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弓青瀚
等月笙转过身来,张无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喊了声:“师兄……”
“还能叫出师兄啊。”月笙一笑,坐在床边道:“是认出师兄了么,那可知晓这是几?”
月笙伸出两根手指在张无忌的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被无忌一手抓住,握进掌心,“师兄、师兄。”
“师兄在呢,无忌。”月笙声音温柔道。
他一手被握紧,便直接用另外一只手替无忌擦了擦脸,就像小时候那般照顾着他。
张无忌像是被抹得清醒了几分,撑着胳膊坐起,手却还不放开,嘴里嘀咕着喊师兄,白皙的脸庞泛着薄红,英俊的眉眼也湿润了几分,竟显出一点无辜可爱来,看得人心软,像是一只卧倒求摸的小狗。
月笙心道这么可爱,还忍什么,当即用手捏起无忌的脸颊揉搓两下,笑道:“这还是师兄第一次见你醉酒呢,无忌真是长大了,不过从前滴酒不沾,怪不得现在醉得不轻。”
“好啦,快放开师兄,还要继续为你擦洗一下身上呢。”
张无忌耳根一红,手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其实装醉时他也没有多想,只是想借着酒劲与师兄睡在一处,好多亲近一些。
好不容易师兄来到明教,就像是来到了他圈起的领地中,令他想要进一步将师兄圈进怀里、不想放开。
他虽然从前没有喝过酒,但因着练了《九阳真经》后,可将酒液自指尖逼出体外,所以便也是千杯不醉,根本没有醉酒。
可现在,师兄要替他擦洗身上……
张无忌倏地目光闪躲起来,耳根越来越热。
未经人事的处/男就是经不住撩拨。
稍微暧昧些的碰触就能叫人浑身变得滚烫、不住地冒汗。
此时没有醉酒,却已然胜似醉酒。
月笙用温水洗的毛巾,可在触及到无忌的脖颈时,却不禁令他浑身一抖,仿佛毛巾很冰凉一样,他受不住,但眼见着,无忌脖颈上的红又浓郁了一层,像敷了胭脂、一路蔓延至全身,令人忍不住蜷缩起来。
“师兄,我、无忌自己来……”张无忌的一条腿不由地往上屈了屈,遮挡住腰腹的位置,脸红得不像样。
月笙:“你喝醉了,手还能抬得起来吗?”
“还是师兄来吧,都是男子,无忌竟还害羞吗?”
张无忌张嘴欲言,话到嘴边又顿了顿,脸上的红润不由退去稍许。
‘……都是男子。’
确实。
所以正常人对这种事情根本不必害羞。
张无忌垂下脑袋,他不正常。
他爱慕师兄,他想要与师兄在一起,就已经是有违伦理纲常、有违阴阳交合之道。
他们之间障碍重重,太师父、父母、师伯师叔们,也必然不会认同此事,何况,就连师兄都不一定认同。
这么一想,张无忌整个人都变得有点灰暗了,连师兄已经在动手解开他的衣衫都没有注意到。
直到毛巾湿润的触感触及到了他的胸膛,激得他一颤,张无忌才猛然回神,一把攥紧师兄的手腕,抬眸。
“师兄……”张无忌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又低沉,喉咙动了动,往下咽了两回唾液。
他呼吸也变得滚烫不已,浑身像是被火烧一般,哪里都快被点燃了,胸口不住起伏,连带着衣衫又滑落不少,堆叠到了腰腹的位置,便也扯着月笙的眼神落在了那处,然后稍稍睁大了些许。
意识到师兄在看哪里,又在看什么,张无忌又不禁浑身一颤,羞涩得胸口都红了,双腿猛然屈起,羞愧又难以自制地垂下头去,整个人快要冒烟一样,就差把自己埋入被子里不能再见人了。
月笙见状干咳一声,尽量平稳道:“无忌,这没什么,成年男人的正常反应罢了,再加上你喝了些酒,咳,有这样……嗯,不算奇怪,师兄也不会笑你,不过是年轻气盛,休息一晚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月笙这毫无异样的话说的张无忌心中又是一凉。
果然,这点事情在师兄的眼里不算什么,正常男人之间这样又怎么会害羞。
想罢,张无忌收拾好面部表情抬起头来,却在骤然瞧见师兄也闪躲的目光、微红的脸颊时愣住,但他马上便反应过来,师兄这是……也害羞了吗?
“师兄。”张无忌顿了顿开口。
“好了无忌,自己收拾一下,师兄先出去。”月笙打断他,一把将毛巾扔在了张无忌的脸上,遮盖住他的面容,然后要转身离开。
“师兄。”张无忌略显急促的声音响起:“师兄别走,别留无忌一个人。”
月笙脚步停下一瞬,道:“师兄不走,就在门外,等无忌收拾好后师兄再进来。”
“……嗯。”张无忌低低应了声道:“师兄不许骗我。”
“不骗你。”月笙走了出去。
过了会儿,也没有过去多久,就听张无忌叫师兄进来。
月笙重新进了房间,瞧见他的发丝都湿了几缕,穿着里衣,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等他。
“师兄,我们一起睡。”张无忌伸手拍了拍身边床榻空着的位置。
在月笙的眼里,就像是一只小狗将半个窝挪出来,等着心爱的人进入和他挤一挤。
“好吧。”月笙笑道。
这一夜,月笙闭眼睡得安稳,张无忌也睡得规规矩矩,就是一直没有睡过去、思绪清醒。
他想了许多,从武当想到明教,从太师父、师伯师叔们想到明教众人、甚至是不相干的江湖人士,到最后,哪怕最大的阻碍是来自师兄的不愿意,他竟也不想放弃。
旁人都道他行事肖父,颇有当年“银钩铁划”张五侠的风采,仁德厚道、善恶分明,但实际上,张无忌是知晓自己有一半也极为像母亲殷素素的。
母亲能为父亲义无反顾、爱之深重,一旦爱了就爱到底,生死相随。
他对师兄也是如此,不能放弃、更不想放弃。
他对师兄爱重、却也有占有、不想师兄的目光落在他人身上。
第41章 师兄X师弟(22)
距离“刀剑之秘”的大会开始还有一些日子,张无忌不想错过与师兄的相处。
他带着师兄去了胡青牛夫妇的住处,大概是住惯了蝴蝶谷的缘故,这个新住处也被胡青牛夫妇栽种了不少花朵,一片一片围绕着房屋,自然也就吸引来不少翩飞的蝴蝶落入花丛、景色美不胜收。
月笙赞叹道:“这里真美,看来胡先生和胡夫人对这里很用心。”
张无忌笑道:“他们也算是在这里隐居了,不怎么过问外面,若有明教的人重伤,直接找来这里便行。”
“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隐居之处。”月笙点头道:“花好景好,夫妻和睦,生活的幸福便是如此。”
“我也觉得,能够与心爱之人隐居一处便是莫大的幸福了。”张无忌轻声说。
他见月笙流连花丛中,便忍不住说起从前月笙在蝴蝶谷教导他武功的事情,那些与师兄相处的每一天,他都不曾忘记,现在仍记忆犹新。
有时候他还会和师兄一起编了草笼子,捉到蝴蝶装满后又放走,算是除了练剑以外的闲暇时光,有趣得很。
而前些日子在武当时,太师父新创出了太极剑法,也教了他和师兄。
张无忌便说:“师兄,无忌为你舞一番太极剑法,还请师兄指导。”
“你现在贵为一教之主,武功高强,哪里还需要师兄的指导。”月笙笑道。
张无忌:“需要,这一辈子无忌的身边都不能少得了师兄。”
认真的心思借用玩笑的话语说出,月笙浅淡一笑,好似并未放在心上。
而后,张无忌于花丛里舞剑,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引动着蝴蝶围绕着他,上下翩飞,一如当年师兄舞剑的场景,直到最后,两三只蝴蝶停在了张无忌伸向前方的剑上,翅膀轻颤,又扑扇着飞走。
“师兄,如……”张无忌欲道。
“月笙哥哥,表哥,原来你们在这里呀!”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月笙和张无忌转头,见是蛛儿出现在这里,她欣喜地朝着月笙跑来,站在他的身边。
“月笙哥哥怎么会来这里?是表哥带你来的吗?”蛛儿抬头道:“从前我与师父学习毒术时,也想带月笙哥哥来这里看一看,月笙哥哥却总是不来,这回来明教,前两天也总是不见人,倒叫我一番好找,原来是被表哥拉来这里了,表哥还真会占着月笙哥哥。”
最后一句话蛛儿本是无意识说出,却正中了张无忌的心思。
他的确是故意占着师兄,还躲着蛛儿和不悔她们,结果现在还是被找来了。
月笙道:“从前明教与我无甚关系,我怎好深入明教来到这里,再者,最初不能暴露胡先生和胡夫人的所在,以免仇家再次寻上门来报复。”
“这里的住处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只你一人进出自由已是明教特例了。”
“好吧。”蛛儿笑道。
她又岂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是想要和月笙哥哥撒娇一番。
总觉得,自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事情解决后,她和月笙哥哥之间相处的机会就变少了呢?
“这里的花很美吧,月笙哥哥。”
“嗯,很美。”
“那我采些花给月笙哥哥带回去。”
“胡夫人知道后不会骂你吗?”
“不会,这花又怎么会有她的好徒弟重要。”
两人亲近地说着话。
看着蛛儿活泼开朗的样子,月笙便也会心一笑。
当初带蛛儿离开金花婆婆的身边当真是最正确无比的决定。
见两人漫步花丛中,张无忌背在身后的手不禁逐渐握紧,本该美丽的鲜花,如今颜色也变得无端刺目起来。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时间与师兄相处。
张无忌亲自下厨房学做糕点,端来给师兄品尝。
他邀请师兄,在院子里等师兄到来。
可随着师兄一起来到的却还有杨不悔。
“无忌哥哥,你和月笙哥哥怎么总不见人啊?”杨不悔一来便道:“我爹正找你呢,说要和你商量要紧事。”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道:“我不是已与杨左使范右使才商谈了一些事情么,怎么又……”
大都万安寺一行后,原本失踪的范遥范右使也主动现身回归明教,原来他竟是潜伏在了汝阳王府,成为了苦头陀苦师父,现在范右使也重新回来,明教的势力便更为壮大,教中氛围比围攻光明顶一事前还要凝聚。
杨不悔:“我也不知道,但爹爹他们确实在找你。”
月笙:“无忌,‘刀剑大会’越发临近,事情变多了起来也不奇怪,快些去吧,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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