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堰明
#当然,審判一事,践踏皇帝威严和神秘感这样的大动作,春和明还是认真忍耐到1923年才办的#
与此同时,其他人对已经被人耕耘好的熟田自然是眼热不已。
一个被春和明搭建好,甚至在老板不在的时候都能夠自我运转的商业集团,就是实实在在的聚宝盆。
也是那些人眼中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能夠看透土地才是根本的聪明人,却不是同一立场的人,早早就被春和明削去了大好头颅。
而同一立场的人自然会为春和明遮掩。
同志:一切为了更伟大的事业!
握拳.jpg
等到1923年,小明的生意终于做到了天子渡口,顺便帮忙打扫了一下屋子。
審判了几个人,让那群遗老们参与劳动改造,而他们的精神领袖则是要等到太阳升起时,送给新生的太阳。
顺帶一提,小明做这件事的时候,有前人打样板——隔壁家的尼二这次是接受全体俄国公民的审判后吊死在路灯上。
似乎是某位朋友写信提议的。
好像还吓到了不少欧洲的王公貴族们。
小明的某位笔友还痛批小明软弱,到现在都没有开始行动,不过一弹丸小国还畏首畏尾起来。
小明: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是在等待时机。
双方的文化差异,以及为了占据舆论上的道德高地……
瓦洛佳:那群虫豸从来都没有什么道德可言。
相比起小明,似乎这位先生更符合暴躁老哥的定义。
小明也只得安抚回去,马上,立即,今年就会有结果。
当春和明审判皇帝一事宣扬出去,他的真实立场几乎已经明牌。
有没有掀起轩然大波呢?
如有。
首先,春和明折腾的本就是个推在前台的傀儡皇帝,哪怕审判词里有沦为日寇走狗的字句,但是刀子有没有扎在他们自己身上,找什么急呢。
这大概就是政治上的滞后性吧,当你发现你们应该做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其次,春和明在横滨有很多朋友。
国际运动同样在这个国家如火如荼地展开着,只是纲领并不清晰,也无人指明要害。
或许是不敢吧。
敢叫日月换新天的革命工作从来都是要流血的。
……
“那么……什么时候呢?”产屋敷耀哉乘坐最后一批物资船,在北境最美的时刻,来到这處根据地。
广袤无垠的大草原,天地一片苍茫的景色轻易便能夠让人知晓自身和天地相比时如此的渺小。
仿佛除了生死之外,再没有能夠和这上下皆为广阔之意的天地相较大小。
这也是春和明非常想要给他们这群有自毁倾向,觉得自己的生命能够轻易舍弃的家伙们,好好看一看的景色。
小明:别动不动就想着自 | 杀啊,你们这群家伙!
“大概是下雪的时候吧。”春和明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血液飞溅在雪地上的样子一定足够动人。”
“是吓得人不敢动吧。”产屋敷耀哉转头看向被开垦出来的一块块肥沃的黑土地。
春和明学化学的,他已经在合适的地方建立了化工廠,尽他所能降低工廠的污染。
化肥的问世,大幅度地提升了亩产。在当年春和明便种出了能够养活他们所有人的口粮,甚至有余力以此为饵,吸引在草原上游荡的“劳动力”。
小明:每一个人口都是珍貴的劳动力啊。
蒙古王公何處?
茫茫的大草原上没有路灯,也没有大树。
小明无奈,只能筑京观了。
血腥白发妖魔的故事在草原上回荡。
然而,当白发妖魔的扈从教会他们如何在肥沃的黑土地上种植粮食之后。
当他们的食物从野草糊糊變成了看得见的白面馒头后,他们成为白发领袖的忠实拥趸。
除了化工厂,还有制糖厂。
昼夜温差大的地方,能够让产糖作物积累更多的糖分。
糖在这个年代无疑是所有渴望甜分的智人的终极渴望。
尤其是他们北方的朋友们,他们更愛吃糖。
小明:订单get。
在黑土地上种田的人,除了少部分人,没有人喜欢入城。
开荒者:我愛种田,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城里面脏兮兮的,还没有医院,没有糖果店,吃的也不够多。
劝他们入城(小明:最重要的是帮我工作啊!)反倒成了一件难题。
“啊,是不是因为他们还不懂这里语言。”产屋敷耀哉抬眼看见拼命给他使眼色的孩子们,他们都不想去城里。
没办法,产屋敷耀哉只好拿起茶杯掩饰自己嘴角的笑意,贴心地给他们找理由。
“呵,一来了这里,我可是全中文教育,不会说普通话的,就没有糖吃。”春和明露出了一个略帶狰狞的笑。
“那……水土不服?”说这句话的时候,产屋敷都忍不住别开脸了,不敢看春和明的眼睛。
“五年了啊?!誰水土不服五年的啊!”春和明抓狂,他刚把城市收拢下来,正是缺人的时候。
虽然说现在还在全民审判那些贪官污吏,和鱼肉百姓的畜生,但是不赶紧编户,清算人口和田地,后续的扶贫工作,扫盲工作就开展不了啊!
处处都是工作啊!
于是,产屋敷耀哉只好帶着家人一起给春和明当账房打算盘。
产屋敷耀哉决定举家改姓蟬,春生秋死的蟬和他过去的家族很像,而现在的他是蜕變完成的蝉,可以鸣唱整个夏天。
行吧。
反正他们家几千年来为了活下来,改了好几次姓,对姓也没有执念。
姓蝉还能更好融入这里。
挺好的。
他们入城后便自称是鬼殺族,他们立誓要殺尽天下的鬼。
#旧社会让人變成鬼,新社会把鬼变回人#
#他们要灭的,就是让这成鬼的世道#
绫辻行人在选育高产作物,而凤秋人则是忙着春和明去东京来一次天诛的后勤安排。
在地震和火焰双重打击下,他们要拿出许多物资来支持这一次改天换地的革命。
在进入秋天的第二天,9月2日,地震结束,消息没有还传来,春和明帶着物资启程去往横滨。
大半个月过去,春和明乘船到达他又熟悉又陌生的横滨时,他以为自己来早了,然而实际上他还是来迟了。
这个畏威不怀德的小人之国,在第一天便让大部分平民百姓自生自灭,许多人被活活烧死在地震引发的大火里。
来不及哀悼逝去的亲人,他们便要考虑如何度过这个注定格外难熬的冬天。
日本政府毫无作为。
民怨没有到沸反盈天的地步,因为麻木的底层民众们还没有从伤痛中反应过来。
小明:我在等时机,你们在等什么?等死吗?
那些不食肉糜的王公贵族们,在等他们眼中痛苦哀嚎的贱民饿死,只要他们死了,就没有任何需要解决的民生问题了。
地主老爷们心善,听不得贱民哀嚎。
于是,在春和明带来救济的物资被某个春和明从来都记不住名字的宫家抢走,甚至故意撒了一袋白米到地上让人哄抢后——
那平静的油锅,沸腾了。
溅在那扇腐朽大门的血,终于是达官显贵们的了。
宣读恶人罪行,首恶斩首示众,鱼肉百姓的,给路灯当装饰品
殺杀杀。
这几千年来的怨气需要发泄,出笼的野兽,在看见过自由后,便再也关不回去了。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捣毁那些拜鬼的淫祀淫祠,那些脏臭的庙宇也统统推倒。
呀,好像不小心把誰谁谁的墓给推平了。
谁叫你们把坟和庙都建在一起的。
推一个是推,推两个也是推,干脆全部都推平了,建猪场牛场鸡场,给当地人提供肉蛋奶。
多好啊。
而面对手中握有真理的春和明,跪得够快的家伙,身上又没有罪孽深重的债需要还,还是能够好好在新的世界活下来。
而那些在别人家里乱窜的戎,听说日本改换旗帜,当即便恬不知耻地说成立流亡政府。
摇身一变,变成了当地军阀,继续在别人家里烧杀抢掠。
“科科,这次千万不要投降哦。”春和明擦拭手中的真理,那是被命名为真理的木仓支。
拥有强大的动力和轻便的机身方便携带。
在日本战场上的使用记录居然还不到万发。
这令制作者和使用者都表示万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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