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人生模拟器 第22章

作者:江枝亚罗 标签: 柯南 正剧 脑洞 开挂 模拟器 BL同人

“是。”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朝他笑了笑,“东西我已经送过去了。”

作为诸伏景光,他确实对雪瑚抱有一丝怜爱之心,但他现在是组织成员青川辉,立刻冷静了下来。

雪瑚敏锐的察觉到了诸伏景光对他十分细微的感情变化,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好在意的。

“非常感谢。”雪瑚不上不下的结束了这个对话,正常来说,应该问一句对方有没有话捎给自己,但是他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萩原研二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又从模拟器中知道了对方曾经数次拯救自己,雪瑚承认自己并不像嘴上说的那么不在意萩原。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没有交集的必要。

雪瑚当年和老板做了交换,自己留下,换萩原顺利离开,从这个角度来看,他或许有些惨——

然而事实上,雪瑚在组织里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可怕,毕竟有模拟器这个作弊器般的存在。

他最初确实是实验体预备役,但没多久就被老板捞到了训练营。训练虽然辛苦,危险的事情也不少,但是雪瑚有模拟器。

总之,雪瑚不认为自己付出了什么。

虽然只是初冬,但是夜晚的风还是很凉的。一阵风吹过,雪瑚的脸往领口缩了缩,询问两人:“我要进去了,你们……还要继续吹风吗?”

诸伏景光看了眼仍然有些失魂落魄的降谷零,清了清嗓子:“我今天带他出去吧。这也算是……失恋?”

他拉着降谷零的胳膊,和雪瑚道晚安:“那么,请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的话请联系我,我随时待命。”

雪瑚看着诸伏景光把降谷零塞进了车里,而那辆车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他忽然右手握拳拍在了左手掌心:

“啊!那是告白吗?”他才意识到降谷零说的话其实还有另一重,也就是字面的意思。

“…………”

“算了。反正他也没多认真。”

雪瑚自顾自进了安全屋,去了前一天晚上住过的房间。

这个房子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没办法一眼就看穿全部,让他总觉得如果有人藏在里面伏击他,他都没办法立刻发现。

就像他平时常住的那间公寓,他特地找人将屋子都打通了,房间没有门,也几乎没有家具,站在玄关就能一览无余,让他感觉非常安全。

但要他现在特地回去休息,雪瑚也是不肯的,他觉得麻烦,总归在哪都能睡……

一打开房间的门,雪瑚就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杀意扑面而来——

他的手握成拳,没有立刻格挡,而是朝着来人的方向攻击去,那人早有预料,微微侧身躲过了这一拳,精准地攫住了他的手腕,向下一压。

而他已经知道是谁,本着对方总归不敢真的杀他的原则,非常坦然地放弃了抵抗。果然,就在那个人要击中他的脖颈时,硬生生转了路径。

雪瑚被重重地往门上一压,这让他有种今天好像经历过这种事的既视感。

“别闹了。”雪瑚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阻止,“琴酒。”

月光从云层深处渐渐出现,照亮了这个房间,银色长发的男人的脸完全露了出来,绿色的眼眸如同盯上了猎物的猛禽,一瞬不瞬地盯着雪瑚。

雪瑚直直地看了回去,半分心虚都没有。

琴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冷笑,微微俯身,带着冰冷的压迫感,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抬起雪瑚的下巴:“听说你到处说我死了?”

原本还游刃有余的雪瑚身体忽然一僵,他——

——————

A.“没有到处,就告诉了伏特加。然后安室先生也不小心知道了……现在青川先生说不定也……好了我知道我错了现在你满意了吧你这个冷酷无情的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B.“呃……怎么可能!我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吗?你听谁说的这种无稽之谈……你信我还是信他?”

C.“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你觉得是就是吧。你能不能懂事点,别这么幼稚 。”

N._______(其他回答?)

第24章

24.A

感觉到后背重重地抵上门框,先是一麻,随后细细密密的痛感也随着皮肤表层深入,雪瑚轻轻抽了口气。

今天简直时运不济……不过昨天他才用过异能,好像往常用过异能后,他都会经历一段特别倒霉的时间。

也不知道是运气守恒,还是因为体验了极致幸运后,已经接受不了普通日常了。

但是这种疼痛还能够容忍,对于雪瑚来说,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痛苦,能比得过上辈子临终前体会到的内心的空虚了。

曾经的养父虽是个庸医,但耳濡目染,雪瑚对医理多少有些了解。但也是直到那时才知道,人的心脏莫名其妙出现个洞,是不会立刻就死掉的。

这世界上还能有比回到安全屋后,发现琴酒在屋子时刻蹲着准备袭击你更倒霉的事吗?

“听说你到处说我死了。”

——你好,有的。

雪瑚被人捏着下巴强行抬起头,琴酒没有收力,他的嘴都被迫张开了些。

琴酒的血脉里大概是混了些欧洲血统的,身高极其优越,往往只要站着就可以睥睨95%以上的日本人。

这样的身材自然压迫感十足,和雪瑚这种纤弱型完全是两个极端。以他们现在的姿势,从琴酒的身后,是完全看不到雪瑚的存在的。

所以雪瑚觉得自己打架打不过琴酒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技巧也很重要,但是力量的压制是很难补足的。

就像是琴酒这样扣住他只需要用百分之五十的力气,雪瑚要想达到相同的效果,就要用集中百分之百的注意力,或者得借用道具。

而琴酒又非常喜欢这样威胁他,面对别人是简简单单的拔丨枪、射击,对他动辄掐手腕、按墙上,还有什么凑近低语。

原来还喜欢摸他的脖子,后来雪瑚被老板戴了项圈,这样的举动就几乎没有了……从这个角度来说,那项圈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在琴酒的气息又像以往那样覆盖过来的时候,这份熟悉的感觉,雪瑚的那些被刻意忘记,模拟器给他的虚假回忆又翻涌了上来。

被潮湿的发丝遮住了些许视线,昏暗的房间里,仿佛永远到达不了的终点,每当以为结束了的时候,那无情的折磨又会重新操纵他的精神,意识连不成句,覆盖上来的如同撕咬般的吻的前奏与此时一模一样。

雪瑚有理由怀疑,模拟器里那个猝不及防的【睡了】的开端,或许就是琴酒又一次的惯例压制,他也根据经验自然的判定了没有威胁,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雪瑚觉得,以自己的性格,那时候的想法应该是:

——也行吧。算了。

那时候的他肯定没想到琴酒会疯到把他关起来,他一直觉得自己和琴酒虽然关系不好,但也是可以互相交托后背承担生死的队友。

……

能在被组织的杀手逼到墙角,还若无其事走神的人,雪瑚必然是唯一一个。

琴酒看得清楚,也不曾因此生气,只是手上加大了力道,更逼近了些。

他身上收拾的很干净,年幼时还控制不好力度弄得乱七八糟,如今的琴酒已经很少会让血溅到衣服上了,但他的靠近,雪瑚还是感觉到一股混杂着铁锈味的寒气。

“我才没有到处说。”雪瑚觉得两人的距离有些太近,虽然和平时也差不多,甚至于刚刚他和安室透的距离都比这要近,但还是努力将脑袋最大限度地偏向了一旁。

“嗯哼。”琴酒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就是伏特加,然后……”雪瑚把松田阵平的存在隐了去,空着的手搭上了琴酒,白皙的手指在黑色的战术手套上摸索了两下,找准了位置,开始用力,“安室先生也不小心知道了……现在青川先生说不定也……”

说完青川的名字,雪瑚终于摆脱了琴酒的束缚,摸了摸有些酸的脸部皮肤,又活动了下被捏得生疼的手腕,有些没好气地冲琴酒发火:“好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你满意了吧?你这个冷酷无情的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琴酒还看着自己的手,微微活动了下指节,在雪瑚说完后才瞥了过去:“安室和青川,是你这次的考核对象?你很看中他们?”

虽然早知道琴酒不会回应他的无理取闹,当然了能把这些话当做没听到已经算是忍让了,但就这样被无视雪瑚还是有些不爽。

可要他继续撩拨琴酒,雪瑚也不太敢,他觉得现在与琴酒的相处和关系已经很恰到好处了,他一点都不想造成误会导致他们之间关系的变质。

或者说雪瑚根本不想有这样的亲密关系,所谓破坏氛围完全是刻意为之。

而且,他根本不适合与任何人有更深入的关系,模拟器最近的两次结果也证实了这点。

只要他和某人的关系变得亲近,最后一定会变成他的自由被剥夺的结局。这并不是他的问题,而是世界运行的规律如此。

所以只要把交往的尺度控制在规定的范畴内就好了。

这么一想,雪瑚也不觉得琴酒的无视有什么了,反而很高兴对方又回到了安全话题,很老实地回答道:“我想从他们两个里选搭档,但是还没决定好。”

反正连续两次模拟都表示他们能获得代号,能力肯定是够的,不用担心被扯后腿。

雪瑚确实很犹豫,而且在这两个人里,他其实是偏向于青川辉的。

安室透目前看不出太多,但青川辉很明显是相当优秀的。虽然模拟器中的表现出的感情……呃,很有份量。但也侧面证明了对方的能力,能把他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

可是只要接触下去,就难免的可能会达到那个未来。

琴酒看出了他的犹豫,坐在了房间内唯一一个单人沙发里,漫不经心地开口道:“那就两个都留下。”

“都留下?”雪瑚随着他的动作转身,疑惑地看着他。

“本来也没规定过只能有一个搭档。”琴酒掏出烟盒,敲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有立刻划着,“是你的话,那位大人不会拒绝的。”

雪瑚支着下巴认真思考起这个选择的可能性。

老板一直催他,他确实不好再敷衍下去了,像是青川辉和安室透质量这么好的新人实在难得,错过了可能三五年都等不到差不多水准的。

不想被随便安排,就只能选琴酒,然后进入鸟笼结局。

要是被随便安排一个,说不定他真的要像是之前和青川辉吐槽的,对着无能的搭档,只能一个人承担所有。

但是两个人都选的话,那就是……三角关系!

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三个人的关系涉及到平衡、权力动态还有感情倾斥,虽然处理起来麻烦的多,但可以避免两个人间极端的关系。

到时候,波本喜欢搞honey trap的话,可以让他对着苏格兰练习,然后苏格兰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一直偶遇波本了,而他只要利用两个人完成任务……他们三个都有光明的未来!

雪瑚感觉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不仅完美完成了老板要他找搭档赶紧开始回来好好做任务的目标,还精准回避了不可言说的结局。

“那就这样决定了!”雪瑚一合掌,转头看到琴酒正要点烟,非常殷勤的上去帮忙,划着的火柴照亮了琴酒一小块面部,很快又熄灭。

琴酒吐出一口烟圈,看到雪瑚已经完全忘记了两人刚刚冲突的欢乐模样,内心生出一股烦躁。

这并不奇怪,只要和雪瑚相处他就会被对方搞得很焦躁,这么多年来从未变过,不管他如何试探,都不曾见过雪瑚失态的样子。

不曾失态,并不意味着雪瑚是个多么深沉隐忍的人,相反,雪瑚情绪全都写在脸上,表现的十分自然,像是随处可见的普通人一样,会笑,会生气,也会焦躁不安,十分真实。

他表现出真诚,不隐藏自己的情绪和想法,被藏起来的,是无人可以触及,哪怕他自己都会刻意无视的本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雪瑚是个理性到极致的人。

不在乎,所以可以表现出来;无所谓,才允许别人知道。

不会因此动摇,也不会露出任何破绽,他那糟糕的本质无人可知,就像是建起了一座城墙,将所有人都放在了安全区之外。

琴酒不喜欢神秘主义者,雪瑚怎么都算不到这种类型,却比神秘主义的人更让琴酒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