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献曲与君
if线-如果四年级先开窍的是大脚板
西里斯觉得自己很可恶。
可恶的原因说起来有点尴尬,西里斯做了一个春///意盎然的梦。
当然,这只不过是青春期的荷尔蒙涌动的幻想。如果不是因为梦中的另一位对象……西里斯或许还能拿这事跟自己的朋友们开开玩笑。
其实说到底,梦也只是梦而已。西里斯做过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比如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狗,然后躲在山洞吃老鼠。
类似这样的梦,西里斯醒来之后,只觉得荒唐搞笑。
但是这个梦不一样,西里斯希望能真的发生——这样看来,应该是个美梦,对吧?但是矛盾的是,在冒出这样的念头之后,西里斯又开始反思自己——他对自己最好的朋友冒出这样的念头,会不会让他们的友谊走向终点呢?
“西里斯?”
作为西里斯最亲近的朋友,普拉瑞斯自然发现了西里斯最近的异常。不过他并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普拉瑞斯有点担心。
看着西里斯的眼神逐渐聚焦,看向了他,普拉瑞斯继续问道:“你最近怎么老是发呆?
西里斯张了张口,他不知道该如何与普拉瑞斯诉说自己的烦恼。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马琳·麦金农走进了休息室,她四处张望着,看到普拉瑞斯之后,高声说道:“普拉瑞斯,辛格顿在休息室外面等你呢。”
“好。”普拉瑞斯这才想起来,格斯帕德应该是找他拿专利申请表的:“我这就去。”
看着普拉瑞斯逐渐离开的背影,西里斯的心头却有些不是滋味。他的心间就像是被护树罗锅缠绕上了一样,就像是有软刺扎进了心里——不疼,但是总让人抓心挠肝的。
等到普拉瑞斯回来之后,西里斯再张口说话,他的语气却变得就像是被醋浸过一样:“你可真受欢迎,’好朋友‘多到数不清,对吧。”
普拉瑞斯听出来了西里斯的阴阳怪气,但他一点也没生气,只是有些担心的握紧了西里斯的手:“怎么这么说?我……你是生气我刚刚没有认真听你说话吗?可是我……”
西里斯没有接普拉瑞斯的话,而是扭头上楼回宿舍去了。
西里斯也知道自己的这通脾气发的毫无缘由,他自己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是在吃醋。
毕竟这样的感觉,最近这些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普拉瑞斯和詹姆斯、莱姆斯打闹的时候他就酸得不得了,但是为了掠夺者的兄弟情谊,他硬是没有很明确的表达出来。
现在换了一个他不是那么熟悉的格斯帕德·辛格顿,于是西里斯便理直气壮的耍起了性子。
普拉瑞斯很快跟着回到了宿舍,他虽然没能准确的猜到西里斯的心理。但是根据这么多年的相处,他还是摸索到了一点,所以他说:“西里斯,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不管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竭尽所能帮你的。”
西里斯倒宁愿普拉瑞斯跟他吵架,也不想他这么温柔地跟他说话。因为西里斯很清楚,吵个架说不定还能让他头脑清醒点,这么温柔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不管我遇到什么麻烦,你都会竭尽所能的帮我?”西里斯虽然知道自己在得寸进尺,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只要你能做到?”
普拉瑞斯点了点头,眼神很认真。其实硬要说的话,普拉瑞斯也是一个傲气的人,如果不是他非常在乎西里斯的话,他压根儿不会这么耐着性子温柔地安慰人的。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西里斯意识到——他现在连普拉瑞斯的普通朋友们的醋都乱吃,那么以后呢?他能接受普拉瑞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别人吗?
西里斯的眼神瞬间就沉了下去,他发现自己只能接受普拉瑞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一个人。同时,他的心里有个心声在告诉他。既然他先动了心,那他应该好好应用这段真挚而坚定的友情。毕竟至少现在他是特殊的,不能给别人有机会抢占他的位置。
“我确实遇到了麻烦,也只有你能帮我。”西里斯听见自己这么说,他的喉咙有些痒痒:“只有你——我最好的朋友能帮我。”
西里斯把普拉瑞斯拉到了自己的床上坐着,他扣紧了普拉瑞斯的手,将对方的手裹进了自己的手里。
“还有——你说什么都能做,是真的吗?”西里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在进行最后的确定。
普拉瑞斯毫不犹豫的点头,他凑近了一些,非常坚定的说道:“真的呀,我怎么会骗你?”
西里斯轻笑了一声,他灰色的眸子垂了下来,他和普拉瑞斯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他甚至够数清普拉瑞斯的睫毛:“话别说这么大,如果我要让你做的是比穿越厉火还要难的事呢?”
西里斯能让他做什么比穿越厉火还要难的事?普拉瑞斯暗自腹诽道,不过他嘴上还是说:“当然!什么都能做。”
西里斯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他的手摩挲到了普拉瑞斯的腰上,和他梦里一个触感,光洁而细腻:“爱也能吗?”
普拉瑞斯的思绪有那么一瞬间短路了——他没有第一时间明白,直到过了几秒钟之后还是不太清楚——他以为这是西里斯的玩笑话:“什么?我是在很认真地说....不是开玩笑。”
西里斯的笑容消失了,他凑近了普拉瑞斯一些,普拉瑞斯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我也不是开玩笑。”西里斯的手攥住了普拉瑞斯的腰,他将普拉瑞斯摆正,直视着他的眼睛:“普拉,你不是想知道我遇上了什么麻烦吗?——没错,你猜对了,我就是遇上了麻烦。”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在废教室,外面还有魁地奇比赛的助威声,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你的脸上,——你真的好可爱——是啊,我好像从来没有用这个词来描述你,对吧?”西里斯的手抚上了普拉瑞斯的脸颊,他的行动中带上了一点难以抗拒的强势:“你让我进去,然后我就——”
“西里斯!”普拉瑞斯打断了西里斯的话,这会儿要是他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你——你——”
普拉瑞斯平静了一下思绪,但是没有什么用,他的耳根还是热了起来:“可这说到底只是个梦!你不至于因为一个梦——”
“是啊,他只是个梦。如果换了个对象,我醒来只会觉得好笑或者恶心。”西里斯攥着普拉瑞斯腰腹的手越来越用力:“但麻烦就在这里,突然醒了之后我感到很遗憾——因为我好像还没能让你满足。然后这几天我脑子里全都是这些,你只要一和我说话,我就想起你是怎么叫——”
“不用说那么详细!”普拉瑞斯的耳根红得发烫,这样突然的且出人意料的信息让他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又或者这只是青春期荷尔蒙的一次躁动:“你....是因为和我相处的时间太多了吗?所以做这种梦的时候没别人可以想——”
“我想我之所以梦见你是有原因的,不过你要是想要验证的话。”西里斯挑了挑眉,他很清楚自己的心思:“那就不忙着恋爱,先和我约会试试吧吧?看看这是一时躁动,又或者日久生情?”
普拉瑞斯停顿了一下,谁能告诉他这又是什么情况?他不是来安慰自己的好朋友的吗?!这算是告白吗?又或者只是一个约会邀请?!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好朋友好兄弟说想要和他——做那种事情啊?!
西里斯低下了头,他的鼻尖碰到了普拉瑞斯额前的碎发:“普拉,你刚刚可是说过愿意为我穿越厉火的,对吗?”
普拉瑞斯抬起头,懵懂地点了点头。
西里斯的手从他的脸颊转移到了下巴,骨节分明的手挑起了他的下巴:“既然这样——给我亲两口,也不应该有意见。”
说完,不等普拉瑞斯回答他。西里斯就凑了过来,他就像是生怕被拒绝一样,急匆匆地含住了普拉瑞斯的唇瓣。他另一只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到了普拉瑞斯的背部,使得对方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西里斯一边舔舐啃咬着普拉瑞斯的唇瓣,一边想到——和梦里一样,软得就像是果冻一样,还泛着淡淡的甜腻气息。西里斯有些粗暴地撬开了牙关,挑逗着他的舌尖。寝室安静得不像话,只能听见他们唇齿相接时传来的啧啧水声。
西里斯抬起了眼睛,正好和普拉瑞斯的眼神撞上。西里斯的眼神是那么赤裸裸不加掩饰,本来就在震惊状态下的普拉瑞斯也还在懵懂的状态,撞上这双满含着情意的眼睛,他一时也歇了推开西里斯的心思。
察觉到对方没有反抗的意图,西里斯就知道自己做对了。他不断加深着这个吻,要是他有尾巴的话,现在一定快要摇成螺旋桨了。
chapter164
if线-如果先开窍的是大脚板(完)
西里斯一向是一个说一不二的行动派,他几乎即刻就开始了他的计划。不过西里斯却发现了一个额外的问题——好像“约会”对于他们来说,没那么有代表意义。
毕竟手牵手一起逛霍格莫德这样的事,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所以最后西里斯下定了决心,把普拉瑞斯拉到了帕笛芙茶馆——否则看普拉瑞斯的样子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是在约会。
“你认真的吗?”普拉瑞斯有点尴尬地抿了抿唇,他看着在这个狭窄的茶馆里浑身都不自在,更何况现在茶馆里很多人都在看他们,他把西里斯拽了出来:“为什么要来这里。”
西里斯捏了捏普拉瑞斯主动拉着他胳膊的手,然后眨了眨眼睛:“我们是在约会,不来这去哪呢?”
普拉瑞斯先是愣了一下,表情变得不那么自然。自从那天的那个吻过后,他们两个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古怪。西里斯倒是占完便宜之后就心安理得地舔舔嘴巴写论文去了,留下普拉瑞斯一个人独自凌乱。
问题出在哪里?普拉瑞斯想了半天才意识到,那压根不能算是表白。而且在那个吻之后,他们之间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好朋友状态。
其实这反倒让普拉瑞斯松了口气,他其实挺担心西里斯一定要他答应做男朋友之类的话——万一他拒绝了,西里斯不理他了,那怎么办?这可不是开玩笑呀,毕竟表白被拒之后能像詹姆斯那样死缠懒打的人也属实罕见。
更何况西里斯——普拉瑞斯想象不出他死缠烂打的样子,他实在是太过潇洒了。
但是普拉瑞斯也不敢轻易答应,他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谈恋爱,之前更是一直都是把西里斯当做好朋友来看待。现在突然告诉他,这段友情转换成了单方面的爱情,他非常不适应。
而西里斯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了,“好朋友”这个身份完全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恰恰相反,这是一剂再好不过的助推剂。因为这个身份,普拉瑞斯完全不会拒绝一些小要求,不趁着对方对爱情的认知还懵懵懂懂的时候把他掰过来,更待何时呢?
西里斯想了一下,他认为这个时候不能聊一些日常话题,必须要表明他的态度才行,于是他说到:“普拉,和我在一起...很难受吗?”
普拉瑞斯连忙摇了摇头:“没,没有。怎么会呢?我们以前都是在一起的。”
西里斯继续循循善诱到:“那我们以后也在一起,好吗?”
普拉瑞斯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下来,但是之后他迟疑了一瞬间,还是问到:“西里斯,前几天我们....还有你和我说的话....”
西里斯几乎是即刻就猜到了普拉瑞斯想要说什么,他打断了他的话,故意把话说的严重了一些:“你恶心那样吗?”
普拉瑞斯赶紧摇了摇头,他说道:“没有,我只是不太明白...我该怎么说才对,我不太适应。”
“而且。”普拉瑞斯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为什么要和我恋爱呢?其实做好朋友就已经很好了呀,更何况恋爱还会吵架分手——”
普拉瑞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西里斯:“好朋友却能走很远。”
西里斯并没有失望,他听出来了普拉瑞斯的言外之意。确实,霍格沃茨里情侣吵架分手简直是家常便饭,但是朋友之间吵架绝交就要少很多。
其实如果深究到底的话,这倒不是因为爱情比友情脆弱。只是爱情的结束大多数是轰轰烈烈,所以格外引人瞩目。而友情的结束更多时候是渐行渐远,悄无声息地淡化消失。
“说的很好。”西里斯并没有失望,而是笑意盈盈地看着普拉瑞斯:“我也认为友情比爱情重要。”
西里斯的身体向前倾了一点,他眨了眨眼,开始混淆概念:“好朋友就该是最亲近的人,那——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做什么你会气得要和我绝交?”
“什么都不会。”普拉瑞斯连忙回复到,他认为自己得让西里斯觉得这个插曲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很好,那当我没说过之前的话,我们继续做好朋友吧。”西里斯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拂过普拉瑞斯的心尖:“那你没有理由不和好朋友来帕笛芙茶馆喝茶,对吗?”
听到西里斯说“继续做好朋友”,普拉瑞斯松了一口气。
话又说回来了,和好朋友来茶馆喝茶,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虽然这个茶馆里全是情侣。
普拉瑞斯一同乱想,终于把自己说服了。其实他就是不太想自己开口拒绝西里斯,毕竟才和好朋友说了愿意上刀山下火海,下一秒就连个喝个茶都不要——这也太虚伪了吧?普拉瑞斯想到。
于是普拉瑞斯终于不再四处张望,而是乖乖地跟着西里斯走进了茶馆。
以至于霍格莫德日之后,詹姆斯和莱姆斯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你是说,西里斯那么费劲地支开我们,就只是和你去了帕笛芙茶馆?”粗神经的詹姆斯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为什么呢?”
普拉瑞斯也说不清楚,他只能含糊地说道:“西里斯想去尝尝吧。”
詹姆斯可不相信这话,西里斯能喜欢帕笛芙茶馆的东西?
莱姆斯也若有所思,他和詹姆斯讨论了几句,但是还是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了晚上快要睡觉的时候,西里斯自顾自地爬上了普拉瑞斯的床。正在床上看书的普拉瑞斯吓了一跳,他手里的书都掉了下去:“你怎么过来了?”
在西里斯那天表白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主动在晚上来床上找普拉瑞斯。
“我们不是又成好朋友了吗?”西里斯挑起了一个笑容,钻进了被子里面,揽住了普拉瑞斯的腰:“和好朋友一起睡,不行吗?”
普拉瑞斯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反驳。
西里斯抽出了魔杖,将对着詹姆斯那边床帘放了下来。这还引起了詹姆斯的几句调笑——“西里斯,要背着我们对普拉做什么坏事?”
西里斯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说到:“嗯,教训一下他。”
说罢,西里斯就凑近了普拉瑞斯,吻了又吻他的脸颊。西里斯高挺的鼻梁和唇瓣紧紧贴着他,温热的呼吸全都打到了普拉瑞斯的脸上和脖子里。
“西里斯!”普拉瑞斯推了推西里斯,但是对方不为所动:“你——”
西里斯终于松开了他,眉眼间带着点得意,笑着说道:“怎么?我不要你穿越厉火,只是亲两口而已。”
说罢,西里斯手也掀开了普拉瑞斯睡衣的下摆,冰冷的手在碰到普拉瑞斯暖乎乎的后背的时候,普拉瑞斯没忍住打了个冷噤。而西里斯的目光只是变得幽深了一点,然后在普拉瑞斯的耳边说道:“普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管我这个’好朋友‘做了什么,都不会和我绝交的。”
普拉瑞斯的眼神滞了一下——他意识到西里斯实在是太过了解他了,以至于说的话都能这么让他无言以对。
西里斯将他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嘴巴和手简直一刻都停不下来。他整个人体温简直烫得吓人,冬天的寒意全都**干净净地驱散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西里斯简直越来越过分。
在上魔咒课的时候,趁着大家都在围观迪歌造成的爆炸事故,西里斯先是掐了掐普拉瑞斯的脸,然后又凑过来亲了两下。在身后的詹姆斯和莱姆斯目瞪口呆的情况下,还要理直气壮地说道:“既然是好朋友,亲两下怎么了?——放心,我只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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