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莲萝
眼见大师眼神半眯,双手游离在自己的水晶球四周,口中念念有词。
游书朗表面认真的听,实则已经溜号去想,如果大师一不小心把手按在水晶球上,会不会在上面按出手印,然后拿出自己的小帕子擦拭呢?
因为所有的问答都是樊霄回答的,游书朗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沟通什么。
樊霄只是一味的握着自己的手,游书朗想抽出来,但可能是整个下午都太过无聊了,他也就顺着樊霄没动。
突然,大师睁眼了,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手指还指向游书朗,游书朗无措的看着樊霄。
樊霄向他解释,大师刚刚说得是。
“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操弄了一切,命运的转换既是馈赠又是惩罚,只凭你们的心念之间,转机是你但又不是你,一切的因果都在未来会得到答案。”
游书朗没听懂,樊霄也没懂。
但是大师已经不愿意多说了,给出评语后就立刻转身离去,大师风范十足,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出门找到等候在门外的诗力华,让他赶紧带着他赶去景点。
诗力华还有点懵,怎么刚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
这是不好使吗?
但也不敢问人家大师,只是笑着带人出了门,诗力华给樊霄发了个消息就匆匆离开。
在路上看着着急的大师,诗力华突然咂摸出点别的意思,这大师这么赶时间,不会是害怕人家景点下午关门不卖票了吧?
第219章 没事 不急
等那位神神叨叨的大师刚一转身离去,忍无可忍的游书朗几乎是立刻甩开了樊霄紧握着他的手。
要不是刚才有外人在场,他早就已经想这么做了。
当大师收拾那个闪着晶莹光泽的水晶球时,游书朗清楚地看见对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们交握在一起的双手,那一刻他只想让樊霄离自己远一点。
不过是为了不让场面变得更加尴尬,游书朗才勉强维持着风度,一直忍到大师离开。
他已经隐忍了很久,压抑了整整一个下午,心底那股烦躁与怒火几乎快要冲破理智的防线。
没有人会被这样接连不断地折腾一下午,见了一个又一个所谓的“大师”,还能继续保持好脾气。
游书朗心里明白,樊霄这么做是出于关心,只是关心则乱,虽然方式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因此,他并不打算真的对樊霄发火,只希望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消化一下这一下午的疲惫与不适。
然而,在樊霄的眼中,游书朗甩开他的手,转开目光的一系列举动,分明就是生气了,准备不理自己了,是要冷落自己。
樊霄几乎是立刻条件反射般,重新抓住了游书朗的手,不容拒绝地将人拉进自己怀里。
樊霄开启无赖大法,用上一些力道,紧紧扣住游书朗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他自己则把下巴轻轻搁在游书朗的肩膀上。
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委屈撒娇的意味说道“书朗,你别生气,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想让你快一点恢复记忆。”
听到这句话,游书朗最后一点耐心也宣布告罄。
游书朗的嘴毒因子已经控制不住了,他嘴里的嘲讽控制不住地往外冒,说道“我真是太让您担心了!真是太劳您费心了!看看你找来的大师们,有跟亡灵说话的,有看相算命的,还有一个拿着现代工艺水晶球在那里念咒语的。”
“全都是厉害人物,可没一个看起来是能帮人恢复记忆的。我甚至都要怀疑,您是不是其实在找人给我驱邪呢?樊先生,您该不会是觉得我中邪了吧?”
他边说着,边微微眯起眼睛,以一种极其认真的审视怀疑的目光看向樊霄,仿佛真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答案。
樊霄却一脸天真,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说道“他们不都说自己能跟神明沟通吗?我是想这国内国外的神挺多的,万一有一个真的能替你向神灵许愿,说不定记忆突然就好了呢?”
游书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甚至开始怀疑,樊霄这究竟是真的傻,还是故意装傻?
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漫上心头,接待了一下午客人身体上的疲惫,让他闭上眼睛,整个人卸了力靠在樊霄怀里,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樊霄要找到这么多“大师”过来,肯定得花上不少时间准备。
那是不是意味着,从他刚和心理医生谈完,透露自己记忆方面的情况之后,樊霄就已经开始四处搜罗这些奇人异士了?
那么......樊霄是怎么知道他的诊疗情况的?
他看了自己的治疗记录?
游书朗不由得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
他从这几天的相处中观察发现,樊霄这个人好像有两副面孔。
在自己面前,樊霄身上总能让他感受到,最无微不至的体贴与呵护,那种周到与深情几乎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他们是世界上最契合的恋人,樊霄是世界上最懂他的人。
然而,现在回头想想,樊霄似乎一直在背后做些小动作,虽然没有特意隐瞒过自己,但他也从没有坦白出来。
游书朗把下巴轻轻搁在樊霄的肩颈处,对方宽厚的肩膀能完美承托他的依靠,能感受到对方宽厚肩膀所带来的踏实感。
游书朗懒洋洋地靠上去,心里却悄悄拉起了警戒线,这个‘完美爱人’,恐怕他还是得再多观察一下。
这一下午的折腾实在耗神,简直比他在博海药业连轴转,在酒局上应付两天客户还要累。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只想赶紧躺下,好好睡一觉恢复精力。
想到此,游书朗终于放软了语气,懒散地说道“行啦!你现在也看到了,这种办法没什么用,能不能放开我,我想去休息。”
因为樊霄一直抱着他,他也没有推开樊霄,说话时的温热呼吸就全都喷洒在了樊霄的耳后。
那处的皮肤只有薄薄的一层,被热气一熏,立刻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更引人注意的是耳后那一根微微凸起的筋络,正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将薄薄的皮肤轻轻顶起。
游书朗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
他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纤长的手指,指尖带着些许凉意,好奇地触碰筋络一直鼓动的位置。
指尖刚抚上去,就十分敏感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搏动变得更急促、更有力了。
游书朗没有多想,轻轻用指腹按了一下,却见樊霄瞬间就有了反应。
樊霄反应极大,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微凉的手指拉下来紧紧攥在手心。
他拉开一点距离,眼睛亮得惊人,紧紧盯着游书朗,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期待问道“书朗,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之前书朗就很喜欢这样抚摸他的耳后,是他想起来了吗?
游书朗一脸懵,啊,就是刚刚鬼使神差的摸了一下而已。
难道......这是他们之间什么特有的小默契?
看着游书朗疑惑的表情,樊霄眼底的光稍稍暗淡了一些,他轻轻叹了口气,努力扬起一个笑容,声音依旧温柔“没事,不急,我们慢慢来,总会想起来的。”
他刚才真的以为游书朗记起了什么,白白激动了一场。
不过没关系,就算现在的游书朗“忘记”了过去,他的身体、他的本能,仍然会带他重新靠近自己,重新变成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那个人。
第220章 防贼
樊霄不禁想起那天透过监控,看到游书朗和心理医生对话的样子,他是那么冷静、那么坦然,平静地叙述着那些属于“过去”的记忆片段。
那是他们两人刚刚相遇、还没撞车的前一天。
他不知道为什么书朗会突然失去有关于他的所有记忆,明明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最困难,最艰苦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他们就要进入幸福的新生活了,却发生了这种事情。
他的心里着实懊恼不已,既焦虑又自责,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胸口。
他实在不甘心看到游书朗就这样完全忘记了自己,把那段共同经历的岁月就此抹去,对他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因此,他几乎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联系了所有有能力、有经验的专家甚至是神婆,只盼能寻得一线希望,治好游书朗,让他重新记起彼此之间曾经的点滴。
而在另一方面,樊霄却惊悚地觉察到,自己内心深处竟隐隐涌动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欢欣与雀跃。
这种情绪阴暗而矛盾,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与不安,他清楚地知道,这样的想法绝不能展现在书朗面前,那会显得他何其卑劣,何其自私。
可转念之间,他又忍不住想,如果真的恢复不了记忆,或许......忘记的话也好,那样他就可以和书朗重新相识,重新走近对方,重新一点一点建立感情。
而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误会发生,不会再让隔阂滋生,他们将成为最契合,最幸福的两个人,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
越是往下想,樊霄的眸光就越发深邃幽暗。
他几乎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后面不打算再继续找人‘治疗’书朗了。
这些天,他能感觉到书朗对他的依赖日渐明显,无论走到哪,都习惯跟在他身边,这种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觉,让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两人最初相恋的时光。
那时的书朗也是这样,温柔、可爱,甚至带点小小的任性,一切都让他觉得亲切而怀念。
只略一思忖,樊霄便已整理好情绪。
他转过身,对游书朗温柔地轻轻说道“书朗,我们先吃饭吧,我给你做你喜欢吃的泰国菜。”语气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见到书朗乖巧点头,樊霄便含笑起身走向厨房,打算好好露一手。
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游书朗正用一种晦暗难明的眼神注视着他。
游书朗默默心想,自己这个小对象,心里头装的事可真不少啊?
刚才樊霄的表情几经变换,一眼就能看出他好像正在琢磨些什么事情。
他不禁有些遗憾,自己没有因为穿越而获取到什么超能力,比如读心术之类的。
否则,他就能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心里在想什么了。
如果能一眼看穿樊霄的心思,再知道这个小东西到底在盘算什么也行。
游书朗甩甩脑袋,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莫名感觉自己是不是被下午见到的这些人影响到了。
怎么突然冒出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想得到超能力了?
定了定神,他起身走向客厅,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樊霄腰间系着围裙,带子轻轻一勒,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从背后看去是标准的倒三角,身形挺拔利落,而当他侧身拿调料时,腰际薄而劲瘦的线条又一览无遗,线条流畅锋利,让人一下子就能想象到男人褪去上衣时的样子。
游书朗不禁暗自嘀咕,难道以前的自己表现得很像色狼吗?
怎么樊霄年纪不大,却这么懂得展示自己的优势,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有意无意地撩拨他。
樊霄的动作很熟练,显然经常做游书朗喜欢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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