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地土猫
一开始桥家的人,看到他那平平无奇的相貌就很失望,但是听闻那块玉佩背后还有个主人后,又怀疑找错了人。
立马派管家的登门一探虚实,去看看他跟着的那位公子长什么模样,跟桥家人像不像。
也让管家来看看乔嘉仁的底细,再将人请上门来做客。
守门的是朱良,听到敲门声他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曹伟雄,还有他身后的轿子跟陌生人。
“各位,我要先回去通报一声。”
曹伟雄对着桥府的管家说完,用眼神示意朱良将门关上。
大门被人严丝合缝的关上,确定外面的人看不到他后,曹伟雄就跟兔子似的,一蹦半米高,噔噔蹬的就奔着乔嘉仁住的院子去了。
乔嘉仁正在院子内练太极,太极是关喻教的。
来到庐江城后,为了保持神秘他一直没出过门,每天闲的在院子内,早中晚的打太极。
他每天晚上九点睡早上七点醒,这辈子都没有比现在过得更清闲规律的生活。
他们都没有见过传说中的大乔小乔姐妹花,只能按照各自手机内,当红小花们的颜值进行想象。
预防到时候见面往那一站,颜值一个天一个地,都不用开口说话,他们就会因为假冒身份被撵出去。
当初放在行李箱内的护肤品,一直没舍得使用,最近在庐江也被乔嘉仁拿出来涂上,一切都是为了撑得起乔家的颜值。
他余光看到曹伟雄发疯似的冲进来,就知道找人这件事情有结果了。
“偶遇到乔家人了?”
曹伟雄跑到他面前,激动地手舞足蹈,“找到了!现在那管家就在门口呢!还说要请你上门做客!”
乔嘉仁淡定的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掉额头流淌的热汗,“除了管家外,有见到乔家其他人吗?”
“没!全都是仆人!”这一点曹伟雄很肯定。
“把你们在哪见的面,怎么聊的天,最后又是怎么想请我上门做客的流程,先跟我重复一遍。”
曹伟雄开始从他选菜那里讲,跟乔家人见面的整个过程一字不漏的讲述了一遍。
乔嘉仁垂眸听完了他的全过程后,决定先晾着他们。“去请他们进来喝茶吧,让他们再等等。”
“你不是很着急吗?怎么现在又不着急了?”曹伟雄一愣,没明白他这会子又不急是什么意思。
“没找到人当然会着急,现在鱼上钩了,再急就显得我们上赶着想认爹了。”
被谭关林每天跟怨念一样盯着的人,也不是他们。
想到此,乔嘉仁又去叫上谭关林,让他的诅咒不用再发送了,换一个新的诅咒吧。
比如在他上门后,乔家一直做噩梦的人,终于在梦里看到儿子敲对了门,找到家之类的。
作者有话说:
老太爷:求放过。
昨天太累又困的很,实在没熬住就去睡觉了,书评掉落红包。
第38章
曹伟雄出去将桥府的管家引进门,奉上热茶,让他先在这里稍等片刻。
后院厢房内,乔嘉仁重新去洗澡,把因为打太极导致的薄汗都清洗干净,接着站在铜镜面前穿上那二十两一套的新衣服,头发挽起用一根碧玉簪固定住。
随后他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镜子内的自己,月白色的长衫里面是精心挑选的,专门显肤色白的鸦青色长袍,腰间还悬挂着谭关林制作的独特造型玉佩,是用来装饰掩盖他们很穷的这件事情。
从上到下检查一番后,确定没问题后,乔嘉仁这才施施然出门,去见那位管家。
前厅内,桥府的管家坐在那里,一边喝茶的同时一边也在打量着脚下这院落的环境。
前厅所有的陈设都极其简陋,多宝阁上摆着的几个粗瓷花瓶,也都是不值钱的物品。
身侧的漆木案几磨的发光发亮,一看就是使用多年的老物件,除此之外,这房子内就剩下干净了,大概从地砖缝里都抠不出灰尘的那种干净。
桥府管家老覃捧着茶盏,眼角余光扫过这寒酸的院落,心底泛着嘀咕,“老太爷的儿子再穷,也不至于住这种地方吧?”这都穷成什么样子了,连他住的院落都不如。
曹伟雄坐在他对面,无聊的开始择菜了。
他仗着自己的存在感弱,只要他不刻意表现就没人会对他的行为觉得奇怪。
将昨天厨房还没吃的豆角拿出来,翘着二郎腿坐下。
一只手拿豆角,另一只手掐头去尾,动作干净利落,整个前厅内就听到那豆角被人折断的动静。
“咔,咔,咔。”
清脆富有节奏感,乔嘉仁踏进门槛时,抬眼望着前厅左右两侧,动静分明的画面,抬起的脚微不可闻的停顿了一秒。
曹伟雄瞧见他来了后,如蒙大赦的快速将最后几根豆角择完,然后提上菜篮子就要走,“你可总算来了,你跟他聊吧,我走了。”
不用陪人在这里干坐着,曹伟雄简直是迫不及待的离开前厅。
留下乔嘉仁一个人,面对那位桥府的管家。
前厅内霎时静了数秒。
老覃给桥家当了三十年的管家,这辈子见过的人不计其数,他第一次看到一个人,不用问姓名年龄就认出来,这人就是老太爷在找的那‘孙子!’
只见此人容貌极美,肤如白玉,五官精致且漂亮如画,一双眼眸看向他时明亮透彻,垂眸时又透着几分昳丽,通身气质非凡,竟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玉面郎君。
“像!太像了!”老覃喃喃自语道,府内的两位姑娘也是这般玉做的人。
每次见那二位姑娘,老覃都怀疑女娲娘娘造人时,对她们那是亲自上手捏造出来,对他们这等凡人那都是随手甩出来的泥点子。
“你好,你贵姓?”
乔嘉仁送走曹伟雄,转头就看到那位桥府的管家,直愣愣的盯着他的脸,看的那叫一个目不转睛。
他面上不动神色,心底复盘着刚才出门照镜子时的画面。
他连眉毛都修了!把形象管理都快做到了极致!最近连太阳都不敢晒,就怕捂的不够白。
难道还跟那对姐妹花,颜值相差太大?
老覃被他的问话,弄的回过神来,慌忙起身撞翻了一旁的茶杯都顾不上扶起,连忙行礼道,“小公子客气了,叫我老覃就行,我这一次来是为了一桩旧事上门。”
“我听家里的人说了,为了这块玉佩吧。”
刚才曹伟雄出门后,又调转枪头跑回来,把那枚紫色莲花底的玉观音还给他。
如今这玉佩,就挂在乔嘉仁的手指尖上。
老覃定眼一瞧,重新认出了那块玉佩后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块玉佩,请问这块玉佩是从哪来的?”
“是家里长辈赠送,一直随身佩戴多年没离开过身。”乔嘉仁信口胡编,眼睫低垂,神色充满了怀念。
“不知道公子贵姓?”
“某姓乔,名嘉仁。”
“姓桥!对上了!对上了!请问乔公子这一次来庐江城可是要寻亲?”老覃眼眶当场红了,二十年了啊!老太爷心心念念的儿子竟然真的寻着了!
他一把紧握住乔嘉仁的手掌,老泪纵横的道,“公子啊!我们可算是找到你了!”
离家的小儿子,二十年没人想起来,还是因为老太爷做噩梦才被人想起来,如今光看脸老覃就确定自己没找错方向。
乔嘉仁适时的红了眼眶,满脸惊讶之色的道,“我是来寻亲的,你认识我家的长辈?”
老覃唱作俱佳,一番痛哭老泪纵横的跟他讲了一段往事。
讲桥家当年有个出生就体弱的儿子,离家出走多年一直联系不上。
掐指一算,有将近二十年之久,如今跟乔嘉仁一比对。
年龄,外貌,玉佩,姓氏。
每一样都能够对的上,那还能有错。
乔嘉仁装作不解的道,“可是我爹当年从来没给我讲过,他还有其他的兄弟。只是说让我以后有机会的话去庐江城一趟。”
“唉,四少爷他当年出生就体弱,有算命的说庐江的天气不适合用来养病,就让他搬到了汝南去养病……唉……”
老覃心想,可能也是这个缘故,让四少爷对桥家多少有点记恨的心理。
到死都没有告诉自己的儿子,桥家的详情。
他跟那位买菜的汉子进来时,也特地打听了一番,说他们在庐江城内找了好几日。
想找一处姓乔的大户人家,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自从桥公打算成为一名隐士时,桥家就越发不爱在人前出现了。
除了一些庐江城内的功勋贵族外,近些年的人都没有听说过桥家的名头,自然是想上门见面都不可能。
乔嘉仁跟他在这里表演中,中间还因为想起自己的亲爹掉了几滴眼泪。
总之他自认为表演分满分十分的话,他至少得九分。
“如果不是知道那突然冒出来的儿子,都是我信口胡说的,我都快被他们感动到了。”谭关林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看戏投入的都快看哭他自己。
“这就是从小混娱乐圈的好处啊,你说他怎么能够三秒就掉眼泪呢?”
曹伟雄跟谭关林,站在前厅外面跟两个无人在意的小厮一样。
闲的依靠在石狮子身上,光明正大的打量着前厅内的表演。
里面的二人,你来我往,不分上下狂飙演技,看的他们就差大呼过瘾。
“你说他当初为什么报考庆大啊,直接去上电影学院不但能当校草,而且能够直接去拍戏当主角吧。”谭关林一边嗑瓜子,一边对乔嘉仁选择211大学的行为表示不解。
曹伟雄吐掉瓜子皮,“可能是父母的人钱赚太多了,现在让小孩自由追逐梦想?”曹伟雄没有过钱,但是他想过如果他有钱的话,一定就去追逐梦想。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吃打工的苦,复读的苦也不吃了,直接用钱砸!给学校捐栋楼,什么学校进不去!
“那乔哥的梦想是什么?当个普通人?”谭关林说完,就被这话恶心的要吐。
等前厅内聊完的人出来后,曹伟雄一把将要走的人拉住,临时采访了一下当事人,“小乔,你演技这么好,你当初的梦想是啥?”
“考上211,然后进娱乐圈赚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乔嘉仁说完,睨了他们一眼,“庸俗吗?”
“好庸俗!”谭关林原本很认真的在听,说完又一脸的嫌弃,“那干嘛不直接去读电影学院,听说文化课分数极低。”
“凭实力考上庆大,没理由不上啊。”
乔嘉仁几句话就转移了话题,不再让众人探讨他曾经的梦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