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恋爱游戏 第200章

作者:江满弦 标签: 情有独钟 纸片人 万人迷 白月光 星穹铁道 BL同人

“……想,我想!”

龙尊身后的锁链被他挣.扎的嘎吱作响,引来判官检查。

丹枫毫不在意。

他的眼中燃烧着无法看清的情绪,明亮得可怕。

“你来送我,让我看着你死去,让我永远记住你的模样,让我……”

他错乱地说了很多,鹤鸢站在原地,耐心地听他说完。

“好,作为交换,我也不会忘记你。”

青年伸出小指,凑到丹枫被束缚起的手上。

“我们拉钩。”

——

从幽囚狱出来时,鹤鸢浑身轻飘飘的。

说不在乎、不在意什么的……都是假的。

可他不想露出那种舍不得的情绪,这会让他的恨与爱都像个笑话,也显得他的信任和努力像是徒劳。

鹤鸢还是有怨言。

他打开系统后台,激.情反馈一万字投诉,重点控诉为什么AI程序不能多设定几个结局。

游戏非要搞这种高大上、让人难过的剧情吗?

要不是这游戏打得名号是“模拟真实第二人生”而不是“恋爱”的话,鹤鸢还能再写个十万字。

他气死了!

他要找个地方好好泄愤!

“小鸢,怎么了?”

景元站在溶溶的日光中,浅笑看他。

鹤鸢愣着看了许久,也跟着笑,“没事。”

没事,好歹还有个独苗苗在。

没事,七百年后的景元还在,也没有欺骗他。

鹤鸢往前走几步,忽然抱上去。

“景元,要和我在一起吗?”

这回换景元愣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抚上青年的脊背,温柔的安抚,“好啊,我想和小鸢在一起很久了。”

“但是告白被抢了,有点不甘心呢,”景元提议道,“小鸢能不能让我一次,让我来准备告白呢?”

像是大白猫一样柔和温暖、又亲昵的语气,让鹤鸢安心下来。

他不计较景元的胜负欲,抱得更紧了些,“好。”

“但我们能不能先无名有实?”鹤鸢撒娇着说,“我想和你一起睡,我想抱着你睡。”

抱枕老早就退休了。

这几年,鹤鸢习惯了抱着人睡,也习惯有人抱着他睡。应星被关进幽囚狱、丹枫出来前,鹤鸢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

现在他想起了景元。

要说单纯睡觉的体验,景元是最好的。

肌肉适中不夸张,浑身像是名字一样,暖洋洋的,被抱着的时候很有安全感。

景元自然答应。

他感受到鹤鸢错乱的情绪,故意道:“那是去你家还是我家?”

鹤鸢茫然地看他。

景元逗他:“我的两位前辈都轰轰烈烈的入赘了,我是不是也要效仿他们,才能哄你开心?”

鹤鸢被他说得鼓起脸,小声为自己辩驳,“那、那都是特殊情况……”

而且,神策将军入赘像什么话啊!

“现在户主都能有两个了,我们都是就好了。”

鹤鸢想了想,又问:“叔叔阿姨应该不会介意吧?”

景元捏了捏他的鼻子,“介意?就算我入赘了,他们也只会拍手叫好。”

不等鹤鸢回答,景元看了眼四周,牵着他的手,“这里阴冷,咱们换个地方。”

鹤鸢被他拉着回到神策府,坐在软乎乎的垫子上。

将军办公的场所中,有许多桌子,只有骁卫的桌子和他靠得最近,也有单独的隔断。

这会儿,骁卫的桌子却空了。

因为骁卫带着自己的座椅,坐在了将军的身边。

无名有实,却明目张胆。

景元也不介意他的动作,稍微往旁边坐了点,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要不要坐这?”

鹤鸢立刻坐上去了。

不光坐上去,还点评了一句:“这将军的座位,坐起来不够舒服。”

景元整理他的发梢,手指卷起发尾,“你要是坐舒服了,我这个将军该去哪里?”

“退位让贤?”

鹤鸢气鼓鼓地踢他,“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回事!

怎么景元每回都能合理又离谱的发散联想,说的他哑口无言!

有点讨厌,又有点喜欢。

景元笑眯眯地撑着头,一只团雀从他头发里冒出来,扑扇着翅膀,圆滚滚地来到鹤鸢手心。

鹤鸢被团雀萌死了。

他两眼放光地看着景元,“你身上怎么长团雀——啊不对,你身上怎么有团雀?”

也不对,猫不是鸟的天敌么?

怎么这团雀爱往景元身上跑?

鹤鸢将团雀放在桌上的文件,手指放肆地插.入景元的发丝,舒服地发出一声慰叹。

景元还在他手心蹭了蹭。

幸福。

鹤鸢从来没觉得,会有哪个人的头发会这么柔软暖和,两只手像是坠入云朵,被轻柔的包裹。

而且发量又多又蓬松,却没有很夸张,扎个马尾特别好看。

说到马尾,鹤鸢的目光转向景元头上的发带。

那里依然鲜红如初,就像景元一直热烈又长久的情感。

鹤鸢伸出一只手,小指勾住发带,“很喜欢么?怎么见你天天带着。”

景元含笑看他,“你送的,我自然喜欢。”

鹤鸢也故意逗他:“我送你去坐过山车,你也喜欢么?”

当初带着景元一起开地图的时候,工造司的那个入画,可是把当时的神策将军吓出猫猫嘴,还很隐蔽的流了冷汗。

景元不在意:“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送什么、说什么……都喜欢。”

他没有特别讨厌的东西,过山车也只是有些受不住刺.激罢了,也不是坐都坐不了的程度。

鹤鸢执意要去的话,他都乐意陪。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鹤鸢幽怨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是那种会逼你做不喜欢事情的人吗!”

青年说得振振有词,仿佛小时候拽着景元拉练的不是他一样。

鹤鸢难以置信:“景元,当初是你说要当将军,要从云骑军做起的,那不是你愿意做的事情吗!”

怎么可以怪他呢!

他可是帮景元提前拜师剑首、少走几年弯路!

景元乐的不可开支,满脸笑意地看着鹤鸢的表情,“是啊,可对小孩子来说,早起训练就是痛苦的。”

“我这缺觉的毛病,说不准也是因为你呢。”

鹤鸢被他的逻辑惊到,“你——你强词夺理!”

景元怎么能这么说!

鹤鸢伤心了,伤心地去抓景元身上的团雀,对着三只啾啾诉苦。

“你们的主人真是忘恩负义,把我的教导和贡献都忘了,”他絮絮叨叨地叮嘱道,“你们可不许学他,知道么?”

团雀歪歪身子,翅膀搓了搓侧脸,头顶像是冒出了个问好。

这个人类在说什么听不懂的话?

不过他投喂的饼干好吃,就给面子的点点头吧。

得到团雀肯定的鹤鸢愈发理直气壮,对着景元说:“你看!团雀都认同我的话!”

景元无奈扶额,顺着他的话讲:“是啊,鹤鸢大人神机妙算,算出我有将军之资,日日鞭策我,这才让我有了如今的成就。”

鹤鸢满意点头,“这本来就是事实。”

开局的竹马有成为将军的潜质,简直是鹤鸢人生中最大的幸运。

他之前都挺倒霉的,景元是真正意义上的“好运气”。

吵吵嚷嚷的清晨时间过去,其余策士们陆陆续续地来上班,鹤鸢回到自己的位置处,帮景元处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