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堰明
这种信任令产屋敷耀哉深受感动,决心不辜负这份信任。
“你好好活着就行了,别随便死了,我的目标可是全员he。”春和明屈起手指在额头上敲了两下,心理暗示自己一切都好,别睡了,要去工作了。
小明:日呼真的是太有用了QAQ
“我会努力的。”产屋敷耀哉轻笑。
……
春和明从产屋敷一家的府邸离开后,便打着哈欠去参加文学沙龙。说实话,自从春和明的工作量加大到压缩睡眠时间之后,他已经很少亲自去旁观这个时代的作家了。
这不过,这次的文学沙龙“含金量”高,以及……时间逐渐逼近1917年了,他需要将散出去的力量逐渐收缩回来,以备不时之需。
作为最大的金主,春和明就算是在文学聚会上大煞风景地睡觉,夏目漱石也会帮忙给他盖一条毯子。
嗯,春和明被如此友善对待的原因,更可能是因为春和明制作的药剂帮忙控制住了夏目漱石的糖尿病。
春和明在这群作家们中间的身份是热爱文学的有钱化学家。
處于浅睡眠当中的春和明听见他们谈论悲剧。
“诸君,什么是悲剧?”
“悲剧便是摧毁一切。”
春和明记得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
處于意识朦胧阶段的春和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拿起了放置在壁炉上的水晶球,里面是在飘扬雪花下欢快堆雪人的一家人,温馨又美好。
“我曾经在我尊敬的一位老师那里听过这样一句话,真正的悲剧是把美好撕碎给人看。”
“高洁的,崇高的,以为所有的苦难结束的,事情终于迎来了转机,一切要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
啪嗒一声,水晶球从他手中落下,掉落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这就是悲剧啊。”
“我这一生,都在极力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朋友们,此刻我不得不和你们分享一个消息,一场愈演愈烈的革……不知道你们可曾听说过一种思想……”
……
睡吧,睡吧,黑甜的梦乡里不会有忧愁。
当春和明再次醒来时,他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横滨港,被他往“集成电路板”设计的港口城市。
看一眼电路,啊不是,是城市街道,都觉得強迫症治愈了。
即使是在夜晚,依旧灯火通明,明亮的白炽灯照得人臉上的毫毛都分毫毕现。
“春和大人,日之呼吸不是万能的,如果您再这样晕过去,我就要告诉綱吉大人了。”时透有一郎双手叉腰,小小的身体爆发出大大的气场。
不三年前,开展扶贫工作的澤田綱吉顺路救助了时透兄弟。
现如今兄弟俩和他们一样,一个在鬼杀队,一个在横滨发展商业帝国。
“年轻人,精神头真好。”春和明现在只想扑倒在床铺上。
“那是因为我有在好好休息,补充精神。”时透有一郎气呼呼地说。
“还有,鬼杀队里来了个带着鬼的剑士。”时透有一郎报告春和明在他昏睡时,发生的大事。
“哦,我睡了很久么。”春和明表现得并没有特别惊讶,“柱们的反应是什么?”
“柱们讨论鬼化却保留了一定理智的祢豆子有可能揭秘鬼王基因的秘密,于是决定留下那孩子。”时透有一郎说。
春和明点头表示知道了,紧接着他看见表情欲言又止的时透有一郎。
“怎么了?”春和明歪头询问。
“那两个孩子……我有在扶贫名单上见过他们的名字……”时透有一郎的声音低落下来,“一家六口人,只存活下来两个。”
“如果扶贫的工作推进得再快一点……”是不是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随着时透有一郎待在春和明的身边日益增长,他越来越觉得只会阻碍社会发展的贵族是有害无益的国家蛀虫。
春和明的扶贫项目频频受阻都是因为贪得无厌的贵族想要榨取更多的财富。
那些虫豸能不能都去死一死啊。
时透有一郎有时会在心里想,他的弟弟在黑夜里和鬼厮杀,可是那些高枕软卧的贵族们却在残害幼儿的生命。
“时间轴向前,人不能假定未发生的事情,也不能折返回过去改变既定的事实。”春和明开口安慰道。
“人能够把握的,就只有现在。”春和明伸手揉了揉时透有一郎的脑袋,“不要困住自己。”
“我向你们保证,你们一定会获得幸福。”
“话说,我究竟是睡了多久,纲吉现在在干什么?”春和明挠了挠自己的臉,将目光投向日历和时钟。
啊,又到工作时间了。
春和明要准备去某座山庄,和某些社会人士谈论一点小小的社会问题。
……
与此同时,澤田纲吉在出差。
原本忌惮着春和明的日之呼吸的鬼王,只在春和明还没有来得及开发的农村乡镇地区活动,然而现在忽然往城市方向进发了。
看上去正在努力克服PTSD,呵。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曾联手屠了下弦时,对自我有正确认知的屑鬼王马上躲远了两个杀神。
无惨:只要等到这对兄弟25岁之后,他就可以出来自由活动了。
八年过去,春和明久不拿刀出现在和鬼王无惨共享视野里的鬼的面前,似乎是给无惨一个错误讯息。
春和明的身体机能在斑纹的消耗作用下,开始进入透支阶段。
无惨自然是知道斑纹剑士活不过25岁的,但是!八年过去了,那对兄弟怎么还没有死!
#上一:果然是和缘一一样的少年天才#
忽然,鬼杀队配置的鎹鸦传来求援讯息。
“无限列车?”恰巧在列车前行路径上的泽田纲吉听见了鎹鸦叫喊的声音,他抬头望去,距离黎明还有一个小时。
天知道他是怎么这么熟练地判断天色的。
据他所知,春和明被判断天色折磨得都开始接触天文学了,算星星距离什么的。
天文级的量级,真的是天文数字级的,10的22次方什么的。
人类真的是太渺小了。
啪的一下,泽田纲吉拍上自己额头,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泽田纲吉无奈,他被春和明严重传染,思维跳跃。
“不过,现在冲过去截停火车的话——好像可以诶。”
区区截停火车这种事情。
一回生,二回熟的。
更何况这个时代的火车行驶速度并不快。
泽田纲吉思维冷靜,金棕色的眼睛透着理智的光芒,计算他和无限列车相遇点。
雷之呼吸带来的极致速度使其恰到好處地追上火车头的位置。
泽田纲吉神情冷漠地抽刀扎入火车头,砍断和火车融为一体的魇梦鬼的脑袋,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接住差点被抛飞的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
“火车上的人!”灶门炭治郎大喊,他看见火车在翻滚。
泽田纲吉马上一脚踩踏火车头后面的车厢,強施给后面的车厢一个向下的力,就像是踩下抽动的鞭子,将力传导回去。
一阵巨响后,火车奇迹般没有脱轨,而是停在铁轨上。
“还好,计算成功。”用雷呼的电流強化大脑运算能力的泽田纲吉吐出一口浊气,车厢里还有一个雷呼和炎柱,以及祢豆子,他们能接住成功。
两百人,完全可以。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灶门炭治郎在火车顶看着这一切,这个庞然大物在泽田纲吉脚下像是被驯服的猛兽。
“纲吉!”被泽田纲吉称赞绝对可以接住车厢里面飞起来的煉狱杏寿郎大喊。
“在这里。”泽田纲吉把手里面的两个孩子放下。
“所有人都飞起来了啊!”煉狱杏寿郎喊,他有点生气,但是不多。
“那是因为我相信炼狱你一定能够通过不断施展炎之呼吸,减缓车厢震动,接住他们。”
泽田纲吉记得他在物理课上教过他们力的传导。
不过不能说,泽田纲吉安靜下来。
“好吧,被你信赖,真是没办法。”被顺毛摸了的炼狱杏寿郎平静下来,头顶上神似猫头鹰翎羽的头发愉悦地颤抖了两下。
就在此时,空气忽然变得冷肃起来,皮肤仿佛被针扎似的疼起来。
上弦之三,猗窩座出场。
“炼狱,你先休整一下。”泽田纲吉转身,正对猗窩座,脖颈处的斑纹隐隐发烫。
“拖一下,天马上就亮了。”
不需要多废话,泽田纲吉动起来,雷呼的高机动性让对决的两人,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
“真強啊。”猗窩座喜欢劝自己遇见的强者去当鬼,“来当鬼吧,拥有无尽的生命的你,一定会变得更强。”
“你难道不想比你那个兄长更强吗?”
“我可是听说了,他会的是比所有呼吸法都更强的日之呼吸。”猗窝座极尽挑拨离间之事,“你难道不想强过处处压你一头的兄长吗?”
“不准!”泽田纲吉的脸色阴沉下来,挥刀砍下猗窝座的一只手,雷呼的速度快到极致几乎真的要化身成为一道闪电。
泽田纲吉用刀将猗窝座死死钉在大地上,准备让他接受太阳的洗礼,“不准侮辱春和!”
胸腔中刀的猗窝座干脆就顺着刀刃移动,自己让刀切割身体,反正他的恢复能力强,就算砍成两半也能恢复。
猗窝座直接脱困,而泽田纲吉的刀还钉在地里。
恢复了不少体力的炼狱杏寿郎同样加入战斗。
胜负已分。
上一篇:被捡来的大橘逼着上进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