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地土猫
算是彻底看清了这小女生,人前人后,简直是两个完全相反的人格。
“这样的性格,不好吗?”乔嘉仁反而觉得这样的桥云更好相处。
“好是好,就是我失恋了。”曹伟雄唉声叹气,为自己死去的爱情哀叹。
一场自作多情,还没展开的恋情,除了他本人在这里哀悼了几秒钟外,其余人都是鄙视嘴脸。
曹伟雄是五人当中最大龄的人,他都快跟刘备同龄了,说他现在失恋这种鬼话,大伙除了白眼之外根本不想给他其他反应。
众人原本想在合肥只住一天,没想到第二日谭关林醒来起床时,碰到了同一张床上躺着的乔嘉仁。
结果这一碰,就发现对方手臂滚烫,再碰上他额头,那温度更是烫的惊人。
“乔哥!乔哥你醒醒!”
谭关林推了两下子,没看到乔嘉仁醒过来,吓得直接脸色都白了,冲着远处就嚎了起来。
“曹哥!曹哥救命啊!小乔好像晕过去了!”
曹伟雄因为晚上睡觉爱打呼,一直跟他们分床睡,这会子听到谭关林鬼哭狼嚎的动静后,翻身爬起来连鞋子都没穿,就冲了过来。
他们二人那么大动静,就算是尸体的只能够被吵的诈尸。
乔嘉仁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向面前放大的两张脸,“我没事……”
嗓子一开口,难听的仿佛抽,了三十年的香烟,一口地道的老烟嗓。
“你这还没事,这温度都能够煮鸡蛋了。”曹伟雄“啪!”的一巴掌,将手掌贴在他额头上感受着温度。
他仔细感受着,另外一只手掌则是贴在自己的脑门上,仔细对比了一番,“小乔,你这个温度要有四十度了。”
乔嘉仁哑着嗓子轻笑,“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那曹大夫接下来要怎么办。”
“另请高明吧,本大夫治不了!”曹伟雄说完用被子将他严严实实包裹住,转头就让谭关林下楼叫人。
“小谭你去让朱良,多带几个大夫回来。”
谭关林一听,扭头就往楼下跑去叫人。
扔下曹伟雄一个人陪着,他去将自己那一床被子也拿过来,全盖在乔嘉仁的身上,帮他将四个被角按压的实实在在的。
绝对不让一点点的风,钻进去。
“好重。”两床被子压在身上,乔嘉仁被压的呼吸都有一瞬间的不畅。
可曹伟雄没被他喊重就糊弄过去,“你得出一场汗,发了汗等烧退下去就行了,好端端怎么感冒了?”
乔嘉仁虽然看起来清瘦,可是体质一直都不弱,穿越至今从来没生过病。
就连去年冬天,曹伟雄自己都在涿县小感冒过一场。
五个人中,除了关喻跟乔嘉仁之外,其他人都生过这样的小病。
提起这件事情,乔嘉仁默默翻身换了一个姿势,缓解着沉重的呼吸,“最近气温变化太大,睡着后小谭又抢我被子了。”
他半夜在睡梦中时,感觉到了冷,曾经用力拽了几次都没有将被子拽回来。
只能放弃,就那样随便蜷缩睡了一晚上,早上谭关林起床的时候他听到了动静。
可那个时候,乔嘉仁只觉得自己的双眼皮仿佛被胶水黏住,他拼命想要睁开,可是努力了半天还是没办法。
一直到曹伟雄跑过来,他才勉强将眼睛睁开。
整个人现在天旋地转,仿佛坐在一艘船上飘啊飘。
“今天起,你别跟他睡了。”曹伟雄被无语住,决定今晚就给谭关林一张床三双被子,最好再用绳子将他捆起来。
他倒要看看,那家伙还怎么在睡觉的时候抢人的被子。
一炷香后,朱良带着人回来了,他去将附近三家医馆内的大夫,都请上门。
经过三家大夫的联合会诊,有人说乔嘉仁是伤寒,有人说乔嘉仁是伤风,入了邪气。还有一位大夫说他思忧过度太劳神,需要安神汤静养。
把过脉后,三位大夫一人开一副药方出来。
朱良把大夫送走,谭关林拿着那三份不同的药方,懵圈的看向房间内的二人,“这下怎么办?我们喝哪副药?”
“我是感冒了,喝伤风那张方子。”乔嘉仁在巨鹿城时,照顾过同样感冒的许凡,因此现在格外的有经验。
说罢,他又对着谭关林接着道,“小谭,你也给我来两句话,比如乔嘉仁这一次感冒三天就好,吃了药很快就没事之类的话。”
谭关林二话不说的就照办,用完自己的乌鸦嘴能力后,就拿着那药方去抓药了。
楼下桥云早早收拾好,坐在楼下等待的过程中看到了谭关林慌慌张张跑来跑去,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她一直都没有看到其他人下楼。
桥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提着衣摆上了客栈的二楼,找到了乔嘉仁他们居住的房间。
现在门窗都开着,曹伟雄正在将房间通风中。
“嘉仁哥哥?你在吗?”
桥云站在房间门口,探头往内扫了一眼,只瞥见了曹伟雄正在那里清洗帕子。
“你哥发烧了,你别进来啊!”
曹伟雄一听到她动静,连忙抬手阻止了她进来,“这发烧会传染人的,万一再传染给你的话,我们这里可没有人能够照顾你!”
他们一群人,几十号全是男人。
照顾乔嘉仁没关系,可要是这位‘小乔’生病了,他们可找不出人来照顾,可能还有担心桥家的家将,分分钟抽刀送他们陪葬。
桥云本想踏进房中,因为这句话又止步在门外。
她才离开庐江城,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被送回去。
只能站在门外,探头往内看过去,“那我哥哥现在情况怎么样?你们有请大夫吗?”
“请了大夫了,朱良去请了三个大夫,有说是伤寒有说是伤风的,这事我们有经验,你好好在客栈内住几天,别给你哥哥添乱,就是帮我大忙了。”
乔嘉仁生病,曹伟雄也没心跟她一直聊下去。
将水洗过的毛巾拧干些,搭在乔嘉仁的额头帮他降温。
“你们在这里能请到什么好大夫,我去叫人!”
桥云看他们这样子,就对他们的能力产生怀疑。
正好合肥城内,有几家桥家的铺子跟人脉,桥云离开二楼,叫上几名家将跟着她一起出门。
去给乔嘉仁重新找一名厉害的大夫来。
乔嘉仁这一觉,一直睡到谭关林的药煎好,他被曹伟雄重新叫醒。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然后把这个药喝了。”
曹伟雄将他煮的一碗鸡丝面,端到床边递给他。
乔嘉仁爬起来,完全没胃口的人根本不想吃,可他也知道不吃东西,只会好的更慢些。
勉强自己吃下半碗面条后,乔嘉仁又端起那碗黑漆漆的汤药。
只一眼,就体会到了当初许凡的痛苦嘴脸。
“我记得我的退烧药还没吃完,我可以吃那个耶!”
曹伟雄看向四周围,找到乔嘉仁的包裹,从里面找到了他放着没吃完的退烧药。
只不过他翻开那板药的背面,看到上面的日期,早已经过期了几个月。
“这药都快过期半年了,你还留着啊。”
“放在现代是过期了半年,放在这里说不定还有药效呢。”
为了不喝汤药,乔嘉仁也是绞尽脑汁的想理由,企图挽救自己的退烧药。
曹伟雄不吃这一套,冷哼着就将药给他没收了,“按照你这么算日期,那我们穿越回到过去了,这药的保质期是不是不但没减少,还能额外增加一千年?”
“你要是这么算的话,也行。”乔嘉仁不反对,只要别让他喝那中药就行。
“也行个屁,赶紧喝你的药吧!”曹伟雄端起那巨大的药碗就递到他唇边,不喝也得喝。
一碗药喝的乔嘉仁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
吃过药后,他又浑浑噩噩的再次睡过去,中间桥云带着新大夫来给他把脉都没醒。
只是晚上再次醒过来时,乔嘉仁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出了一层热汗,汗水跟衣物黏糊在身上,他吃力的将身上的被褥掀开。
一床,两床,三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曹伟雄又给他加了一床厚厚的棉被。
乔嘉仁好不容易将身上的三层被子推开,爬起来找到桌子上的茶壶,一口喝掉了半壶茶水,才解决了自己的口渴。
他现在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只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降温了许多,现在只想洗澡,全身都黏糊糊的难受上。
推开门走出去,还没抬脚就看到门口背对着自己的谭关林。
正蹲坐在门槛上面,打盹中。
远处还隐约有一股食物的香味,若隐若现的往这飘过来。
“小谭醒醒。”
“唔……乔哥!乔哥你醒了!”
谭关林被推醒,看到他醒过来后整个人激动不已。
“我已经好了差不多了,我现在想洗澡。”乔嘉仁只觉得这一觉,他整个人都睡饱了,现在头也不疼眼也不花。
“不行!”
没成想,他一开口就被谭关林毫不犹豫的拒绝,“乔哥你这哪是睡了一觉啊!你这整整睡了一天!中间喝药都是我跟曹哥强行给你灌进去的!”
昨天中午后,乔嘉仁这一觉就没再醒过来,桥云带过来的大夫果然给他换了一副药。
甚至还给他喂了点参汤,中间乔嘉仁前面刚退烧,后面又反复。
所有人都一夜没睡,曹伟雄在厨房都给他煮了几份不同的药膳,都在等着他醒过来。
乔嘉仁还以为自己只睡了几个小时,万万没想到会昏睡了一天。
不过他现在是真的状态很好,为了让谭关林相信,他还将自己的手掌贴在他脸上揉了揉,“看看我手心的温度,是不是不烫了?”
谭关林仔细感受了一番,他真的降温了!
“我去叫曹哥!他现在正在厨房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