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瀑
陌生的感觉迅速地窜过,他立刻问:“你放了什么进来?”不对,好像不止是一个地方……他感到头皮发麻。
尤梦不回答:“都说了,你认识的尤梦只是我性格的一部分,宿傩酱,你是不是忘记我的其他性格了?”
他看着有些失神的人,略微有些报复地说:“我就是这样的生物,如果你真觉得这样的选择比其他更好,那就要先试着接受。不论是什么,都要接受哦。”
“我听话,是因为我想听你的话,我知道自己总是做错,也确实想不明白,或许将选择权交给你更好,我就只用乖乖听话。”
“但如果你真要帮我做选择,那么,这就是代价。”
“没有反悔的余地。”
第68章
68
尤梦是超级小心眼的触手。
自己吃完放置的苦,转头就给宿傩用上了。
他自己则是正儿八经去厨房弄了点料理,优哉游哉地做完饭才回去。
本想玩上面吃下面也吃的游戏,但宿傩的脾气就没他好,经不起逗,生气了也不是想做,而是想杀。
尤梦只好暂时放弃,只完成了投喂的愿望——毕竟宿傩是真没力气了。
他没骗宿傩。
要是宿傩酱遇到正在生长期的他,被那么玩一次,才不会乖乖听话呢,现在这个点保准连卵都生一窝了。
这样一想,要是宿傩一开始遇到的就是成年的他就好了……
“……”
他投喂的手一僵。
两面宿傩顺手把他的筷子抢了,自己吃,不论什么时候依靠别人都令他难受。
“糟、糟了……”尤梦瞳孔地震。
“嗯?”宿傩现在看尤梦难受就高兴,“是什么好事?”
“我、我把崽丢了!完全忘记掉了!”
两面宿傩:“……”
尤梦汗流浃背了,他本来想着直接把这个世界都毁掉的,完全忘记崽的存在了——说起来崽还活着吗?
它都二十几岁了该独立了吧死了也不要紧吧……
尤梦:qaq
还没有来得及让崽叫宿傩酱妈妈……
两面宿傩却是连嘲笑都笑不出来。
尤梦这家伙看着脸嫩,手段十分之熟练,一看就是和别人磨练了很多次,甚至连崽都有了。
那条红色的小触手。
“不重要,忘了吧。”他说。
尤梦花了一秒接受:“好的。”
两面宿傩:“……”
连崽也能迅速抛弃,真不是东西。但反正……不是他的。是他的也不要紧,不重要。
他吃了个半饱,体力总算恢复过来。
疲惫感却愈发强烈。
尤梦也没继续折腾他,只是神神秘秘地爬过来:“宿傩酱。”
“……”
“你知道你接受的是谁的爱吗?”
“……你有那种情感吗?”
“有的有的。”尤梦捂着心口,“忍耐的时候,如果不是爱,我干嘛忍着,难道我喜欢寸止之类的玩法吗?”
尤梦斜着眼睨过去:“你喜欢我吗?”
“还行。”
“哼哼,其实你特别喜欢我!”尤梦挺胸,“你自己说了的!”
两面宿傩心想那种时候说的话谁会信啊。他复述尤梦的话:“你知道你……”
尤梦:“你喜欢我。你完了。”
“……”
污点。偏偏反驳不了。真糟糕,他明明应该恨的。可好像是被做得太狠了,他现在真提不起劲儿来。
而且……无法无天的小怪物被他驯服的时候,他确实有那么一点愉快。
拢共就那么两次,他全都没什么抵触情绪——
真是完了。
但还有一个问题鲠在宿傩心底:“你真要把他带到这里?”
“要啊。”尤梦表情很无辜,“我把他的世界毁了,再把他带过来,完美。”
两面宿傩却不信。老实说,就尤梦这个坚定程度,他觉得尤梦过去以后做上几次,又要跑过来解决他了。
摇摆不定,色诱一下就失智。
而且没准以后还要去找别的时间线找人解闷。
无休无止。
两面宿傩:“说说你的能力吧。”
尤梦露出奇怪的表情:“你这个邪恶的……”
“嗯?”
“强度党!”
一天到晚就知道研究这些东西,机制啊数值啊什么的,怎么不研究一下他触肢可以有多长触腕可以有多粗!
尤梦吱吱哇哇地闹了一会儿。
两面宿傩:“说吧。”
尤梦艰难地听话了,只是仍然没忘记威胁:“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两面宿傩真不知道让他说说自己的力量,挑战了什么底线。据他所了解,尤梦压根不爱用自己的力量,无所谓自己的强度、地位,只是正好天赋极佳罢了。
而且正好作为尤梦的猎物,他天赋也很好。虽说两面宿傩没有那么在意尤梦比他强还是比他弱,但要是尤梦没他强,在他暴怒时候应该已经变成八十八片鱿鱼刺身了。
这触手很欠揍。
……
尤梦对自己不太了解。
要说他学会的东西……还挺多的。
好多都是被逼着学会,他其实对成为最强没有什么兴趣——初心只是为了草最强来证明自己罢了。
两面宿傩:“很有志气。”
“如果没有你,我应该已经成为最强了。”他说了这么一句。
尤梦登时大怒:“你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这个理由讨厌我吗?你这个邪恶的强度党!”
“我强度党?”宿傩冷笑,“说的好像你捕猎不是以强度为基础筛选一样。”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又不强。”
“你是一出生就很强吗?”
“不然呢?”
尤梦:Ovo
“我们这种生物,生得多活得少,像我这样强大的个体,当然是很幸运的、生来就很强呀。太弱的话,都没有办法成功定居新世界呢。”尤梦举了个例子,“就像我的第一只崽,其实是弱胎,时至今日也没有什么能力,长不大。没我照顾,说不定早就死了。”
两面宿傩若有所思:“原来如此。看来他不行。”
“……他就是你。”尤梦大为震撼,“你怎么时时刻刻都要诋毁他,说不定是我,是我不——不——”
他卡顿了一会儿,低头很严肃地说:“只生一个不科学,你多生几个就知道了。”
又想要了。
他聊天的时候本来就坐在宿傩怀里。思想一歪,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想到哪摸到哪。
此前触手才实践了自己的改造,两面宿傩觉得自己身体哪儿都很陌生,稍微一点动作都有反应。他面无表情地忍耐了一会儿,在尤梦亲上来的时候拒绝:“差不多就行了,一直玩没意思。”
“继续说我的能力也很没意思……”尤梦可怜兮兮地说,“我要奖励。”
“我坐在这里听你说话就是奖励了。”
尤梦知道他说的对,但是触手就应该得寸进尺:“我给你演示一下我的能力嘛……”
指尖构建出术式。
“作为咒灵,我的术式是这样的。一个完美无缺的圆,封印,屏蔽,是它的特性。”尤梦绕着圈,“所以我很擅长结界,非常牢固的结界,和寻常的封闭式领域的结界强度不太一样。”
“而后,它的封印效果……你也知道的。”
他把圈放大了一些,双手端着,问:“可以吗?”
用请求的语气,想给人戴上束缚。
可能是起步的道德水平太低,两面宿傩竟觉得尤梦肯问这么一下,已经挺好的了。有点人性但不多。
他点头应允。
以前体验过,现在是更详细地感受术式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