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堰明
“那还是有点不同的, 至少我还有点正义。”
“最重要的一点是, 我不单单要改造你们, 我还敢对罪魁祸首出手。”
春和明缓缓笑了, 他转头对上美作玲警惕着的眼睛。
“把道明寺司带到我的面前。”
随着春和明的话音落下, 美作玲眼神中的警惕逐渐变为惊恐。
“把他, 带来给我。”
澤田纲吉第二次开口。
美作玲想要开口求情,可是他努力几番后却始终无法开口, 似乎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在阻止他,于是美作玲便知晓了“教父”不想听不合他心意的答案。
接着,美作玲面色铁青地转身離开, 去完成任务。
幸运的是,道明寺司今天在学校,不幸的是,他在学校里。
道明寺司他恐怕是想要待在学校里看春和明等人被戏耍霸凌的场面,却不想下一个沦为鱼肉的人是自己。
“玲!你在干什么?!!”被美作玲扭过胳膊的道明寺司大呼小叫,即便他有上继承人防身课,他也敌不过从小打到大的美作玲的一个擒拿手。
“抱歉了,司,你最好放弃挣扎,不然你的胳膊很可能会断。”美作玲好心提醒。
“你究竟是怎么了?誰讓你这么做的?”道明寺司不可思议地看着背叛自己的发小。
“我妈还是誰?”道明寺司说不清究竟是愤怒到发抖,还是因为察觉到什么而恐惧发抖。
已经到达目的地了,本来就在同一个学校里,距離不远。
美作玲默不作声地将道明寺司扔到了春和明的面前。
道明寺司被摔到地上。
“嘶。”细皮嫩肉的小少爷,撑在手掌顿时擦出一片血丝。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有人策反了美作家,让美作玲挟持他。
等下会发生什么事?威胁他母親道明寺楓?还是要去交赎金?
道明寺司当然受过高级继承人训练,知道自己被绑架了應該怎么办才能获得最大的生存率。
可是,“绑架”他的人是和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几乎等同于生死至交,难道…终于,他们也到了因为利益而分道扬镳的时候了吗?
讨厌文学课的道明寺司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也终于体会到了世事无常这种感觉的怅然。
#啧,戏有点多。#
“玲!你怎么可以这样?!”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背叛”的小少爷终于爆发了,大喊大叫起来。
绝对错误的做法。美作玲都想要捂脸了,道明寺这家伙怎么这么丢人。
纵使再顽劣不堪,也該知道危急关头,首先保护好自己才对吧。
脱离道明寺家继承人的身份,就是个性格糟糕又没有自知之明的烂人。
美作玲忍不住看向澤田纲吉确认他此刻的心情。
千万不要在这里殺了道明寺司。
由道明寺楓掌控的道明寺集团绝对会疯狂报复,一起同归于尽的。
美作玲的冷酷表情破功,朝着道明寺司使眼色,让他不要吵,真的会死人的。
被扔到“教父”面前的道明寺司吵闹得像是被人摔坏了玩具的熊孩子,看着一点都不像是快要成年該有擔当的样子。
“哇哦,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事情,精英也会因为均值回归生出蠢笨如豬的孩子。”春和明蹲下 | 身,像是拍球一样拍道明寺司的脑袋。
这对于道明寺司来说大概是自己像是狗一样被人拍,是极大的侮辱了吧,因此他被愤怒冲昏头脑,想要冲过去掀翻春和明,简直就像是在玩男孩的打架游戏。
只可惜,春和明和澤田纲吉并不想和对方玩。
反手便捉住道明寺司挥过来的右手,接着将他的右手扭过去。
起身用膝盖顶在道明寺司的背上,将其压在地上,失去有效反抗能力。
“哦,不好意思,侮辱猪猪了,至少猪猪很好吃。”
“你难道还以为现在是玩男孩子们之间的打闹游戏吗?”
泽田纲吉手上一个用力。
“嗷!”道明寺司痛苦哀嚎,“我的手断了!”
“真吵。”
于是,狱寺隼人便为他们代劳将道明寺司的下巴卸掉了。
春和明干脆把道明寺司交给狱寺隼人。
“我们很有分寸的啦,其他人都是断一只手或者是一条腿,你的话……”
“卸掉四肢。”
“!!!”道明寺司瞪大眼睛,冷汗直流。
“放心,只是把你的四肢弄脱臼,直接砍的话,你会死的。”山本武笑眯眯地安慰对方。
这不还是一样生不如死吗?!!!道明寺司目眦欲裂。
“现在,你也能够体会到四肢无力抵抗,喊话求饶都没有人能听见的感受了吧。”山本武继续微笑,伸手卸掉道明寺司的四肢。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心说,山本武好像真的被他们传染了。
当然,他们也绝对不会反省的。
“干得不错,美作同学。”春和明双手拍了拍美作玲的手臂两侧,如上位者夸奖赞许自己的下属。
“现在,美作组是你的了。”
作为奖赏,美作组真正成为他的所有物。
这么轻鬆的吗?美作玲茫然了一瞬。
“可是,可是,我父親还在。”美作玲想到另外一个可能,那便是“教父”为了方便他继任,干脆干掉了他爹。
“我想,你應该还是希望你的父母亲朋出席你的上任仪式的,所以,我没有杀了他们。”
春和明笑着把手机递给美作玲,上面是折原临也冲他们比剪刀手的照片,背后一角是美作玲的父亲在签卸任书。
爹啊,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美作玲在心里呐喊,不过多的,他也没有表示了。
谁想放弃已经到自己手里面的权力呢?
美作组继承人,和美作组老大可是两种分量。
“只是……我毕竟还年轻,有点擔心不能胜任美作组组长一职。”美作玲定下心神,冷静地对泽田纲吉说。
春和明有点疑惑地歪头,“有什么好担心的。”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就算是有什么bug,只要程序还能运行下去,那就继续运营。
泽田纲吉倒是好心安慰了一句,“虽然让一个未成年去工作有点让人感到悲哀,但是我觉得美作同学你应该能处理得好。”
这话倒是很中规中矩的心灵鸡汤,勉励一下信心不足的下属。
“做得不好,那一定是因为死的人不够多。”
美作玲只觉额头猛的一紧,太阳穴位置疼得厉害。
明明看着那么和蔼可亲,但是怎么杀心这么重?!
#好端端一温和少年,结果是个疯批#
“呜呜,呜。”倒在地上的道明寺司呜咽着似乎是在说什么,似乎是我妈是不会放过你的。
“嘛~”
像是被逗笑,春和明好笑地看着这些终极大招是回家喊爸妈的熊孩子。
“你猜一下,我站在道明寺枫的面前说你在学校里胡闹被我教训了,你妈妈是会说谢谢我帮忙管教你,还是赏你一巴掌给我道歉?”
恐怕这两个动作都会发生。
“诶?你为什么就哭了?”山本武挠了挠头,“男子汉要坚强哦。”
……
在众人来到学校,鬆本小百合带着牧野杉菜走入教学楼时,鬆本小百合神情自若,她抬头看上方开窗打算泼水的人。
“你们真幼稚。”鬆本小百合目光凛冽,拉着牧野杉菜躲开可能受袭的范围,忽然,她发现他们离开了。
这是……放弃霸凌牧野杉菜了?
不,是他们换了霸凌对象。
“我开始佩服你们了,你们真有勇气。”松本小百合想到他们最有可能重新选择的霸凌对象是泽田纲吉,不由地鼓起掌,顺手拉着牧野杉菜去天台。
“这个位置应该刚好可以看见。”松本小百合笑得很是开怀。
“看见什么?”牧野杉菜和松本小百合一起跑上天台,很快,她就知道松本小百合想要她看见什么了。
泽田纲吉在追杀那群二世祖。
接着道明寺司被带过来了。
“啊。”牧野杉菜捂嘴惊呼,道明寺司被卸掉了四肢,趴在地上。
“不用害怕,这点小伤对他们来说很容易就能够治好。”
“而其他没能力得到最顶尖治疗,不,是没能得到治疗的孩子却会得到终身残疾。”
松本小百合的眼里没有对看见恶人受罚的痛快,只余平静。
为恶者当受罚。
“他们该受的。”牧野杉菜当下手,她被水泼过,被排球砸过,甚至还有更过分的差点被体育器材砸成骨折。
松本小百合看着牧野杉菜笑了笑,伸手将她脸侧散落的碎发别至耳后。
“牧野,你知道什么叫做皈依者狂热吗?”
“我爸爸是警察,他对我未来的职业规划是当个普通老师,然后嫁一个好人。”
“我以前觉得按照这条轨道走下去也没什么关系,当警察的话,爸爸担心,我也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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