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子陵
只是审问的方式,这里面就有些说头了。
后退了几步看着面前被绑起来脸上也有好几块淤青的敌人,{泽田纲吉}打量了半天还是有点不敢下手。
——从前被{里包恩}教导过审问的技巧是一回事,可是实践起来就是另外一件事。
一旁的{xanxus}看出点苗头,嗤笑一声:“心软。”
空旷的仓库里,除了被绑起来的敌人就是{泽田纲吉}和{xanxus}三个人,本来二对一的气势还挺凶恶的,可是{xanxus}这样没顾忌的一句话,忽然一下仓库里冷酷的拷问气氛就散了。
尴尬了不是。
忍了忍,{泽田纲吉}没忍住,拉扯着{xanxus}到了仓库外面,确定敌人听不到他们的聊天后,才骂了句。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呀!”
干啥啥不行,破坏气氛倒是很行。
然而{xanxus}却有着和{泽田纲吉}不一样的看法:“没有我,你今天就和丧家之犬一样被人追着跑。”
{泽田纲吉}:“什么丧家之犬,我只是不方便在市区用火焰大招!”
而且,要是没有{xanxus}拉着他走回头路,他早就把这个监视他的人甩开了,还是很潇洒的甩开,一点都不狼狈好不好。
说谁是丧家之犬!
{xanxus}继续嗤笑:“对付这样的人还需要火焰?”
刚刚和人交过手的{xanxus}对此确实很有发言权,那个家伙身手是不错,身上还有木仓,但是对上他{xanxus}根本不需要火焰就能稳赢。
{泽田纲吉}咬牙:“我近身格斗能力不行怎么了!”
毕竟他十四岁的时候才开始彭格列继承人的课程。
十四岁,又要学学校的课程和额外的语言、机械类理论课,又要学格斗、射击、各种交通工具的操作,连飞机都开过,这么多的课业压在身上,还有火焰的能力需要重点开发,{泽田纲吉}在近身格斗这种只能经年积累没什么捷径的能力上薄弱一点怎么啦!
没有火焰帮忙他就是打不过盯梢的人又怎么啦!
看着{泽田纲吉}就差喷火的眼睛,{xanxus}卡壳了一下,撇开眼:“无所谓,反正人我帮你抓到了,怎么处置随便你。”
没想到{xanxus}这么容易就示弱……这种感觉是示弱吧?总之,感觉有点怪怪的{泽田纲吉}也卡壳了一下,不自在的眼神飘忽,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对了,你怎么会在魔都?”
因为几年前的事情,{泽田纲吉}记得{彭格列}这些年对{巴利安}一直很警惕,不仅{泽田纲吉}去西西里的时候没什么机会光明正大的见到{巴利安}的人,并盛和魔都这些{泽田纲吉}长待的地方{彭格列}都禁止{巴利安}的成员进入。
但是{xanxus}现在是什么情况?
{xanxus}:“路过。”
{泽田纲吉}:“……”
他看着很好糊弄吗?什么样的路过连{彭格列}都没有发现啊!
而且魔都海陆空的交通工具都被{彭格列}严密监视,{xanxus}是怎么来这个四面环海的国家的,从海上游过来的吗?
脑补了一下{xanxus}游海的画面……好吧,确实有点想象不来,{泽田纲吉}眼神又飘忽了一下,回过神只能提醒一句。
“快点回去啦,要是被彭格列发现就完蛋了。”
{xanxus}冷哼一声:“被发现又怎么样。”
“你是不会怎么样,九代目爷爷会很苦恼吧。”{泽田纲吉}抽了抽嘴角。
要是被发现了行踪,{泽田纲吉}倒是不怀疑以{xanxus}的性格肯定会嚣张的一路打回西西里,毕竟{彭格列}这边也没人真的敢下死手,而且也没几个人是{xanxus}的对手。
可是{九代目}就惨了,本来为了保这个儿子{九代目}就付出了不少利益,{xanxus}要是再这么嚣张连{泽田纲吉}这个独苗都不放过,很难说{彭格列}的保皇党会做些什么。
——明面上不敢对{xanxus}下死手,暗地里会做什么真不好说。
{xanxus}:“你担心我?”
{泽田纲吉}呵呵:“谁担心你,我担心的是九代目爷爷。”
“……”
仓库外的杂声不断,此时被反捆在仓库里用尽了办法都没有打开绑在他身上的绳子的{琴酒}只觉得倒霉透顶。
不知道是{泽田纲吉}给他搜的身还是那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男人动的手,总之{琴酒}身上隐藏的各种后手都被搜刮干净,导致他现在什么逃生的办法都用不出来,只能青着脸偷听外面两个家伙到底在聊什么,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以便逃跑。
可是听了半天,外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只能偶尔听见一些意义不明的断句,比如‘不行’,‘回去’,‘担心’之类的,听着还挺有……家长里短的感觉?
什么关系啊这两,普通的合伙人绝对聊不出这种感觉的对话。
听了半天,有用的没听到,没用的听了一堆的{琴酒}就一个想法:天都要黑了,外面的两人居然还有闲心聊天,到底什么意思?!
这两狗男男到底还审不审问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各种日常,私设如山!
第850章 弃暗投明
【平行世界】
杂七杂八闲扯了一大堆,可是从{xanxus}密不透风的口风里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探听出来,只隐约听到一两句{xanxus}要在魔都待一段时间的信息,{泽田纲吉}真心有点无语。
{巴利安}在魔都又没有据点,{彭格列}还在这里封锁{巴利安}的存在,{xanxus}非要在这里待着干什么啊!
要是被{彭格列}那边发现了行踪……{xanxus}的行踪和他有什么关系,就算{xanxus}被发现了{泽田纲吉}也可以当做不知道,{巴利安}的首领不待在西西里满世界乱晃他又管不了。
{泽田纲吉}只是一个在魔都上大学的无辜十代目而已呀。
带着{xanxus}被发现了他也可以撇清关系的坚定想法,看着天色不早,{泽田纲吉}还是回仓库准备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审问抓到的地下组织的成员。
太血腥的审问{泽田纲吉}实在是做不来,也不想要{xanxus}在这方面插手,所以还是用他自己的方式来问吧。
在手机里调出之前在{云雀学长}那边找到的资料,面对沉默的银发男人,{泽田纲吉}直接用超直感作弊。
“我看看,先问你的名字吧。”从手机里调出资料的{泽田纲吉}一边看着手机的信息,一边盯着银发男人的反应,“听说你们组织的人以酒为代号,有代号的成员才算得上组织的中坚力量,你这样的身手肯定是代号成员吧,代号是什么?”
没有在意银发男人的沉默,{泽田纲吉}看着手机上的资料一个一个往下念:“贝尔摩德、朗姆、基尔、伏特加、琴酒……”
“是琴酒啊。”
“……”
“行动部的负责人?居然是你在亲自盯着迹部学长的事情,看来你们组织对迹部学长很重视。”这就是{泽田纲吉}没明白的点,“为什么?”
以这个组织一贯的行事作风来看,暗中掌握富商和政客的黑料来勒索威胁是常态,因为半个世纪的经营,这个地下组织在J国暗处确实能量很大,但是从前的行事作风一直都很低调,就算杀人也要灭口,没有苦主就不会有后续的官司,也不会被外人知道组织的存在。
可在对{迹部景吾}出手的这件事上,还是之前提过的,太嚣张高调了,和组织一贯的行为不符。
{迹部学长}对这个组织来说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吗?
{彭格列}那边根本就没有提醒他一句关于这个地下组织的事情,显然{里包恩}早就预备好让{泽田纲吉}一个人处理这件事,所以{泽田纲吉}就算想调查,在这件事上也不能依靠{彭格列}。
不如再让{云雀学长}那边继续深入调查?
可以是可以,但总觉得不是最好的方式。
而现在看着面前的琴酒,{泽田纲吉}眨眨眼,忽然想到了一个新尝试。
“琴酒,你要不要考虑跳槽?”
琴酒:“……”
面前这个兔子一样的保镖在说什么鬼话!
*
魔都的夜晚灯红酒绿。
黑暗处,某个地下酒吧,偶尔来这个组织据点找乐子的{贝尔摩德}今天有点意外,因为她看到了一张意料之外的脸——脸上带着淤青显然被人揍了的{琴酒}。
那可是{琴酒}欸!
组织里最冷酷强大没有人性,从来只会清除别人没有一丝破绽的{琴酒},今天,居然被人揍了?!
这是什么冷笑话!
可是这不是笑话,是事实。
“琴酒,今天的战损妆很别致。”风情摇曳的走到目标面前,不管是不是笑话先笑一笑的{贝尔摩德}挑眉,“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顺便聊聊天,比如聊一聊{琴酒}现在的形象是怎么回事,{贝尔摩德}很好奇。
{琴酒}:“滚。”
{贝尔摩德}笑容依旧,姿态不变:“你最近的任务都是和迹部景吾有关吧,难道是他新招的那位保镖有什么问题,你这样,是阴沟里翻船了?”
端着酒的{琴酒}冷眼凝视{贝尔摩德}:“你对我这次的任务好奇过头了,贝尔摩德,你的异常我会如实报告上去。”
心里跳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的{贝尔摩德}勾起穿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没关系,我想那位先生会理解我的,毕竟迹部家的那位少爷也算是先生的亲戚,我们多关注一些才好完成先生的心愿啊。”
{琴酒}收回目光,冷淡的喝酒。
插曲过后,{琴酒}没有再理会{贝尔摩德}的试探,在酒吧待了大半个晚上,直到凌晨才离开。
离开酒吧,被凌晨薄凉的风一吹,{琴酒}才算是真正冷静了下来。
——那个叫做{泽田纲吉}的家伙,说是要他考虑一下跳槽的事情,居然真的就这么把他放了。
昨天晚上从囚|禁他的仓库里走出来时,{琴酒}其实还有些不真切的感觉,{泽田纲吉}和那个看着就不善的男人比他早一步离开,只留下一个电话号就这样都走了。
哦对了,其实不止留下了电话号码,{泽田纲吉}还留下了一句话。
‘我的话,确实不太好取信你,不过他……’{泽田纲吉}当时指着身边那个看着不善的男人,说了句。
‘xanxus的名声比我有说服力,你可以自己去查查西西里的势力,三天后再给我一个答复吧。’
……这两到底凭什么觉得他会跳槽,居然表现得那么笃定!
虽然很想这么说,可是……{琴酒}对那个看着不善的男人确实很陌生,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xanxus}这个名字却莫名有点耳熟的感觉。
实话说,最了解自己的还得是自己,他能觉得熟悉的名字……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当时摆脱被囚|禁的困境后,忍下被俘虏的屈辱,{琴酒}还是先去查了一下{xanxus}和西西里的事情。
然后……事情就变成这样了,查到重点的{琴酒}有点不敢相信,所以跑到酒吧冷静了一个晚上。
现在冷静了,{琴酒}终于有空思考,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就是‘未来怎么办’。
仔细想想……虽然{巴利安}在西西里和里世界挺威名远播的,但这里毕竟是J国,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巴利安}再怎么霸道,在J国本地也没有那么强的影响……吧。
上一篇:鱼生请多指教
下一篇:二周目的我被重男们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