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全肯定
绿袍子瞪向我,大喊:“该死的!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你这个污浊的异端!”
“你自己召唤不出来,怎么还怪我呢?我一直站在原地,可什么都没做,说不定就是你的主还在睡觉呢,你把他叫醒再试试看呢?”
我笑眯眯地对他提议道
7.
看够了绿袍子的表演后,我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说:“还没好吗?既然你的事情办不了,那我就要开始办我的事啦。”
下了个通告后,我一脚踹碎面前犹如纸糊的屏障,攻击向绿袍子,准备发泄一下随着远离镇定剂后,逐渐上涨汹涌的怒火。
啊,我现在非常,非常,非常不爽啊
随手拍散他花里胡哨实际威力不如蚊子叮咬的魔法后,我开始暴打他。
期间魔物被他放出来一起攻击我,然后一起被我恶狠狠的暴打。
我一脚踹飞被净化变回人形的魔物,单脚踩在趴在地上的绿袍子身上,举起拐杖准备让他一路走好。
我并不担心embrace前辈知道后会把我吊起来打,毕竟她只说不能解决被净化的魔物,又没说不能解决绿袍子○教徒。
再说了,我已经退休了,哥谭人的事外宇宙的人少管。
8.
“真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这里看见您,看来我足够幸运。”
我看着脚下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开口说话的绿袍子,思索了片刻:“埃尔维斯?”
“噢,没错就是我,知己小姐,看来即使您回到了家乡也没忘记我们之间的情谊,这可真是我的荣幸。”绿袍子语气微微激动
我挑了挑眉;“看来这个绿袍子是因为你才接触到得摩斯的。你把得摩斯当枪使,你不怕它找你麻烦吗?”
“当然不,毕竟它已经被守护者吊在了它的城堡上了不是吗?”绿袍子说,“知己小姐,您依旧这么懂我,来吧,和我一起创建一个全新的世界吧!”
我熟练地用三明治拒绝法敷衍他:“嗯嗯,这听起来可真不错我也很期待看见这样的世界,我不加入,你知道的毕竟我身上有守护者的束缚,我相信你一个人也能办到的。”
绿袍子语气诚恳:“噢,我都明白,我的确能办到,但我希望能与您共同创建这样的世界。”
我眨眨眼当没听见,轻柔地问:“或许吧,听你这么说你成功越狱了?”
“是的,知己小姐,我已经成功逃脱了。”绿袍子略带得意地开口
我:“噢,你可真厉害!你本体现在在哪?黑域吗?”
“不,知己小姐,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当初的失败了,我会替您解开守护者的束缚的,让您不再被控制。”
“在此之前,请原谅我暂时不能和您说实话,毕竟您极有可能会在束缚的作用下将我的行踪告诉守护者们的。”
绿袍子语气愧疚又沉痛地说着,就仿佛已经看见了我身不由己,在守护者前辈们的淫威下被迫出卖他的场景。
我:……
我很难和人去形容我听到这段话时的心情。我觉得他可能不太明白当初的失败,但某种程度上他确实又明白了……
比如他至少知道不能把消息漏给我了
既然问不出什么,这蠢货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我有点无语地准备送他上路时,突然听见他说
“知己小姐,从刚才起我就有个疑问,您看起来心情一直不太好,是谁惹恼了您吗?或许我可以替您解决他。”
“您的情绪看起来非常愤怒又低沉。”
9.
听到他话的一瞬间,我抬起拐杖向下猛地刺去,洞穿了脚下人的一只眼睛。
看着因为剧痛弓起身体,发出“呃”的一声痛呼的绿袍子。我意味不明的说:“我差点忘了你的眼睛了,埃尔维斯。不过要想让附身的人也拥有【情绪视界】,你们连接的足够深吧。”
“被洞穿脑袋的滋味如何?”我笑眯眯地询问他的感受
“我感觉不太好,但作为冒犯您的代价,我想这是无礼的我应该付出的。”
绿袍子狼狈的喘息:“不过,您看起来要解决他吗?我很抱歉,这恐怕不能如您所愿了,我留着他还有用得到的地方。”
他挥手向我发出一道闪烁着黑雾的攻击,与此同时游轮的船身剧烈晃动,发出了一声巨裂的轰鸣响声。
我脚下微微用力翻身躲避开了他的攻击,轻盈地落在一旁,在剧烈摇晃的地板上牢牢站稳。
他则是晃晃悠悠地捂住伤口站了起来,脑袋后面的洞涌动着深色的魔力,逐渐把伤口修复完整。
我轻笑出声:“你不会以为炸个船,我就会放弃出手吧。”
“当然不,知己小姐,这原本就是我的计划,现在也只是为了阻止那些外面那些不知好歹的人试图插入你我之间的叙旧。”他优雅地对我行了一个绅士礼,“至于我用来阻止您的,自然是在您的身后了。”
他的话音刚落,我瞬间侧身躲过了从上方带着风声擦过我发丝的拳头。闪电般地伸出双手,牢牢钳住了缠绕着锁链的黑色猿臂,使它无法动弹。
手腕用力将它整个身子往前砸,再附赠了它一个伴随着空气爆裂声的鞭腿,将它击飞到了墙壁上。
魔物在巨大的响声里砸出一个大字型的凹陷,让本就在沉没的游轮更加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瞥了眼早就在我动手时,迫不及待地钻进空间漩涡里跑路的绿袍子,我轻蔑地笑了一下。
转过身收敛起了脸上的表情,眼神冷淡地看着从墙上艰难挣扎下来的魔物,朝他勾了勾手指。
我的情绪可是连十分之一都没发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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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可能还有一章,我努力看看[求求你了]
第46章 第四十六天
1.
将近五米高的黑色人猿身上缠绕一条条的锁链, 那些沉重的锁链如同巨蟒一般紧紧地束缚着它的四肢和躯干,然而,最显眼的还是在它胸膛处那把巨大的心型金锁。
浑身是伤的猿型魔物捶打完胸膛迅速向我冲过来。
蠢货制作的魔物也是蠢货, 连个领域异空间都不会开。
完全!没有!新意!
看着魔物打过来的巨大拳头,我带着满腔怒火抬手对其挥出一拳。
视网膜只残存一道白色的虚影痕迹,在空气的爆破声中让它以过来时快十倍的速度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击在船舱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感受了一下晃晃悠悠更快速沉没的半边游轮, 我遗憾的放弃了多揍一会的想法。
我可不想被淹。
只揍了不到几分钟而已, 真是不抗揍。
我甩了甩挥拳的手,略带鄙夷的看着埋在墙壁坑洞里一动不动的魔物,招了招手,用缎带把它束缚住捞出来。
我举起凭空出现的魔术棒, 棒尖对着被缎带束缚在半空中的魔物胸膛的心型金锁打出了一道净化的魔法。
2.
看着上方混乱的人群,又看了看脚下鼻青脸肿陷入婴儿般的安稳睡眠的男人。
我不爽地踹开脚下的男人,掏出通讯器告诉了embrace前辈那个草履虫逃狱的消息, 现在疑似躲在黑域里, 并表达了希望前辈们赶紧把他再抓起来的期盼。
说起来这船还挺难沉的,到现在居然还没彻底沉没,好像都被炸成两半了吧。
不过那和也我没关系, 蝙蝠侠会救下他们的,虽然距离岸边有点远, 但稻草人都出现那么久了,总不能是主办方蠢成这样还不返航吧。
蝙蝠侠估计早就通知救援了
不过就算这里面的游客全死光也和我没关系,反正蝙蝠侠又不会有事。
3.
我变出传送环,站在它面前正准备离开时,余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窗户, 发现我所在的这层已经彻底沉入了海里。
看着窗户里蔚蓝的海水,我却不期然地想到了那天晃眼的阳光下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
我停顿住动作,怔怔地看着窗户外那抹蓝色,脑海中像是想到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到。
我站在原地脸色面色阴沉,思绪混乱,狠狠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翻涌地情绪全部都压下去。
缓了一阵后,我烦躁地抓了下头发,挥散了传送环。
我的传送环没办法带活人,要是把他弄死再带出去,和把他丢在这里等他被淹死有什么区别。
船舱外的走廊估计已经灌满了海水,开舱门也是淹死他,只能从窗户离开才能保住这废物的小命。
拎起地上晕死的男人,我迈步走到船舱的窗户边。
看着海水的颜色,我更加心烦意乱地踩在窗户边,十分火大地一脚踹碎了窗户。拽着男人从倒灌进来的海水里离开了这艘彻底损坏将要完全沉没的游轮。
4.
数量众多的橙色缎带在蔚蓝的海水里迅速蔓延,像是能无限延长一般,缠绕住了因为炸药裂开往下沉的两半游轮,就像一只巨大的手,将其重新合拢在一起后牢牢的绑住。
而我拽住向上迅速蔓延牢牢缠住顶层甲板围栏的那条缎带。手上微微用力,伴随着缎带长度不断的收缩,我拎着灌了一肚子海水的男人破开海面,来到了半空中。
然后翻身飞跃上甲板,像一片羽毛一样轻盈又悄无声息地落地站稳。
4.
看了看泛着鱼肚白的天色,和甲板上等待救援的人群,以及不出所料同样在甲板上的某个已经换上制服的人,我把手上拎着的人随手一丢。
完全不管看见突然出现的人时,周围群众的尖叫声和惶恐,以及某个人在混乱间看过来的眼神……
该死!
我有点悲愤地发现,都这样了,我居然还能被安抚下来,明明已经愤怒到想要杀了他,居然还能冷静地思考着这不可行。
这到底是什么鬼效果镇定剂,真的得去问问embrace前辈了。
5.
原来这艘船沉的其实挺快的,是我动作太迅速了啊,我没想到救援居然还没到。
可能和距离游轮被炸到现在只过去了几分钟也有关吧。
我忽视周围一切的目光,翻身坐在甲板的栏杆上,摘下了头上的羽毛礼帽,手腕将其翻转,握着魔术棒,用棒尖轻轻敲击了一下帽檐。
我伸手举着帽子将其微微倾斜,帽口处传来细细簌簌的响动。
两秒后,一只雪白的鸽子“扑棱”一声从中振翅而出,像一道雪白的闪电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