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弓青瀚
冷血耳根一红,点了点头:“好。”
追命简直没眼看。
无情与铁手对视一眼,皆摇了摇头。
但紧绷的气氛总算缓和一些。
“咳咳。”诸葛神侯忍不住打断那边两人粉红的气氛,无奈问道:“你迷惑了官家,那这法术能维持多久?”
月笙回头说:“我想维持多久就维持多久,他这样的皇帝没有作为,连身上仅剩的那一点龙气都快要消散完了,到时候情况会很不妙哦。”
“但如果我控制他少做些不好的事情,倒还能多维持一段时日。”
说罢,月笙不怎么在乎地转回去,又继续腻在冷血的身边。
而诸葛神侯则陷入沉思。
说实话,诸葛神侯固然忠君爱国,维护官家和朝堂。
可他却也不是固执死板之人,不懂得变通。
他深知官家的脾性,如果不是月笙恰好不是人,官家这么一通作为令人强行进宫,以冷血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哪怕他为了神侯府忍下,估计也会痛不欲生,一辈子怀有这样生不如死的情绪度过,人还活着,又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倘若他无法忍下,结果将更加惨烈。
而神侯府忠于陛下,却连冷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这样的神侯府无能至极,而这样的官家,当真要他们愚忠吗?
半晌,诸葛神侯叹了口气。
无情道:“世叔,这不一定是件坏事。”
诸葛神侯:“没错,我们该想想办法了。”
无情露出一丝笑容:“一切都是为了江山社稷,世叔,你没错,我们皆没错。”
铁手:“大师兄说得对,世叔。”
“我也认同。”追命道。
诸葛神侯点点头。
冷血见状,便问向月笙:“除了官家,皇室之人当中,你能看得出他们身上的龙气吗?”
月笙:“当然可以。”
……
晚上,月笙拉着冷血躺在大床上。
他们抵足而眠不知多少次了,每一次月笙都好眠酣睡,冷血却既快乐又煎熬着,虽是得忍耐,他却甘之如饴,他不能着急,他得等这一株独一无二的雪莲花开窍,懂得何为情何为爱。
否则,他怕会吓到他,将他吓回雪山,他就再也寻找不见了。
如今这样的日子冷血已是很满足了,只要阿笙不离开他的身边,他会觉得每一日都是美好的。
今晚躺下后,月笙却突然倾过来趴在冷血的身上,然后抬眸盯着他看。
这般亲密的姿势之前从未有过,最为亲密的时候也不过是月笙睡着后无意识滚到了冷血的怀中,哪像现在这样清醒着就与他亲密相贴,冷血不免有些惊讶,然后不敢随意动弹,但他道:“怎么了?”
月笙:“其实今天,我还对你们的皇帝做了一些事情哦。”
“是什么?”冷血蹙眉问道。
不是担心官家的安危,而是阿笙既然还对官家做了些什么,就说明在此前,官家也一定想要对阿笙做什么,否则阿笙不会率先动手。
他深深觉得原来“德不配位”竟这般令人恼恨。
月笙唔了声,扒着冷血的胸膛又往前挪了挪,直到凑近冷血的面前才小声道:“我总要知晓他召我进宫到底要做什么,所以我用了一点小手段,知晓了他脑海中的想法。”
说到这里,月笙皱了皱眉:“知道的那一刻我想杀了他的,可是这样做了一定会对你、对神侯府不好,所以我就忍住了,我要他当我的傀儡,以后任我差遣,要利用他来对付所有神侯府的敌人,你说这样好吗?”
冷血忍不住将手放在月笙的腰上,逐渐抱紧他,他眼底闪过一丝冷芒,道:“好,再好不过。”
月笙抿唇笑了下:“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我都没敢和世叔说的,怕他又唠唠叨叨的教育我,好烦。”
冷血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世叔也是为你好,担心你误入歧途。”
一个能力凌驾于所有人类之上的妖,又不懂得为人处世,世间道理,是需得好好引导。
“可是有你在,我就不会啊。”月笙道。
冷血笑意更甚:“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月笙顿了顿,又小声讲:“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他脑子里那样的想法很不好,但我却、我却……”
“怎么?”冷血凝神细听,挪了挪胳膊捂住月笙搭在他胸前的手。
月笙红着脸小声嘀咕道:“但我却也想要对你做……我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很不好啊。”
“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冷血脑袋蓦地轰然一声,耳边也嗡鸣一下,好似有一瞬间再听不见别的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或是一瞬,或是许久,等冷血回过神后,他急忙抱着月笙坐起,呼吸急促地迫切问道:“阿笙,你说什么?”
“再说一次好不好。”
月笙被他抱着,顺势就坐在了冷血的腿上,道:“说、说什么啊?”
他的脸有些红,神色也有些害羞。
冷血一手抚上他的脸说:“说你想要对我做什么?再说一遍。”
月笙垂眸,呐呐不语,脸上却红霞飞起,连耳朵都红透了。
冷血没有错过这般美景,他胸口起伏,嗓音也显得沙哑道:“你、若我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呢。”
“阿笙,你不会不好,我喜欢你,我可以接受你对我做任何事,你再对我说一次好吗?”
冷血的额头都急出了汗,脸上也热意翻涌。
月笙终于抬眸,不过却还是未说,但他靠近冷血,轻柔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冷血立刻激动起来,赤红了双眸。
他忍不住一把抱紧月笙,像是终于拥抱了稀世珍宝一般,再也不放手,然后他红着脸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舌尖相抵。
好半晌,冷血才喘着急促的气息将人松开。
月笙却仍揪住他的衣领小声说道:“花想授粉,我可以接受你对我那样哦。”
这话一出,冷血再也按捺不住将人压倒在床上。
今晚这大床才终于算是有了用武之地,结实有力,毫不晃动,可见做工用料皆是一流。
雪莲花的花蕊是深蓝色的,可是在今晚却变成了诱人的粉,继而变得深红湿润。
冷血的人就和他的剑一样又狠又利、又准又迅疾,几乎要将花蕊碾压成汁。
没过多久,雪莲洁白的花瓣都变成了深粉色,而授粉却还没有结束。
从前,冷血的剑招一出,一瞬便可带走一条人命,拔出就是一个杀招,可是今晚,他的剑招却许久不停,接连使用,虽也是迅疾,却只进不出,剑不回鞘,招式绵延不绝,折磨的人哭诉不已。
好在,冷血还是怜惜人的。
后半夜忍了忍才将剑回鞘,拥着人睡了过去。
第二天,冷血一脸精神地起来,看着还在怀中睡觉的月笙,满目柔情蜜意,恨不能今日一整天都和他躺在床上,他初识情滋味,怀中人的味道又是如此美好,于是在月笙迷迷糊糊地靠近他,在他怀里蹭了蹭,腿也搭在不该搭的地方后,冷血忍不住又激动了起来。
过后,月笙被他的亲吻给弄醒了。
他还以为梦里有一只狼狗在不住地舔他,却原来是冷血对他亲个不停。
月笙睁开眼睛去推人,却又被冷血攥住手腕压在头顶。
他抬眸,一双明亮又期待的眼睛盯着月笙看。
月笙:“……”
真的好像狼啊。
虽然忠心,但也有使不完的体力。
“就一次哦。”月笙心软道。
冷血的眼眸立刻光彩大放。
然而他心软的结果便是,这一天都起不来床了。
——什么就一次,呸。
当月笙哭着强调这句话时,冷血却哑着声音道:“可是阿笙,我并未答应你。”
月笙一愣,后知后觉想起,对哦,当时他可没有说话回他。
冷血看着他懵然的表情笑了笑,嘴角勾起,眼角眉梢皆是春意。
他强健有力的臂膀抱着月笙,宽大带有薄茧的手掌抚了抚他的腰身。
月笙立刻一抖,他眼眶湿润地骂道:“你这个狡猾的人类!”
然后,他的声音很快便支离破碎。
冷血低声说道:“阿笙可以继续骂,我爱听。”
月笙:“……”
你看我还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吗?!
这之后,冷血快速地去厨房拿了饭菜就回去了,关起门,谁都未见。
一天不见人影,无情的脸上露出意料之中的神情。
追命笑着说道:“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四师弟的体力可不容小觑。”
铁手赞同道:“确实,四师弟的耐力一般人可比不了,咳……希望月笙明天能起来。”
无情笑道:“希望他能起来,毕竟金风细雨楼的人前来求医了。”
以苏梦枕和他们、和神侯府的关系,他的病必定能被治好。
而一个身体健康的金风细雨楼楼主,能做的事情将会更多。
日后,当金风细雨楼的动乱结束,六分半堂的势力被瓦解瓜分,蔡京也终于落马,连带着傅宗书也被赶去了偏远的地方,官家总算有了点“贤明”的模样,朝堂日新月异,很快迎来下一任明君。
而那时,冷血继续带着月笙来往于江湖和神侯府之间,每日都是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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