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咒术高专的最优解 第34章

作者:阿羊想吃肉 标签: 异想天开 文野 咒回 正剧 日常 BL同人

“一个反转术式罢了,据说还是偷来的,居然还坐上了家主的位置,明明有一个那么诡异的咒灵还有一对不详的红眸。”

“那就今晚?”

那人犹豫了一下,提出建议。

“不行,刚来带的那三人明显不是什么软柿子,不是体术极强就是咒力波动极为强大,无论谁都不好对付,哪怕是个少年。”

“我们有不少人都折在了那个人手上。”颤颤巍巍的声音带着恐惧,连人名都不敢提及。

“不过是幸运罢了,以前有森銮安护着他,在高专有两个特级护着他,眼下死的死,走的走,他本人不过是靠运气罢了。”

“还是向那位大人请示一下吧。”那人还是犹豫了,尝试找出一个稳妥的方法。

“加茂的人...罢了,大不了向其索要庇护,我们都按照他的嘱咐把森銮安杀了。”

“但是尸体我们没有要回来...”

"都怪你这个蠢货,非要去挑衅森鸥外!"

原本小心翼翼的声音瞬间被激怒了,怒斥对方不是他提出的主意吗?现在反而要怪他真是好笑,原本还算团结的一伙人瞬间吵作一团,指责其不按规则行事。几人吵了一会,倒也消停下来,开始幻想起把森鸥外拖下家主之位之后的事情。

“我要他的眼睛。”有个人贪婪地说出了口。

“你疯了?那可是不详!”

“那双眼眸你不觉得很美吗?特别是当他有求于你而泛滥情感的的时候。”

“确实。”那人沉默了一下,开始幻想起了那双格外瞩目的眼睛。

“活剥下来,把人放在咒灵室内也算是一种废物利用。”

那人不屑地开口,仿佛胜券在握。

众人哈哈大笑,仿佛能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家主悲惨得趴在咒灵室内被生吞祈求原谅的场景。

他们举杯欢庆,由衷祝愿这个时刻能够赶快到来。

笑声之间,却没有人注意到一个极为细小的咒灵卧趴在了角落之中,默默听他们说完了一起后悄悄地遁入了墙壁之内。

第56章

“你们也下去吧。”森鸥外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风景突然说道。

中原中也正打算坐在椅子上的动作突然间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森鸥外,“森先生,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守在你身边为妙。”

“不用哦。”森鸥外看着他,“你们下去帮我探查一下森家吧,大长老那边估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回来的消息应该也已经泄露出去了。”

中也犹豫地打开房门,觉得这种举动有失妥当,太宰却直接推搡着他的背,“快点快点出去啦,中也。”他拖长嗓音,貌似百般无聊,迫不及待地想要脱离这个环境。

“森先生他,总会有自己的方法,不是吗?”太宰停滞在了门口,冷淡又厌倦撇了森鸥外一眼,毫不犹豫地回头离开了这个房间。

“中也,中也!我们去找那个老头玩吧~”太宰的活跃的声音越来越远,森鸥外叹了一口气,盯着紧闭的房门,有些无奈,“太宰君真是敏锐啊,你说是吧~恩君?”

恩君不屑的哼了一口气,看了眼这只小狐狸,没有说话,将自己的武器收了起来的同时也出去了。

沉寂昏暗的夜里,森鸥外的房间里仅仅只有一个人虚弱而不平稳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房门突然间被猛得破开了。

“林太郎!回来怎么没有跟我说声呢?”人未到声先到,高耸而尖锐的嗓音从屋外猛地刺了进来,直接性钻入了森鸥外尚未清醒的脑子里。

来者是一个长发男性,纤瘦高耸带着一头黑色长发,面容姣好带着金色的诡异眼瞳,刚进门就猛得铺到了森鸥外的床上,冰凉的双手捧起了森鸥外的苍白的脸庞,“哦~鸥外。”他带着诡异的笑容,“怎么把自己折腾得那么狼狈呢?”

森鸥外感受到了捧着自己的手抑制不住得颤抖,这人的手指甚至控制不住地爬上了自己的眼睑,这就有些过了。

“三哥。”森鸥外一把捉住了这人的手,随后温和地放了下来,“你回来了?”

森青空勾起了嘴角,一个翻身索性直接性睡到了森鸥外的身边,手撑脸庞放在了森鸥外的小腹上面,饶有兴趣地看着破门而入的橘发少年,一双脚甚至勾了起来,像看见感兴趣猎物的响尾蛇一般对着来者轻轻摆动。

“鸥外才出去多久居然捡了只野犬回来。”他没有再分注意力到门口气愤的少年面前,像是一个调皮的顽童一般转头看向森鸥外,“真是无情呢,抛弃了我。”

“啊。”太宰懒散地在门口打了个哈欠,一脸嫌弃地看着里面貌似黏腻的两人,“森先生果然很吸引变态呢。”

森鸥外对这人的放纵毫不在意,反而更加亲昵地看着森青空,一双红眸柔情似水,“三哥,大长老貌似在找你哟。”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的焦急的仆人。

“真是无趣。”森青空嘟了嘟嘴,手再度爬上了森鸥外的脸庞,手指在这一寸方地仿佛在弹钢琴一般轻巧地摁下弹起,“鸥外不是在躲我吧?”

“怎么会呢?”森鸥外无视了在脸上用力越发严重的手指,“我能到今天全靠你和二哥,怎么会躲着你呢?”

森青空无趣地抬起身子,长长的黑发在行动中蒙住了森鸥外的身体,像只剧毒的蜘蛛一般封锁了自己的猎物。

直到房门关上,森鸥外才用帕子缓慢的擦拭着自己被摸过的脸庞,语气平稳地安抚着中原中也,“森青空,继承了家里的术式还加以变异,无视一切物理准则直击对方,是个相当不错的战斗力呢。”

“他恐怕是你登上家主的一个主要因素吧。”太宰爬上了床格外不爽地拿湿纸巾用力地摩擦这个人的脸部,一旁的中也无声地拿着纸巾站在旁边。

“太宰君,好疼哦~”森鸥外故作幼稚的声线,用着近乎撒娇的语气对着比自己小了将近五岁的少年。

“年纪小,实力弱,战斗力不够,家中无帮派支持者,要不是有爱丽丝酱在恐怕会被直接囚禁在家里当移动医疗站吧。”森鸥外佯装可怜地叹了一口气,“我可不是悟君有绝对的六眼,只有一个无实权的二哥的支持还远远不够呢。”

“他不过是一个只喜欢战斗的疯子罢了,对权力没有什么兴趣,看上的也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用这种简陋的东西能换来一个主力,这对我来说诱惑力可太大了。”

“这不过是代价最小的选择罢了。”森鸥外觉得自己的脸被太宰治擦得有点疼。“一个无限接近特级的特一级咒术师呢。”森鸥外这会是真的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揉了揉中也和太宰毛茸茸的脑袋,但是太宰却一个转头远离了森鸥外。

“真是无情呢,太宰君。”森鸥外哭丧着个脸。

这种规律的生活一连过了将近三天,每天晚上大概九、十点三人就会离开森鸥外的房间,对森家各处进行探查,特别是那个高大的男人简直就是光明正大地走在了森家的庭院里面,坐在护卫队训练场上盯着,却并不出手,也不出声,就这么把护卫队的人盯得毛骨悚然。

而另外两个少年,森家各大长老则十分有幸见识到了他们的威力,特别是当森青空闲的无事去找森鸥外的时候,这种打击报复就会来的格外强烈。

“莫要损毁我的咒具了。”大长老臭着脸盘坐在和室中央,看着这两个臭小子翻看森家的记录。虽说这种事情众人皆知,但在人面前就光明正大地翻简直是过分至极。

“啊,你说他们两个啊。”森鸥外一脸淡定地与森青空下棋,“让他们翻吧,反正不是什么保密的东西。”他无视了大长老扭曲的表情,心情愉快地将了森青空。

身体依然虚弱,但情况在逐渐好转,整个森家医疗队的心都放了下来,在森鸥外门口巡逻的护卫队频率都开始变低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极佳的偷袭机会,过来三天,森鸥外的警惕声估计逐渐降低了下来,每天晚上睡得都十分熟,这几日他们晚上接连不断地试探,石子落地的声音已经不会引起森鸥外的警惕之心了。再等,这位小家主的咒灵能放出来估计就难办了。他们拿出了那位大人给予他们的奇怪巫术娃娃。

“诅咒师?”其中一人拿着手里的娃娃皱起了眉头,这个娃娃散发着令所有咒术师都不舒服的气息,而且,他翻来覆去观察了一下,这娃娃身上不仅有咒力还有咒灵的气息,面孔呈现人类脸型的惊恐形状。据说只要将这个丢到森鸥外的身体上就可以了。

可信度一般,但值得尝试,毕竟这种方法不会暴露他们任何一人的存在,一想到森鸥外那双红眸那么恳求地盯着自己,那人就兴奋地浑身颤抖。

【潜行术】悄无声息,不留下咒力波动,只可惜他的武力太弱,比不上继承了正统术式的咒术师。

他在窗口悄悄地将人偶丢到了一无所知熟睡的森鸥外的身上。

房间内发出了□□爆炸与呻|吟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中原中也照常来开森鸥外的房门,却突然间传来了一股恶臭味与尸体的腥臭味,中也瞬间表情一边立马打开了大门。

床上,原本雪白的床单被鲜血染湿,好不容易好转的人躺在床上接近于奄奄一息,记忆瞬间又回到了那个时候,被子弹打穿的额头,被咒力抽干呼吸都没有了的肉/体。

中也顿在了原地,强行镇定了下来,此刻,森鸥外方圆一里都毫无人烟,护卫队处于交换的空白时期,而他又是飞过来的,一路上没有任何人会发现,就连与他一同前来的另外两人也会在几分钟后才会到了。

中也不敢置信上前一步,注视着森鸥外,这时无论是谁再给他一刀他都逃不过去,反转术式因为之前咒力逆流的缘故也放不出来,无论是谁都能杀了他且谁都看不出来。

这,真是一个绝佳的……陷阱啊……森先生。

中也表情灰败了,他默默地将帽子放在了胸膛,对着眼前的男人单膝下跪,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却带着悲伤。

“森先生,我将永远忠诚于你。”

“无论你信不信,我将永远是你踏平一切的武器,我将永远服从于你。”

中也低着头,向眼前这个男人表明了忠诚,但是他没有再待下去,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你早就知道了,太宰。”

太宰治从门口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带着一丝极其虚伪的笑容,他看着中也,看着这个永远内心热忱哪怕当了黑手党首领也绝不改变本性的男人。

“森先生怎么会只带两个刚到他身边不到一个月的人就回危险的森家还任由我们翻动呢?”

“这不过是引诱我们露出马脚好趁早解决的途径。”

太宰治看着房内,污浊而黏腻的黑泥仿佛在他身上蠕动,“第一面就对我们报以信任又心生好感,森先生只会怀疑这是我们的诡计以及术式发作吧?”

“他没有直接剖开自己的脑子进行探查就已经足够令人怀疑了。”

“毕竟,他这个人不是从来就是只相信事实结果与逻辑,不相信情感这种虚无缥缈没有根据的事情的吗?”太宰眼神空洞地望向中原中也,脸上带着浮于表面的微笑,整个人仿佛一只提线木偶,“从一开始,他就认为我们是间/谍来取他性命的啊,中也。”

“所谓的护卫之人,从来都不是我们,不是吗?恩君,青空君?”

“又或者说伏黑甚尔?”

第57章

“早就知道我们了?”恩君或者说伏黑甚尔从后面走了出来,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面/具,露出来本来的模样,一道伤疤赫然出现在了嘴角,与太宰治在外界获取到的面部特征一致。

“我认为我已经死了?”甚尔干脆也没有隐瞒身份,靠在门柱上看着小狐狸带过来的两只。

太宰治声音虚空,“你这种人,只看金钱,而且任务还是森先生接的手,再怎么来说森先生也不会放过你这种人吧。”

“我只不过太过了解森先生那个人了而已。”

屋内。

“这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我看这两个小崽子貌似一心向着你呢?特别是那只橘色的小崽子。”森青空趴在森鸥外身上玩弄着他的头发,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忠诚。”森鸥外侧躺在床上懒散地一只手支着脑袋对于玩弄他头发的森青空视而不见。

“我对于他们莫名其妙的好感度,都要叫我毛骨悚然起来。”温温柔柔的少年音却是出乎意料的不近人情。

森鸥外一把拔出了插在腹部的小刀,毫不在意地使用了反转咒术。随之忍不住浅浅打了个哈欠,毕竟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脑子用久了,精神还是有些疲惫。

他俯身拉出了藏在床底被塞住嘴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烦恼,“是你的声音暴露了我的计划吗?”

森鸥外赤脚推开森青空下了床,白皙而又骨感的脚一把踩上了那个人的胸膛,微凉的脚感受着这人此刻还温热而跳动的胸膛。

肌肉韧性不错。森鸥外托着自己的下巴,觉得自己此刻好像踩着青草坪的少女。他为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想象笑出了声。引得森青空一脸莫名其妙且有些激动的回望。

森鸥外漫不经心地踩了踩,听着耳边这人的呻|吟声,有些嫌弃地抬起了自己的脚,红色的血迹从这人的胸膛弥漫到了自己的双脚上面,湿热的血液某种程度上温暖了他的冰凉的双脚。

他勾起了那人胸前的一把匕首,甩到了一边,锋利的匕首猛地插到了旁边的地板上面,流动的血液从冰凉雪白的匕首缓缓地流了下来。

脚下的人瞪大了双眼满眼恐惧地看着眼前的人,

原本让人产生欲/望的红眸此刻变成了从地狱而归的修罗,此刻他猛地想起了之前听过的流言蜚语。

据说就是这人亲手将自己的父亲杀了的,但是一看这人的体型,他们中的所有人就只当做一个笑话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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