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满弦
他觉得自己的极限就在这里了,再多完全不行。
景元的动作一顿,装作不在意道:“是丹枫和应星?”
鹤鸢点头,“嗯。”
就这两句话,他排练了好久,才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景元撞碎他“平静”的面具,咬住他的唇,掠夺青年唇中的气息。
“小鸢,贪心的孩子要被惩罚,”男人的金眸晦暗,“我想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在你决定穿这样一身衣服的时候。”
鹤鸢半阖着眼,只依稀听到“惩罚”两个字。
他确实是有赔罪的意思,这样说也没问题吧...
所以他点头了。
景元发疯似得把他按在穿衣镜上,抬着青年的下巴,手指夹着嫣红的舌尖。
“先试着承受我的全部吧。”
倒刺放出来,与皮肉纠结。
鹤鸢两眼翻白,哪里都是筷敢,哪里都是滚烫的温度。
景元怎么会有倒刺啊!
“因为我是狮子啊。”他回答。
从古至今有妖怪血脉的家族就这么几个,有的已经落寞,有的在落寞后再创辉煌。
景元家就是后者。
他甚至还能成结,直到小腹鼓鼓囊囊,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时才结束这一次抽离。
鹤鸢看着镜子,能够清晰的看到白色的瀑布哗啦啦地往下流。
他身上的衣服还穿着,却是皱巴巴的模样。裙摆撩在腰腹处,像是一圈腰带。
被景元扶着,鹤鸢才没滑下来。
但他很快又被抱起,被俯身放在地毯上。
“我才两次,”景元贴着耳朵问,“告诉我,丹枫那一晚上来了几次?”
鹤鸢哪里知道这个!
他就记得自己最后睡过去的时候,丹枫好像还没停下来,醒来的时候人倒是不在。
“我不知道...”
景元似乎有些苦恼,“不知道啊。”
“不知道的话,那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来了。”
“小鸢要是想起来,记得跟我说。”
鹤鸢完全扛不住。
他在后半夜已经昏过去了,后面被迷迷糊糊地撞醒,发现自己趴在浴缸里。
再后面醒来的时候,他正趴在落地窗上看日出。
再一次醒来,是在中午。
这一次,他倒是好好躺在床上了。
和景元认识这么久,鹤鸢一直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一回事。
什么倒刺啊......那简直是刑具。
虽说扎着不疼,鹤鸢生的又比较深,可密密麻麻的神经被挑逗的感觉...至今还在身体里流淌,让他不断回想起昨晚的疯狂。
哪里都是水,哪里都有黏糊糊的一团。
鹤鸢一直觉得每天四次都算高频率了,结果对景元来说只是开胃菜吗?
丹枫也差不多。
应星目前不知道。
一想到以后要面对景元X3,他很是恐惧。
不然...不然带着他们修身养性吧!
年纪轻轻弄那么多,身体很容易出现问题的!
他将这番话对景元说了后,景元疑惑地看他,“不会出问题的。”
“小鸢难道还没学会吸收么?要不要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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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先日三几天调整一下作息……
最晚下周恢复日六吧[抱抱]
第119章 番外1(暂完)
鹤鸢哪里知道, 景元连这个都知道!
他确实学了点,但一直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人,结果某天得知自己身上有奇怪的血脉, 还能吃敬业。
太奇怪了,也太涩情了。
反正也不是必须的, 他完全不想用。
一想到肚子里会塞满这种黏糊糊的东西, 鹤鸢就很难接受。
他能容忍景元设进来,已经是很宽容的表现了。
所以鹤鸢直接拒绝。
“我不会去吸收什么敬业的, 你赶紧给我清理了!”
明明昨晚还在求人, 今天却像是抓住景元把柄一样, 半撒娇半命令似的吩咐景元做事。
景元揽住青年,慢慢揉着肚子。
“昨晚小鸢也答应了我的请求,还没兑现呢。”
鹤鸢还记恨着昨晚的倒刺,直接翻脸不认人,“什么请求?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景元,我知道你会难受, 但我最爱的是你啊。”
“这一点不会改变的。”
鹤鸢自以为很贴心地安慰。
景元面色沉静, “哦?是这样吗?”
“可我记得,我们昨晚是交换了请求吧。如果小鸢不认账的话, 那我也不认账了。”
鹤鸢立刻道:“你答应的事情怎么能反悔呢!”
“而且、而且你提的要求, 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景元那个动作,一看就是想让他吸收进去, 他才不干呢。
“我提要求?”景元疑惑,“我的要求还没提呢。”
鹤鸢努力掰着他的手,“那你说说看。”
他会不会兑现,取决于景元提出的要求。
景元便说:“我想和你结婚。”
“你只能是我的妻子,别得我不管。”
鹤鸢很快答应下来, “可以啊。”
他本来就觉得景元是个很好的丈夫人选。其余两位认识的时间不长,对鹤鸢来说,像是主菜之外的小菜一样。
“你早说是这个嘛。”鹤鸢有些不满,“你要说这个,我就不会赖账了。”
景元沉着脸,“那我说点别的,你就会赖账是么?”
他上前一点,靠在鹤鸢裸.露的肩膀处,手指在枕头下摸索。
一只绿色的录音笔出现在景元手中。
“你怕我赖账,所以记录下来,可你自己都不认账。”
景元露出受伤的表情,“甚至你自己都没想过兑现诺言。”
“难道小鸢不想和我结婚么?”
鹤鸢慌乱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着急地握住景元的手,“我很愿意跟你结婚!你——你是我心里最好的丈夫人选,这一点从没改变过!”
景元按着他的肚子,“那刚刚为什么要赖账呢?”
“因为——”
因为我不想吃你的敬业啊!
这话鹤鸢压根说不出来,只能睁着眼睛看景元,希望这位刚刚成为未婚夫的恋人能放过自己一马。
“为什么?”景元依然问,手掌按了下去。
堵着的液体被挤压,鹤鸢忍不住抽泣,难受的贴着景元,去亲他的唇撒娇。
可景元没有一点心软。
僵持了没几分钟,鹤鸢就受不住地抽噎:“我不要吸收这些......”
“这些是什么?”
“...就是肚子里的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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