”
“你没去看看他安装的到底是什么吗?”
“当然看了,”杰森手腕翻转,一枚纽扣大小的黑色东西正静静地躺在他手中,“是个小体量的炸-弹,但我不确定其他地方还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艾尔德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这才刚刚建了个地基,到底为什么有这么多挑事的?”
“多?”杰森敏锐地察觉到了艾尔德话里的量词,“你还遇到了类似的事情吗?”
艾尔德为杰森讲了讲刚才发生的事情。
艾尔德不得不承认,他此刻确实还没完全弄懂伯厄里的局势。
“我猜他们背后有人教唆,但是一时找不到那只隐藏在背后的手。”
“这种体量的工程,拖一天就浪费一天的钱,”艾尔德为自己如流水泄出的钱心痛,
“不能再拖了,”他当机立断地拉住杰森的手,“跟我亲自去看看吧。”
但杰森甩开了艾尔德的手。
说是牵手,但事实上艾尔德只是很有分寸的只在他的手腕环了一圈。
艾尔德早就发现尽管杰森看起来是个有八块腹肌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酷哥,但实际上对身体接触相当敏-感,很容易因为超出舒适距离的接触而感到反感。
要想驯服一只暴躁的小浣熊真不太容易,艾尔德正努力地试图拉近距离,不过目前还没到可以随便上手摸的程度。
但艾尔德这次可没什么别的意思,纯粹事急从权。
他不满地看了一眼不给他面子的杰森,大跨步想要自己先行离开。
“等等,”杰森拦住了他,“这个快一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车钥匙,摁了两下,引擎发动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几秒的功夫,红色的重轮机车在两人面前一个漂亮的甩尾。
“哇哦,”艾尔德眼睛亮了一下,“不错啊,哪来的?”
他不觉得机车会比汽车快多少,但是显然,这辆流线型机身,充满机械力量配置的机车要比普通的越野车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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