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苗
离完结还有20w呢……快了是说DK组快是能随便用自己的嘴唇攻击对方的嘴唇的关系了!
第102章
恋爱中的男子高中生很烦人。
但这并不代表即将恋爱的男子高中生就不烦人了。
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个白毛在她面前很刻意地走来走去,时不时把自己脖子上用细绳串起来做项链的戒指拨来拨去,就知道此人必然是找不到其他炫耀对象,终于忍不住想跟她嘚瑟了。
尽管五条悟几乎满脸都写着“快问我快问我”,但她不会问的。
这家伙,明明已经心甘情愿地让饲主套上了项圈,还一副自己顺利驯服了野狐狸的样子……啊啊,真是好恶心。
家入硝子拒绝成为男同play的一环,绝不会主动给男同学们开屏的机会。
她默默抬眼看向门外,暂且没看到夏油杰回来的迹象,于是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在桌肚里看手机,视线移动的轨迹都完美地避开了走来走去的想要炫耀的烦人猫。
五条悟也终于意识到对方是故意无视他了,张开五指一掌按在了女同学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同时大叫道:“硝子,你根本没在认真复习!”
时至期末,夜蛾正道也正值晋升的关键时期,迫不得已被咒术界的繁杂事务铲走,只好给天才学生们安排了自习时间,寄希望于这群小天才能够为了自己的胜负欲勉强维护一下东京校的荣誉。
不过班主任其实也非常清楚,学生们肯定还是玩性更大,如果没人监督必定很难认真复习,于是还拜托了辅助监督……
显而易见,哪个学生会介意临到寒假前又多出来一小段假期呢?没有任何人想要复习,所以现在夏油杰多添了一项工作——先去把辅助监督敷衍走。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非常靠谱正直的怪刘海坏蛋领受了重要任务离开了,现在教室里只有家入硝子和五条悟在。
可家入硝子拒绝在饲主缺位时担负起和猫玩的责任,一点没给竖着尾巴走来走去的猫情绪价值,现在终于被拍了桌子,她才勉为其难地将视线放到了很吵的猫身上。
冷酷的大姐头心说这猫是不是坏了为什么冲着我响,面上倒是非常淡定地问:“那又怎么了?难道五条你就在好好复习了吗?”
比起两个时不时就要被铲出去祓除咒灵的男同学,她留在学校的时间更多,肯定轮不到男同学们来关心她的学习。
而五条悟一点正事不做非想给她炫耀夏油杰送的戒指,俨然是觉得五条家的咒术教育非常完满打算吃老本混过考试,还不如她至少桌上摊着书呢。
隐晦的炫耀意图直接被女同学无视了,五条悟便干脆不演了,十分直接地说:“硝子,你快问老子这次和杰出去做任务都发生了什么呀!你快问呀!”
哇,有比格要打滚了,家入硝子并不吃这一套,仍然无感情道:“我不要。这是付费也不想听的内容。”
五条悟退而求其次:“……欸,硝子怎么这样。那好吧,硝子不用问了,老子有事想问你,可以吧?”
家入硝子微微颔首:“问吧。”
五条悟响了半天,临到关键时刻反而变得有些扭捏起来,非常谨慎地探头看了看门外,又哒哒哒地跑过去关上了门,才返回来低声地说:“那个啊……硝子,你知道杰最近在准备些什么吗?”
很急!自雪山回来都已经又过去一个多星期了,夏油杰虽说不是毫无动静,但他的动静非常隐秘,问起来也只是笑眯眯地说“悟再等几天吧”,让已经被预备告白过了的五条悟很是焦急——杰真是可恶,胆敢让堂堂五条大人一直等着!
随即,五条悟毛绒绒地去一边等着了。
他隐约对男同学选择的好日子有些猜测。整个12月,除了他的生日之外,就还只有差不多在结尾的平安夜和圣诞节算得上是比较重要的节日了。
五条悟更倾向于是平安夜啦,毕竟夏油杰看起来也很急,恐怕也不会再拖到多晚了。
不过,得到了些天外知识的五条悟对那个日期怀有些非常微妙的心情——对于某些世界的笨蛋们来说,平安夜既是忌日也是重逢日,出于“双死也是HE”的原则,看起来还是挺浪漫的。
但,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死后才能HE呢?五条悟已然在同位体记忆的冲击下不自觉地就顺利避开了BE选项,现今仅仅对某个遭大罪了的大魔王充满不理解。
虽然如今关于时间回溯的文艺作品还并没有充裕到泛滥的地步,但五条悟姑且也有些游戏经验。哪怕讲起来显得有些太过轻慢,但既然能够回溯,只要在关键节点留下存档,避开那些会导致失败的选项不就好了?
年轻的五条悟坚决相信他与挚友之间绝不存在无法调和的矛盾,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只要自己愿意开启交流,夏油杰就不会拒绝他,怎么可能闹到回溯N遍也无法解决问题,甚至还要危及到全宇宙的情况?
他自信得有点傲慢,现今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成年人的世界中总是存在更多的麻烦。对他来说,目前最让人头疼的是完全搞不清楚挚友到底准备了怎样的告白,每天都抓心挠肝地好奇着呢。
家入硝子倒是能理解这种笨蛋心情,只可惜她也恰好提前答应过夏油杰的请求,只能勉为其难地给这个等着被告白的笨蛋透一点点底:“就……24号嘛,平安夜哦。夏油那家伙也算精心准备了,你就再好好等两天吧?”
五条悟很失望地说:“可那个老子能猜到啊。不然再往后推就要等新年了吧?”
大发慈悲搭理一下别人家很响的猫,居然反过来被嫌弃了,家入硝子压压眼皮,甩了甩手说:“既然你都猜到了,干嘛还要来问我啊。夏油不跟你说自然有他的道理,等着就是了。”
五条悟眼神死:“又来了,所有人都知道,就老子不知道——到底是谁要被告白啊!”
甚至连那几个小鬼都清楚欸——他可也是家长之一,居然完全倒戈到杰那边跟着隐瞒他,真是可恶!他又不是那种缺位的父亲,明明积极参与了育儿过程,为什么孩子们还是更喜欢杰啊?
“我都让悟等着了。”夏油杰一边推开门,一边说,“被告白的对象提前知道了告白内容,不就完全没有惊喜了吗?”
熊井到底没办法对三个天才儿童的复习计划指手画脚,夜蛾正道拜托他来,不过也只能起到一个稻草人的作用。要是这群问题儿童丝毫不在意稻草人的话,他就算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
最后,他从夏油杰这里得了一连串“没问题我们会好好复习维护东京校的颜面您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吧”的敷衍后,稻草人辅助监督便将信将疑地体面离开了。
夏油杰哄走了疲惫的成年人,一回来就听到猫在大响。既然已经拿到了预备男友的身份,他顺起毛来愈发得心应手,没等五条悟继续抗议,就笑眯眯地提议道:“熊井先生不会回来了哦,悟想出去玩吗?硝子要不要也一起呀?”
家入硝子露出了略有些嫌弃的表情:“我?我才不要去发光发亮啊,如果你们实在担心会孤立我的话,就给我捎点伴手礼回来咯。”
五条悟最近被很坏的狐狸耍得团团转,已然直觉分析完了夏油杰半真半假的话语——“出去”肯定是真的,但“玩”不一定是真的!
假如真是约会,夏油杰自有分寸,哪会开口邀请女同学?
五条悟确定自己的想法无比正确,觉得如果要遭罪必不能只有他一个人,于是也帮腔说:“来吧硝子,咱们一起出去玩。和我们组一辈子的同期生吧。”
家入硝子足够聪慧,很快就回过味来,意识到很坏的男同学们恐怕是另有要事,如果她不答应的话,大概率会被这两个可恶的大猩猩强行提出去。
“……我知道了。”家入硝子警觉道,“不准靠过来,我自己会走。如果到时候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你们两个就做好躺上解剖台的准备吧。”
……
砂糖猫猫事务所。
家入硝子顶着一颗毛茸茸小浣熊脑袋,仰头看着这个充满了恶心萌的招牌,像许多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那样吐槽道:“这个名字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比起诅咒师据点,更像是什么不正经的会所啊。”
“那就对了。”夏油杰微微颔首,幻术伪装出了一张毛茸茸的狐脸,难以看出神情,但狐狸耳朵却顺利地代替了面部表情的作用,很得意地摇了摇,“我们都叫这个名字了,看起来就不够正经,总监部难道会觉得我们很厉害吗?”
家入硝子:“……”
有一定道理,但她不信这家伙没想过可能会被当软柿子捏的可能性……不过最近有更招摇的诅咒师组织,好像是叫做“Q”的,总监部有点焦头烂额,肯定没空来管这个不太正经的事务所。
全亏得同行衬托,夏油杰能够在组织名上尽情放飞自我。这名字,说是示外以弱不显招摇,实际上大概率存有夏油杰炫耀家猫的意思,但凡知道五条悟也在的,都会让这明显的指向性恶心到。
五条悟倒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看不出对这名字的感受,反而很有闲地吐槽道:“伏黑那家伙到底行不行啊?怎么还要劳动我们?”
甚至还特意要他们把硝子也带来,恐怕是惹出不得了的大麻烦了耶。
推门进入事务所,迎面而来一股微弱的血腥气。
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哇哦,谁失手了?”
菅田真奈美迎上来,闻言有些苦中作乐地说:“啊……倒是确实失手了!”
【作者有话说】
[鸽子]提前预警,24号并没能告白成功(幽幽)其实这个苗早说了成功告白是在新年(逃走)
第103章
五条悟本来是想嘲笑某个谁竟然还能在除他们之外的对手上翻车,结果失手却和伏黑甚尔没半毛钱关系。
会客室里坐着个穿着黑围裙的光头男人。此人仅看面相就相当凶恶,就算不做诅咒师恐怕也是不得了的犯罪分子。现在他正表情扭曲地处理着自己被截断的手部的伤口,表情十分扭曲,时不时发出痛苦难耐的抽气声,自然也没能注意到门外的众人。
是、物理意义上的“失手”啊!
只是随口开个玩笑的五条悟露出陷入了非常深远的、关乎思考宇宙起源的问题的表情。
菅田真奈美在领着他们进会客室前还在小声介绍:“那是组屋鞣造。在诅咒师中也算是比较疯癫的,总是用人体部分来制作各种各样的咒具。这次被找上我们也很意外,不过他的来意倒是很简单,只是想让我们去救一个人……”
家入硝子淡淡道:“什么啊,搞错了?完全没有让我过来的必要嘛。”
她听完菅田真奈美对诅咒师的介绍后便自顾自地拒绝了对这样的家伙使用反转术式。小浣熊打了个哈欠,相当自来熟地离开,前去寻找男同学们隐藏在此处的零食了。
“啊,所以真奈美说的伤员其实是他。”夏油杰瞥了一眼,他在听到‘利用人体来制作咒具’就忍不住皱眉了,原本带家入硝子过来是为救急,但是这样的变态诅咒师的话,少了只手还能更好地阻止他继续作恶,以他们的立场来说,当然是不治最好。
家入硝子可是非常珍贵的奶妈,难道随便外面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被治吗?
夏油杰话锋一转,淡定地问:“他要救谁?开了什么价格?”
菅田真奈美叹了口气:“价格倒是非常可观,不过这件事并没有那样容易。”
就算是诅咒师,作恶的同时也是要吃饭的。组屋鞣造与他的同伙重面春太不久前接到了一个为凶宅除魔的委托,不过在两人进行除魔的途中,却反被凶宅中的“恶灵”给埋伏了,没能讨到好,在漫天的刀光剑影中狼狈逃窜,组屋鞣造被斩断了一只手,而重面春太却被咒灵抓住没能逃出来。
不过组屋鞣造无比确认重面春太并未当场死亡,脑袋一转便决定出来找同行求援。他简略搜寻了一下,还是觉得没有和其他诅咒师组织牵扯太多,并且很朴素地给钱就干活的砂糖猫猫事务所可以作为求援对象,只要能够救出重面春太,他愿意将本次委托的全部报酬都悉数奉上。
这两个很没品的邪恶诅咒师在演什么深情啊?五条悟不禁吐槽道:“话是这么说,结果遇上事的时候跑得很果断啊!”
就看他们来时还能闻到微弱血腥味的情况来说,恐怕这一切都是在不久前、甚至说就是上午发生的。虽然离开后来求援的速度也很快,但联想到组屋鞣造自己口述的事情经过,属实让人感到了几分微妙的好笑。
“嘛,毕竟是真的人渣呀。”夏油杰语带笑意地接话,“能够认清自己的实力已经非常不错了,不能奢求太多。”他又转向菅田真奈美问,“伏黑先生怎么说?”
虽然伏黑甚尔被他们抢走了武器库,但手上到底还有一把释魂刀,很难说有什么咒灵是他很难解决的。
菅田真奈美半掩着嘴小声地说:“伏黑已经去看过了,但他也打了电话说他处理不来,得让夏油大人与五条大人出手。”
五条悟大声说:“搞什么呀——那家伙最近是不是太游手好闲了?能不能知道自己还是个单亲爸爸啊?”
甚至!就因为那家伙要摸鱼,他竟然痛失了真的能和杰出去玩的机会!
“喂,小鬼。不要说得像我是故意要叫你们来的啊。”伏黑甚尔的声音远远地响了起来,他推门走进来就刚好听到可恶的白毛小鬼又在蛐蛐他现今的身份。
伏黑甚尔清了清嗓子,大翻白眼说:“如果你能把天逆鉾还给我,我当然也就解决了。”
那只咒灵相对于他来说并算不上强,但却拥有非常神秘的机制。那个娘娘腔诅咒师被关在咒灵的简易领域里,偏偏自己又没办法战胜咒灵,只是靠着自己诡异的幸运与咒灵打得有来有回,于是一人一咒灵卡在一个非常神秘的状态中展开真男人1V1大战。
伏黑甚尔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试着加入战斗,只可惜那两个家伙仿佛已经到另一个次元似的。伏黑甚尔无论是咒灵还是人类都完全无法碰到,所以最后只好和重面春太挥挥手说别急咱们还有救兵,再坚持一会儿吧。
夏油杰幽幽道:“但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也不一定真的能救他啊?”
目前而言,情况更像是他们不得不每个人都过去晃一圈,观看那个诅咒师和咒灵继续1V1且爱莫能助……明明现在已经能推测出重面春太的术式与好运有关,结果现在已经变成了不得了的倒霉蛋了啊?
伏黑甚尔坦然开摆:“那我可管不了。”
五条悟再次刺挠道:“哦,就算惠会失望你也管不了吗?”
伏黑甚尔冷笑:“别以为靠小鬼们就能随便拿捏我,难道我现在对他们很坏吗?我就说了,我现在根本不心虚!”
夏油杰默默按下手机录音回放键,伏黑甚尔理直气壮的声音再次响起。
单亲父亲脸上略有些挂不住了,尴尬道:“……删了!”
这两个臭小鬼总是合起来刺挠他一个人,男同真恶心!
这群人已经逐步到了正常偏大音量讲话的地步,组屋鞣造也不是聋子,他猛地一下拉开了门,一些职业习惯让他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新出现的猫猫头和狐狐头——
方才他受伤包扎,虽然觉得伏黑甚尔的身体也是非常好的材料,但还有更多的盘算,所以没能说出更多的狂言来。而现在这两个看着不像是人的异形家伙,更是激发得他的灵感源源不断地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