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弓青瀚
他们已经知晓傅红雪的右脚康复,慢慢会变得与正常人行走时无异。
这无疑是一件喜事,路小佳为傅红雪开心,叶开就更为傅红雪欣喜了,所以哪怕手头上还有事情,他们也要回来为傅红雪的右脚得以痊愈专门庆贺一番,因为右脚痊愈了,傅红雪也终于能够稍稍喝酒了。
傅红雪接受他们的善意,也与叶开把酒言欢。
在知晓真相后,他并未对叶开产生过丝毫怨恨,因为他明白叶开也是无辜的。
上一代的恩怨就终结于上一代,而现在的他们要往前看。
这是阿月经常与他说的,傅红雪已经深刻的意识到,往后的人生才是最为重要的。
待傅红雪直说他已经看开后,叶开的面容不由变得复杂和替他高兴。
叶开举杯道:“喝酒,我敬你,傅红雪。”
“一起。”傅红雪不需要他来敬自己,举杯与他相碰。
路小佳待他们喝完这一杯后,自己也加入要碰杯。
“哈哈哈来,我们今日不醉不归。”叶开大笑道。
傅红雪的面上便也不禁流露出一丝笑意:“大概不行,阿月说我现在还不能过量饮酒,所以浅尝为止。”
叶开注意到他对月笙的称呼,顿了顿放下酒杯,点头说好。
路小佳也在看傅红雪。
今晚他们喝酒盟主并未来参与,这也就方便了路小佳问一些事情。
他道:“你上次给我回信只有‘很好’两个字,看来是真的很好?”
傅红雪面上的笑意便忍不住加大了,“嗯,是真的很好,我、很幸运,如果以前的那些遭遇都是为了那日遇见阿月,那我甘之如饴。”
“谢谢你,我该敬你。”傅红雪看向路小佳道。
路小佳明白他什么意思,心中虽然惊奇盟主竟也是喜欢小傅的,却也欣喜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与傅红雪碰了碰杯,道:“不用谢我,也不必敬我,没有我的话你也总会意识到的,祝福你们。”
不过就是或早或晚而已,以盟主的性格,倘若对傅红雪有意,也早晚都会挑明。
但傅红雪还是敬了敬他,算是为还那两本小黄书吧。
叶开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心中却仿佛坠着什么,他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那‘很好’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与盟主有关吗?”
傅红雪为何要敬路小佳?
奇怪,祝福又是祝福什么?
路小佳刚想回答,就在这时,月笙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回廊下。
他看着三人笑道:“总该喝够了吧,叶开,小佳,你们才刚回来,今晚早些休息,阿雪,别多喝酒。”
“嗯。”傅红雪温柔地应了。
他同时站起身道:“我该回去了。”
叶开便看着他一步接着一步慢慢地走向月笙,然后两人竟是携手离去。
他瞪大了眼睛,酒杯没有拿稳,掉落在桌上,酒液洒了出去。
路小佳瞅了眼,以为他是震惊两个男人在一起的事情,便开口将他知道和做过的事情说出。
“他说很好,就是在说他与盟主很好。”
“想来盟主也是心悦傅红雪的,幸好小傅不算是单相思。”
“盟主和傅红雪,他们两个虽然皆是男子,但看起来也很登对,不是吗?”
路小佳说完便往嘴里抛了两颗花生,一边嚼一边看叶开的反应,询问:“你不会接受不了吧?”
叶开终于回神,否认道:“……不是、自然不是。”
他没有接受不了两个男人在一起,只是……只是什么?
他愣了愣,然后摸着自己的胸口想,只是他心里怎的这般苦涩呢?
……
过后,叶开与路小佳没有在这里留多久就走了,毕竟他们还有要紧的事情去做。
叶开没有流露出异色,也笑着祝福了月笙和傅红雪,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去。
他想,不是他晚了一步。
因为他早就在盟主身边了。
而是,他就算提前意识到也无法去改变什么。
傅红雪比他更需要这份幸福。
“唉,这下子,我对你是愧疚不起来了。”叶开摸了摸鼻子笑道。
傅红雪的右脚好转,治疗他的癫痫之症便也提上日程——针灸、推拿、药浴。
有些和之前温养身体的流程一样,但不同的是,再次经历时他的心境却不一样了。
面对月笙,傅红雪总是情难自制的,可不想唐突他却又总会压制自己,既是冲动又不免渴望,却还得忍耐。
他每次针灸都要完全脱去上衣,露出苍白而健硕的胸膛。
而每次针灸完,胸膛、后背都会覆盖着一层薄汗,苍白不显,红润透入肌理。
他克制着起伏的胸膛,眼神却一日比一日的炙热、越发的叫人不能忽视。
他越压抑,心中的渴望便会越多、越盛,到最后就像是慢慢积攒的水盆,当爱意盛满,便总会有溢出的一天,控制不住的蔓延、继而爆发……
月笙感受着他越发滚烫的身躯和呼吸间也流转的抑制低喘,抚着傅红雪的头发道:“要不要去坐船,阿雪。”
“嗯。”傅红雪倾身在他唇上克制地落下一吻。
月笙的话,他没有不答应的时候。
于是在傅红雪行走已与正常人无异时,月笙便又带他去坐船了。
不过这一次,船上只有他们两人,让船随波漂流,一直到湖中央,四周无人,清静不已。
傅红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目光灼灼地看向月笙,眼底既是不确定也是期待。
月笙靠近他,抱着傅红雪的腰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轻笑着低声说道:“今晚红烛帐暖,与君相约,可好?”
傅红雪不由得一下子收紧也抱住他的手臂,控制不住地低喘两声,随即狠狠地压制下去,鼻间尽是炙热的呼吸,嗓音异常暗哑道:“好,今晚、今晚……阿月,不许反悔。”
“怎会反悔。”月笙抚着他的脸颊说:“现在天还大亮,未到晚上,你且等待,我们先来钓鱼吧。”
傅红雪胸膛起伏两下,闭了闭眼睛,压下眼底炽烈的红色和汹涌的欲念,无声点了点头,他怕自己说话会暴露出点什么,可哪怕他此时不说,面上一点一点浮现出的潮红却还是将他的状态暴露的一干二净。
虽然答应月笙等待着,坐在船边钓鱼。
可傅红雪焦灼的心情又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都能压得下去。
他像是站在烈火烹油的锅里,马上就想跳出来一样。
可是,他又格外的听月笙的话,通常不去反驳他,在答应后又怎么可能反悔。
于是他浑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犹如一个岩浆快要从其中喷涌而出的雕像,或许已经出现丝丝裂纹。
直到月笙再也压制不住的笑声响起。
傅红雪终于忍耐不了地一把扔开钓竿,然后拦腰将月笙抱起。
月笙摸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跳动异常激烈的心脏,笑道:“还以为你会忍耐到什么时候。”
“你、你故意的。”傅红雪的声音有些委屈,道:“其实不必等到晚上,是不是?”
月笙:“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信吗?”
“会信。”傅红雪点头。
月笙:“好,那我就是故意的。”
他又忍不住笑起。
傅红雪却只觉得他生动不已的模样更令人欢喜。
他抱着月笙进入船舱,将他放在床上,望着此刻在他身下的人不免口干舌燥。
然后月笙的双臂揽了上来,在他耳边轻轻说:“你会么,阿雪?”
傅红雪眼眸一深,他怎么可能不会,他学了很久。
于是他不再忍耐,带着心中汹涌的情感低下头去,两人一起倒入被褥之中。
湖水微微泛起波澜,带动着船只也摇摇晃晃起来,缓缓的,轻波微荡,两人所在的屋内帘子尽数放下,窗户只留一道缝隙,从这里可窥见外面的湖光水色,却无人可从外面窥得屋内春色荡漾的美景。
傅红雪到底只有理论,从未实践过,此时第一次难免生疏笨拙,可双手却仍紧箍着月笙不见一点放松,他难耐地在他身上亲吻着,炙热的鼻息喷洒,也带起月笙身上的阵阵红潮。
“阿月、阿月……”傅红雪叫着他。
他像是一只莽撞却又小心翼翼的猛兽,生怕将怀里的人类舔坏、用牙齿在他身上划出红色的痕迹,唯恐伤了他,却又也很想张嘴将他吞吃入腹,细细品尝,永不分离。
所以他干脆手脚缠绕着他,肌肤相贴,衣衫褪尽,已然浑身毫无秘密可言。
那看过的小黄本此刻在滚烫发热的脑海里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傅红雪满目尽是月笙白润如玉的身体,眼睛通红一片,身体也越发紧绷,像是拉紧了的弦,蓄势待发。
见他浑身都沁出薄汗的模样,月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拉起傅红雪的手开始引领他……
傅红雪突然想起第一次与月笙相见时,在干燥落寞的边城,他就像是天边皎洁的月亮骤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清隽出尘,遗世独立,周身满是干净的气息,不染尘埃。
他还犹记得在客栈初次相见的那一眼,立刻便将他的心神攥紧,他那时还不知,那便是一眼钟情的滋味,也幸好如今他没有错过,两情相悦的感觉便是最幸福不过的事情。
而天边的月亮也终入他怀,被他染上无边的艳色,花露采撷,紧紧绞缠。
原来人生还有这般极乐之事,与心爱之人水/乳/交融,不禁令傅红雪想要落下泪来。
他也的确眼眶通红,紧紧抱住月笙,在他耳畔、脸颊,脖颈等处不断拥吻。
“我好欢喜,阿月。”傅红雪低声道。
月笙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轻声说:“嗯,我知晓。”
他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月亮,捧起那抹月色,全部浸染上自己的气息。
这一夜的后半段,傅红雪也终于想起了那小黄本上面的内容,由生疏到熟练,不过只差实践一次的距离。
于是今夜变得格外漫长,白日宣那什么还不够,晚上仍在继续,可怜月笙快要被压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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