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xilefour
“头发怎么剪短了,你心爱的理发师不在你也敢剪头发?”
莫德里奇呼吸沉重,一边重重地往下坐,一边分出心神回他:“太长了、飘起来、挡住眼睛。”
科科瓦奇坐享其成,手伸到他身后,帮他分开一点:“再重一点,亲爱的,对。”
莫德里奇瞪他,打牌时那么游刃有余,现在也是。
真是烦人。
“别夹、坏家伙,噢——我的天。”
莫德里奇软软地回:“罗伯特,坏东西。”
科科瓦奇狠狠松一口气,倒向一边,笑着说:“再骂两句。”
“坏东西,去死。”
“明明知道我就那几张牌,还不放过我,故意气我,让让我怎么了?坏东西。”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科科瓦奇已经丧失语言功能,整个人爽到晕头转向,满脑子都是他的脸和声音。
但他还记着现在到哪里了,伸出手抓住他,莫德里奇没想到他会突袭,连忙拍开他的手:“别碰。”
但还是被他握在手里。
原本一股股往外冒着水,现在被堵上,气得拍他的手:“松开!松开!”
这么一通下来,科科瓦奇刘海都湿了,甩了甩头发,坐起来:“不行,我太爽了,你也要这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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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克罗斯同人二月初开,已经存了点。
番外的话,构思了点,别给我锁了就行……
第233章 来时路
“我不要,你别折磨我。”
“这不是折磨。”
莫德里奇用手撑在他胸膛,低下头,一阵阵喘着粗气。
科科瓦奇摸摸他的脸,他的脸沾了汗,手感软嫩,摸到下巴胡茬处,有很强的磨砂感。
手指顺势滑到他唇上,莫德里奇一口咬住,因为没力气,反而像在磨牙。
“牙齿尖尖的,好舒服。”
知道他在调侃自己,莫德里奇闭上眼,缓了一会。
“放开,不行了。”
这次科科瓦奇照做了,不过他这么做是因为:“你好像对这个很敏感,我们下次花点时间试试空蛇,一年多都没有完全开发你的敏感区,我的错。”
微凉的水液持续落在科科瓦奇身上,几秒后才停下。
以科科瓦奇对他的了解,按道理应该还要一会,科科瓦奇问他:“被我的话刺激到了?”
莫德里奇塌下腰,不顾科科瓦奇身上的狼藉,贴着他,喘气:“······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都太恐怖。”
“是你太勾引人。”
他对他的一切都好奇、渴望。
科科瓦奇摸着他后背硬硬的骨头,把吻印在他头顶。
感觉他差不多好了,科科瓦奇搂着他的腰,换了个位置。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到我了。”
——
科科瓦奇洗完澡出来,莫德里奇已经穿好衣服准备走了。
“今晚不和我睡吗?”
“不行,明天就要出发了。”
科科瓦奇记得,只是找个借口要个吻,走过去和他亲了会。
他身上的侵略性太强,莫德里奇下意识后退,总觉得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科科瓦奇缠着他,黏糊的问:“不能陪我吗?”
亲完还不够,他的吻流连到他颈窝,莫德里奇推了两下:“我得回去了。”
“再亲两口,卢卡~”
莫德里奇心比铁还硬,使劲一推,科科瓦奇故作柔弱,退了两步:“卢卡~”
他转身就走,科科瓦奇倒在床上:“卢卡~”
门被关上了。
“唉。”
送走莫德里奇,科科瓦奇躺在床上刷手机,原本有些困了,结果一套有氧下来,精神了不少。
【南韩恶少:在干什么?不回消息,灭你九族。】
人如其名。
科科瓦奇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你不会想知道的。】
【南韩恶少:······】
【在准备和阿根廷的比赛。】
【南韩恶少:踢完世界杯有什么打算?】
【去埃及玩,怎么,又约我,我还记得你发我丑照的事。】
【南韩恶少:说得好像非得黏着你一样。】
科科瓦奇翻个身,两眼一闭,睡过去了。
再醒来已经是夜里三点。
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左脚踩右脚,尿完出来想起好像忘了些什么,拿起床边手机一看。
【南韩恶少:和谁去,带我一起。】
【南韩恶少:喂!和谁去!】
【南韩恶少:好你个罗伯特。】
【南韩恶少:凭什么不回我消息!】
就这么持续发了十条,见实在没有回复,才消停下来。
科科瓦奇挠挠脸,用刚起床的气泡音给他回:“睡过去了,没看见。”
故意把音调拉长,让他听的时候能充分感受到里面的电力。
这个点他也睡了,科科瓦奇神志不清,放下手机拉过被子倒头就睡。
韩国和德国、墨西哥、瑞典分在一组,赛前的纸面实力排序是德、墨、瑞、韩,现在四支球队已经两两交手过,德国和韩国都输了。
恶少大晚上骚扰他,估计是一时间有些痛苦。
科科瓦奇忏悔。
希望他能自己走出来。
从圣彼得堡到下诺夫哥罗德直飞只需要一个半小时,世界杯期间,每天都有三组对手进行比赛,各国球员不是在比赛就是在比赛的路上。
今天阳光很好,球员们在草地上玩些小游戏。
下诺夫哥罗德体育场也是今年建成的,能容纳四万五千名观众,昨天下午三点韩国就在这座球场上比赛,0:1输给瑞典。
晚上恶少就来骚扰他。
科科瓦奇心里感慨着,用胸口停下弗尔萨利科的传球,转移到脚上,轻轻一挑,送回去。
大家围成一个圈,互相传球,消磨时间。
这场的主场是阿根廷,他们已经练完走了。
体育场位于伏尔加河与奥卡河交汇处,河面波光粼粼,旁边还有一座气势恢宏的教堂。
世界杯要求球队提前两天到比赛城市,隔几天就要去一个新的地方,科科瓦奇很享受路上出现的美景。
俄罗斯的主流宗教是东正教,虽然和天主教一样都属于基督教分支,但是不同教派,莫德里奇对附近的教堂很感兴趣,看了好一会。
科科瓦奇坐在窗边,问他:“上帝会保佑我们吗?”
这场比赛如果胜利的话,就直接锁定出线名额,可以专心准备淘汰赛了。
莫德里奇不能明确回答他:“他会保佑所有人。”
这就是科科瓦奇不信教的原因,他相信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得到的,他不信磨难、不信痛苦。
人活一遭,本没必要经历这些。
当然一个聪明的男人是不会和恋人顶嘴的。
第二天南韩恶少好像缓过来了,听到他充满电量的语音,恶心了一会,下午才给他发消息。
【南韩恶少:去埃及带上我。】
【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科科瓦奇掏出手机,当着莫德里奇的面回消息。
【南韩恶少:那些人见太多次了,不好玩。】
莫德里奇思考了会,才明白南韩恶少是谁,他很好奇:“我的备注是什么?”
科科瓦奇凑到他耳边说:“爱人。”
l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