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苗
夏油教祖过去选择了第一个方案,不过已经在实践中证实不可行了。
但如今他手上确实有实现第二个方案的办法,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的话,说不定还能把某位在国外游手好闲的特级女士也拉入伙。
不过就算没有九十九由基,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只是单纯要拿下总监部的话,夏油教祖让烂橘子两只手都不知道怎么输。
哪怕时至今日,夜蛾正道也对学生的性格十分了解,明白夏油教祖并非是轻易能改换信念的人。他叹了口气,问:“为什么?”
难道谈恋爱生小孩真的有用……?那他当初是不是该劝一劝悟追上去?夜蛾正道脑中不禁产生几分迷思,但很快就把那些太过随意的想法丢了出去。
夏油教祖淡然浅笑道:“……总要为其他人考虑的。”
事以密成。夏油教祖知道,如果在这会儿就告诉夜蛾正道、他接下来的计划还要用到天元大人,对方万万不会同意。
可如果他已经成功,夜蛾正道被他绑上贼船,也不可能让他再把天元大人吐出来,还不是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
他只是做事比较极端,但又不是纯傻。回回都把自己要做什么讲得光明正大,那他就不是反派了。
夜蛾正道看着他,一直将学生们看作自己孩子的长辈最终沉沉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是欣慰还是遗憾更多一点,“……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杰。”
辛苦吗……?比起近在眼前的大义,过往挣扎后的崩毁好像都显得微不足道了。但问题根本不在这里。
自叛逃之后,夏油教祖几乎每天都要告诉自己:我讨厌猴子。我要消除所有诅咒、所以我要杀死所有非术师。
如果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告诉他只要他还能继续坚持下去,想要实现这般大义并非只能走屠戮某种智慧生物的道路。只要把忍耐的时间拉得更长,更加可行且没有牺牲的方法就会显现,他还会这样做吗?
咒灵操使变强的方式与忍耐力大幅挂钩。忍耐咒灵玉对喉咙的磨损、忍耐咒灵玉难以言喻的恶心味道,忍耐咒灵玉所饱含的来自人类的恶意……
他在前半生的某一刻没有选择忍耐,于是种下的恶因终于在十年后结出恶果。
——或许还是会的吧。
难道、就因为未来有解法,他就一定要将自己的愤懑与崩溃全都忍耐下来吗?
……都说他是很极端的人了。
那当然是、宁为兰摧玉折。
只要是“夏油杰”,在同样的情况发生时,就会一遍一遍地走向相同的命运。这大概也是一种命中注定。
“嗯、嗯……”夏油教祖眼帘微垂,囫囵糊弄了过去。
他面上得体,并未引起夜蛾正道的怀疑,但或许心情格外沉重,时常与他联系紧密的绒球忽的暴动起来,明明远在京都,猛然跃升的焦急情绪害得夏油教祖的心脏都要一起蹦出喉口了。
夏油教祖表情变幻得太明显,几乎是陡然沉下脸色,夜蛾正道连忙关切道:“杰?怎么回事?”
“不、没什么……”夏油教祖拧着眉头感受了一会儿,绒球只是纯粹地在乱蹦,并没有使用术式的情况,至少证明孩子们没有遇到危险。
他只好一头雾水地下达了停止移动的指令,面对夜蛾正道的关心,再次敷衍说:“……只是孩子在闹腾。”
晚点要溜去五条家看看吗?还是说联系悟问问情况?夏油教祖有些担忧。
夜蛾正道大惊:“……又有了?”
原本以为前两个孩子是纯粹的意外,但他们重新和好之后,这就有新消息了吗?!搞这么急?!
夏油教祖不明所以:“又有什么了?”
夜蛾正道却不再直说了,嘴角抽了抽,沉重地说:“就算是年轻人,也得注意身体啊。”
他对学生的性生活并没有任何干涉的意思,但生孩子确实是一件很伤身体的事。
五条老师和夏油教祖造孩子的频率有一点太高了,让习惯操心了的班主任非常担心。
不必情难自禁到这种地步吧?!你们才和好多久啊?!
夏油教祖:“……”
大抵终于被某些论坛言论毒害了脑子,夏油教祖也飞快连上了夜蛾正道的脑电波。
夏油教祖无言半晌,还是决定不再对自己已经漆黑一片的名声进行洗白,思索了一会儿后破罐子破摔地说:“知道了,以后会好好做措施的。”
他随口丢了个惊天巨雷出去,让班主任的表情变得更加崩裂后淡定道:“好了、不是在说正事吗?往后高专与盘星教真的是合作关系了,来聊聊具体的方案吧。”
……
终于与夜蛾正道敲定好合作事宜,已经是夕阳时分。
夏油教祖坚决拒绝了对方想带他去找家入硝子做检查的提议,在夜蛾正道的陪同下离开高专。
确认夜蛾正道以一种几乎神志恍惚的状态返回高专内部后,夏油教祖脚下一转,又重新绕了回去。
薨星宫位于东京高专内部。好在如今夏油教祖不必担心会触发警报,轻而易举地乘电梯来到了薨星宫上层。
他过去也到达过这里。仅差一步之遥、既没尽到保护星浆体的职责,也没能扭转天内理子的命运。
夏油教祖的视线落在那片已经干涸的血迹上,薨星宫人迹罕至,于是连这样的痕迹都能留存十年而未被人打扫干净。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收回目光。
在这里,连他的咒灵也不会触发最上层高专的结界,在咒灵腹中待了许久的了饔忠淮蔚眉饨纭K戳艘蝗ν饨纾胧蔷劝胧浅胺淼厮担骸班耄卸φ饷辞俊!�
它昨天才提出夺取天元的建议,今天夏油教祖就已经在薨星宫上了。
夏油教祖笑了,“一般般吧。我不准备今天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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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此前一直被关在咒灵腹中,外界信息一概不知,就连时间的流逝,也是靠它自行计算的。
夏油教祖大发慈悲地解释道:“虽然不是不可以暴力突破,但我不准备这么早就引起高专的注意,还是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又或者、有人愿意帮我打开薨星宫的结界。”
同样结界术高超的了髁⒖叹鸵馐兜阶约罕坏懔恕2还皇潜环玻腋静恍沤科薷缭敢馔平飧鍪澜缁氐角昵爸涫醯娜⑹贝肫淠鼻蠛献鳎共蝗缦嘈抛约毫粝碌暮笫帧�
于是了髦皇恰昂摺绷艘簧担骸拔移臼裁匆锬悖坎蝗缦攘⒏鍪靠纯闯弦狻!�
夏油教祖淡淡道:“我没有和你谈条件的必要,要不要加入你随意。反正我不着急,但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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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灵腹中的感觉并不好受,夏油教祖此人纯折磨王典狱长来的。了髅闱客艘徊剿担骸暗鹊取⒏一桓龈盟伎嫉牡胤健褂芯褪牵獬峤绲幕埃辽俑艺乙痪呱硖迓铩!�
“办不到。”夏油教祖看似很无奈地说,“要将你从悟手上保下来,现在就是最好的办法了。你打算对小杰动手,他很生气呢,我也没有更多瞒过六眼的办法。”
其实有,就连了髯约憾贾兰父觯急父挠徒套嬷Ы淌保苑健皻_”一下将它丢回咒灵肚子里,咒灵也紧随着遁入了虚空当中。
极恶诅咒师在传说中的咒术界重地薨星宫稍作游荡,又淡定地乘电梯回到了地面上。
重见天日时,脸上束着绷带的白发男人就站在外面抱着手等他。
五条老师遮住眼睛时就很容易变得冷酷起来,现在他抿着嘴唇看不太出情绪,人高马大一只、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嗨~悟~”夏油教祖扬起笑来抬手向他打招呼,丝毫不受影响地走到五条老师面前,问,“悟怎么回来了?高专给你派发工作了吗?”
“杰去薨星宫做什么?”五条老师开口,听不出明显的情绪。
哪怕隔着绷带,夏油教祖也能感受到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对方抱着手、没给他牵的机会,而且也没解开绷带——五条老师在他面前已经很久没系绷带了——不让邪恶诅咒师有办法窥探自己心灵的窗户,整个人几乎呈现出一种防御的姿态,想来是打定主意要来抓他现行。
只可惜,夏油教祖今天只是去薨星宫里转了一圈,其余什么都没做。
“今天来和夜蛾校长谈论往后的合作事项,路过这里,便想故地重游罢了。”夏油教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假作惊讶地说,“难道不让进?可也没看到标识呀,还以为是免费的旅游景点。我记得,原来甚至有猴子偷溜进去呢。”
五条老师盯了他一会儿,知道是高专的安保系统又遭到了非常严厉的言语攻击,但他不关心那部分,囫囵道:“……随便啦。杰想做什么,至少得跟我说一声吧。”
邪恶狐狸精凌晨时夜袭五条家主,情状着实像是吃断头饭、急头白脸地搞了一顿后又光速拍拍屁股溜走,知道的当他是忙着去工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偷情。
其实就算是偷情也没必要跑那么快吧。
五条老师其实一直疑心自己是被迫打了分手炮,早些时候收到小朋友们的提醒,得知夏油教祖那边似乎又出了情况时,他的心情几乎可以说是平静的。
但……说到底,他为什么要习惯这种事情。
原本五条老师还在一个个硬敲、看是哪个老东西私通诅咒师设下埋伏,得知消息后,便将橘子头们放下往东京赶。
发现夏油教祖人在薨星宫时,五条老师几乎有点面对真相前的畏惧心理,他最后也没直接闯进去要对方说个明白,而是等在了薨星宫外。
俗话说事不过三、如果这一次夏油教祖的确又要丢下他去做什么的话,那就确切是第三次了。五条老师已经将自己往后要面对的极端情况全想了一遍,结果夏油教祖平静地走了出来,还走到了他面前,状态与昨晚离开时近乎没有差别。
夏油教祖故作疑惑地问:“刚刚不是告诉悟了吗?我一整天的行程就是如此了,悟可以去找夜蛾校长确定喔。”
五条老师没说话,蓬松的企鹅教祖张开双臂,笑眯眯地说:“我身上的东西也不多不少呢……还是说、悟想自己检查一下?”
恋人对你张开双臂,一定是在索求拥抱——挚友兼恋人也是同样的道理。五条老师近期已经养成习惯,几乎条件反射地抱了上去。
于是坏心眼的狐狸晃了晃尾巴,发出轻快的笑声,收起臂弯拍了拍他的背说:“悟要是想念我,可以直接说。突然出现可是很吓人的。”
“……我没有怀疑杰的意思。”对方倒是想把话题往不那么破坏关系的方向拐,五条老师却嘟起嘴咕哝说,“但我总是很担心。”
夏油教祖问:“因为我昨晚走得太快?”他顿了顿、很微妙地说,“悟是第一次恋爱非常不安的小女生么?啊、我以为御三家应该不那么在乎这个,实在没想到……呃、下次果然还是应该正式一点……?”
五条老师:“……”
五条老师:“跟那个没关系……!”
虽然他确实因为夏油教祖走得太无情有点不满……
五条老师将自己回来的原因说了,夏油教祖面上不显,但确实松了口气。
原来绒球咒灵是因为吃了五条悟的咒力突然暴跳……那时候他有人证,正待在夜蛾正道办公室里和校长先生谈心,充分拥有不在场证明,不管哪里出了事都赖不到他头上。
夏油教祖便直说道:“也许是那孩子饿极了吧。悟有空的话,回五条家的时候也可以喂一喂。”
五条老师:“……哦。”
此事顺利在一片巧合中糊弄过去。
夏油教祖牵着五条老师的手将他往盘星教带,心里到底还是担心五条老师细想,铆足了劲将话题拐到凌晨才脱离处男的五条老师招架不来的方向,“悟真的没有不高兴吗?我倒也检讨过了,上完床立刻就走确实不太好呢……”
“我其实——”五条老师原本想稍作反驳,但临到嘴边话锋一转承认道,“好吧,我确实有点在意。杰简直给人一种把我当○○棒的感觉嘛。”
“咳、咳——”经验并没比他丰富的夏油教祖成功被呛到了,他咳了片刻,又瘫着脸说,“那今晚呢?如果悟明天没有重要的事的话。”
五条老师沉默须臾,说:“杰这样让人很有挫败感诶。我查过资料,至少第一次之后是会觉得痛和累的吧……”
夏油教祖不仅没那种反应,而且给人的感觉是做完立刻还能出门来一套铁人三项。
“一开始、确实有一点吧……”毕竟不是根本没想过需要向内容纳东西的器官。夏油教祖平静地说,“不过我也有反转术式啊。所以今晚搞不搞?”
五条老师大惊,“杰怎么用反转术式?这个是作弊吧!”
夏油教祖也惊讶,“……悟没用?!”
两人对视一会儿,几乎同时,五条老师伸手要扒诅咒师的衣服、夏油教祖一把抓住了咒术师的手与自己的领口。
“这样的话和杰做完之后岂不是什么都没留下!”五条老师委屈地落下一滴钻石泪,“那和没做有什么区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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