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成为良师益友后 第138章

作者:二十以上 标签: 综漫 爽文 成长 柯南 轻松 万人迷 BL同人

一个为了达成某种扭曲目的,不惜将所有人一同拖入地狱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

赤井秀一带领着突击队先于大部队冲入基地的内部,在途中遇到武装部队也是以游击策略为主,他们的目的是找到基地核心,找到BOSS。

那些位于实验室的研究员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他们闯进来,更多地是双手高举地投降,似乎是因为长久居于地下,不见阳光,使得他们大多脸色苍白,身形瘦弱,像一群受惊的、被圈养太久的白鼠,毫无反抗之力。

但一扫他们研究的资料和实验样品,这种短暂留存在行动队员心中的怜悯很快地被暴怒和厌恶所覆盖。

“你们的首领在哪?”赤井秀一指着其中的某个年龄稍长的研究员,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研究员十分从心地指向了一个方位,见带队的混血男人就要离开,顿了顿,颤颤巍巍地说:“但,但是……”

“什么。”赤井秀一转回头看他。

“那位先生已经离开了,”另一边有一道声音响起,是一名较为年轻的研究员,面对着枪口也竭力保持着冷静。

“你们赶快离开吧。”

审视了年轻的研究员两秒,透过镜片看着他平静甚至称得上绝望的眼神,赤井秀一听出他话里有话,“你想说什么?”

“那位先生抛弃了这里,这里的一切自然都要跟着毁灭。

他离开的时候只带走了重要的资料和极少数绝对忠诚的亲信,连我们这些次要的项目负责人和大部分武装力量都被留下了,这足以证明他走得决绝。”研究员说出自己的推论。

“不,不可能!我的研究还没有完成!”这话却激起不少研究员的心绪,有人像是精神崩溃,不甘心地抱着自己的头,扑向自己的实验数据。

赤井秀一眼眸一沉,纷杂的思绪在脑海快速闪过。

如果BOSS真的离开了并决定毁掉这里,现在快速撤离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沉和执拗的不甘又如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不,都走到这一步了,就算不能直接抓住BOSS,也至少要确认这里的真正毁灭。

否则,所有牺牲、所有坚持,都仿佛缺了最后一锤定音的审判,无法真正画上句号。

他不会甘心。

“向前行动。”赤井秀一沉声下了命令,留下一部分人安排着这些研究员撤离,带领大多数成员继续向着中心走去。

“那就是平常那位先生进出的场所,是他的私人领域。”被带来探路的年轻研究员指了指面前厚重而光滑,明显和沿路看到的其他门并不相同的大门,示意这就是他们想找的地方。

端着枪,黑发男人示意研究员上前开门。

“我没有这个权限……”研究员解释了一句,下意识地抬手想身体力行地证明,却没想到门被轻轻一推,开了。

所有队员瞬间绷紧了神经,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那道逐渐扩大的门缝。

赤井秀一瞳孔微缩,一把将茫然失措的研究员拉到身后,自己侧身上前,猛地一脚,狠狠踹在了门板上。

门被完全踹开,撞在内侧墙壁上发出闷响。

眼前看到的装潢是旧式的奢华,深色木质墙面,厚重的地毯。房间内没有开灯,而唯一明亮的光源,来自正对面那面几乎覆盖了整个墙壁的巨型曲面屏幕。

在他开门进入的那一刻,屏幕开始播放视频。

屏幕上,是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者。

他穿着考究的深色西装,膝盖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羊毛毯。头发银白稀疏,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皱纹,双手交叠放在毯子上,骨节分明。

背景是一间书房,摆满了古籍和艺术品,温暖壁炉的火光在他身后跃动,与这个冰冷的海底基地格格不入。

面对着镜头,仿佛已经等候众人多时,随即,他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却令人感到无比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张口,于是一个苍老、缓慢的声音在房间内清晰地响起——

“晚上好,各位警员先生。”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乌丸莲耶。”

“也是你们一直孜孜不倦、四处寻找的对象。”

作者有话说:

依旧瞎编~大概一两章就能结束了,嗯!

第119章 二选一

强迫自己从一瞬间的惊疑不定中冷静下来, 赤井秀一死死盯着屏幕,分析这到底是录制好的视频还是实时呈现在他们眼前的画面。

情况不妙……

他们像闯入舞台的演员,暴露在摄像之下, 而谱写的剧本,显然都掌握在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导演手中。

乌丸莲耶却是没在意他们的反应, 接着往下说:“虽然我一向遵循待客之道, 对于不请自来的客人也想要好好招待,但是你们又是炸弹, 又是枪, 动静闹得这么大,让我一个老人实在有些承受不起……”

他呵呵地笑了两声, 对着镜头外不知是谁抬手示意, 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红茶被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端入画面, 放入他枯瘦的掌中。

“不过……”那双眼睛因衰老而略显浑浊,但显现出来的恶意却是暴露无余, 透过屏幕, 他的目光似乎聚焦在了赤井秀一身上,“我这个人, 向来不喜欢让客人失望。所以,我仍然为你们, 留了一点小小的‘惊喜’。”

话音刚落, 在场的所有成员齐刷刷后退三步,举枪警戒周围!

乌丸莲耶嘴角的笑意加深, 弯起弧度, 似乎很享受这种用言语就能轻易拨动猎物恐惧的感觉。

好整以暇地抿了一口红茶,然后,他将目光缓缓转向房间的某个方向,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吩咐下人的随意,轻轻动了动手指。

紧接着,呈现在众人面前的画面分割了。

一半仍然是稳坐轮椅的乌丸莲耶,

而另一半迅速扩大的画面,显示是是一个类似监控摄像头的视角,但画面的所有细节都呈现得异常清晰。

一个昏暗,密闭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顶部一盏较小的冷光灯投射下光源。位于正中央的,是一把审讯椅,椅子上坐着一道身影。

像是注意到摄像头的工作,那身影以一种与所处环境格格不入的从容,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抬起头来——

银色的长发略有些凌乱地垂落在肩头与胸前,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墨绿色的眼眸在惨白灯光下,如同浸在寒潭中的翡翠,冰冷而锐利。

整个人的姿态很放松,没有被束缚在座位之上,只是双腿交叠,左手撑着头,指节分明的手指半掩在银发之中,带着点漫不经心地扫过上方,

隔空对视一眼,竟让一些队员起了本能的战栗。

“是琴酒!”一名作战人员不禁喊出了声。

巧合地是,在那一声喊完之后,黑泽阵也跟着有了动作,左手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了枪。

他甚至没有改变那交叠双腿、倚靠椅背的闲适坐姿。

只是抬起持枪的右手,手臂舒展到一个稳定而随意的角度,枪口稳稳地对准了正上方的监控摄像头。

墨绿的眼眸透过准星,与镜头后的虚无对视了一瞬。

下一秒,果断而干脆地开枪。

屏幕上,那高清的画面剧烈一颤,镜头视角疯狂旋转、颠倒,最后在迸溅的火星和飞散的碎片中,骤然化为一团跳跃的雪花噪点,旋即彻底黑屏。

……

黑泽阵果断地开枪。

子弹精准擦过了束缚着马丁尼的金属带让其断裂,短暂地等了几秒,确定没有异常之后,他才如法炮制地解开了另外三个束缚。

马丁尼失去支撑自己身体的力量,束缚一松,整个人便如同被抽去骨架般,向前无力地瘫软倒下。

黑泽阵及时上前一步,左臂一揽,稳稳接住了他倒下的身躯,让他虚弱的身体靠在自己肩上。

马丁尼的头颅沉重地垂落,呼吸微弱而滚烫,带着血腥气喷在黑泽阵的颈侧。他的体重比预想的还要轻,像个破损的空荡荡的袋子。

“等等!”然而重伤的身体刚刚离开椅面,一边的宫野志保就发现了异常,不由惊呼出声。

椅面并非完全平整的金属,在中央区域,有一块颜色略深、微微凹陷的圆形区域,似乎是一种特殊材料。

而在这块区域的边缘,贴着一张被透明塑料薄膜仔细密封着的白纸,薄膜上还沾着些许暗红的血渍,但下面的印刷字迹清晰可辨。

“椅面上连接有压力传感器,约为一成年男性重量,一旦椅面上低于设定重量三分钟,岛下的炸弹就会爆炸……”她喃喃念出,瞪大了眼。

虽然很对不起马丁尼,但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把马丁尼重新摁回椅子上。

黑泽阵同样看到了这一行字,眉头一皱。

果然,那老东西还有后手。

“琴酒,这要怎么办……”心情大起大落,宫野志保的嗓音里已经带上些许哭腔。

黑泽阵在脑海中权衡。

“接着。”

没有时间让他犹豫,一把带起马丁尼的身体,将她往旁边一挪,平稳地放到了宫野志保的身上,她只觉眼前一花,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具沉重、滚烫的身躯就结结实实地砸进了她的怀里。

这个举动出乎意料,让宫野志保差点被沉重的身躯所带倒,她手忙脚乱地伸出双臂,险险拦住马丁尼下滑的身躯。

虽然很想把伤员照顾好,但两人本来就有着身高和体型上的差距,此时马丁尼膝盖以下还在地面上摩擦。

“琴酒……”宫野志保瞬间明白了黑泽阵的意图,声音透过马丁尼的身躯颤抖着传来。

黑泽阵干脆地坐下,没有在意那令人反胃的触感和气味,坐姿甚至调整得略显随意,仿佛只是坐在一张普通的、不太舒服的椅子上。但他的脊背挺直,肩膀放松,身体的重量均匀地施加在椅面上

“你带着人离开。我把离开的路线告诉你,基地内部没有其他人了,你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有问题。”他的语调很平静,并不认为这样的决定有什么问题,

“贝尔摩德会在外面接应你,把这里的情况如实告诉她,你们三人乘船尽快离开。”

宫野志保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看着坐在那把死亡之椅上的银发男人,看着他平静的绿眸,巨大的悲愤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你呢……”

黑泽阵揉了揉眉心,想了个借口糊弄一下,“我会跟警方的行动人员一起离开,他们之后会对基地内部进行探测的,你尽快离开,别浪费时间。”

明白再犹豫就是对三人生命的不负责,宫野志保狠狠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用尽全身力气调整了一下马丁尼的姿势,让他尽可能多地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深深地、深深地看了黑泽阵一眼,

“你一定要来找我们。”纤细的少女声音中带着祈求的希冀,轻轻消散在空气中。

昏暗的密室中,只剩下黑泽阵独自一人,坐在那把连接着岛屿毁灭开关的椅子上。

头顶的冷光灯因震动而闪烁不定,在他银发上投下摇曳的光影。他微微向后靠去,闭上了眼睛,仿佛在休息,又像是在聆听什么。

——他在和世界意识沟通。

“可以在这里结束作为琴酒的扮演吗?”他的语调难得的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