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弓青瀚
但这姿势、这力度,想要撼动四大名捕之一的追命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说追命身形高大、体型健硕成熟,就说他修炼腿功,下盘极稳,站得那是丝毫不晃动一点的。
可是,这样的追命此时却被两根勾着腰带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拉扯着往前带去,一脚迈上床边低矮的踏床,另一条腿则单膝跪在那上面,身形矮了下去,却距离月笙极近,衣摆铺设堆落,直接恰巧盖住了月笙未着白袜也垂在床边的双脚。
追命抬起头,喉咙不禁上下滑动着,眼眸深邃。
这样仰视的角度却未叫他有丝毫低人一等的感觉。
月笙满意地垂眸,手指松开追命的腰带,却又顺着他的腰腹往上滑动,指尖轻若无物,似碰非碰,却令追命瞳孔骤缩,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直到月笙的手指掠过衣襟,来到敞开的胸膛处。
追命穿衣服一向和他的人一样狂放不羁,衣襟从不好好拉拢完整,半敞半开,几乎要露到腰间那处位置,胸肌健硕,还隐约可见锻炼的完美的腹肌,浓烈的阳刚之气简直扑面而来,充满男性魅力。
因此,当月笙的手指不过上移一些,那指尖就已然触摸到了追命的身体,毫无遮挡阻拦,温度直接传递,犹如一点火星子落入干草堆里,霎时撩起一片炙热的火焰,扑不灭、熄不尽。
追命再也忍耐不住,宽大粗糙的手掌顿时握紧月笙修长细腻的手指,将其按在那里不得动弹。
月笙沉下脸,道了声:“松手。”
他手指往外抽了抽,却无法撼动分毫。
追命没有听他的,喉咙再次动了动,声音低沉沙哑道:“傅大人想做什么。”
月笙哼笑一声:“你觉得我在做什么,我这样做,你不喜欢?”
“你要认清楚自己的作用。”月笙再次强调道:“在我身边就要听我的话,不许有一点违抗,懂么?”
最后两个字说的慢腾腾又慵懒至极,一只手被攥紧,他还有另外一只手,伸过去拍上追命的脸颊,在他棱角分明、没有一点赘肉的脸上,在他带有胡渣的下巴上摩挲着,漫不经心却又放肆。
明明动作暧昧,可眼神却是挑衅的。
有种笃定追命不会对他如何的模样。
这便是傅月笙,他并非君子,也非是小人,他心思颇深,亦正亦邪,可与神侯府合作,但若站在蔡京那一边也并不违和,不过是蔡京挡了他的路,一山不容二虎,他才要铲除蔡京,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他也不是默守礼教规则的人,眼下不就在做着离经叛道的行为,随心所欲到了一定地步,半点不将君子动必有道、行必有正的道德标杆放在眼里,就连说出的话都很逾矩。
对于月笙这样的行为,追命说不生气是假的。
但他生气的地方却又不在于傅月笙对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而在于那些话。
那是对他说的,却又是让他代替另一个人。
他胸膛深深起伏一下,按紧月笙的手低声道:“傅大人,追命不是没有脾气之人。”
追命一边说着一边又握紧月笙放在他脸上的手腕,纤细的腕子被他带有薄茧的掌心牢牢圈起,深色的皮肤压着细腻的玉,在越来越古怪的氛围里莫名的涩气,追命看了两眼便不自觉地移开目光。
现在傅月笙的两只手都被他牢牢压制,哪怕此刻他处于下位,气势却好似已越过他,令傅月笙只剩下嘴能说话,再也不能对他动手……
偏偏傅月笙也是个遇强则强的主,半点不懂吃亏,似也很不服气追命如此压制着他,而他又抽不离一点。
于是他冷笑一声,直接抬脚,白皙的脚掌越过追命的衣摆,毫不客气地踩上他的胸膛,还往下压了压。
追命立刻浑身一僵,脊背不由自主地更加挺直,眼神带点危险的意味看向月笙。
偏月笙对此毫无所觉,脚掌再度用力,泛粉的指头紧贴追命轮廓明显的腹肌,叫追命极为隐晦地闷哼一声,额头冒汗,头皮发麻,承受不住地垂头望去,炙热又幽暗的视线仿佛要将月笙的脚掌盯穿。
他现在嗓子干涩得厉害,浑身发麻发烫,好似火燎一般。
追命不是三岁小儿,也早已过了青涩的年岁,并非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
有些荤话他能张嘴就来,有些荤事,他也了如指掌。
此时此刻他身体是什么情况,他一清二楚,这也不是想忽略就能忽略过去的。
可如此才令他震惊,意外却又不那么意外。
他恍然发觉,他竟对傅月笙升起了欲/望,还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傅月笙一个男子,他也是男子……这、有违纲理伦常,有违阴阳交汇之道。
但追命却悲哀地发现,他对此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反感。
之所以悲哀,是因为他对傅月笙动心亦动情了,可对方却只将他当做为一个替身。
他在傅月笙的眼里一点都不重要,他是一个替代品,可有可无。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追命暗想,他虽然也算不上是一个绝对的正人君子,可却绝不趁人之危。
既然傅月笙喜欢的人不是他,他便该抽身离去,而不是还留在这里继续沉沦……
追命欲要起身离开,他的轻功奇高、腿法无双,只要他不想,这江湖上少有人能追得上他。
是以,当他升起要离开的念头后,这里已无人能阻止。
“哦,你有什么脾气?”月笙轻嗤的声音响起:“耍出来倒是让我瞧瞧。”
“你要对我发火?可你敢吗?”
“别忘了我说的那些话,追命,你不止是你自己,你的背后还有神侯府和你的那些朋友们。”
“所以,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要你卑躬屈膝,你便得……”
月笙说上头,脚掌再一次用力,还不知怎么地往下挪动了一些。
这一挪便糟糕了,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隔着衣服粗糙的布料,却阻挡不了烫人的温度、硌人的硬度,脚后跟都压不下去,一直延伸贴在脚踝那里,形状分明。
月笙蓦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僵住,神情带着点看不懂的意味盯着追命瞧。
追命此时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位一样,半点都动弹不得了,如同一个木雕也硬在原地。
一个微张着嘴垂眸往下看,一个则浑身冒汗、野火似要烧遍全身,脊背颤栗。
直到烛火发出“噼啪”的炸/响,月笙回神,抿了抿唇,眼底像藏匿起了星光、只剩下一片幽深,他微微眯起双眸,唇瓣轻启道:“吻我。”
微不可闻的声音却犹如一记重锤落入追命的耳畔。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额间滑落一滴汗珠,嗓音沙哑道:“什么?”
月笙重复道:“我要你,吻、我。”
这一次,他加重了声音,确保追命听得见、没有听错。
追命忍不住舔了舔干涩不已的唇,这一刻再也提不起要走的念头,可却也一时没有动作。
他在迟疑,因为他在傅月笙眼里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他要他的吻,是他追命、还是什么人?
月笙却在这时加重了力道,脚底不留余力,嘴里也嘲讽道:“怎么,听不懂人话么,我要你吻我。”
“三爷亲女人可以,亲男人就不行了么,呵,那你这又是什么意思,起什么劲?”
月笙冷笑两声,上下扫视追命,尤其是下半部分那里。
随即他便收回脚,趁追命力道不再也甩开他的胳膊、抽回双手,身形向后一倒冷漠说道:“不吻就滚。”
追命要走早走了,这时再要他滚,脚下却似要生根一般,哪里还走得了。
他已经走不掉了,甚至怒火欲/火一齐上涌,冲毁思绪,当即叫他脑袋发热,起身一把拽住月笙的手臂,顺势将他压倒在软被之上,整个身影笼罩,眉目染情,低头吻了下去,猛烈的像是要一口将人吞掉。
第9章 丞相X名捕(9)
唇齿交缠,情动相抵,追命火热的身躯完全覆盖在月笙的身上,几乎不留一点缝隙。
他已经不能自己,头脑尽皆被月笙美好的滋味所占据,再分不出一点别的念想。
此刻他无法思索他到底是谁的替身,心甘情愿的在唇齿间的温度里沉沦,越吻越烈、炙火烹油,一点火星子便能烧毁全部的理智,何况,这又岂止是一点小小的火苗,分明是燎原野火,摧拉枯朽般要将追命燃尽。
月笙双眼朦胧,连无法抑制的声音都被尽数吞没,舌根发麻、连嘴唇都无法合拢一瞬。
追命的武功全在腿上,但他却还有一门自创的喷酒术绝技,嘴里含酒,酒做利器,令敌人防不胜防。
回来之前,追命就喝了酒,他千杯不醉、无酒不欢,每天都会喝酒,就连他负责镇守的神侯府老楼,里面贮存的都是大量的好酒,合了追命的脾性,可他越喝酒却越清醒,头脑清明,从不被酒腐蚀。
因此酒能解他愁绪,却也能叫他不受控制的愈想愈深。
他腰间总挂着酒葫芦,今晚喝完了葫芦里的酒,却觉得没滋没味,想起月笙自酿的那壶无名酒,心道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喝到,那滋味才醉人,是以前从未品尝过的,才喝一次就叫人记忆尤深、无法忘怀。
可眼下尝了傅月笙的滋味,追命才恍然发觉,他哪里是记挂那壶酒,分明是记挂着酿酒的人。
如今品尝到了这等琼浆玉液,才明白什么叫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酒”与“色”都不是罪过,罪过的是他这个人,“贪杯”“贪色”,不能自控,不能抽离,纵情放/欲,明知不可沉沦却仍要沉沦,还甘之如饴,怕是尝过这滋味后,往后都再也不能忘记了,这才叫记忆深刻,不想忘、不能忘、也不会忘。
月笙没有喝酒,在追命的鼻间、嘴里却尽皆是醉人的清香酒味,叫人吮吸不够,越探越深。
他举止豪爽、洒脱不羁,身形高大、肩膀宽厚,由上至下笼罩一个傅月笙绰绰有余,吻势凶猛,连气息都是浓厚激烈的,对着月笙无孔不入地侵/犯,攻城掠地,粗粝的双手将白玉拢入怀中,尽情揉捏。
酒葫芦率先被摘掉,扔出床帐之外,随即就是混合在一起的衣衫。
衣衫褪尽后,满目皆是玉色,如此纯净,却足以刺红双目,也令气息如火,岩浆流淌全身。
追命舌头厉害,双掌功夫虽不如腿法,在此刻却也不显逊色,他手掌骨节粗糙宽大,根根手指有力修长,扣紧月笙的双手时,一个手掌便能按住他的两只手,肤色分明,指节穿插,莫名的旖旎暧昧。
他的另外一只手别有用处,掌心滚烫,烫得月笙身体不停地颤抖。
追命的腿功无双,他拥有一双令人羡慕的长腿,结实的腰腹以下,双腿也矫健有力,不怪乎他能持久的追踪旁人十二昼夜,不眠不休却仍余精力,可见平常锻炼得当,身体素质极为优秀。
此时也才能酣畅淋漓地腰腿联合发力,做到极致。
月笙修长的双腿不比追命要短,却是另一种与众不同的“美”——修长白皙、线条流畅、骨肉匀称,少一分则干瘦,多一分则丰盈,不多不少正好,比例完美,令追命的手掌一覆盖上去便流连忘返。
于是这一晚,月笙的双腿搭在追命的腰上就没有怎么下来过。
薄被翻涌,一片凌乱,红烛燃尽,滴蜡满烛台。
……
第二天清早月笙醒来,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青红交错,不禁伸手给了追命一巴掌。
“啪嗒”——清脆的声音响在追命同样未着寸缕的胸膛上面,令在月笙醒来的那一刻,察觉到动静也瞬间清醒过来的追命睁开了双眸,眼底没有半分迷茫。
他却不敢与月笙对视,既是心虚又是不知所措。
哪怕昨天晚上明明最开始是月笙叫他吻他,可是后来,无法停止的却是追命。
他只说了“吻”,追命却什么都无法控制的做尽了。
哪怕月笙推拒,却也被他钳制着手腕压在床上……
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是他“欺负”了他,情感一瞬汹涌暴烈,难以自制。
可回想起月笙昨晚那副双眼迷离、被他吻得懵然又极美的模样,好似情深意乱,追命又觉得,哪怕他此时被月笙捅一刀都是值的,且还便宜了他,毕竟那副样子,谁见了恐怕都无法忍住。
追命极为庆幸,傅月笙在床上的这般模样,也只有他瞧见了,毕竟那样生涩,一看从前就毫无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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