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恋爱游戏 第55章

作者:江满弦 标签: 情有独钟 纸片人 万人迷 白月光 星穹铁道 BL同人

鹤鸢:“倒也不必这么较真。”

这算哪门子的老师和学生?

大概是有他的催促,景元的动作快了点。

当干燥的浴袍披到身上时,鹤鸢的面颊都被热气熏红,整个人看起来像成熟的苹果一样。

好像只要轻轻咬一口,里面甜蜜丰润的汁水就会充斥口腔。

鹤鸢有点迟钝的意识到:似乎开了恋爱线之后,所有人都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但相似的是,他们的攻击性和侵略性都变强了。

即便刚刚是背对着景元,鹤鸢也能感受到那沉重又灼热的目光。

灼热到似乎能用眼神一寸寸吻过他。

鹤鸢隐隐感觉,自己的算盘可能要落空了。

景元很有可能也会反压他一头。

——指在吻技上。

他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走出浴室,坐在床边,等着景元收拾好了过来。

反正等承诺履行过后,他就会像个渣男一样说:“你需要排队,我们先做朋友吧。”

想到这一点,鹤鸢的心情诡异的好了起来。

真是奇怪的心态。

但本该如此。

游戏应该让他快乐,而不是让他纠结。

如果继续纠结下去的话,这个游戏不玩也罢。

短暂思索的间隙,景元也换了身衣服出来。

鹤鸢家中一直有他的衣物,倒没有出现什么穿“男友衬衫”的场景。

但景元手里拿了件衬衫,递到鹤鸢面前。

“我知道小鸢老师的想法,所以……”

“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心愿呢?”

这是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是景元的尺寸。

虽说两人一起长大,但鹤鸢终究小了景元两岁,现实世界的身高也比不过这些人均一米八八往上的大块头,身形也没有那么大。

给鹤鸢穿的话…确实很有效果。

丹枫想明白的事情,景元自然也想明白了。

仙舟联盟的将军都无法在任上呆满百岁,作为未来的将军,景元唯一的时间优势似乎也不存在。

但他会活到的。

活到应星和丹枫离开,活到轮到自己的哪一天。

景元相信,鹤鸢不会让他缺少这一份的羁绊。

毕竟在某种程度上,自己还是特殊的。

鹤鸢有些惊讶,但又觉得意料之内。

景元一向很聪明,他能猜到自己的心思,真的很正常。

青年站起身,身上的浴袍没了拉扯,就这么顺着身体落下,在地上堆叠。

他张开手,笑意盈盈地看着景元。

“还不服侍老师穿上?”

即便已经无数次的观赏这具身体,景元依然会为此惊艳。

纤秾合度,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简直就是许多设计师梦寐以求的缪斯。

黑色的布料一点点遮盖这块精雕细琢的白玉,将许多遐想掩藏于墨色之下。

手指偶尔划过肌肤,带起一点战栗。

扣上一两颗扣子后,景元的手从衬衫下摆探入,手指勾起贴身布料。

鹤鸢疑惑地握住他的手腕。

“小鸢老师,是只能穿一件衣服哦。”

他瞬间明白了景元的意思。

是想要他真空。

但、但这有点超过了吧。

他想起自己今天的日程,依旧会感叹一句——

不愧是我。

但好在也只有今天了。

鹤鸢没说话,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一块小小的布料落在洁白的浴袍上。

再然后,小腿靠近床榻,顺着力道抬起,又被人握住脚踝。

鹤鸢躺在床上,手臂抬起,勾住了景元的脖颈。

事已至此,他大概明白了一件事。

游戏里的AI应该都经过这一方面的训练,不然怎么一个个都跟无师自通似得,什么都懂了?

脚踝被压.在了耳边。

这是个很艰难的姿势,但小鸢老师做出来了。

修长的腿部线条绷紧,带着脚趾蜷缩起来。

放在舞蹈室,这叫压腿。

放在床上,这叫……

“小鸢老师好棒!”他的学生如此说着,欺身上前,吻住了老师。

“老师要教导我的内容呢?”他的学生问。

鹤鸢不理他。

景元下嘴没个轻重,本来就还没淡掉复原的痕迹被又一次加深,那些牙印更是杂得没边。

鹤鸢甚至有种,他被标记了三次的错觉。

三种信息素在他身上打架,互相抢夺领地。

扣上的两颗扣子早就崩开,黑色布料松散地堆在身侧,凹陷下去,跟不穿没什么区别。

腰窝迎来了第三种指印。

这完全不是教导,而是一次学生学成后的实践。

实践的对象,就是他的老师。

老师并不是身经百战的人,很快就被学生的努力弄得溃不成军。

………………

断断续续的声音响了一个多小时。

身上的衬衫被揉成皱巴巴的样子,是洗了也不能穿的程度。

鹤鸢本人则是像被吸干精气一样,眼睛涣散地瘫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

他小口小口的喘着气,抬脚踹了一下景元。

力道约等于没有。

景元正坐在床边收拾残局。

他身上的衣服被抓破了好几个洞,基本报废,头发还被拽掉几根,落在床褥和地上,收拾起来很麻烦。

还有鹤鸢身上衬衫的扣子,也早就被扯断,散落在地上。

察觉到鹤鸢的动作后,他笑眯眯地又凑上去,手掌握住了腰肢揉.捏。

“小鸢老师对我的表现还满意么?”

小鸢老师瞪了他一眼,闭嘴不说话。

舌头都被吸肿了,开口不是招笑吗?

真是可恶死了!!!

景元揉了揉他的脸,手指划过紧紧闭着的唇肉。

“老师不喜欢么?”

鹤鸢一拳打上他的脸,哼了一口转身。

景元失笑,从身后拢住青年。

“觉得我太过分,生气了?”

鹤鸢扭头看他,圆润的眼角下撇,像是在说:

“你说呢?”

你这个始作俑者难道不清楚吗?

景元垂下眼,似是委屈,“可应星和丹枫他们,都比我过分吧?”

他只是做了大家都做的事情,却没有他们过分。

鹤鸢避开他的视线,泄气般的将自己埋进枕头,不愿意说话。

景元抱起他,二度进入浴室。

这一回洗的快速又干净,用柔软的睡袍裹上白玉,珍视般地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