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代小真
“我并没有选他,拉菲。”
拉菲微怔,还是不太明白,这还不算是站队吗?
“因为我承了乌丸拓真的情,所以你觉得我应该站乌丸拓真?”
拉菲点头,这理所应当。
麦斯卡尔收起笑容,板着一张脸道:“拉菲,你需记得,若有一天你坐到我这个位置上,除了先生,谁都不要站。”
拉菲似懂非懂地点头。
他忽又反应过来,惊讶地看向麦斯卡尔。
麦斯卡尔缓缓叹了口气,道:“朗姆有句话说得没错,先生是很注重血缘的。”
因为重视血缘,所以更注重乌丸拓真。
不是麦斯卡尔想将乌丸拓真赶出组织,是先生希望他能有一个正常的童年。
童年……麦斯卡尔感到可笑,十几岁的童年吗?先生莫不是认为,成年之前都算是童年吧?
别说高层的其他人,哪怕是朗姆这个二把手都不知道,麦斯卡尔其实是绝对的boss派。
先生的命令是绝对的,尽管麦斯卡尔认为不合理,也还是来执行了。
“如果乌丸拓真回来打不过朗姆怎么办?”拉菲有些为小先生着急。
“那就打不过,这与你我无关。”
拉菲哑然,就不管了吗?
“那如果乌丸拓真回来能顺利掌控组织呢?”
麦斯卡尔深深看了拉菲一眼,道:“那说明,小先生就是符合我们期待的boss,只管效忠就好。”
至于其他,都无所谓。
拉菲还有很多话要讲,比如皮斯科,比如后勤组……若乌丸拓真真的上位,麦斯卡尔岂不是真的要给皮斯科让位?
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作为boss派,有些事情就算是想不通也要坚定去执行的。
讨厌的朗姆又来了。
诸伏高明进门就看到他,晦气地直想上楼回自己房间。
黑泽阵也恶狠狠瞪他,敌意深重。
朗姆却始终笑呵呵的,反而主动和诸伏高明打招呼:“小先生,我成立了一个基金,每年情报组、行动组、后勤组和科研组,都会拿出10%的钱出来投入基金,这笔钱将会归您独有。”
诸伏高明脚步一顿。
他并不感到高兴,朗姆这人,诡计多端又心狠手辣,绝干不出给他白白送钱的事。
突然给他送钱,就一定有更大的坑在等着他。
“朗姆认为,你这样的年纪应该回去上学,基金就当做是给你的保障,拓真认为如何?”乌丸莲耶笑呵呵地问。
诸伏高明表情变得怪异,上上下下打量朗姆。
朗姆真转性了?这次过来,还真是有好事找他,不仅给他送钱还解决了他目前的难题。
“曾祖父认为如何?”诸伏高明试探着询问。
“一切看你的意见。”
诸伏高明顿时笑了,看朗姆也顺眼了些,点头道:“好,我的确也很久没回学校了。”
成了!
朗姆的眼底流露喜色。
见到朗姆眼底的喜色,诸伏高明心中一动。
他主动走向朗姆,说:“朗姆,我还想问你要些东西。”
“小先生想要什么?”
“你之前提到过,有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玩伴,是叫库拉索吧?能让她陪我去上学吗?”诸伏高明站定在朗姆面前,眼睁睁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僵硬。
库拉索,最初是朗姆提到,但真正令诸伏高明放在心上的,却是沁扎诺透露出的信息。
据说库拉索大脑特殊,拥有超强记忆力,知道组织很多的秘密。
知道越多就越危险,以组织的黑暗,相信再过不久,就会将库拉索当做废品给处理掉。
可她就只是个小女孩而已。
她什么都不懂,就是个人形优盘,别人让她记什么就记什么,又何错之有?
朗姆面有难色:“小先生,库拉索情况特殊,让她去陪你读书……”
“你不同意?那我不去了。”诸伏高明任性地大喊,认定了朗姆不会拒绝。
果然,朗姆几乎是立刻答应:“好吧,我会将库拉索喊过来,一定让她陪着你。”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诸伏高明眉眼弯弯。
朗姆脸色不太好看的离开了。
乌丸莲耶却还在,而且正认真注视着他。
“要去上学?”
“要去的,曾祖父。”
“我会叮嘱库拉索,也会安排人盯着朗姆,你的身份绝不会暴露。”
诸伏高明顿时松了口气,这也是他所担心的。
“未来有什么打算吗?除了组织,明面上的工作你想做点什么?”乌丸莲耶关心着小辈的未来发展。
诸伏高明垂眸沉思,半晌,他抬起眼皮,目光真挚又认真。
乌丸莲耶不由露出笑容,他年纪大了,最喜欢看小辈眼睛亮晶晶的模样,整个人都仿佛闪闪发光,充满了活力。
可很快他的笑容便僵在嘴角,因为诸伏高明回答——
“我想当警察。”
第20章 大闹训练场
乌丸莲耶彻夜难眠。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么大一个黑漆漆的乌鸦,窝里怎么就能飞出一只白羽鸡。
□□的继承人要去当警察,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
偏偏诸伏高明还理由充分:“黑与白相互掩映,我们的组织才能稳定,曾祖父,您就不想在警视厅安插一枚属于组织的钉子吗?”
他想,他也早早安插了。
但无论如何,这枚钉子都用不着继承人去当吧?
高明是个善良的孩子,所行皆为正义,他绝对不是为了组织才去当警察的,如果真为了组织,那也是为了毁掉组织。
乌丸莲耶有些忧愁,高明还小,若从现在开始矫正,未必不能矫正过来。
可,他真的要矫正吗?
做错的人,真的是他的曾孙子吗?
乌丸莲耶看向摆放在床头柜上的照片。
“父亲,您这样做,是会有报应的。”
乌丸拓真的眼神炯炯有神,仿佛穿透照片,穿越时间,再次对着他说出这句话。
其实乌丸家也并非完全的黑色。
像是这样的白羽鸡,从前是出过一只的。
“罢了。”乌丸莲耶叹息着摇头。
谁对谁错,尚未可知。
他当年阻止了拓真,如今却不能再阻止高明。
总要有人去走一走,才知道这条路是不是可以走得通。
次日,诸伏高明和贝尔摩德告别,站在庄园外遥遥望向客厅。
乌丸莲耶没有来送他。
“曾祖父是生气了吗?”诸伏高明抿紧了嘴唇。
“谁知道呢,他总有些莫名其妙的脾气,不用管他。”贝尔摩德并不客气。
“姑祖母,今日一别,还望珍重。”诸伏高明鞠躬,对着贝尔摩德俯身鞠了一躬。
黑泽阵有样学样,也拜了下去。
只沁扎诺依旧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充当保镖。
贝尔摩德语气颇有些无奈:“你只是去上学,又不是不回来了,放了假可以回来住几天,有什么需要的让沁扎诺通知我。”
“我明白。”诸伏高明微笑,他上了车,降下车窗恋恋不舍地朝贝尔摩德摆手道别。
贝尔摩德也朝他摆了摆手,目送他们的车子远去。
贝尔摩德转身,却看到乌丸莲耶的身影已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厅门口,正朝外张望着。
“人走了!”远远的,贝尔摩德喊了声。
乌丸莲耶没说话,似乎是瞪了她一眼,转身又回去了。
贝尔摩德无语地摇了摇头,既然关心,就早点出来送他,先生怎么像是个待嫁的小姑娘似的,这种事情也“害羞”起来了?
今年的秋日似乎格外热些。
蝉鸣依旧聒噪,回到学校的大和敢助只穿了一件短T,明明开着窗子,却仍感觉热浪一浪接着一浪。
好热……
简直就和暑假时差不多,虽不下雨,云朵却很重,明明不被太阳火辣辣地直晒,这种闷热却仿佛要将人从里到外都闷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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