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人生模拟器 第88章

作者:江枝亚罗 标签: 柯南 正剧 脑洞 开挂 模拟器 BL同人

平静的嗓音透出了不容分说的强硬态度,有种这个房子其实是苏格兰的家的感觉。

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也不是没错,雪瑚之前也是苏格兰来着,他也不介意和诸伏景光同居。

雪瑚站在自己的小桌子旁边,将手机拿出来充电,然后又将那条围巾叠好,放在了一旁。

诸伏景光真的像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一样,把雪瑚买回来的香波放进了浴室,又把松田阵平送的那本书放在了书架上,和工藤优作同系列的其他书放在了一起。

一转身看到雪瑚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围巾的一角,神情十分温柔,之前那仿佛悬浮在空中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状态似乎发生了改变,就像是被人带回了地面一般。

这条围巾,应该是别人送给他的吧?

诸伏景光心中已经有了推测。

围巾的花纹很基础,不像是商店里会卖的那种,大概是某人亲手织出来,然后送给雪瑚的吧。

从时间点来看,雪瑚最晚从23号开始失踪,一直到了25上午的现在,这期间基本都是失联的状态,说不定就是和送礼物的人在一起。

……过圣诞节?

诸伏景光打量着雪瑚的状态,虽然很微妙,但他还是察觉出了雪瑚比平时要舒展一点。

衣服很干净,虽然看起来仍旧有些病恹恹的,但是一副被照顾的很好的样子。

将他的推理综合起来,就是雪瑚去和一个目前还不确定的某人一起度过圣诞节了,对方还送了他十分暧昧的手作礼物,雪瑚为了保护那个人,并不打算和他说相关的事情。

诸伏景光的眼神暗了暗,走到了雪瑚的身边,伸手将雪瑚一直随便搭在脑袋上的毛巾拿下来:“别发呆了,转过来,我帮你把头发擦干净。”

“嗯?……好。”

雪瑚被他惊醒,很自然地转身面朝向诸伏景光,仰起头看着对方:“我要低下头吗?”

诸伏景光却没有立刻说话,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雪瑚的领口处。

雪瑚穿着他平时最常穿的那件浅色内搭,露肤度不算高,但是低领口和从侧肩斜拉下的开口设计,衬出里面白皙的肌肤,显得十分色气。

诸伏景光其实早就对这个场面免疫了的,好看是好看,但是他已经可以单纯的只欣赏而不产生多余的感情了。

但是,今天有些不一样。

在锁骨偏下一点的地方,在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有一点相当扎眼的红痕,带着陌生的暧昧意味。

那个位置,那种痕迹,绝非是意外或者自己不小心擦伤留下的,诸伏景光也是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他的呼吸变轻了些许,眼眸微垂,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只是一瞬,他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没关系,这样就好。”

诸伏景光若无其事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十分轻柔,耐心地将雪瑚头发上的水珠擦净,一边随口问道:

“你脸色好像不是很好,有不舒服吗?”

诸伏景光的停顿也只有一瞬,雪瑚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

或者说他因为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些超过他的处理能力,已经将那个痕迹的事情忘记了,一时间根本没意识到诸伏景光的视线落在那里有什么问题。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对苏格兰实话实说:“其实,我从前天……嗯,大前天的晚上,突然发热了,所以养到退烧才回来。”

雪瑚说着,突然觉得这个回答十分完美。

既能合理解释自己为什么失联,说不定还能让苏格兰不再问他究竟去了哪里,一举两得。

听到这话的诸伏景光下意识扫了他的胸口一眼,眉头微微蹙起,伸手撩起雪瑚的额发,弯下腰与雪瑚额头相触。

雪瑚早就习惯了诸伏景光的突然靠近,对诸伏景光身上的气息都无比熟悉,没有任何后退的意思。

因为这个动作两人离得很近,他还微微抬起头,用鼻尖蹭了蹭诸伏景光的鼻尖,语气稍微有些不满:“不要随便破坏我的发型,头发全弄上去感觉好奇怪。”

诸伏景光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顿了顿,稍微后退了些,撩起额发的手却没有拿开,端详着雪瑚完全露出来的精致的小脸。

平日里被长长的额发挡住了大半的脸,看起来确实会显得很可爱没错,但是将头发全部撩开,那张脸的优点也完全的展露了出来。

毋庸置疑是非常好看的,几乎找不出缺陷来。至少诸伏景光目前为止能想到的不妙之处,也仅仅只有因为他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没办法让这张脸流露出更多的表情……这一点错处。

“不会,很可爱。”

诸伏景光真心实意地说道,将他的额发放下,手指轻柔地给他将头发理顺。

如果说当初被赤井秀一夸‘可爱’,雪瑚还稍微有些PTSD,现如今被说可爱,他已经没太多心理障碍了。

可爱就可爱吧,反正他确实是那种类型的没错。

雪瑚一如既往地懒得计较,但被这样说了,他还是意思意思地反驳了一句:“你把我当成小孩子吗?”

诸伏景光顿了顿,视线又一次不经意地扫过雪瑚的胸前,语气十分温柔:“我感觉你好像还有些发热,去躺下。”

虽然他的语气和刚刚没什么变化,但是雪瑚敏锐的直觉又一次地发挥了作用,他没有立刻行动,有些小心地问道:“我惹你生气了吗,苏格兰?”

虽然诸伏景光看起来和往常一般无二,但雪瑚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他开始回忆自己可能做了什么惹诸伏景光生气的事情,但是思考了一会儿之后,雪瑚的冷汗都要下来了,他感觉自己基本就没做过多少能让苏格兰高兴的事情。

平时苏格兰对他好的时候,他会得寸进尺地戏弄苏格兰;然后把人家弄毛了,就立刻道歉。

明明知道苏格兰他们每天都会过来,自己不回家却都没提前说一声……虽然他确实睡得很久,这次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醒来之后也没想过要报备一下,连回复都非常冷漠。

怎么想苏格兰生气都是应该的。

雪瑚越想越心虚,他知道苏格兰对他很好,虽然肯定有因为立场的缘故,所以想从他这边得到什么的缘故,但如果仅仅是这样,苏格兰没必要做到现在这个份上。

“为什么这么问?”

诸伏景光看到他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毛巾暂且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牵着雪瑚的手到了旁边的床上坐下。

他也不是有别的意思,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会选择这里只是单纯因为,雪瑚的公寓里只有这一个能坐的地方。

雪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一向对人的情绪变化都很敏锐,这应该是属于天赋之类的。

当然了,这并不影响他还是没办法精确的判断出那些情绪的名字,但是基本的会不会对他有威胁,还是感觉得出来的。

用‘野性的直觉’来形容,可能就很贴切了。

“嗯……”

看到雪瑚有些纠结的表情,诸伏景光叹息了一声,将手环过雪瑚的后背,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这样拥抱住了他。

纤细的身体没有反抗地让诸伏景光拥着,甚至还很习惯地抬起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这应该是诸伏景光自从和雪瑚相处以来最大的成就了,已经让雪瑚习惯了他的靠近,并且雪瑚似乎非常喜欢被他抚摸。

诸伏景光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声音十分温柔宁静:“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作为……搭档,连你生病我都不知道,这让我稍微有点沮丧吧。”

雪瑚愣了愣,但是很快又沉溺于诸伏景光温柔的抚摸中,舒服地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诸伏景光的怀里。

刚刚那突然产生的‘搭档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的疑问,很快就消散不见,变成了‘毕竟是搭档,会担心也是当然的’。

对于苏格兰全然的好意,至少对自己来说是这样的,雪瑚也不想让他不高兴,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如果下次你生病了,或者是波本身体不适,我也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诸伏景光听到这个回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乍一听,好像和他刚刚说的话毫无关系,但随着了解的加深,他大概也能明白雪瑚的逻辑。

雪瑚的想法应该是:既然作为搭档要关爱对方的身体,这次已经结束了,那么到下次,再发生相同的事,他也会作为搭档关心他们。

十分雪瑚风格的回应。

诸伏景光轻轻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效果非常明显,靠在他怀里的身躯渐渐变得沉了些,雪瑚的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诸伏景光并不算特别意外,他猜得到雪瑚之前病得应该很厉害,雪瑚不是那种习惯于已读不回的人,连续两天没给任何回应,肯定是确实没办法。

虽然雪瑚应该也睡了很久,但是生病可不是这么几天就能恢复的,现在又睡过去,诸伏景光并不意外。

他动作轻柔地帮雪瑚换了衣服,让他好好躺下,才重新在雪瑚的床边坐了下来。

雪瑚睡着的时候十分安静,也不是喜欢乱动的性子,和他醒来的时候几乎是两个人。

诸伏景光看着那安静的睡颜,似乎是在做心理准备,过了许久,视线才缓缓下移,落在了那绯色的印记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了那一点。

单纯从触感来说,和旁边的皮肤并没有什么不同,可诸伏景光却觉得那个地方要比周围热一点。

他缓缓俯下身,朝着那个位置靠近了些。

已经近到了能感觉到雪瑚身上的浅香了,带着一点点茉莉和柠檬的味道,十分干净柔软,像是被太阳晒过的温暖的味道。

——这个味道,稍微有些陌生啊。

雪瑚的家里本就没多少东西,诸伏景光对他有的一切都很熟悉,加上雪瑚平时喜欢靠着他,对雪瑚的味道也很清楚。

是那个给他留下印记的人的气味吗?

诸伏景光微微张开嘴,却又合上,牙齿相触发出极轻的声响。

——不行,会弄醒他的。

他垂下眼眸,最终只在那痕迹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点克制的深意。

“睡吧。”

诸伏景光轻轻抚了抚雪瑚的头发,语气柔和平静,带着淡淡的笑意:“我在这里。”

……

雪瑚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十分昏暗,似乎已经到了傍晚。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做了十分缠绵的梦,但是很可惜,并没有像上次梦到太宰治那样,梦到中原中也。

好像是梦到被什么大型野兽按在爪下舔舐、啃咬着,完全无法挣扎,睁眼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

或许那是让他生病的病毒的化身?导致他做梦都在被压制?

雪瑚坐了起来,单手撑着脸思考着。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钥匙开锁的声音,很快,诸伏景光提着什么东西进来了。

看到他也醒了,问了一声之后打开了灯。

“我回去煮了粥,因为刚做出来,还有些烫,你要不要先去冲个澡之类的?”

雪瑚欣然应允,伸了伸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路过镜子的时候,他的余光扫了一眼,似乎瞥到了红色的什么东西,便停下了脚步,终于清晰地看到了锁骨下方的那点痕迹。

是萩原研二喝醉之后的失礼产物。

雪瑚在心里啧了一声,指尖轻轻碰了上去,并不觉得疼,仅仅是个色彩鲜艳的印记罢了。

但是……这个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