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堰明
……
流民的聚集区,好像又发生了什么。
“你们这样不行的啊。”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声音,对方拉住了千手桃华在说什么。
“居住地太密集了,就算是养猪的卫生条件不行,猪仔也是会生病的。”
“你应该让我免费住一个月,好,一个月太长,那至少一周,让我好找工作用工资来支付租金。”
“你看我这一穷二白的,哪里有钱。”
“或者你给我一个流民统一工作,搬砖或者是做饭,给我工钱,方便支付这里的租金。”
“这种可持续性竭泽而渔都不懂吗?你们老板不太行啊。”
“现在只是还没有公布一个统一的公告,接下来会更有条理地安排你们。”白发红眼的青年低头看丧气满满的……人。
统一发放的衣服很宽松,加上对方容貌偏中性,看不出男女。但是,从头发乌黑,指缝干净,牙齿整洁的细节上可以看出来,对方应该是再怎么说也不该流落成流民的阶级。
“哦,那就好。”对方点了点头,
“扉间大人。”千手桃华朝对方问好,“抱歉,我被这孩子拦住了,接下来的工作……”
“无事。”千手扉间抬手止住对方的话,转而问那个矮个子,“你叫什么名字?”
只是平常的一句话,却不想对方的眼泪啪嗒啪嗒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一滴又一滴,滑过脸颊,落入脖颈。
“名字…是充满了期许和祝福的,期望春和景明,期望晏海河清……抱歉,我一想到名字,我就想到美好的祈愿,一想到那些祈愿可能再也实现不了,我就难过心痛。”对方面无表情地说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抱歉,我又扯开话题了,叫我小明吧,我现在只能接受这个名字。”
“你好……小明。”
千手扉间看着小明深吸一口气,还是没能止住眼泪,最后无声流泪了半分钟才能继续说话。
“我会画一些更好用的农具,这个可以换钱换住所吗?”小明活人微死地说。
“可以的。”
……
“小明,早上好啊…啊啊啊,你怎么哭了。”
“抱歉,柱间先生,看见你我就想到我的同胞,他们和你一样充满了活力和理想,可是~呜呜呜……”
……
“明……我还什么都没有说!你这样哭都不会脱水的吗?!”迅速用水遁沾湿手帕给小明擦脸。
“呜呜呜,扉间你人真好,我好感动。我刚刚看见你把建议箱里的所有建议信都看了呜呜呜,你人真的是太好了。”
……
“……”
“QAQ”
“你真的认不出我了吗?斑哥?”
“!!!”
……
“宇智波斑你怎么了她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
“TAT”
“她哭得更厉害了!”
“小明小明,你看我给你变出很多花。”
“花,花……华……呜哇哇哇!”
……
最崩溃的时候是九尾冲破封印撞到小明的身上,结果被她身上的金光压制变成小兽。
“啊啊啊啊啊,这算什么?!你难道还爱着我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恶心好恶心”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
“啊啊啊”
崩溃的尖利嚎叫逐渐变成了呜咽哭泣,好像因为确认了自己依旧是被爱着的,从那份爱意里又重新生出了血肉和脊梁。
“呜呜呜,以耐心为伴,以毅力为友,坚持就是胜利,呜呜呜我是八九点钟的太阳呜呜,我真的好想你呜呜呜,他们都欺负我们。”
最后他们看见的就是抱着九尾泣不成声的小明。
有什么不一样了,哭嚎着撕扯着自己灵魂的孩子终于清醒过来了。
“我叫…我叫……春和明,是出生在最暖的春风里的共和国之女,呜,我要去做八九点钟的太阳。”春和明踉跄地站了起来,虽然还是在哭着,悲泣着,但是不一样了。
“谢谢你们这些天来的照顾,让我想起我的先辈们,虽然还是有很多笨拙之处,但是不能强求没有学习过的你们有阶级斗争意识,不过我这里有些可以参考的经验,不知道你们需不需要。”
春和明自己擦干净了眼泪,眼神再次明亮。
共和国之女,复活。
第254章
小明254
你们不是生来就是以一国之主为目的培养的孩子。
又因为双生子的特殊性, 你们被关在后院里磋磨,直到行了元服禮才被放出去自生自滅。
你们对繁文缛节不屑一顾, 又对自己中意的人极为荣宠,大肆放权。对忍者阶级也是全体提拔授予官爵。
对待他们几个元从更是……只要不是作乱犯上全部都是一笑而过。甚至是今天千手柱间僭越之语,你们气得想要殺人最后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太纵容了,讓他们都忘记了尊卑。
讓过去绝对无法光明正大上殿的忍者做了殿上人,甚至不必拘泥禮节,可以随侍左右。
被厚待的千手和宇智波,至此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就是不满足啊。
朝生暮死的忍者们, 被当做工具使用的忍者们, 是只活在一瞬的花火。
你们给予了千手扉间坚定选择他的双手,如果只是千手扉间这一个特例, 他们可能只会去怨恨那一个人, 可是连千手柱间那个家伙都在今早劈砍来的一刀里得到了那一瞬。
宇智波没有。
小明/綱吉:果然还是把你们喂得太飽了。
“你们宇智波有想要的东西?是宇智波族内的老橘子太烦人了吗?”澤田綱吉歪了歪腦袋, “三十岁以上不听你的话的家伙,都砍了吧。”
“这个手令如何?”
“如果讓春和下令的话, 就会变成除了对都城做出贡献(好好生活, 好好交税, 安分守己也算是贡献)的宇智波之外, 其他的都可以去死。”
“宇智波呀, 你们要哪一个?”
澤田綱吉的殺性随着年龄增加而与日俱增。
奇妙的是, 这份冷硬如铁的杀性和对方温和包容的天性并不冲突, 如夜色的天空包容晦暗无边的世界。
原本以激进霸道主张示人的春和明反倒成了拉扯马车缰绳的人了。
“不必,我们会约束好他们。”宇智波斑虽然真的很想讓那群腦子坏掉了的老东西统统去死, 但是宇智波的人死多了会让别的忍族误以为双生子打算卸磨杀驴,不利于他们的统治。
“那么,你们想要什么呢?”澤田綱吉單手撑着脑袋, 闭上眼,闭目养神,消化光酒需要一点时间。
等下,千手柱间是不是故意的?!
澤田纲吉忽然睁开了眼睛,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又慢慢闭上眼睛。
嗯,他没有那个脑子预测春和明的行动。
春和明的底线是薛定谔式的,如果有谁有能力将他的心啃食殆尽,那么他会放弃所有约束,全力去做只燃放一瞬的烟火。
就好比,若是春和明真的无脑纵容千手,让他分发尾兽给各国,也可以便宜行事——那就让尾兽们成为检非违使巡視各国。
啊…这样就变成武力威慑,呵,可能不如千手柱间的意,但是却能够弹压住别国的反抗之心。
“写轮眼应当是能够察觉到我们是不可直視之物,啊,等下记得把小镜带走,睡在这里小心感冒了。”
明明滅灭的流萤飞舞在席间。
有一只流萤落在宇智波斑戴着手套的手上。
“捉一只走吧,你会有个好梦的,斑。”
宇智波斑拢起手掌,却好像依旧能够感受到小虫在摆动它的翅膀。
闭上眼睛,似乎就能够陷入沉睡。
宇智波斑闭上了眼睛。
泽田纲吉叹息一声,伸手接住了对方。
有点沉呢。
放下,泽田纲吉反身去看春和明。
失去枕头的春和明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头好晕,太久没有喝酒了。”
“诶?我是喝醉了吗?”春和明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他们竟然出现在一座巨大的迷雾森林里,坐在一處坍塌石台残存的石板上。
他的错,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泽田纲吉默默把手收入自己的羽织袖子里,“我第一次喝光酒,没有想到……力量会这么强。”
“……不管了,我要先消化一下光酒。”春和明拉过泽田纲吉的袖子盖在自己的脸上,搭着泽田纲吉身上的酒香再次入眠。
“嗯,扉间和我们喝过同一条地脉产出的光酒,他应该能很快就找到我们,你先睡吧。”泽田纲吉调整了一下袖子,免得闷住春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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