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恋爱游戏 第334章

作者:江满弦 标签: 情有独钟 纸片人 万人迷 白月光 星穹铁道 BL同人

但他真的可以吗?

万敌并非没有自信。

作为以一己之力覆灭悬锋城的王储,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也清楚的知道,鹤鸢在自己手里一下都支撑不住。

他可以成功的。

事实却不是这样。

鹤鸢有自己的依仗,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无所谓,好像能随时抽身一样。

很难得的,万敌犹豫了。

他害怕自己做得一切会让鹤鸢离去。

所以他想重新追求,想像鹤鸢口中的那三个人一样,建立更深层次的连接。

白厄听完万敌的话,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这件事。”

……

白厄跟万敌离开后,鹤鸢使唤侍从进来打扫,顺便换了身新衣服。

侍从们对他身上的痕迹熟视无睹,自觉挑选了包裹比较严实的衣服给他换上。

很快,鹤鸢又恢复了平日里孤高的模样。

今天没什么大事,换好衣服后,鹤鸢无聊地打开石版,找人聊天。

鹤鸢:救世主挺聪明的,不用担心。

阿格莱雅:那我猜你已经受过一点罪了。

阿格莱雅:白厄的进度那刻夏会告诉我,不用你费心。

阿格莱雅:先想想怎么拯救自己吧。

鹤鸢:他们不敢的。

阿格莱雅:是啊,天外的来客,什么时候亮出点本事来?

鹤鸢:等我开个列车过来。

鹤鸢放下石版,在系统界面上乱戳。

翁法罗斯存在于游戏中这件事,他还是前几天才确认的。

欧洛尼斯神庙中学习的昔涟告诉他,他们的家乡哀丽密榭里有一群像是小狗一样的飞翔妖精,上面有浓厚的欧洛尼斯气息。

鹤鸢征得昔涟同意后,读取了一点相关记忆。

这些妖精…是忆者。

是因为大胆而来到翁法罗斯,被囚禁于此的忆者。

什么地方会一点都不欢迎天外来客,还会囚禁忆者?

但凡对宇宙有点了解,都知道流光忆庭的忆者基本是中立状态,想要的也不过是“记忆”而已,没必要把忆者变成妖精,统一放在一个地方。

再加上这个地方明明不与外界建立链接、却知道自己叫“翁法罗斯”一样……

鹤鸢猜不出这里头的本质是什么,但他能确定,这地方一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比如在秘密制造一个毁天灭地的武器,或者孕育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是心怀善意建立这里的话,就不会有黑潮这种东西。

鹤鸢跟阿格莱雅分享了这个情报。

一番探讨过后,阿格莱雅会在这边主持逐火之旅,拖延时间,鹤鸢会尽可能地去联系天外。

后者可能会比较机械降神,但在这种情况下,哪里管这些,肯定是多救几个人要紧!

但…真的是人吗?

鹤鸢想起那些方块一样的黑潮,还有天上那演都不演的硬盘。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然后读档了。

大不了多试几次,总能试出来最好的办法。

通讯界面依旧只有这里的人,其余的都是灰色,无法联络。

象征命途的树倒是还能点,手里的相机微微发烫。

记忆…忆者?!

如果忆者能感受到翁法罗斯的话,那他是不是可以借记忆命途一用?

说实话,这幕后黑手这么对待忆者,妥妥不是记忆的人。

说不准还担忧自己的成果会被记忆牛走,所以严防死守。

那他跟对方的目的相反,自然可以用最怕的来对付。

鹤鸢有了点办法。

他正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刚刚出门的两个人又回来了。

房间里忽然弥漫着一股花香,是他们拿了花过来。

鹤鸢不惊讶,但有些惊奇他们的行动速度。

这出去没多久吧......?

这就谈好了?

鹤鸢疑惑地问:“你们回来做什么?”

万敌把玫瑰别在他的颊侧,轻轻的将祭司抱在怀里,“我们想你了。”

言语中是止不住的酸涩。

鹤鸢似是不解地摸.摸他的头发,“我也很想你们哦。”

白厄从另一边抱过来,别了一朵鸢尾上去,“也有想我吗?”

鹤鸢有些“惊讶”,他慢慢地把一只手放在白厄那边,也摸.摸他的头,“也想你?”

“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们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可以吗?”万敌沉着声音,“就我们三个人,好吗?”

他不奢求一个人,但也不想像鹤鸢口中那搬,有三个人分享恋爱。

一个白厄他勉强忍了,再来一个,万敌真的……

虽然他大概率只能接受,可若是能少点人,那当然是最好。

鹤鸢惊疑不定地问:“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白厄?”

白厄苦涩地点头,“是啊,我们谁也不服谁。”

鹤鸢脑袋晕晕地拉着他们坐下来,“那、那好吧,不过你们不许——”

万敌打断了这句话,“该说的我都跟他说了。”

这么上道?

鹤鸢怎么感觉…夹心结局这种东西,也没那么难达成?

他一脸困倦地窝在两人怀中睡着,两边都是暖呼呼地身体和可以完全放松的怀抱。

感觉像猫狗双全的赢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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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简单走一点剧情。

大家晚安,争取明天吃上正餐[狗头]

第167章 翁法罗斯1-21

鹤鸢自觉办完了事, 准备趁着下午的时间休息一下。

早上起床出去做祭司,中午喂饱了之前养的狮子猫,一天的精力被消耗地七七八八, 这会儿已经提不起精力去做什么事了。

再加上这两位的手感着实不错,体温也合适。

鹤鸢缩在他们怀里, 觉得暖烘烘的, 瞌睡虫慢慢爬上来。

他闭上了眼,身边的两个男人却没有。

众所周知, 宠物要是没有绝育, 闹腾起来是很可怕的——特别还是公的, 正在发.情期的宠物。

不知不觉间,鹤鸢的腰被一边环住,粉润的脸颊肉被舔的湿.漉漉的,粗糙的舌苔闹得他痒,索性转头偏向了另一边。

送上门的唇被含.住,再也没放开。

放在腰上的手动动手指, 勾开看似复杂的腰带。

长至脚踝的衣摆被往上剥, 露出雪白柔软的果肉。

被侍从服饰、穿上这一身家常白袍的鹤鸢依然是真空的。

他被又舔又吻,正好被弄出了一点火气, 觉着热了不少, 那双帮他撩开衣服的手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只是他觉得空气稀薄了很多,还有点透不过气, 掌心捏着的胸肌也滑溜溜的,什么都抓不住。

往后靠,背后贴上了同样火热的胸膛。

鹤鸢下意识地睁开眼,在看到黑暗时反应过来,改为支起耳朵。

两道极低、却急促的呼吸在两边弥漫。

结合手上的触感和下面感受到的…鹤鸢使劲推了推前面的, “我要睡觉……别闹!”

爽朗地声音靠近他的耳郭,“你好好休息,我们来帮你下下火气。”

鹤鸢还未来得及应答,湿润的舌头就贴上耳垂,拉扯着上面的珍珠耳环。

话语被自己的轻哼打断,鹤鸢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调整了半天才说:“……一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