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献曲与君
分院还在继续,罗齐尔两兄弟都被分到了斯莱特林。格兰芬多、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也迎来了几位新生。
“莱姆斯·卢平!”
莱姆斯朝身旁的普拉瑞斯友善地笑了笑,慢慢走上前去。
“格兰芬多!”
“玛丽·麦克唐纳!”
“格兰芬多!”
“沃尔顿·穆尔塞伯!”
“斯莱特林!”
“詹姆斯·波特!”
詹姆斯轻快地走了上去,分院帽甚至还没碰到他的头发就高声宣布,“格兰芬多!”
詹姆斯朝普拉瑞斯眨眨眼,坐到了西里斯对面的位置上,他挨着莱姆斯·卢平。
普拉瑞斯看到他们握了握手。
“彼得·佩迪鲁!”
一个有着水汪汪小眼睛,像老鼠一样的脸和尖尖的鼻子的男生一路小跑上去,然后在坐上凳子的时候摔得四仰八叉,引起了全校性的一阵大笑。
分院帽足足在他头上停留了八分钟才做出了选择,“格兰芬多!”
普拉瑞斯好奇地看过去,帽窘可不多见,他知道的就只有米勒娃·麦格一个人——
据说分院帽在将她分入格兰芬多还是拉文克劳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十二分钟。
帽窘是一个古老的术语,用来描述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一类学生。这些学生的分院过程超过五分钟,因为分院帽认为他们的性格特点同时适合霍格沃茨的几个不同的学院。
剩下的新生越来越少。
“普拉瑞斯·斯拉格霍恩。”麦格教授终于喊到了普拉瑞斯的名字,她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
毕竟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普拉瑞斯在坐下之前,看到他的祖父用口型对他说了一句“放轻松”。而海格、弗立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甚至还有邓布利多校长都冲他笑了笑。
“哦,好久不见!小普拉!上次你祖父请我提前为你分院的时候,你还只有三岁呢。”分院帽没有一来就分院,而是和普拉瑞斯寒暄了起来。
普拉瑞斯也在脑海里和分院帽寒暄了起来,他也想做个帽窘,所以想拖延时间:“所以那时你给我就分好院了吗?”
分院帽轻而易举地就看穿了普拉瑞斯的打算:“哦,那会你满脑子都是妈妈,看不出来什么。普拉,你想做个帽窘,但我得说你没这个潜质。”
普拉瑞斯撇了撇嘴,他还没学过大脑封闭术,没办法瞒过分院帽:“我以为你会纠结把我分到哪个学院,其实赫奇帕奇不错,厨房就在他们休息室旁边。”
“可你和‘厚道’这个词语相差甚远。”分院帽带着笑意说到:“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普拉,准备好迎接没有掌声的分院——”
“格兰芬多!”
很好,如果说刚刚西里斯分院,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不明真相的麻种巫师给他鼓掌的话,那现在普拉瑞斯面对的就是一个彻彻底底安静的格兰芬多长桌。
毕竟要记住纯血二十八族整整二十八个姓氏很有难度。
可作为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要记住斯莱特林院长兼魔药学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就简单得多了。
但分院帽还是失算了,因为詹姆斯和西里斯拼命地给普拉瑞斯鼓掌,他们俩的手掌仿佛都快被他们自己扇断了。
教师席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似乎被震惊得呆住了一会,然后在邓布利多的提醒之下开始鼓掌。
格兰芬多长桌终于恢复了正常状态,大家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像是获得了什么胜利一样。
而现在斯莱特林们的气氛称得上是诡异了。
就连素来冷静的麦格教授在念下一个名字之前,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不过麦格教授很快恢复了状态,开始继续给接下来的人分院。
或许是刚刚普拉瑞斯给斯莱特林带来的震撼有点过多,在他之后分院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只得到了斯莱特林稀稀拉拉的掌声。
直到最后一个温妮·扎比尼被分到斯莱特林后,麦格教授将分院帽和四角凳拿走了。
一年级
chapter9
普拉瑞斯坐到了西里斯旁边,对面的詹姆斯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说,我敬佩你们,哥们!”
普拉瑞斯摊了摊手,他想起了詹姆斯打的赌,于是向西里斯问到:“西里斯,刚刚你在和分院帽说什么。”
普拉瑞斯这么一提,詹姆斯也想起了这个赌局:“对对对,你说了什么?”
西里斯有些疑惑两位朋友的询问,但是他还是回答到:“我和它说:‘不要斯莱特林,把我分到格兰芬多。’”
普拉瑞斯和詹姆斯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击了个掌,异口同声地说到:“平局!”
西里斯一头雾水。
好在莱姆斯·卢平很愿意为他解答,他温和地笑着:“刚刚你上去分院的时候,波特和斯拉格霍恩打赌,赌你在说什么。”
“没想到我们两都猜对了。”詹姆斯笑嘻嘻地说到,他拍了拍莱姆斯·卢平的背:“别叫我波特,叫我詹姆斯就好。”
普拉瑞斯也点了点头,对莱姆斯·卢平说到:“一样,喊我普拉瑞斯就行。”
“那你们也可以叫我莱姆斯。”莱姆斯的眼睛亮晶晶的,眼里的拘束少了一些:“很高兴认识你们。”
西里斯没想到自己在台上紧张兮兮的时候,他的两个朋友居然在打赌:“我当时紧张的要死。”
詹姆斯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哦,是吗兄弟?我还以为你很放松呢——但我有预感,你一定会来格兰芬多的。”
“就没想过你会去斯莱特林。”普拉瑞斯补充。
西里斯很满意普拉瑞斯和詹姆斯的回答,他忍不住往斯莱特林的方向看了一眼。
得到了纳西莎·布莱克的一个白眼。
此时,邓布利多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要说,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说完之后,他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
此时,他们面前的长桌上摆满了美食。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大量的美食一下子让气氛活跃了起来,大家觥筹交错,十分愉悦。或许紧张后的放松会增强食欲。
这时候,一些幽灵从盘子底冒了出来,他们像是一场无形的风,在长桌上跳来跳去。一年级的新生们被吓得差点掀翻了桌子,而在差点没头的尼克(他更喜欢被人叫做尼古拉斯伯爵)表演了一番人头分离之后,有些新生甚至没吐出来。
“哈,皮皮鬼居然没来。”普拉瑞斯有些意外,平日里皮皮鬼最不愿错过热闹:“一个在格兰芬多塔楼格外活跃的幽灵,要是遇见他,绝对是个麻烦。”
“听名字能感受到。”西里斯接话:“他很难对付吗?”
詹姆斯也对此十分感兴趣。
普拉瑞斯简单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城堡里的幽灵们,除了血人巴罗和皮皮鬼,其他的幽灵都还算友善。而长桌上的其他新生也竖着耳朵仔细听着,毕竟这是个实用的消息。
最后,在欢声笑语中,长桌上的食物基本上都解决完毕。饭后布丁也消失了,邓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来。餐厅也复归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第一,一年级新生们,请不要进入禁林。第二,学校的魁地奇选拔马上就要开始了,请二年级及以上的同学找本学院的魁地奇队长报名。第三,禁林旁新移植了一棵打人柳,要是不想受伤的话,就离他远一些。最后我们的管理员阿波里昂·普林格先生要我提醒大家,禁止带入校园的违禁品名单更新了,详细名单贴在管理员办公室。”
“现在,我们来合唱校歌吧!”邓布利多一挥魔杖,一串金色的乐符就从魔杖上跳了出来,“预备,唱!”他大声说。
普拉瑞斯果断地捂上了耳朵。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们捂上耳朵!”在跟着级长回休息室的时候,西里斯表情痛苦:“这个合唱真是太难听了。”
普拉瑞斯偷笑了一会儿,霍格沃茨的合唱水平真是一年比一年难听:“这是难得的体验。”
詹姆斯则是已经想好等下次再唱校歌的时候,他一定要用葬礼进行曲来唱。
格兰芬多的男女级长分别是费比安·普威特和多卡斯·梅多斯,他们细心地为新生们引路到格兰芬多塔楼,并且告知了他们休息室的口令,以及诸多需要注意的事项,还将课程表分发给了他们。
这一届的格兰芬多男生人数正好是四的倍数,于是宿舍就很为贴心地设置成了四人间。
普拉瑞斯惊奇地发现,他的舍友们正是刚刚渡湖的时候同在一条船的人。
西里斯、詹姆斯还有莱姆斯。
一点不夸张地说,詹姆斯带来的行李几乎要把他的柜子堆爆了。
好在莱姆斯是一个非常和善的人,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詹姆斯把多余的东西放到他那里去。
甚至包括了詹姆斯那把违规带来的飞天扫帚光轮1000(因为一年级新生被禁止携带飞行扫帚)。
莱姆斯的行李是最为简单的一个,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收拾东西的时候甚至忘记把东西全都从箱子里拿出来。
“抱歉。”莱姆斯在普拉瑞斯的提醒之下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把箱子里的衣服全都拿出来放到柜子里,这样就可以把行李箱折叠起来放到在床下。
莱姆斯轻轻地笑了笑:“总是搬家,习惯把行李箱当衣柜了。”
“是吗?”詹姆斯似乎对搬家很感兴趣,他们家世代居住在戈德里克山谷,从来没有挪过地儿:“搬家一定很有意思吧!每次都有不同的风景。”
莱姆斯的眼底掠过一点悲伤,似乎“搬家”这个词总是伴随着不好的回忆:“有点儿辛苦,但还行。”
“说起来,你认识那个在火车上的红发女生?”因为莉莉在火车上的表现,以及她无视了西里斯的让座,所以西里斯记住了她:“她是麻瓜出身?”
“莉莉·伊万斯”,普拉瑞斯完整地说出了莉莉的名字:“是啊,我祖父去给她做引路老师,给她的麻瓜家人说明情况。”
“啊?”詹姆斯震惊地眼镜都快掉下来了,他刚刚一直以为莉莉·伊万斯也是个纯血,或者是混血:“那个鼻涕精怎么让她去斯莱特林?”
西里斯懒洋洋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轻轻哼了一声:“谁知道呢?或许像普拉瑞斯说的,他想把麻瓜出身的巫师骗进斯莱特林大卸八块。”
“那样的话我祖父就得被辞退了。”普拉瑞斯语气轻快,他并不认为斯内普有这个能力,但他也懒得去猜测斯内普的想法:“我祖父不止一次强调过霍格沃茨的分院不合理,他更愿意像一些麻瓜学校那样,把学生按各方面的成绩划分优秀班、普通班和差班。这样他就可以只教优等生了。”
莱姆斯似乎不太喜欢这种偏见,但是他也不会因此指责舍友的祖父和霍格沃茨的教授,他只是有些迟疑:“这....好像太绝对了?”
詹姆斯就直接了当地说到:“这太势利了。”
普拉瑞斯耸了耸肩,他知道霍拉斯的这种观念不好,但这个缺点并不至于影响祖孙俩的感情:“邓布利多也这么说过,他觉得我的祖父应该学会平等地对待每一个学生。但是事与愿违,在教授了安布罗修·弗鲁姆和温迪·斯林卡之后,我祖父就更加确定他的教育方式没有问题了。”
其他三个人都不太熟悉这两个陌生的名字。
“安布罗修·弗鲁姆是蜂蜜公爵的创始人,也是我祖父第一个邀请进俱乐部的人。他毕业的时候想要创业,我祖父将他介绍给了一位投资人。温迪·斯林卡是《魔法防御理论》的作者,她现在在魔法部教育司当任司长。”
提到蜂蜜公爵,其他三个人顿时就明白了。这是魔法界最大的连锁糖果商店,几乎所有巫师都吃过他们家的糖果。如果你认真阅读过霍格沃茨的书单的话,那么就会发现《魔法防御理论》也是霍格沃茨的选读书目之一。
莱姆斯似乎明白了霍拉斯偏心的原因:“那他们应该都很感谢斯拉格霍恩教授?”
“当然。”普拉瑞斯继续说了下去:“弗鲁姆每年在他生日时都会给他送来一个蜂蜜公爵的大礼包,后来我出生后也有。对了,你们巧克力跳跳蛙的画片集齐了吗?如果少了康奈利·阿格丽芭的话,我包里有五六张呢——”
“至于温迪·斯林卡,因为她的‘据理力争’,我祖父获得了梅林骑士勋章。”
普拉瑞斯看向了自己的舍友们,詹姆斯兴致勃勃地翻开了普拉瑞斯的包,在拿到了康奈利·阿格丽芭的画片后,他尖叫了起来:“十一年了!十一年了!我终于集齐了完整的巧克力蛙画片。”
莱姆斯也接过了一张画片,他也收集过巧克力蛙画片,但是从来没有开到过稀有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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