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新
小浣熊大手一挥:“不用谢。”
白珩揉着脖子从地上起来:“你倒是让我卖完惨啊,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白珩姐~”小猫张牙舞爪,“逗我很好玩吗?”
“嘿嘿,好玩。”
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意识这是高空抛物伤人的另一位主角,当即齐刷刷的投去视线,除了白珩,天色太黑,几人都没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
砸到白珩的就是阿哈快送过来的助手了,看样子也不像是会酿成什么惨剧的模样。
穹思索着,最主要的是,看起来也不是个人。
阿哈该不会把泡泡搞来了吧,泡泡的可爱是毋庸置疑的,但……可爱应该不能成为速通主线的捷径吧,不然他早就解决完了。
而且要是泡泡,这会小奇美拉应该已经热情地扑上来蹭着他嗷呜嗷呜了!
唰唰。
草丛间,再次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某物活动的声音。
景元灵机一动,冲了过去:“不好,他要跑!”
砸了人,要好好负责啊!
草丛中的刃酥宕机已久的CPU也终于反应过来,刚才的对话,他尽收耳底,不是幻觉,刚才他砸到的确实是白珩,现在正朝他跑来的是景元,一个彼时尚且无忧无虑的云骑新人。
最主要的是,那小子也在,还有……那是丹恒,宿敌之所以是宿敌,就在于无论是什么形式都能被认出来。
看来那位欢愉星神不止愚弄了自己。
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刃动了起来。
不行,他得离开这里,不能被发现。
脑内一片混乱的剑客终于反应了过来,用芝麻酥的身体摇摇晃晃的迈出第一步,第一感觉,就是用的很不习惯。
猫糕平时行动基本靠蹦,鲜少有离开外壳靠四肢移动的时候,四肢踏足地面有种软绵绵的无力感。
得跑起来……
景元气势汹汹,一马当先地拨开草丛。
芝麻酥脚下一软,摔的翻出了肚皮,将弱点全都暴露出来。
“站住,你……”
看到黑乎乎一团的全貌之后,小猫轻轻眨了眨眼,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生物,视线停留在那朝天的粉色爪垫上,声音都下意识地轻柔起来,就连心脏最柔软的部位都被无形的剑击中了。
景元扯下面罩,半蹲下身体伸出了一只手:“你好啊,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刃后退了一步,尾巴轻甩了一下,无神的双眼透着无声的抗拒。
一卷泛黄的记忆告诉他,这个时期的景元尚且不懂得分寸感为何物,被黏上了,可真就甩不掉了。
被这后退伤到了心的小猫试图强调,手忙脚乱的掏出自己的机巧团雀:“我不是坏人,那个……要来玩这个吗。”
“元元,你吓到他了。”
白珩上前,揉了揉额头,刚被猫猫重击的额头上还残留着一点红痕,“这是猫,也就是狸奴……警惕性很强的。”
景元的嘴巴长成O形,这就是那个在古籍记载中已经绝迹的狸奴,他看书时就觉得很可爱了,虽然看起来有点不太像。
嗯,更可爱了。
近看之下……小孩只感觉自己一颗心跳的飞快。
师傅,无论如何我都想养这个。
看清后,白珩也有点不太确定,若说这是猫,还真是少有的壮硕,怎么养的。
狐人少女弯下了腰,笑眯眯地打着招呼:“小家伙,还记得我吗,我刚才可是当了你的肉垫。来,告诉姐姐你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小猫小声地好奇:“白珩姐,狸奴会说话吗?”
白珩同样小声回答:“当然不会,但会咪咪地叫,超可爱。”
听力很好的刃酥:“……”
会这么说,是白珩没错。
趁着一大一小逗猫的时间,穹正与自家智库管理员也在窃窃私语。
“丹恒,我怎么瞅着有点像没壳的芝麻酥啊。”
作为猫糕培育专家,穹自然对每只猫糕都如数家珍。众多猫糕之中,也只有芝麻酥身上的阴暗如此别树一帜,属于一眼就可以在猫群中看到的程度。
阿哈说的助手,是这只酥应该没错了,可是一只没壳的猫糕能帮到他什么。
小浣熊疑惑不解地挠了挠脑袋。
【他……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丹恒只觉得如芒在背,明明只是一只猫,他却感觉自己骨头里一直在冒寒气,直觉告诉他应该召出击云来一发苍龙濯世。
【穹,稳妥起见,不要靠近他】
穹摆了摆手,发表了不一样的意见:“丹恒老师,他只是一只猫糕,甚至都没有壳,你看,这不是挺乖的吗,都没挠人。”
小云骑还在努力沟通,试图破译猫糕语言:“咪咪~”
刃沉默不语地移开视线,景元这个时候原来这么蠢吗。
视线悄无声息地转向了剧本中主角旁边漂浮着的持明卵,尖锐(划掉)并不尖锐的指甲从肉垫中悄然弹出,光是看着就没什么威慑力,只是那双无神的猫瞳,开始透出了一丝癫狂。
饮月——
丹恒的恶寒感更重了,这次,他很确定这绝对不是什么错觉。
这种彻骨的杀意,在场的几人都感受到了,很难想象,如此大的压迫感是由一只猫发出的。
“丹恒老师,我承认,你刚才说的确实有道理。”
没等丹恒开口,银河球棒侠挡在了自己同伴的面前,别的不说,芝麻酥现在这眼神明显不对劲啊,感觉跟被他疯疯的二舅附体了一样。
等等!
穹脑内闪过一道闪电,不会吧,不会吧,阿哈不会这么笋的吧。
“刃?”
鬼使神差的,穹问出了口。
刃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穹,后退两步。
小浣熊大惊失色,阿哈你就真的这么笋啊!
凭什么他家丹恒老师变持明卵,死对头直接变成芝麻酥,都是变,他家丹恒老师怎么就不能变糯米团,好歹有爪子可以用!
丹恒心中一沉,果然,刚才不是错觉,那个男人也来了,还是这种形态。
“姆…”
刃吐出了一个字,气势一散,果断将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差点忘了,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副蠢样。
白珩……景元……
最后看了一眼两人,刃飞速的判断出自己大概身处什么时期,这个样子与饮月打起来也着实无趣,不顾身后匆忙的呼唤,驾驭着这具初步驯服的身体,迅疾的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啊,跑了。”
小猫沮丧的收回了伸出挽留的手,期待地看向穹。
“你认识那只狸奴,他是叫刃吗?”
“其实……他叫芝麻酥。”小浣熊决定为二舅挽回一点已经摇摇欲坠的尊严。
白珩也很好奇,将手搭在了穹的肩膀上:“那芝麻酥跟穹你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关系说来可就复杂了。”
“所以?”
“答案:略。”
狐人美少女很没气质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以前做作业忍不住翻到最后一页看答案的时候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字。
景元仍一脸担忧,“就这么跑了,芝麻酥会不会在路上遇见什么危险。”
天色也不太好,万一等下下雨了,淋雨生病了怎么办。
穹惆怅地叹了口气:“危险应该不至于,他大概是想冷静一下。”
他相信,就算变成了一只芝麻酥,他凶残的二舅也足以吊打一大群人,完全不用为安全问题操心。
刃应该还会回来找他的吧?
“这里不宜久留。”胡闹完毕,白珩戴上兜帽,遮盖了明显的狐人特征,“我们先撤。”
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不出意外,云骑军已经在赶来的现场了。
“顺带一提,景元元,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解释哦。”
撤离现场前,穹微妙地想起了一件事,刃如果用的是芝麻酥的身体,那芝麻酥现在……
哈哈哈,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吧,不然也太……噗,这与他二舅高傲冷艳的外表不太搭。
“叔,你放弃吧,怎么也不可能钻进去的。”
银狼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前一黑又一黑,谁来告诉她,她们就逛了个街,家里就遭阿哈袭击了。
黑发的男人正努力把自己的脑袋塞进酥壳中,金红的双瞳透着一丝丝委屈,求助似的看向了自己的紫发饲养者。
“姆…帮帮我…”成年男人的声线沙哑而又低沉,偏偏表情又是十足的柔弱姿态。
为什么变成两脚兽就钻不进去酥壳了,猫糕的逻辑让酥陷入混乱。
两脚兽的身体好冷,芝麻酥想回到自己壳里取暖。
银狼再次抚额:“卡芙卡,你快用万能的言灵想想办法,我觉得他快哭了,用的还是刃的身体。”
那场面太美丽,她都不敢想象。
同样头痛的卡芙卡:“我的言灵也不是这么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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