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弓青瀚
幸好他们从小没有被养在傅宗书的身边。
也幸好,让他顾惜朝遇见了傅月笙。
如今才有这般光明的前景。
“惜朝,你和朱溪过后去一趟金风细雨楼。”月笙道。
朱溪是他的魔法人偶之一,他为朱溪设定的能力是医术超绝。
月笙让朱溪和顾惜朝去一趟金风细雨楼的意思已不言而喻。
朱溪是他的护卫不说人人皆知,却也并非什么秘密了。
但朱溪会医术、并且医术非常高超的事情却还暂无多少人知晓。
至于顾惜朝,他初入汴京,目前还并不怎么起眼。
他和朱溪去金风细雨楼不会令人联想到是为苏梦枕治病。
不过,却是给外界一个信号,那就是傅月笙已然偏向于金风细雨楼了。
……
当追命办完事情回到傅府后,听见的就是月笙与顾惜朝畅谈的声音,看见的就是月笙对着顾惜朝露出愉悦闲适的笑脸,那是一种极为放松的氛围,那也是傅月笙第一次对旁人展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
追命急匆匆的脚步当即顿住,怔愣地看向亭子里两人相谈甚欢、有说有笑的场景。
那好似是一种不容外人插足进去的气氛,两人何止言谈举止相似,就连外形都是一样的清隽俊美,看起来竟是极为相配的模样,尤其是,这样对旁人笑起的月笙,追命之前从未瞧见过。
那人是谁?
追命的心里不禁升起这样的疑问。
他和傅月笙又是什么关系?
刚被顾惜朝的话逗笑,追命就回来了,月笙转头看向他,慢慢收敛起笑意,他没瞧见我呲着牙乐吧?
这些天与追命相处他都在故意端着架子,一副高冷优雅的做派,总之不苟言笑、足够深沉。
这边月笙正暗暗纠结回想。
那边,追命为月笙的变脸速度而心脏坠着般疼。
顾惜朝也注意到了追命的出现。
他极有眼力地起身告辞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大人。”
“好,我送你,惜朝。”月笙也站起道。
顾惜朝自是拒绝月笙的相送。
月笙也没有坚持,站在原地。
顾惜朝经过追命身边时停下脚步,对他笑道:“三捕头。”
追命不会问他怎么知道自己,也做不到对一个笑脸相迎的人采取无视的态度。
于是他回应道:“你是?”
“在下顾惜朝,姑且算是……傅大人的幕僚吧。”
顾惜朝目前还没有一个正式的职位。
不过他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会进入朝堂,一展抱负。
顾惜朝走了。
可追命却无法当做他从未来过。
他对顾惜朝这个人的存在耿耿于怀。
于是晚上提着酒来到了书房。
“一起喝一杯么,傅大人?”
第11章 丞相X名捕(11)
月笙没有拒绝和追命喝酒。
自从那晚过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别别扭扭、古古怪怪,当然,这是对追命单方面而言。
对月笙么,就是乐在其中,看追命还能忍得了多久不碰他。
一夜负距离相触,追命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既是心爱之人,又刚刚亲密结合,应该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可偏偏,他追命不过是一个替身,是傅月笙心里喜欢之人的替代品,又怎敢再次对他亵渎触碰。
因此,追命忍耐得艰难不已。
夜晚最是难熬。
月笙没有再让追命回到他那只能躺下一个人的小床,而是和他一起睡在大床上面。
“过来和我一起睡,抱着我。”月笙面上没有多少表情的撂下这句话。
他笃定追命不会拒绝他。
追命也确实没有拒绝。
但他还是要问一下,为什么?
月笙:“没有为什么,我要你抱着我睡,就这样而已。”
他主动躺下,拍了拍身体的一侧,再次叫追命过来。
还能是为什么,喜欢的人就在身边,既然有借口和理由了,当然是要积极的贴贴抱抱亲亲了。
月笙睡觉时喜欢怀里抱着东西,现在,没有比抱着爱人更好更快入眠的东西了。
追命无法拒绝月笙,老老实实的躺了上去,但却躺在最外侧的位置,身体贴近床沿,与月笙的中间留有很大的空隙,哪怕鼻间尽是月笙身上好闻至极的味道,追命也没有动弹一下。
他闭起眼睛,甚至不去看月笙面对着他的那张好看不已的脸。
就这样吧,快点睡过去,别说去抱了,叫追命动一下都是要念佛经清心静气的程度。
可追命不行动,月笙却不会放过他。
“我让你躺在这里,是要你抱着我。”月笙的声音沉下来说道。
听在追命的耳朵里就是他生气了,因为他没有按照他说的去做。
但还不等他开口,追命就感觉自己的衣襟被月笙的手指扯住,整个人被往他那边拽去。
这回,追命没有顺势依着力道被拽过去,就像一个僵硬沉重的木桩被钉在原地似的,可他的衣襟被完全扯开,露出健硕蜜色的胸膛,皮肤不算多么光滑,带着一些细小的伤疤,却充满足够的男性/魅力。
然后,追命感觉到月笙的手指离开,内心不由得失落又松口气。
可下一刻,月笙竟主动地贴了过来,整个人钻入他的怀里,双手环抱住他。
追命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垂眸看向此时与自己怀抱无比契合的人——他将自己埋首在他的颈侧,双眸闭起,挺直的鼻梁下是嫣红的嘴唇,追命知晓那里的滋味到底有多么美妙,这时却再也无法轻易品尝。
他缩在自己怀中,面上的神情竟显得无比安心,酣然入睡。
看起来居然有几分可爱乖巧的样子,不禁令人心里发软、更觉喜爱。
追命忍不住伸手想去触摸他黑亮柔顺的发丝,目光柔软、满是爱意,可才触及,手指却停顿在那里。
月笙这样主动的靠过来,表情这样的安心,这样叫他抱着他……
追命不由心酸的想到,是因为他把自己当做那个人了么,想象着是那人在抱他入睡,所以才如此安眠。
这样一联想,再火热的身躯也被一盆冷水全方位的浇了下来。
再硬的位置……咳,虽然也还是硬的,心却一寸寸沉了下去,酸涩又痛苦。
追命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哪怕他浑身情难自抑、忍耐得艰难,极力压抑着冲动,却从未想过再将月笙给推出去,又或者是离开这个大床,转身回到墙侧的小床上面,甚至落荒而逃离开傅府。
他怎么可能会将月笙推开。
他恨不得将他镶入怀中,永远不分离。
所以哪怕此刻身心煎熬,他也要忍下去。
所以追命抱着月笙,就这般捱到了天亮。
可类似这样的事情又不是唯一发生的。
两人同住一间房、一张床,总有什么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比如洗澡。
又比如,某个睡觉不安分、总要贴得更加亲密无间才肯罢休。
就是苦了夜晚的追命,自那晚过后,根本没睡过一个好觉,姿势都不敢变。
这种折磨真是既甜蜜又痛苦,而他还不想避开。
但顾惜朝的出现却叫追命想要和月笙谈一谈了。
于是书房里,满是墨香的地方也弥漫起了浓郁酒香。
酒味缭绕、烛火微闪。
“怎么会找我来喝酒?”月笙看着追命为他斟了一杯酒问道。
追命脸上扬起笑意:“我不能来吗?”
月笙:“自然不是,你想来随时都可以。”
“这酒,我还没有谢谢大人让我随便去喝呢。”追命闻言摇晃着酒壶道。
他拿的当然是月笙亲自酿的酒,自他表达喜欢后,这酒便任由追命去喝了。
只不过因为数量并不算多,追命有时候不舍得喝,还是喝他随身携带的酒葫芦。
月笙:“酒酿出来就是给人喝的,从前这酒没有人喝,酿出来也是白费,如今来了一个你这么爱喝酒的人,这酒就算物有所值了,也不算我白费功夫。”
追命听得眉心一动,这酒……?
还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月笙又再度开口。
“你今夜前来,难不成是想要问金风细雨楼的事情?”
追命回神:“这件事情我确实有些话想要问一问大人,不过今晚却不是主要的。”
“哦,那什么才是主要的?”月笙不由地面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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