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堰明
小明:……我应该没有克扣过你们的粮食吧。
“春和大人,居然不挑食呢。”锖兔有些诧异地看向乖乖进行光盘行动的春和明。
“你以为我重金请来的厨师是干什么的?当然是要做我喜欢的东西吃。”
为了伤患着想,腌渍发物也是禁止出现在餐桌上的。
“都是我喜欢吃的,我自然不会挑食,不过我不吃生食,下次你们要是想要给我带伴手礼,不要再带生的了。”
没有生食,也没有腌菜,完美避开春和明不吃的东西的范畴。
哦,还有一个,春和明讨厌吃青椒。
“好。”锖兔认真点头,下次他会带工艺品的。
他上次带来的半死不活的鱼被好好的养在了食堂的鱼缸里,当观赏鱼了。
#成功入编#
“好吃!”炼獄杏寿郎是吃到好吃的东西便要积极表达出来的性格。
看他吃饭会覺得胃口大开。
吃完饭的炼獄杏寿郎看见了细嚼慢咽吃饭春和明,目光炯炯的猫头鹰扑棱着翅膀就飞过来了。
“好久不见了,春和老师。”炼獄杏寿郎很有礼貌地过来问好。
“好久不见了,炼狱,恢复如何?”春和明差不多也吃好饭了,他便笑着和炼狱说话。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教过所有的鬼杀队成员学习,因此被称呼为老师是常态。
“很好,但是我不知道纲吉有没有受伤。”炼狱杏寿郎叫他老师还有一个原因,春和明在教炼狱日之呼吸。
经过多年锻炼,如今才能够稳步使用日呼。
“纲吉无事,他有其他的任务,已经离开蝶屋。”春和明摸了摸猫头鹰,哦,是炼狱的脑袋,暖暖的,像是小太阳一样。
“好好休息,我们预计鬼出没可能要迎来爆发期,在此之前要好好休整。”
“是!”炼狱杏寿郎元气满满地应答。
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啊,感动.jpg
春和明巡查了一遍蝶屋各部门的运营状况后,便赶往吉原参与另一場集会。
只不过,这次集会上的人就算是通通被鬼吃了,春和明也不会惋惜一二,只会覺得死的人不够多。
小明:能来吉原谈事情的人,会有什么好人。
吉原,时任屋
“您这句话难道不是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么。”花魁既好笑,又无奈地为枕在她膝上的春和明撩起他落在脸上的碎发,指尖搭在对方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按着。
鯉夏是春和明安插在吉原的情报员,像她一般在吉原搜集情报的人还有许多,或许是某些店里的学徒,打杂的仆役,但是只有鯉夏是最优秀的谍报人员。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春和明打了个哈欠,“就好比现在我亲愛的弟弟纲吉就在可怜兮兮地干活呢。”
此时,正大晚上劳心劳力地灭鬼的泽田纲吉:?
鯉夏葱白纤细的手指掩唇轻笑,言笑晏晏地轻语这一月来她探听到的消息,例如某某貴族得了不能见人的脏病,某某议员被害等等诸如此类的碎片化信息。
“您最近都没有睡好吗?”鯉夏的指腹划过春和明眼下的皮肤,没有青黑的痕迹,然而对方眉宇间始终缠绕着一股疲倦的气息。
“只是熬了几个夜而已。”春和明不以为意地说,“我等下要宴请几名客人,宴会的节目安排麻烦你了。”
“是。”鲤夏点头,表示她会配合的。
鲤夏是春和明一手培养起来的间谍,专业能力满分,而且现在这孩子正在努力发展志同道合的同志,据说已经初具规模了。
虽然还没能辐射整个吉原花街,但是如果出了一些不可抗力致使整个吉原毁于一旦的话,那么那些被感染同化的同志们便能够第一时间站出来将剩下来的人控制住,后面继续管理好。
“您的话听上去真可怕呢。”鲤夏一脸无辜地说,她微笑着把春和明从自己的膝盖上推下去,手指上新凃的指甲油是市面上没有出现过的宝石蓝,仿佛夏夜里静谧的天空。
鲤夏同时还是春和明建立的美妆公司的特邀产品代理人,许多在这个时代里还没有出现的化妆品都通过鲤夏帮忙推销。
小明:所以说,鲤夏超级有用的。
“撒撒~您还是快点去准备宴会事宜吧,您可是主人家要招待客人呢,旦那。”鲤夏笑得很是温柔,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是是。”方才小睡了一会儿的春和明还能说什么呢。
“这几天你和你的朋友们都要记得带上香囊还有小灯。”坐起身的春和明单手撑着自己的脸,眼眸微垂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香囊是塞满了紫藤花干花的香囊,小灯是搭配着美甲制造出来的小型紫外線灯,太阳能的。对于鲤夏而言,差不多就是防身的匕首。
“是。”鲤夏重重点头,沉默一会儿,她才继续真情实意地开口,“也请您,务必保重自己。”
说完,鲤夏便转身离开了,她也有自己的战場要奔赴。
“真是一个好女人啊。”一直都在贴身保護春和明的锖兔开口,现在他并不像初入吉原那般青涩,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
锖兔:只要在春和大人身边,不论在何等旖旎迷乱的地方,都很快就会进入一身正气的工作剧场呢,很神奇吧。呵呵。
“唔,说起来锖兔好歹是个成年人了呢。”春和明像是才反应过来,身边刚来到这个世界接触到的孩子们大多数都已经成年了。
“有喜欢的人了吗?”
“没有想过这些事情。”锖兔认真想了想才回答春和明的问题,“春和大人不也一样还没有结婚吗?”
“我不结婚是因为我不想结婚。”春和明活动了一下筋骨,站起身开始为晚上名为宴会实则权|色|交|易做准备。
“来的议员是个生冷不忌的蠢货,你等下最好躲一躲。”春和明很快便进入工作状态,神色淡然和锖兔告知如何联络他在吉原的暗線。
锖兔:?
“藤屋的人你应该清楚,要不然等下你去哪边等着吧。”春和明偏头想着,鲤夏已经帮他准备好了晚上要穿的衣物。
小明:好女儿,真贴心。
“比起我,似乎还是您比我危险吧。”锖兔见春和明脱下有些皱皱巴巴的外套和内里衬衫,刚想转头,却看见他里面还有一件纯黑色的贴身衣物,薄薄的衣料勾勒出肌肉形状,的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一股莫名的……色|气。
“?”春和明穿上熨烫整齐的衬衫,回头看锖兔。
“你的眼睛太漂亮了,气质柔中带刚,带着包容性,看上去很好欺负的样子,会吸引变|态。”春和明苦口婆心地劝锖兔,就算是男孩子出门在外就要保护好自己。
“是?”锖兔的语气并不确定,“可是,我的脸上有伤疤,应该无事。”
“如果有人刚好好这一口呢?”
“我也已经成年,不是孩子了。”
锖兔跟在已经换好衣服的春和明的身后。
他觉得春和大人也应该要好好保护自己才对,比起他,还是容貌更为俊美的对方更要注重保护自己。
夜色很快便降临,吉原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浑浊起来。
实在是受不了屋子里一群散发着酒臭气的男人的锖兔出来透气,“宇髄?”
他好像看见音柱带着那三个天赋不错的孩子来花街。
当然,锖兔也看见了三小只脸上惨不忍睹的妆容,大约是要执行特殊任务。好奇心趋势之下,锖兔跟了几步。
结果又来到了时任屋门。
锖兔:他才刚出来呢。
灶门炭治郎进入了时任屋。
其他两个孩子也被送到不同的店。
锖兔继续跟上。
宇髄天元往无人的小路走了几步,他是个忍者,自然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有人跟踪。
回头一看,是熟人。
“锖兔?”宇髄天元挑眉,“你怎么在吉原。”
“保护春和大人。”锖兔回答,他接着问,“宇髄,你要做什么?”
“吉原应当无异样才对。”因为春和明在这里。
“呵,或者说,那位大人故意放任了事情的发展。”宇髄天元哼笑一声,来吉原的都是些什么人,春和明真的是恨不得那些虫子都死了才好。
说不定心里还在遗憾藏在吉原里的鬼胆子太小不敢吃真正的达官貴人。
“宇髄。”锖兔皱眉,他私心里觉得宇髄天元不该这么说。
“你们总是会因为私心而忽略心中真正奏起的音乐。”宇髄天元说,“春和有和你说他什么时候走吗?”
“他今晚宴请宾客,一时半会儿离开不了。”锖兔说。
“啊,麻烦了啊。”
宇髄天元毕竟是个忍者,过去也曾为贵族政客服务过,对于揣摩贵人的心思也有一二分的心得。
没有明确的离开时间,说明春和明是要搞个大的啊。
宇髄天元只希望春和明要搞的事情不要伤害到他老婆。
在宇髄天元的心里,春和明好像什么大魔王一样。锖兔眨巴眼睛。
锖兔:这对吗?
宇髄天元:这太对了啊。
……
时任屋
春和明走出包厢散散酒气,后面他也不打算回去了,反正这里是吉原,没有人会细究一个男人会去哪里过夜。
“真烦人。”春和明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刚刚喝了一点酒,真难喝。
“诶,春和大人?”抱着被子路过的炭子AKA灶门炭治郎惊讶地看着出来散酒气的春和明,“好臭的酒气。”
“是吧,都是男人的臭味。”春和明也在嫌弃。
两人便在廊下聊起天来。
“噗,这是谁给你化的妆?”春和明看见走到了灯下,照清了脸的灶门炭治郎忍不住喷笑出声,“如果是有任务需要化妆的话,可以来找我帮忙啊。”
“您会化妆吗?”灶门炭治郎诧异。
“至少比给你化的人好。”春和明伸手抬起灶门炭治郎的下巴,左右看看,低声笑起来。
“我有家公司就是买化妆品的,遮住你脸上的疤,拉个小眼线,在凃上一点唇膏,就很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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