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回家打游戏
乔托呜呜哽咽,“你都戴了它几十年了……”
“是啊,”埃利奥拍了拍他的后背,“当时维吉尔说要给我一对新的,我都没要……”
乔托埋到他肩膀上,几乎是嚎啕大哭了。
一旁的科扎特和加特林小声议论。
最后还是乔托自觉地松开了埃利奥。但在这么做的时候,他顺手抽走了埃利奥口袋里的手帕,胡乱地擦了把脸,“就把这个留给我吧。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
他抬起头,用满是泪水的眼睛望着埃利奥,尝试打动他。但在那模糊的视野中,埃利奥的神情反而变得高深莫测了起来。刺客还是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塞到了乔托手里。乔托疑惑地摸了摸,发现那是个铬手的小十字架。
“这是什么?”乔托纳闷地问。
“这是我当年杀了斐迪南二世后,从他身上拽下来的。”埃利奥平静地说,“这是圣殿骑士的信物。”
乔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色十字架。那上面还挂着一串链条。乔托又抬头看了看埃利奥,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些年我一直把它带在身上,时刻警醒自己。”埃利奥解释,“现在我把它留给你,你就当是……”他停了停,似乎在找一个确切的措辞。但乔托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无言地攥紧了手里的十字架,然后慢慢松开,微笑着说,“为我戴上它吧,埃利奥。就当是你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
“如果你希望我这么做。”
埃利奥为乔托戴上了圣殿骑士的红十字项链。这大概就是他和彭格列初代最后的交集了,不出意外的话。但在转身离开,背道而行的时候,埃利奥的那一点离愁别绪很快被科扎特冲散了。
原因无他,这位西蒙首领用显然很八卦的语气问他,“你们刚才是在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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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奥利奥:啊???
这边原剧情就是斯佩多矫诏求援,想把科扎特坑死。科扎特认出来不是乔托本人写的信,但正是为了“乔托身边有叛徒”这一点所以特地跑过去的。然后就是科扎特差点战死,幸好乔托发现斯佩多是在背叛他,派守护者去把科扎特救下来了。我实在想不明白斯佩多你要搞西蒙干嘛……人家精锐部队只剩五十个人了到底是能对你们彭格列造成什么威胁啊(挠头)
呵呵,可能这就是思想的危险性吧………………
然后原作这段他们一致同意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我实在是没想明白是什么操作……于是这边进行了大范围的改编,表示斯佩多都能矫诏矫到这个份上,他在彭格列内部的势力其实已经和乔托本人差不多了,并且其实已经和下一任首领(暗杀部队首领Sivnora,乔托的堂弟)联合起来准备推翻乔托了,所以乔托其实已经有点无力回天了。当然,乔托可以直接把斯佩多和所有叛乱分子杀个人头滚滚,但首先他不是那种人,其次就像红楼梦里说的那样,“可知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虽然乔托是创建组织的第一代首领,战乱时集结人心的最伟大的彭格列一世,但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呢。)
再以及一个很小的点,哈哈想不到吧,我让艾琳娜活下来啦!之前好几次支走奥利奥其实只是为了给大家分点高光.jpg主要是我个人不怎么喜欢这种死一个女人让两个男人从此决裂的剧情……这和在冰箱里塞未来超英女朋友的尸体促使他出道有什么区别(挠头)
毕竟乔托和斯佩多理念不合是他俩的事情,两个人说不到一起去总是会分裂的,和艾琳娜没关系……而且我个人觉得艾琳娜要是知道斯佩多能为彭格列搞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会不会继续和他在一起真的很难说……不过毕竟是官配,我就留开放性结局了.jpg艾琳娜宝宝你先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啊!
最后科普一下1871年的巴黎投降情节,虽然确实是投降了但其实被普鲁士军队围困了一百多天,期间一直没放弃放气球和鸽子上天努力和外边联系,但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普鲁士人都跑到巴黎门口的凡尔赛登基了,谁懂啊家人们.jpg并且在正式投降之后,巴黎人还在不停地起义反抗,著名的巴黎公社就是在这时期的,在1871年三月份到五月份昙花一现……
第148章
埃利奥就这么走了。
加特林还以为他们也许还会再见面, 毕竟,那家伙可是刺客啊。当他这么说的时候,乔托也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他们都记得埃利奥当年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滑进窗户里, 如何突然出现在他们背后, 若无其事地拍拍他们的肩膀、示意自己的存在, 又是如何顺手摸出一个他们以为埃利奥不可能拿到的小东西的。
而每当埃利奥这么做了的时候, 他都会很享受他们惊奇的表情。
以至于到了后来, 乔托已经有点分不清, 他究竟是发自内心地为埃利奥表演的那些“小魔术”感到惊奇,还是他其实只是也想看看埃利奥那有些得意,又刻意地抿紧嘴唇,试图让自己别流露出那种得意的神情。
也许这位刺客大师成功到决绝地将自己从历史上抹去了, 但在乔托和他的一干朋友的心目中……在他们的怀想里……
他永远闪闪发光。
“我们永远不会再见面了!”乔托肯定地说,“至少,在我们有生之年是这样的。”
但话又说回来……
尽管这么说着, 但乔托顽皮地笑了。他没告诉埃利奥的一点是,他们在遥远的未来说不定还会相见!借由彭格列指环的奇迹,他这个最先和“时间”签订契约的第一人, 可是会被戒指刻录记忆的。等到了许多许多年之后,到了埃利奥告诉过他的那个“21世纪”……
他们还会再相见的。
“所以你们真的分手了?”加特林冷不丁地问。
正喝着茶, 沉浸在美好未来幻想中的乔托差点呛到了。他咳嗽了半天,虚弱地捂着嘴问,“谁造的谣?!”
忙着拍他背的加特林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 移开了眼神。乔托用怀疑的眼神质问了一圈,所有人竟然都回避了他的眼神,实在是令人心寒!只有正抓着杏仁饼的蓝宝不闪不避,相当震惊地反问,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乔托一时语塞。
问得很好,蓝宝,下次不要再问了。
最早认识他俩的加特林笃定地说,“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他甚至还怜悯地看了一眼错愕的蓝宝,“你竟然一直都没发现吗?”
乔托欲言又止,想要澄清,但这时一向沉静的雨月竟然也接起话来,“应该是在埃利奥从法国回来之后吧?那时候,乔托就总是往兄弟会跑。”
乔托虚弱地反驳,“就不能是因为我们需要商讨未来吗?”
“或者更早的时候,”加特林加入讨论,“别以为我不知道,乔托,你把最早的那只怀表给了埃利奥!”
乔托虚弱地反驳,“那明明是因为他当时要远赴巴黎!”
加特林丢给他一个“你就逞强吧”的眼神。眼看着谣言越来越深入人心,蓝宝居然都露出了若有所思,似乎在接受此事的表情,乔托连忙抓紧时间咽下嘴里的奶酪卷,拍了拍手里的巧克力屑,“我们根本没在一起!”
冷场。
“你要这么说,”加特林耸肩,“那就这么说吧。”
乔托简直怀疑他是故意的。加特林大概是为了乔托中午抢走了他盘子里的番茄,或者是为了乔托前天随手把公务推给了他,自己出去潇洒,又或者是发现了乔托上个月私人出行差点被捅(他当然压下去了,但万一呢!),又或者是为了他前些年一意孤行地亲赴战场,又或者……
想着想着,乔托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毕竟,这么看,好像是他先对不起加特林呢!一想到这一点,他反驳的力度不由得就小了下去,声音也低了下去,变得心虚很多。
“怎么不说话了,乔托?”加特林说。他体贴地为乔托添了点热腾腾的红茶,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阴森,“接着说啊。”
“这对埃利奥不太好吧。”乔托讪讪地抗议。
“有什么不好的?”加特林冷哼一声,“难道当时不是你为他提供的一切吃穿用度,难道当时不是你总留他过夜睡一张床,难道当时不是你……”
乔托几乎想求他别说了,结果雨月丝滑地接过话题,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子,“我还记得埃利奥跟我说过,他那对珍视无比,随身携带,哪怕睡觉也不会摘下来的‘袖剑’就是乔托给他特别定做的呢!”
“我都说过他睡觉的时候不会戴袖剑了!”乔托大叫。
蓝宝吃完了刚才的杏仁饼,接着吃潘多罗面包,“哇塞!”
雨月笑了。乔托被他笑得一抖,立刻开始反思他哪里得罪过雨月,莫非是上次把樱花花瓣撒在他头上得罪了生性内敛的东洋人?还是上上次把雨月留在扑过来撒娇的小猫小狗里哈哈大笑地扬长而去?还是上上上次……
糟了,乔托又冒出一身冷汗,这么看雨月也很有报复他的动机啊!
“这么说来,”蓝宝匆忙咽下一口茶,兴致勃勃地加入了话题,“我其实也发现了不对劲,只是当时没有细想!”
雨月鼓励他,“展开说说。”
“乔托看埃利奥的眼神一直很不对劲!”蓝宝表示,“尤其是当时埃利奥公开宣称他被伦敦那个谁强吻过的时候……”
虽然乔托其实看什么都是满眼深情——他的温柔和宽和让他情愿把爱分给每一个人,无论那是什么爱。但现在实在不是为了眼神辩解的时候。
“他没被强吻!”乔托连忙替埃利奥澄清,“他后来私下告诉我了,马克斯维尔罗斯强吻的是他手下的另一个刺客,只是为了保护他的隐私,埃利奥当时没法点名!”
“原来是这样啊。”加特林就说。
“原来是这样啊。”雨月也说,“不过这和我们在讨论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呢?”
乔托力争,“埃利奥的声誉……”
加特林笑了。他一伸手抽走了乔托胸袋里的那块手帕,在乔托仿佛被背叛了的眼神里大大方方地展开了手帕角落上的刺客印记,“哇,这是什么?”
“哇,定情信物!”蓝宝惊呼。
乔托这时候都来不及细想他是哪儿得罪蓝宝了。毫无疑问,一定是他把蓝宝丢到战场前线让他开路的缘故,或者也可能是把他丢到正打仗的美洲去做生意,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上午开会的时候把他叫醒——但不管怎么说,蓝宝都不应该边说话边睡觉啊!
不过,这时候乔托是顾不上蓝宝了。他难以置信地用眼神控诉加特林,‘你当时明明在场!’
加特林就像是没看懂他的眼神控诉一样,微微一笑。当时在场的除了乔托、埃利奥和加特林以外,就只有科扎特了。毫无疑问,科扎特是没法替乔托说话了。再说,就算他在场,乔托也不敢保证科扎特会站在他这边……
“这是埃利奥给你的?”加特林拎着那块手帕说,“真甜蜜啊!”
这分明是威胁!胁迫!绑架!文明的末日!
乔托忍辱负重地承认,“是我从他那抢的,怎么了?!”
他一把抢回那条手帕,瞪了加特林一样。加特林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很快席卷了这个午后的小房间。事已至此,本来板着脸的乔托也不由得笑了。要是能让大家开心一下,他牺牲一点微不足道的名誉又有什么呢!
但话又说回来,笑够了之后,乔托还是坚持澄清,“埃利奥和我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加特林表示,“随便你吧。”
雨月只是看了眼乔托胸口。他刚刚仔细叠好那块手帕,塞回口袋里。
只有蓝宝承认了这个恶作剧,“抱歉啦,乔托!可是这实在是太好玩了!”
“…这个谣言不会传出去,对吧?”乔托向他们确认,“对吧?”
“我保证这只是我们的内部笑话。”加特林说。
“内部新闻。”雨月更正。
“算得上新闻吗?”蓝宝纳闷,“我早就听后勤说了,乔托和埃利奥每次喝完酒后,总会有一个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乔托大叫,“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还能有假?”加特林添油加醋,“你敢说不是吗?”
乔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露出了微笑。加特林顿时一阵毛骨悚然,但在他来得及阻止乔托之前,乔托就温柔地对他说,“你忘了吗,加特林?我们三个明明是睡一张床长大的!”
“那时候…我们……”加特林一时词穷,在看到雨月意味深长的眼神后恼羞成怒起来,“干什么扯上我?!我是真的直男!!!”
“难道我就是假的直男?!”乔托叫得比他还响。
蓝宝看戏,“谁知道呢!”
雨月很是欣赏地给他添了茶,还加了点牛奶。他们以茶代酒,碰了碰杯,欣赏这对发小的精彩吵架;至于记下他们无意间爆料出的更精彩的片段,那就是顺手的事了。
一直到很久之后,这都是他们津津乐道的一个“内部笑话”。
没几年后,斯佩多联合暗杀部队首领掀起叛乱,被早有预料的乔托强势镇压,打得落花流水。那毕竟是乔托彭格列啊!当蓝宝站在乔托身后,看到他们败得五体投地的时候,心里只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道他们觉得打得过乔托吗?
还是他们觉得私下里做的那些事情瞒得过这位以敏锐著称,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在他面前说谎的彭格列一世?
但当蓝宝听到乔托低低的那声叹息时,他连忙看向了乔托。这位火焰灼灼、披风飞扬的首领看起来竟然疲惫至极。如果那么累的话,蓝宝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孩子气的念头,不然我们还是不干了吧!只要大家都在一起……
“你累了,乔托。”乔托的堂弟说,“你早就不适合继续领导彭格列了,还不如把它交给我!”
蓝宝闻言大怒,雷霆阵闪。他不想干了是一回事,但别人要求乔托别干了又是另一回事!然而,乔托只是短暂地愣神过后,就轻轻地笑了。他把手盖到蓝宝的肩膀,就这么阻止了蓝宝的怒火,然后回答,“好啊,那就交给你吧。”
众人皆惊。尤其是已经束手就擒的斯佩多,他瞪大了眼睛:如果只要这么一问,乔托就会交出权力,那他们这些年忙前忙后到底是在忙什么?!
只有乔托的堂弟,Sivnora,看起来对此一点也不意外。他挣开了周围的押解(乔托也示意他们把他放开),重新站直身体,扬起下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你就安心地退休吧,哥哥。”彭格列二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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