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鸦鸦不牙疼
那位李公子脸上顿时黑红交替,尴尬和羞赧快要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兄!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天下女子皆是……”
和李公子同行的那位友人眼睛一转,立刻与其拉开距离,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训斥对方。
不过他装模作样的话也没有说完,花渐浓一眼就看穿这两人心中所想,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垂眸绕着胸.前一缕长发,笑意盈盈地抬眸看着面前丑态百出的两人,随即轻声道:“既然是朋友,那么互相打一下也没关系吧?”
花渐浓温柔一笑,那双多情眼水波潋滟,只要这双眼睛能望向自己,当真是死不足惜!
本就觉得无聊的青年没想到乐子来得这么快,依靠在门框上后口吻冷淡:“打十下让我看看诚意。”
走廊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再无其他人,没有人发现花渐浓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粉光。
甚至在他话音落后,那两个朋友竟然目光呆滞地面对面互扇起来!
“啪!”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听起来双方都用尽了力气,三两个巴掌下去,两个人脸颊红肿一片。
在一旁看戏的花渐浓冷笑一声,朱唇勾起,嘲讽地看着面前两人。
当着以为他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忍了这么久,总算是抓到两个出气。
青年关上门,毫不留情地绕过两个正在互扇巴掌的男的,扬长而去。
鲜红的裙摆在空中拂过,走廊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暖香,除此之外就是十分响亮的巴掌声。
“啊!你打我干什么?!”
“你不也打我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花渐浓的控制时间早就过去,清醒过来的两人面面相觑,脸颊的疼痛不似作伪。
或是积怨已久,又像是恼羞成怒,这两人竟然又在走廊打作一团。
“有趣。”
雅间内,一位模样俊朗的青年缓缓开口,他的手边放着一把剑,一柄剑身狭长,形式古朴的剑。
花渐浓并不知道自己方才在走廊的那一幕被人看在眼里,他此时走在汴京街头,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有找到有趣的东西。
“怪不得陆小凤和楚留香都喜欢麻烦。”
他无奈地摇摇头,尽管如此,他也不会主动去找麻烦。
“实在不行……”
红衣美人一边往前走,一边低眉沉思,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中,周围看过来的视线都被他完全忽略。
“姑娘……”
陷入沉思的花渐浓思绪被打断,抬眸冷眼望了过去。
他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模样俊俏的青年,腰间还悬挂着一把长剑。
不过,花渐浓并不觉得此人是江湖人士,反倒像是世家子弟。
“有事?”
青年今日浓妆艳抹,一身红裙将略单薄的身躯裹住,整个人好似一朵盛开的红牡丹,又像是雪中傲立的红梅。
更别说他此时冷眼看过来,攻击性极强。
若是发到短视频平台,恐怕不明真相的网友会大喊“妈妈”。
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种谁也瞧不起的冷艳!
不知为何,眼前这个陌生青年呼吸急促起来,就连看过来的眼神都充斥着些许的激动。
这人该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花渐浓提高警惕,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但他这幅模样让陌生青年更加激动,甚至还勾起了一抹笑:“姑娘,有兴趣喝一杯吗?”
“抱歉,我不喝酒。”
花渐浓表面强装镇定,实则心里已经将面前的人打上了“脑子有点问题”的标签。
哪有一见面就请人喝酒的?看来是心怀不轨。
“真巧,我也不喝酒。”
“……”
这人从哪儿学来的搭讪方式?
花渐浓难得沉默下来,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他不开口,周围的气氛略微有些尴尬,但那个奇怪的青年却不这么觉得。
对方上前一步,试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汴京城中长得如此漂亮的,恐怕只有前段时期横空出世的花渐浓了吧。”
见这人认出自己,花渐浓缓缓扬起一抹笑:“是妾,不知公子当街拦下妾所为何事?”
美人的声音略微沙哑,像是一坛陈年的酒,不用饮下,只是闻到味道就足以让人沉醉。
“自然是想和姑娘认识。”
青年慢慢上前,举手投足之间满是优雅:“在下宫九。”
“宫九?”
花渐浓微眯起双眼,缓缓重复着对方的名字,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居然格外得缠.绵。
在听到这个名字后,青年并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心里如同放了烟花一般。
这个名字好耳熟,该不会是那个太平王世子吧?
花渐浓对于这个人的印象不多,唯一记住的也就只有一点——死m。
这人有受虐癖,经常受伤,并且在疼痛中得到快感。
该不会真是他吧?没有这么巧吧?这人找他做什么?他可不是s。
也没有任何倾向!
花渐浓步步后退,显然已经知道宫九的身份。
见状,试图假装天真的宫九也卸下了伪装。他虽是在笑,却给人一种冰冷。
像蛇。
“你不会武功,身边也没有保护的人。”
宫九慢慢走到花渐浓面前,随后绕着对方看了一圈,活似打量评估商品价值。
他在红裙美人面前再次站定:“听说你曾和楚留香共处一室?那人万花丛中过,能得到美人欢心也正常。”
这句话有些过分,平白无故地揣测起两人身份。
花渐浓不知不觉地沉下脸,但并没有像宫九想象中那样给自己一巴掌。
“公子羡慕?难道也像和香帅恩爱?不如我介绍你们认识?“
宫九还是不熟悉花渐浓,若论恶心的人程度,此人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闻言,宫九也懒得维持脸上的笑意,直接抬手拢住花渐浓的脖颈。
指腹下,脖颈处脉搏的跳动清晰传来,强劲有力。
他垂下头,精致的眉眼直勾勾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细腻肌肤,轻声道:“你知道什么?第一眼就害怕我?”
宫九不像楚留香他们那么心软,在看到花渐浓露出的破绽后不仅不假装看不见,甚至直接咬了上来。
“糟糕。”
青年在心底喊道,和楚留香他们在一起久了,他竟然放松不少。
眼前的宫九可不是什么狭义上的好人,心机深沉,自己这点儿伪装在对方眼里恐怕都不够看。
“公子方才不是要请妾喝茶?”
花渐浓能屈能伸,哪怕脖子被一只大手桎梏着,照样转过头来看着对方:“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不是吗?”
听到他的妥协,宫九闷笑几声,觉得眼前这人当真有趣。
说不定拿鞭子抽人时会更美,更让人痛快。
他很期待。
第28章 初到兰州
京中别苑,一间客房内不断传出鞭打声,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几声喘息。
屋内,轻纱随处可见,朦朦胧胧地将房内的一幕呈现,似水中月雾中花。
纱幔后,两道身影朦胧而现。一个着绯红衣裙,手持长鞭而立,一个倒在榻上,衣衫凌乱。
这一幕无论是谁来了都要大惊失色,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别苑行如此淫/乱之事!
男子低沉沙哑且动情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在空间不大的客房内很是明显。周围的空气都要被这阵动静搅得粘稠,令人面红耳赤,心跳不已。
手持长鞭的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的青年,朱唇轻启,发出一道冷哼。同色的眼影上挑,将那双多情眼勾勒得盛气凌人。
这一幕只有倒在榻上的青年看到,本就被疼痛引起的快感因着这一眼更加跌宕。
“阿浓,手上力气这么小吗?”
倒在踏上的青年乌发散开,领口大开着,露出一大片布满鞭痕的雪白胸膛。
此人正是宫九,他抬手抓住鞭尾,轻喘着:“要不要我教教你?”
这声音听得花渐浓忍不住想要后退,但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一种目中无人的模样。
他垂眸,纤长的眼睫线条流畅,在瓷白的眼下落了一片阴影:“妾身只是在为公子考虑,既然如此,那妾身就不再手下留情了。”
话音落地,花渐浓手腕一甩,原本被握在宫九手中的鞭尾立刻抽出。
上一篇:“病弱”谋士,战绩可查
下一篇:最强修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