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献曲与君
过于纵情的后果就是,当九月一日的开学日到来的时候,即便是喝了四五瓶活力滋补剂的普拉瑞斯还是打不起一点精神。
不过西里斯倒是看起来活力满满,整个人就连脚步都跺得比别人响亮。
因为今年不是从斯拉格霍恩庄园离开的缘故,普拉瑞斯终于在七年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带着行李去做霍格沃茨特快的感受。
然而最后拎行李的还是西里斯,毕竟普拉瑞斯连走路都是飘飘忽忽的,让人看了生怕他自己把自己摔了。
今年的詹姆斯是学生会主席,莱姆斯依旧担任七年级的级长。所以这就意味着他们俩都需要去级长车厢,掠夺者们只能到学校再汇合了。
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随便找了一个没有人的车厢,两个人先坐了进去。
西里斯把行李放好,就看到普拉瑞斯没精打采地缩在角落里。头靠着窗户,一副迷迷糊糊的神情。
“还疼吗?”西里斯坐了下来,他任劳任怨地帮普拉瑞斯揉了揉发酸的腰。
普拉瑞斯随便哼哼了几声,权当做是对他的回应。
西里斯帮着普拉瑞斯往座椅上垫了点东西,然后把人靠在窗户上的脑袋扶到自己肩膀上。靠在窗上待会列车启动的时候不知道得砸成什么样,于是普拉瑞斯也心安理得地靠在了西里斯身上,顺便闭上了眼睛假寐。
“你好,请问这里——”
车厢门突然传来了一声推拉声,普拉瑞斯半睁开了眼睛,只见外面似乎是他略有点眼熟的几个赫奇帕奇的姑娘,但他叫不上名字。
然而最先开口的女生似乎在看清对面的人是谁的时候就没有继续说下去,更没有等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说点什么,那群赫奇帕奇的姑娘就慌里慌张地退了出去。
以至于西里斯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他们掠夺者的名声不至于差成这样吧?
这几个女生拉上车厢门之后在走廊叽叽喳喳了起来,只不过她们可能忘了霍格沃茨的特快的隔音效果属实不怎么样。
“你怎么退出来了?剩下的车厢不多了。”
“现在我真的信了。”
“信了什么?”
“前不久史密斯说的那个八卦....他说布莱克和斯拉格霍恩是一对。”
“不可能吧....其实刚刚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坐得近点?”
“你确定是那只不过坐得近了点吗?那都快亲上了吧?.....而且除了这个,你能解释一下他俩从来不交女朋友的原因吗?霍格沃茨的漂亮姑娘主动追求的可不少....但都是才开口就被拒绝!”
“我算是终于知道了上次杰西卡和布莱克想和他单独说句话的时候,他一定要斯拉格霍恩留下来是为什么了...还有那次!我去和斯拉格霍恩要签名,你知道当时布莱克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吗?我甚至以为我得罪他了。”
“不是吧?要是是那个什么助教培训的八卦的话,那阿米莉亚怎么什么都没说?”
“梅林,你是第一天认识博恩斯吗?她怎么可能会和你说这个。”
西里斯了然地挑了挑眉,这勉强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那天参加助教培训的人可不少,大家就算是放假的时候忙不过来信件联络,今天霍格沃茨特快上也会传个遍的。
霍格沃茨少男少女们的情感问题本来就是为数不多的热门八卦话题之一,尤其是像普拉瑞斯和西里斯这样的人物。
更不要说两位当事人还都是男生。
其实当年詹姆斯刚开始追莉莉的时候也还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的,但是因为这个“波澜”大家一看就是七年,所以难得大家后来都不怎么感兴趣了。
或许是因为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大家交流消息交流得差不多,等到霍格沃茨特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普拉瑞斯和西里斯都能感受到同学们看向他们时探究揶揄的眼神。
以至于今年的分院仪式上的掌声都稀稀拉拉的,大家似乎都在小声地讨论着这件事,但就是没几个人敢来和直接询问当事人的。
其实格斯帕德、阿米莉亚还有阿尔忒弥斯都问过普拉瑞斯,也得到过肯定的答复,但是这三人都不是喜欢大肆宣扬别人的情感八卦的让。他们之所以询问更多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而不是打探别人的感情轶闻。
说起来,自从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大家怎么看普拉瑞斯和西里斯的相处怎么不对劲。前面快七年的相处模式,这个时候细细回想才觉得不对味。
之前没有往这方面考虑的时候,只是觉得他们的感情很好。但是现在想想,整个霍格沃茨哪有男性好友之间总是牵手、摸头掐脸、搂搂抱抱的啊?
詹姆斯和莱姆斯在级长车厢肯定也被旁敲侧击地问过,但是詹姆斯硬是装傻听不懂给混过去了。
“咳咳咳。”詹姆斯瞥了一眼自己的好友们,有点忧愁:“你不知道今年五年级的级长们好奇心有多重,我和月亮脸差点就被套话了,博恩斯和辛格顿来解围都不起作用。好在莉莉关键时刻拿出了一大堆级长表格让他们填,不然我真是没那么容易混过去。”
普拉瑞斯戳了戳碗里的牛排,他眨了眨眼:“这都快成一个‘公开的秘密’了。”
詹姆斯扶了扶下滑的眼镜,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看他们的样子,要是我点头的话,原本的一个问题就变成无数个了。”
西里斯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虽然大家都假装很忙的样子,但似乎都竖直了耳朵、瞪大了眼睛来观察他们。虽然普拉瑞斯说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是大家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时,正是好奇心最重的时候。
事实证明教授们的消息也格外灵通,晚饭结束后不久,普拉瑞斯就收到了霍拉斯的消息,让他到办公室去一趟。
虽然没说是因为什么事,但是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普拉瑞斯最终选择了自己前往,毕竟这会儿带上西里斯只会火上浇油。
一推开霍拉斯办公室的大门,就看到了独自坐在沙发上的霍拉斯。霍拉斯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就连摆在茶几上看起来十分可口的菠萝蜜饯也没有得到他的青睐。
“爷爷。”普拉瑞斯连忙上前几步,笑眯眯地把手里的蛋糕盒放到了茶几上:“这家麻瓜蛋糕店的蛋糕很好吃,我给您带了菠萝味的,我觉得比蜂蜜公爵的好吃。”
霍拉斯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普拉瑞斯手里的小块蛋糕,而是竭力用一种严肃的语气问到:“普拉,你...你假期和布莱克在一起住?”
普拉瑞斯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好吧,这会儿霍拉斯已经可以肯定那些1流言不是流言了:“你不是说你要和你女朋友一起住吗?”
普拉瑞斯用非常无辜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祖父:“可是您当时是同意的呀,我说的是——恋爱对象,西里斯就是我男朋友。”
霍拉斯咳了一下像是被气到了一样,普拉瑞斯连忙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还没等霍拉斯开口,普拉瑞斯就低下了头,语气非常伤心:“爷爷,我知道我和男生谈恋爱这件事....我知道有人会觉得很恶心....可是我不想您这么觉得,您是我最在乎的亲人。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自从弗拉库斯去世之后,霍拉斯就把他的思念转移到了普拉瑞斯,教育方式也变得“溺爱非常”。所以当平日里插科打诨、作天作地的小混蛋突然这么委屈伤心,霍拉斯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霍拉斯的思想肯定要比梵妮莎保守得多,多少还是觉得这种与众不同不太好。
但是由于霍拉斯这种保守的思想,他又理所当然地怀疑起自家孩子性取向的不太一样的原因,最后认为这很可能是因为父亲早逝所造成的后果。这么一想,他反而又心疼了起来。
霍拉斯对于普拉瑞斯的未来当然构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无论哪一种可能,他都一直都觉得他的孙媳一定是一位貌美聪慧的女巫,就像是弗拉库斯的妻子梵妮莎那样。
但是现在....
想想那位布莱克目测六英尺三英寸往上的身高,更别说一想到他还来自于被牢牢捆在伏地魔船上的布莱克家族,霍拉斯就有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普拉,我只是担心你。”霍拉斯转移了视线,他拿普拉瑞斯实在没有办法,可是又不免担忧:“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平安开心.....但是我说实话,我不放心你们在一起,主要原因不是因为他是男生。就算布莱克是个女孩,我也不支持。”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十分不解,他原本还以为就算霍拉斯不支持,那无非是性别的问题:“为什么?”
“我更在意你的安全,而他的家庭,沃尔布加、奥莱恩、西格纳斯、贝拉特里克斯,甚至雷古勒斯……都在同一条贼船上,万一他背叛了你,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普拉瑞斯叹了口气,当初做血盟这个举动确实未卜先知了:“如果是这个,您不用担心。他永远都不会背叛我的,他保证过。”
“你还不够成熟,你才多大,怎么能断言永远的事?”霍拉斯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他挺了挺肚子:“这不是嘴上说说的事。”
“不。”普拉瑞斯看向了霍拉斯,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的保证是指——血盟。”
霍拉斯一定是被震惊到了,他久久没能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在消化这个事情。
毕竟在看向普拉瑞斯眼睛的那一刹那,霍拉斯就知道这肯定是事实了。他有太多的话想要说,比如责怪普拉瑞斯为什么如此轻率地定下血盟?为什么都不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但是再多的责怪好像都已经晚了,因为据他所知,血盟是最难被解除的魔法契约。这个时候,应该考虑的事以后的事情。
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在血盟定立的时候,双方都是不存在背叛的心思的。而且任何形式的互相伤害也被禁止,不止是两个人直接拔魔杖相向。如果说普拉瑞斯不打算分手的话,血盟其实确实是排名第二保证的好办法。
在霍拉斯心里,排名第一的保证是牢不可破的誓言,毕竟这个只需要一方来做出保证。
“可是他到底是布莱克呀。”霍拉斯干巴巴的说道,他实在是担忧普拉瑞斯的安危:“开口叫他的名字,我都觉得自己在和食死徒打交道。”
“这样吗?”普拉瑞斯眨了眨眼,而他的祖父正连连点头。
于是普拉瑞斯提出了很有建设性的意见:“那您就别管他叫布莱克了,以后可以都管他叫西里斯·斯黛西-斯拉格霍恩。”
chapter129
虽然霍拉斯在那天得知了血盟的存在之后,没有很强硬的要求普拉瑞斯和西里斯分手什么之类的。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霍拉斯就这么接受了西里斯,甚至于他对西里斯的态度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毕竟之前西里斯在魔药课上的表现向来很好,再加上他优异的成绩和英俊的相貌。即便是在他脱离了布莱克家族的那段时间,霍拉斯对他的欣赏并没有减退。
只不过这一次不一样,当时霍拉斯欣赏西里斯只是作为一个教授的角度,但是要让他接受这样的一个出乎他想象的“孙婿”,或许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霍拉斯也不至于对一个还在学校里上学的学生怎么样,更何况西里斯和普拉瑞斯之间还有血盟这个神秘咒术。他就是再不在乎西里斯,也得考虑普拉瑞斯。
出于这样的态度,霍拉斯至少在魔药课上颇有一种“给这小子一点教训”的想法。即便是普拉瑞斯强硬地就是要和西里斯组队不分开,霍拉斯也会故意多分配给他们一些麻烦恶心的魔药任务,要求他们在完成魔药课上任务的同时完成。
像是生刨鼻涕虫、为同学们分配巴波块茎脓水、自己收集老鼠的胆汁.....
普拉瑞斯要是和霍拉斯抱怨两句不公平,那么就会迎来他祖父的阴阳怪气。
霍拉斯就会板着脸,抖抖他那如同海象一般的肚子:“哦,普拉,我居然有一天能听见你喊累。毕竟斯拉格霍恩庄园有乐器室、泳池....甚至还有酒庄,卧室比麻瓜公寓不知道大了多少,但是我们小普拉就是愿意去麻瓜社区吃苦,身为祖父的我也很不解。”
西里斯知道这其实算是这位胖老头给自己的一点小小的“报复”,不过西里斯倒是不在乎这些,只要霍拉斯没有动用强硬手段要拆散他们,那么西里斯对于他就愿意保持尊敬。
他不想让普拉瑞斯为难。
“我来吧。”西里斯拿过了普拉瑞斯手里的鼻涕虫,不由分说地让他坐下休息:“你别管。”
普拉瑞斯刚想把鼻涕虫抢回来,西里斯就冲他挑了挑眉——“你要是再帮着做,恐怕斯拉格霍恩院长就要把未来十年的鼻涕虫都拿给我刨了。”
普拉瑞斯看向了自己笑眯眯的祖父,最终只能悻悻地坐到了位置上无所事事。
事实也证明了西里斯才是对的,当霍拉斯看到普拉瑞斯坐下休息的时候,他才终于停止了往他们桌子上加鼻涕虫的动作。临上讲台之前,还不忘记嘱咐西里斯:“布莱克先生,请一定要把鼻涕虫的内脏清理干净。”
好了,好了,好了,”霍拉斯走上了讲台,隔着许多热腾腾的蒸气望去,他那大块头的身形显得飘飘忽忽的。“各位同学,请检查一下你们的天平、药包,还有,别忘了拿出你们的《高级魔药制作》课本……”
“现在,”霍拉斯在确保学生们都已经到齐,并且课前准备都已经做好了之后,接着说道:“我们应该开始上课了,今天的教学是《高级魔药制作》的选修单元——吐真剂。不用紧张,虽然魔法部对于吐真剂的使用有极其严格的限制。但是,你们当中的大多数人,我想今天是没办法熬制出像模像样的吐真剂的。”
“先生!”阿米莉亚·博恩斯举起了手:“您还没有告诉我们讲台上面的魔药是什么呢?它看起来不像是吐真剂。”
今天的讲台上的一只黑色的小坩埚,那只小坩埚里面的药剂欢快地飞溅着,它的颜色如同熔化了的金子,在表面跳跃着的大滴大滴液体,像一条条金鱼,但没有一滴洒到外面。
“嗬!”霍拉斯又来了这么一声,像是他真的给搞忘了一样。但是普拉瑞斯知道霍拉斯根本没有忘记那种药剂,他只是等着别人来问,以制造一种戏剧性的效果。
“对了,那种还没说呢。女士们先生们,那玩意儿是一种最为奇特的小魔药,叫福灵剂。”霍拉斯笑眯眯地看向了讲台旁边的莉莉,他最喜欢偏爱的学生:“你肯定知道它有些什么作用吧?伊万斯小姐?”
莉莉果然没有辜负霍拉斯的期待,她给出了一个完美的答案:“我想,它一定是幸运药水,能给人带来好运。”
“非常正确,给格兰芬多再加十分。是的,这是一种奇特的小魔药――福灵剂,”霍拉斯赞扬地看向了莉莉,“熬制起来非常复杂,一旦弄错,后果不堪设想。不过,如果熬制得法,就像这坩埚里的一样。福灵剂需要的魔药材料价格非常昂贵,一般人根本无法凑齐。但是只要喝下它,你会发现你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至少在药效消失之前。”
“那为什么富有的人不整天喝它呢,先生?”格斯帕德·辛格顿急切地问。
“因为,如果过量服用,就会导致眩晕、鲁莽和危险的狂妄自大。一个人一生最佳服用次数是三次.....”霍拉斯有些无奈地说到,“你们知道,好东西多了也有害。剂量太大,便有很强的毒性。不过如果偶尔谨慎地、有节制地服用一点儿……”
“你服用过吗,先生?”詹姆斯举起了手,好奇地问到。
“我这辈子服用过两次,”霍拉斯神情恍惚地凝望着远处。不管他是不是在演戏,那效果是很诱人的,“一次是二十四岁,一次是五十七岁。早饭时服用了两勺,那两天过得真是完美。”
这倒是唤起了普拉瑞斯的回忆,他知道霍拉斯二十四岁的福灵剂用在了和普拉瑞斯的祖母表白的时候。五十七岁福灵剂用在了什么时候呢?霍拉斯好像从来没有提起过。
“这个嘛,”霍拉斯似乎回到了现实中,说道,“我将作为这节课的奖品。”
教室里一片寂静,周围那些药剂的每一个冒泡声、沸腾声似乎都放大了十倍。
“小小一瓶福灵剂,”霍拉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塞着木塞的小玻璃瓶,那里面最多只有两滴福灵剂的量。他举给全班同学看,“可以带来十二个小时的好运。从天亮到天黑,你不管做什么都会吉星高照。
“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们,福灵剂在有组织的比赛中是禁止使用的……比如体育竞赛、考试或竞选。因此,拿到奖品的人,只能在平常日子里使用……然后等着看那个平常日子会变得怎么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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