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羊想吃肉
何其的讽刺。
以及白便宜他捡了个能磨出璀璨光彩的原石。
“既然你不愿意去禅院家, 不如跟着我们一起走。我能提供给你全套的咒术师教育。”森鸥外微微扬起了嘴角从两个DK之间走了出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伏黑惠。
“我很期待你的天赋。”
伏黑惠沉默不语,他对于眼前这个人的感觉要比另外两个人要不好得多。此刻的他仿佛一直炸了毛又忌惮于武力的蓬松卷毛猫。“不过。”森鸥外摩梭了一下下巴,完全没在意一脸警惕的伏黑惠,“你可能还要再多两个姐姐。”
伏黑惠小豆丁:“??”
所谓风水轮流转,正当森鸥外无情嘲笑另外两个人是不是缺小孩了一连捡回来三个小豆丁的时候,他也从河边真“捡”了一个浑身绑着绷带的小孩子回来。
“哎??”森鸥外浑身湿漉漉地躺在岸边,喘着粗气,百思不得其解,「我为什么要那么急切地救他?甚至连爱丽丝都没释放?」
森鸥外盯着被他救上来的小兔崽子老半天,总觉得他的脸似曾相识。
然后又被头上掉下来个橘发崽砸个正着,眼冒金星。
第48章
人生本就是无趣而乏味的,充满着苦闷与不顺,既不能为自己而活又不想看他人脸色,所谓活着不外乎还有些许在乎着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比如将自己投入某条河流,想着今天又是谁来捞自己,又或者今天国木田又会被自己骗多少次。
但是总是还想着摆脱了这无聊而丑恶的生活。太宰治从不怀疑这点。
从黑|手|党刺|激而血腥的生涯中寻找生的向往到织田作希望自己走向另外一个世界,又或者在侦探社的点点滴滴,认识了不少人,但也同时没跟一些旧人没有牵扯。本以为对一些人自己早就放下,却又毫不迟疑地开始想起了他。
太宰治坐在高塔之上,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宛如麻木奔波的蚂蚁,看着高空中格外瞩目的五座黑色大楼,不自觉想到了某个一年到头不是黑大衣就是白大褂的某个大叔。
自从森鸥外这个死后,心里就仿佛少了一个东西,或许是记忆,又或者是血腥味与医药味这种让人可以感觉到生命的事情没了记忆源头的那个人。
年轻又或者是青年时期的森先生总是对他十分纵容,虽然他并不是很想这么说。打乱的医药,弄撒的绷带,总是当糖吃的降压药与升压药,后来里面真的干脆就放了些许糖果,当做一些无聊的但确实惊讶于森鸥外从小细节体现出来的温情。
弄脏他的白大褂方法有很多种,玩他的药水被夺走,跳入河里被救起来...这些种种,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总能报废掉一身白大褂。
到那个时候,这个没有什么医德的庸医总会苦着脸,拉长了嗓音,带着熬了几天也没刮的胡子,对他抱怨,“太宰君,不要浪费绷带啊。我这个中立地带小医生可没什么资源啊。”这样似真似假地朝他抱怨。
又或许是教他使木仓,还是少年时的削瘦体格被森医生的白大褂包裹,一声声木仓响,弥散开来的是硝烟味与血腥味,第一次开枪的时候他看着那个人,或许他没有任何感觉,又或许他像一个正常人一般吐了。
但留在记忆里的只有一些嗅觉的印象:硝烟味、血腥味以及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保存在眼睛里的,是森鸥外丝毫不加以掩饰的野心与欲望。他抬眼望去,看见的是森鸥外对于他的期待,毫不掩饰的对于他能力的期望,最为赤|裸裸的欲望。
有时他或许真的是一个监护人。太宰晃动着双腿,仰躺在危险的栏杆上了无生趣地想到。战略论,兵法,军事,经济,自从他离了家之后所有的一切知识都是由森鸥外教授给他的,他们总会在那件医务室的小小一角,花上一整天的时间来学这些东西。
由于他的不配合,森总是给出各种诱惑,比如各种毒药啊,无痛死亡的方法啊,安乐死的药啊之类的,好让他乖乖坐下来学完一整个东西,或者亲自下厨去清蒸几只螃蟹就着泡面。反正就两个人,都不在乎什么物质条件,能活着就行。
但是毒药这类的永远只是口头上说说,从不履行。但他却总是上当,或许是心甘情愿。
有时也会对着正午的阳光去下一整局棋,国际象棋,中国象棋,围棋,军旗,不管什么总能拿到台面上来。就这么慢慢地去消磨一整个没有病人又难得没有任何一件事情的下午。
这些年他最能记起的更多的是森先生在做首领之前的事情,没有什么宽敞的办公室,高档华丽的座椅,定制的大衣,反而是在小诊所这段被森先生忽悠学习的时光更能记得住。
被藏在衣橱底下的大衣不时被翻出来,想着把他扔了,省的看着烦心,但总会在一段时间之后又将它藏起来塞吧塞吧塞到衣橱最里面。明明应该是个领路人和送行人,却在最后让他变成了送终人。森鸥外这个人只有死了或者说人不在了,才会略微放纵他的情感。
放在山崖的墓碑被他坐歪了,小蛞蝓总以为是海边风浪太大把墓碑给吹歪了,每次上来总要用重力将墓碑重新扶正,再深深地插|进土地之中。太宰治在后面笑得前俯后仰,觉得中也哪怕当了首领也是一副没有脑子的蛞蝓的样子。他走上前,蹲在森某人的墓碑前,用指头戳来戳去,仗着此刻没有人再会佯装可怜指责他摧毁他的白大衣而肆无忌惮。
但是总会有些许寂寞。太宰靠着织田作的墓碑,像在跟一位还在的友人聊点。“织田作,森先生下去找你了哟,快点找森先生报复吧,不过他这种人肯定会入地狱的吧。”不过他也不后悔就是了。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能以这种形式再见到森鸥外,他顺流而下,水逐渐进入肺部,身体变得沉重,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无论是侦探社还是港/黑都已经稳定了下来,据他所知,中也那个小蛞蝓甚至已经学森鸥外找好了继承人以应对自己的死亡。横滨的三刻构想基本已经实现正在稳定地运行下去。
没有什么再让他在意的动乱的事情会出现了。
到了最后,森先生,福泽社长和夏目先生的构想,终究是实现了。
太宰在死亡的瞬间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脑子却在经过某一个无形屏障的时候开始刷新,过往的记忆仿佛都被蒙上了一层布,迷迷蒙蒙,太宰睁开了眼,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比记忆中身量要小,却依旧穿着一身熟悉的白大褂,里面还穿了一身奇怪的黑色制服。
【看来我是真的摆脱了这庸俗的人间】太宰治毫无边际地想着,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被背起,水依附着大衣,变得沉重起来,他被扶到了一个削瘦的肩膀上,鼻尖是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他绑着森鸥外的脖子,迷迷糊糊,仿佛又回到了13,4岁的样子,用力锁住了森的脖子,“你怎么下了地狱还是这幅穿着啊,森先生。”
难得空闲时间,五条悟和夏油杰在盘星宫里焦头烂额带小孩和安抚迷惑教|徒,森鸥外看了会热闹,以防引火烧身,带着爱丽丝美滋滋心情愉快地逛起了服饰街,却在路过河边的时候听到有人惊呼,:“那个河里有个孩子!”
人群迅速聚集,森鸥外本来不想与人群聚在一块,但却鬼使神差地偏转了方向,挤开了人群,见到了漂流在河中央的那个孩子,大约十二三岁的模样,穿着一身沙色的风衣,浑身上下绑着绷带,脸上却没有一般溺水人的挣扎神情,连身体也端着一副悠闲丝毫不作挣扎的模样。
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内心里却格外的熟悉,“又来了。”森鸥外听到自己的内心在对自己说话,带着熟悉的叹息与无奈。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上了发条,下意识地收起了爱丽丝,脱下了鞋子,一跃进入了水中,拉起了那个少年。
“轻,轻点。”森鸥外龇牙咧嘴地把紧紧绕在他脖子的双手给放松了一点,脖子上还残存着他用来向高层卖惨而故意没有治疗的伤痕,被这个少年一勒,熟悉的骨痛又弥散开来,带来了咔嚓作响的声音,这是骨头的哀嚎。森鸥外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就是在自找罪受,一大堆人面前又不好使用反转术式让自己脖子上吓人的青紫伤痕去除。
“森先生。”背上的少年轻喃出声, 他下意识嗯了一句。又突然警惕起来, 毕竟从未告诉这人自己的名字,怕这人是上层或者其他某些不安好心来试探他的人。
“你怎么下了地狱...”话语逐渐听不清楚,身后的少年没了嗓音,往后一看,就见头已经耷拉下来,恐怕已经陷入了昏迷。
但是按压了一下这人的胸腔,感知了一下少年的心脏,健康活泼,这身体状况怕是比自己的还好,完全不像一个溺水之人。
他掂量了下这人的重量,除了体重不合格外几乎一切安好。
废了老大劲才把这人从人群密集的商业街顺着河流带到了人烟稀少的林子里,他躺在草丛里喘着粗气,疑惑不解,自己的下意识行为,自己对于他熟悉的感觉,明明没有记忆,却仿佛熟悉他的一举一动。“你是谁?”森鸥外神情冷淡地看着太宰治,按着自己的脑子,疑心被人下了咒术。
还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打算将人带到自己的地盘好好探查一番,却被头上突然掉下来的重物砸了个眼冒金星。
同样一个13、4岁的少年,罕见的橘色头发,同样罕见的是他身后展开的一双翅膀。“天使?”森鸥外绕着这个天降少年走了好几圈,抬头望了望天,突然间,伸出手术刀用力切了自己一下,疼痛感,血液一下子喷涌而出,洒在了草丛之上。森鸥外放心地看了眼,咒力运转,制止住了疼痛与伤口,顺便治疗了下自己饱经风霜的脖子。
“不是幻觉?或者咒术?”森鸥外皱了皱眉头。
少年迷迷蒙蒙睁开了眼睛,湛蓝色的双眼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怀念之物,随后轻轻地笑了下,“森先生...”
森鸥外愣了一下,将两个少年摆在了一块,重新审视了下他们的脸部骨头,确认没有进行过整容削骨之类的手术,但同时也确认自己从未见过他们。
森鸥外想了想,召唤出了爱丽丝,一手一个,叫来了专车,将这两个少年一起打包带了回去,打算放在自己在外用于隐蔽的诊所之内,搞清楚这两个少年的目的,以及他们为什么知道自己。
第49章
太宰治逐渐从混沌的意识中清醒过来,迷迷蒙蒙睁眼,入目的就是熟悉的白色床单,伴随着一股更为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抬眼望去,是一整面医药柜子,熟悉的药品摆放,升压药和降压药摆在了洗胃机旁边,打开药罐子里面甚至还是熟悉的五颜六色的糖果。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瘦小而未长高的身材,稚嫩的还未有深深枪茧的手掌心,来回反转,确认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啊,没有死啊。”太宰治感到了深深的失望与厌倦。这里的布局与森医生早年时期出奇的相似,甚至连奇怪的药品摆放也一样。
除了……
太宰走到了另外一个床边,推醒了还在昏迷状态的中也。“小蛞蝓~”熟悉的,令人产生下意识气愤的嗓音瞬间喊醒了中原中也,几乎是下意识地一起身一踢脚,就将人踹到了一边。
“蛞蝓果然还是那个暴力分子!”太宰被踹得直咳嗽,但是除了一开始背部的阵痛之外现在毫无感觉,他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背部。
甚至毫无伤痕。
太宰低垂着眼,一脸阴郁,“啊,蛞蝓在港/黑居然也被拖来了幻境,港/黑怕是不行了吧。”
他在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这一切怕都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最近还是不要去森先生坟墓上吹风了。」他低头漫不经心地思考道,无视了床上中原中也的怒吼。
“喂,太宰。”中也突然沉默下来,看着自己的手,“你是真的吧。”
太宰回头看向中也,瞳孔空洞,“我已经死了,对吧。”
中也点了点头,拉扯了一下自己背后硕大的翅膀,随后将自己围了起来。“你早在五年前就死了,太宰。”
一开始只是失踪,习以为常,但是在将近一个星期后众人都没有在任何一个树上或者河道中发现太宰治。最终,乱步出了面,沉默地在河边发现了太宰治的尸体。没有任何伤痕,甚至脸上带着微笑。
他终于成功自/杀了。侦探社的人将他埋在了织田作之助的坟前。这人终究是遗弃了自身,脱离了这个他认为无趣的世间。至于他自己,污浊一开,又没有可以抑制的人,但为了港/黑而死也是一件幸事。
两人沉默思索着,都在担忧是不是自己的尸体被拿来做了什么事情导致了他们的重新现世,而且还带有奇怪的能力。
直到森鸥外推门进来。
“!”本来还在沉默的两人双双愣住,抬头死死盯着一脸稚嫩的森鸥外。
森鸥外被看得一脸莫名其妙,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疑心是不是这几天没有睡导致脸变成了奇怪的模样。他靠在门上,看着他捡回来的两位少年,有些迷惑。
这几天的探查几乎将与他们容貌相近的人翻了个底朝天,但是完全没有这两个人的信息,就仿佛从空中平白无故掉下来的一样。
“你们认识我?”森鸥外抬起美丽的红眸眼眸看着他们,带着一股子天真与迷惑。娇好的脸庞,略显削瘦的身材配上白大褂,显得这个人人畜无害,柔善可欺。这会两人是真的明白过来了,这是真正的森鸥外。
这种利用自己的外貌示弱以获取人心的手段在森的身边不知道见过多少次,神态动作他们一清二楚。每个被他外貌迷惑或者因此小看他的人都被骗了个底朝天。这个男人哪怕老了也总会迷惑到一些愣头青。
“森先生……”中也突然有些怔然,多少年了,他终于在给森先生收尸之后,再一次,见到了熟悉的面孔。这人做事一向狠绝,除了一个单纯写着森的骨灰坟,连照片也没有留下一张。只能在夜里梦中偶然梦起这人。
太宰捂住了中也的嘴,盘坐在床上,看着身上缠缠绕绕的绷带,抬眼看着这个年轻的森鸥外,故意用着年轻而稚嫩的声音,“当然是从森先生同伴那里听到的啊。”
这不是他们的世界,太宰治十分清楚这件事情。无论是他们无故变小的身体,变换了的能力还是眼前这个更为年轻,远没有森首领成熟老道的森鸥外。都能够证明,他们被横滨遗弃了,丢在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而节点估计在这个森鸥外身上。
令人熟悉的多疑,猜测,打听,没想到看了那么多次,现在居然轮到了自己被猜忌。
森鸥外不露声色地皱了皱眉头,他并不认为自己人会泄露自己的存在,哪怕在咒术界更多人知道的也只是他的名字而非面孔。
“哟,鸥外,听说你也捡了两个咒术师崽子?”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两个DK勾肩搭背,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走了进来,好不容易将三个咒术师崽子加上一个普通人托付给侍女,接到消息就紧急赶了过来,看热闹,特别是看森鸥外热闹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会缺席。
五条悟无视了森鸥外的黑脸。大长腿一迈,仗着身高一手一个,将人全部提溜起来,向拎鸡崽子一样放在眼前勘察。
“反转术式?”五条悟歪了歪脑袋完全无视了扑腾的白色翅膀与橘色崽子的奋力挣扎。他拎着另外一个仿佛死尸的黑发崽子放到眼皮子底下,转头看了眼森鸥外,疑心这人是不是从哪里找人生了个儿子,毕竟咒力运转方向与轨迹,这两人出奇的相似。
太宰治放软了自己身体,看着五条悟的眼神冰冷而锋利,这人的眼睛太过了,在他的注视下,仿佛自肉/体到灵魂都被透视了一般,毫无隐私。
森鸥外叹了一口气,带着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无奈,伸手把太宰放入了自己怀里,感受着怀里的崽子身体一僵,安抚地摸了摸柔软的卷发。十分顺手地开始编小辫子。
另外一边的中也试图运用自己的能力挣脱五条悟的束缚,可是幼小的身材,不熟悉的力量体系让他毫无反抗能力。在五条悟手上就跟一个大扑棱蛾子一般,光扑棱翅膀,半点作用都没有。而且,中也一个翻身,站在了五条悟肩膀上,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触到这个人。无论哪里都仿佛隔了一层无限迫近的膜一般。
“重力操控。”五条悟抬眼,“真是罕见的咒力操控啊。”
夏油杰也一脸感兴趣地围到了中也面前,控制重力,可以说的是将咒力分散成了极小的因子加以控制,运用的好甚至可以成为下一个特级。
“要将他们带过去吗?”夏油杰询问。“这幅模样估计是连咒术师是什么都不清楚吧。”
“那就带走吧。”森鸥外满意地看了眼在自己怀里像一只绝望的猫一样瘫软,恐怕自己一松手就能滑下去的太宰治点了点头。
太宰在森鸥外怀里生无可恋,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回到了幼年就连心性也回到了幼年期间,此刻面对森鸥外的钳制,他只想捣乱,只想再次弄脏他的白大褂。
他摸了摸自己扎满小辫子的头部,觉得自己受到了森鸥外恶趣味的报复,森先生这辈子体力变好了不少,能够牢牢地抓住他,不然早就跑了。
森鸥外无视了太宰治散发着黑泥的气息, 十分满意少年头部的作品。内心里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恶趣味与满足感, 像是完成了什么心愿一样。
如果说被森先生抓住当做/爱丽丝就算了,接下来听到的消息才让太宰治恨不得立刻马上滚回横滨,要回自己的能力。
“强制性的反转咒术。”森鸥外饶有趣味地像举起一只大黑猫一样举起了太宰治,顺便晃了晃少年生无可恋,软的像个根面条的身体。“只要身体受到伤害就会自动恢复,不需要意识,全自动,针对自身的治疗甚至消耗的咒力也少得可怜。”
“这对于短命的咒术师来说简直就是长命百岁的命。”
在旁边收起翅膀全当自己是只老鹰的中也,站在森鸥外肩膀上不自觉笑出了声,热衷于自杀的黑泥精结果根本做不到伤害自己,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这样看来顺便也能节省自己在枝头找试图自挂东南枝的人的时间。
“你这个翅膀应该可以收起来。”夏油杰站在中也后面伸手扯了扯人家的大翅膀,对着五条悟确认道。五条悟点了点头,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十分不怀好意地将好不容易将中也的翅膀刷拉一下打开比划了一下长度。在中也炸毛之前又将翅膀好好地收起来。
“翅膀很坚韧。”五条悟若有所思,一只手挡在了中也面前,无下限的作用下几乎所有攻击相当于无效。“弱点在背脊,大概是由于翅膀的原因,衔接处比较脆弱,重力操控不成熟,咒力运转生涩,可能是之前从来没有运用过咒力。”
寥寥几语就将中原中也新获得的身体分析了个清楚。中也愣了下,克制住自己的咒力顺利地将翅膀收进了自己的体内,安静地又降落在了森鸥外的肩头。这句话里最重要的对于中原中也来说,是他是一个人而非一个怪物了。
重力变得可控,污浊不会再次腐蚀心智。但是也没有了决定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