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鸦鸦不牙疼
“当然过得很好。”花渐浓单手托腮,笑意盈盈,“少了某个麻烦缠身的人,自在多了。”
至于他口中那个麻烦缠身的人,除了楚留香还能是谁?
“哎——”楚留香轻叹一声,但眼中分明带着笑意,“看来阿浓对我怨念颇深。”
话音刚落,白衣男子探手在美人眼前一挥。
眨眼间,花渐浓眼前突然出现一支发簪,嵌玉花镶红蓝宝石累丝金簪。
玉花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栩栩如生,红蓝宝石晶莹剔透,皆有指甲大。金子被拉成细丝,专门制成蝴蝶状。
乍一看,真如一只金蝴蝶落在白玉花上。
重工且价值不菲。
花渐浓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起来,视线紧紧地黏在这支金簪上。
而如同变戏法一般变出这支金簪的楚留香微微一笑,他长臂一伸,手中的金簪就落在花渐浓发间。
“看来我想的没错,却是很适合阿浓。”
白衣男子在此时的魅力无限放大,正当花渐浓喜笑颜开时,他抬手在美人面前打了个响指。
随后,刚变出金簪的掌心又出现一串粉碧玺带翠珠手串。在一颗翡翠珠的对比下,粉碧玺漂亮的犹如盛开的桃花。
楚留香满意地看着花渐浓惊喜的表情,亲手将手串戴在对方手腕。
纤细白皙的腕上已经有了一只白玉手镯,此时又多了一串粉碧玺手串,白.粉对比之下,胜出的却是青年细腻的肌肤。
“哇!”
花渐浓格外捧场,眼睛亮的堪比外面的太阳。
美人抬眸望过来,圆润清透的眼眸之中只映出一道玉树临风的白衣神情。
他一句话都没说,但楚留香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还有吗?
于是,白衣男子轻笑一声,那只宽大修长的手飞快地在空中一闪,随后,掌心便多出一件红玛瑙嵌翡翠的戒指。
见状,花渐浓十分自然地伸出手,看着楚留香将戒指戴在他手上。
青年的手很好看,修长白皙,此时指间多出一件红玛瑙的戒指,两种对比到至极的颜色相衬,手更白,玛瑙更红。
更不必提玛瑙上嵌着的那颗成色极佳的绿翡翠,点睛又不喧宾夺主。
“真好看。”花渐浓脸上的笑根本没有停下过,他抬眸,看向楚留香的眼神都热烈起来,“你从哪儿来的?该不会是蝙蝠岛的赃物吧?”
“非也。”
楚留香“唰”地一下展开折扇,一副潇洒风.流模样:“这可是我特意给阿浓准备的新年礼物。”
他略微垂眸,将视线落在花渐□□致温柔的脸上:“虽然晚了两个月。”
“没事!”
花渐浓低下头,十分满意地欣赏着手上的戒指和手串,说话时的语气都十分雀跃:“我很喜欢,你有这份心我就很高兴了。”
而另一边,阿飞对于刚才的一幕一直保持着震惊。他原本还想谢花渐浓,但楚留香这么一出,倒是显得他更穷了。
即讨不了对方欢心,又没钱……
阿飞垂眸看着面前的鱼肠剑,不由得在心中想道:“若是她又看不惯的人,我替她杀了——也算是谢礼。”
至于中原一点红,他心里则是有些懊悔。
毕竟他是一直和花渐浓在一起的,两人还一起过的年。但他……根本没有想到准备新年礼物。
现在楚留香时隔数月不见,还能将新年礼物随身携带,衬得他……毫无心意。
花渐浓倒是不知道这么一出成功得让两个人陷入沉思,至于楚留香……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他们四个人本就出众,刚才那一出动静又不小。
尤其是楚留香,那种悠然自得和从容不迫的感觉,更是让周围的年轻一辈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愧是红颜知己遍布天下的楚香帅!
“对了。”欣赏完自己的新首饰,花渐浓总算想起来正事,“你怎么会有请帖?”
楚留香无门无派,华山派为什么会请他?
闻言,楚留香将请帖放在花渐浓面前:“此次华山论剑,我是评事。”
“哈?”
花渐浓这下倒是真的震惊到,评事,也就是裁判。他万万没想到,五岳剑派的比试,裁判居然会找一个外人来。
大概是他眼中的震惊太明显,楚留香抬手摸着鼻子,反问:“怎么?阿浓是觉得我不能胜任吗?”
“那倒没有。”
花渐浓打开请帖看着,落款正是华山派掌门的大名——岳不群。
青年“啪”地一下合上请帖,随后笑吟吟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白衣男子:“既然如此,评事大人可否带我们几个进去见见世面?”
他们几个,自然是指花渐浓、中原一点红,以及阿飞。
楚留香哑然失笑,但表面上却做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可这请帖只请了我一个人。”
“这还不简单?”花渐浓计上心头,而三人一看到他这个模样就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们三个是你新收的徒弟,整个师门前往,那是给华山派面子。”
美人单手托腮,姿态慵懒:“怎么样?师父?”
第101章 欲练此功
楚留香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确实因为花渐浓这个称呼掀起些许波澜。
他抬手摸了一下鼻子,趁着低头时将脸上一霎的变化收敛:“好了,何必这么麻烦。”
像是无奈,楚留香抬眸看着一副跃跃欲试模样的花渐浓:“一会儿就可以上去。”
看来方才说的什么“只能一个人”,全是他用来逗花渐浓的谎言。
此言一出,坐在对面的美人轻笑一声,看样子早就猜到,只是故意说出刚才那些话。
“一点红,退房。”
花渐浓起身,直接上楼去收拾东西。
这家客栈的房租可比得上一些热闹的城镇,估摸着知道华山论剑在即,趁机涨价大赚一笔。
能不花钱自然不花钱,因此,花渐浓这才让中原一点红去退房。
听到这句话,呆坐了许久的中原一点红总算起身活动,直接走到柜台前。
甚至都不用他开口,掌柜的就被他这幅冷漠模样吓得将付的房钱全部交了出来。
动作极快,生怕慢上一步就会被眼前的黑衣剑客一剑毙命。
中原一点红并不在乎旁人对自己的看法,拿起碎银后就上楼收拾。
约摸午后,一行四人已经进了华山派。
虽然华山派日渐式微,但总归是五岳剑派之一,几乎独占华山,处处可见练剑的门内弟子。
“真气派。”
花渐浓点评道,别的不说,华山派一看就底蕴深厚,宫殿巍峨,遥望时犹如天上宫阙。
而中原一点红和阿飞关注的却是周围的华山派弟子,真正的高手,又或者说是真正的剑客,单从拿剑的姿势就能看出对方的剑术如何。
因此,两人扫视一番后毫无波动地收回视线。
这幅模样,一看就知道没遇见旗鼓相当的对手。
花渐浓挪回视线,一转眼就看到不远处正在打闹的两个少年。不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令狐冲和岳灵珊吗?
他轻抬眉梢,一直百无聊赖的脸上总算是出现几分笑意。
而不远处的两人察觉到有人看过来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没想到居然是一个熟悉的人。
当然,觉得熟悉的是令狐冲,毕竟他们一个多月前刚见过。至于岳灵珊,时隔大半年,她只觉看着自己的美人有些眼熟。
对视间,花渐浓几人已经走到他们面前。
“令狐少侠,岳姑娘,好久不见。”
着蓝衣的美人在两人面前站定,语气还算和善,尤其是有一束阳光落在他身上,将发间那支金簪照得熠熠生辉。
“前辈,没想到您真的来了。”
令狐冲眸光一闪,随后笑着打招呼。
至于原本觉得疑惑的岳灵珊,在花渐浓走近之后顿时回想起来。她瞳孔微缩,不由得回想起当时对方说的那句话。
“华山论剑再见。”
当时她就震惊疑惑,自己分明易容成丑陋的人,对方居然能认出自己是华山派弟子。
如今一见,对方不仅认出自己是华山派弟子,还认出自己是岳灵珊。
令狐冲不知道岳灵珊的震惊,他只是诧异花渐浓没有请帖也能进来——昨晚他翻看了名单,并没有找到这两人的名字。
因此,他将视线落在那两位根本没见过的人身上。
这两人皆是一身白衣,不过一个年长一个年幼,年长者看起来风.流潇洒,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而年幼的那个腰间佩剑,看上去还是名剑,气质淡漠,腰背挺直宛如荒原上的孤狼。
“想必这位就是师父提及过的楚前辈吧?”令狐冲很快就认出楚留香来,礼貌问好,“晚辈早就听闻您老人家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流倜傥。”
“……”楚留香无奈,但面对眼前的少年,他也说不出什么话,只好默默反驳,“我并不老。”
尽管自己若是成亲早,孩子都能和令狐冲以及岳灵珊一般大。
花渐浓在一旁嗤嗤笑,仿佛看到楚留香被人误解很高兴。他一边笑,一边将视线落在令狐冲和岳灵珊身上。
原本还有些好奇,为什么原著中令狐冲出场已经二十出头,如今却是少年。但仔细一想,各大世界都混杂在一起,有地方出错也正常。
毕竟朝代不一样的都能共处,年龄算什么?
青年唏嘘不已,表面上却是一副温柔模样。蓝色的衣裙有时会显得人冷淡,但他温和的五官硬生生将这抹冷淡强压下去。
“是晚辈妄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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