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满弦
鹤鸢双手抱胸,无所谓:“他们打架跟我有什么关系,没事的话,我还得回去解读神谕呢。”
见状,凯妮斯示意手下直接抛出关键。
“白厄阁下和万敌阁下说,他们是因为你而发生的口角,请问鹤鸢阁下有什么反驳的地方?”
鹤鸢冷笑,高高扬起下巴,“他们说是就是了?证据呢?”
“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指使的?”
“没证据,我解释什么?”
主持人一时语塞,看向白厄和万敌。
万敌拿出了一枚耳环,“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鹤鸢祭司最喜欢的耳环,我正是在某次相处之后拿到的它。”
白厄不甘示弱地拿出另一枚耳环,“我也有!”
主持人看向鹤鸢。
鹤鸢百无聊赖地卷着头发,“就这?”
“别告诉我,奥赫玛的公民大会上,连个确切的证据都拿不出来?”
“凭一个能被偷走、被仿冒的耳环,就要定我的罪?”
“这、这不像鹤鸢祭司啊……”
“祭司不是这样的性格。”
“是不是搞错了?”
……
因着鹤鸢过于明显的表现,人群中逐渐出现了质疑声。
只是这质疑声不是在质疑鹤鸢的话,而是质疑鹤鸢的身份。
他们纷纷觉得眼前这个不是鹤鸢,而是什么人假冒的。
“祭司大人很温柔的!才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就是就是,他之前还帮我们捡风筝呢!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平心而论,这位“鹤鸢”也没有收敛,他完全没有按照原本的性格来演。
“哎呀呀,谎言被戳破了呢。”
一阵风吹过,那刻夏身边的鹤鸢变回了高洁的样子,在场地中手足无措。
赛飞儿晃着尾巴出现了。
“我还以为能撑得久一点,没想到大家这么了解祭司大人……”
鹤鸢晃了晃身体,茫然地转头寻找声源。
“这是发生什么了吗?”
祭司看着很可怜的样子,极大的激起人们地同情心。
大家都知道,鹤鸢祭司因为受了太多神力,天生双目失明,不能视目。
刚刚又被捉弄了一番,突然在辩论场上无所适从起来。
再加上两名黄金裔拿出的东西确实站不住脚……
“这是我的耳环?你们什么时候拿走的!”
不知什么时候,鹤鸢接过耳环摸索了一番,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唉?!难道真的有——
凯妮斯适时站出来,“鹤鸢祭司,既然你承认这是你的耳环,那你能说说,你什么时候让这两个人拿走了呢?”
“按照神庙的规定,解读神谕的时候是不许佩戴饰物的,只是做这件事,他们又如何拿到你的耳环?”
鹤鸢低下头,似是难以启齿,“抱歉,凯妮斯阁下,我、我做了不对的事情……”
凯妮斯又愣住了。
她还什么证据都没拿呢,鹤鸢怎么就认怂了?!
“你做了什么?”凯妮斯冷着声音,“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对天父的大不敬吗!”
主持人想说这是辩论,但是看了一圈群众,觉得自己还是闭嘴吧。
“什、什么?鹤鸢祭司做了什么吗?”
“做了那个……”
“哪个啊?我没听懂。”
“哎呀!就是你平时会跟喜欢的人做得那个!”
“那、那鹤鸢祭司岂不是有了喜欢的人!”
“差不多吧……”
……
因为凯妮斯的话,人群又躁动起来。
有人觉得鹤鸢现在这样,估计是做了。
有人觉得鹤鸢根本不懂,估计是被骗了。
“我不管,我相信鹤鸢大人!他是好人,天父大人才不会亏待心善的孩子!”
“你个小孩懂什么天父!他就是亵渎!”
“那你做了什么吗?”
“我侍奉了天父一辈子……”
“天父大人这么辛苦的背着宝珠,就是为了保护我们,为了做一个表率,你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你——”
……
鹤鸢装作不懂的模样,“什么大不敬?可是我做完的时候,天父还夸赞我了。”
凯妮斯哈哈大笑:“大家听听,这位祭司失心疯了,他竟然觉得天父大人会夸赞他的行为?”
“他夸你什么?”
鹤鸢睁着澄澈空洞的眼睛,“天父大人说,我早到了这个年纪了。”
“这么多年没有发现,是他的失职。”
“但我记得,祭司是不可以成婚的吧?”老祭司走出来接力。
鹤鸢“懵懂”地看他,“可您不是结婚了吗?”
老祭司立刻否认,“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侍奉了天父大人一辈子,从未有过婚姻!”
鹤鸢扔下一颗炸弹,“那你的儿子从哪里来的?需要我帮你叫过来吗?”
他装作不知道地问:“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难道是某次露水情缘留下的,所以不知道?”
老祭司紧紧闭着嘴,面目狰狞,脸上的皱纹揉成一团,狭长的眼睛阴冷地看着鹤鸢。
有儿子这件事,他已经瞒了大半辈子,却在今天被莫名其妙的拆穿了。
是谁?是谁发现告密的?
这件事他只告诉了凯妮斯——因为他需要凯妮斯帮一下儿子,再加上他们又是“师生”,老祭司很放心。
难道是凯妮斯?
不,不可能,他跟凯妮斯是一条船上的人,不可能是凯妮斯?
那他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鹤鸢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屏幕。
之前他为了拉拢人,不仅找到所有人的喜好,还把把柄也找了。
能拉拢的上甜枣,不能拉拢的把把柄留着,以后再用。
看到老祭司的名字后,鹤鸢嘀咕着这得是顺风局了。
毕竟对面都立身不正,哪里还能管他?
“我哪里来的儿子?”老祭司嘴硬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儿子的,你不要乱污蔑人,小心天父大人惩罚你!”
话音刚落,一柄剑从黎明机器上落下,正好打在老祭司的脚前。
原本喧闹的辩论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天父这是惩罚了“老祭司”的意思?
可是听祭司们说,天父已经许久没有回应了。
赛飞儿的眼里有些惊讶,悄悄溜出人群,示意贼灵去上面看看。
不对,刻法勒不是靠着诡计的把戏支撑吗?怎么会有自主意识?
难道找他来的祭司说得是真的?!
第174章 翁法罗斯1-28
把时间播回到两天前。
鹤鸢通过遐蝶加上了赛飞儿的联系方式, 并告知了自己的计划。
非常简单。
这个计划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把关系过一个明路,同时转换自己的立场, 为黄金裔的逐火之旅增添燃烧的薪柴。
“即便你也是薪柴的一部分?”阿格莱雅问。
关于计划背后最深处的关键,鹤鸢并未同其余三人说。
他们有着最为亲密的露水姻缘, 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却没有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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