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池塘
哦,原来是这样……
不对啊!这还是太奇怪了吧!光是因为自己提分手哥哥就坚信有异能者作祟吗?!
原本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的兰波也陷入了短暂的无语。
但回神后,兰波便彻底放心了,也懒得管酒栗和魏尔伦了。
兰波转身,准备离开。
离开前最后回头,道:“酒栗,不要总是乱说话。”
他不觉得酒栗对“爱情”的需求还能有其他存在能够满足,就算有,那些人他也没办法放心。
要是保罗做错了事情就算了,保罗没有做错,酒栗就不要提这种事了。
酒栗:…………
酒栗感受着魏尔伦再度开始的磨蹭,一边思考自己哪里又乱说话了,兰波怎么和雨果一样觉得他说什么都是在玩抽象,一边思考怎么不管是魏尔伦还是兰波都觉得自己想分手不可能。
这样酒栗未来还怎么在世界面前说假话啊!
酒栗说,因为哥哥做那种事的时候太过分了,所以酒栗打算把对方打入冷宫,降为膈应,这个世界能信吗?
——被哥哥要求“自己来”的酒栗一边不情不愿地慢吞吞动作,一边努力去想。
第69章
而此时,酒栗不知道的另一边。
王尔德原本还在陪画像酒栗玩切霉豆腐。
但现在,王尔德看着画像中那个惆怅地问他“我想和保罗哥哥分手,你相不相信”的少年,点头如捣蒜:“相信啊!为什么不相信?”
虽然觉得有点怪,但酒栗只是想和魏尔伦分手,不是想就此彻底放弃爱情——世上不会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对了,说起来,那我是不是就有机会和你的本体……”王尔德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画像版酒栗用力叹气:“不行啊,保罗哥哥比你好看多了,我还是喜欢保罗哥哥那样的。”
不如魏尔伦的王尔德:。
“这能怪我吗?!”王尔德在短暂的沉默后彻底变态,他无所顾忌地说了实话,“我的长相已经非常出色了,至少在人类中绝对能算得上顶尖水准!是魏尔伦这个全是科技和狠活的非人类实在是太超标了!!!”
“还有!既然你还喜欢保罗·魏尔伦,那说什么准备分手?这不是诓我吗?!”
越说越觉得就是这样,王尔德当即大怒:“太过分了,酒栗!我告诉你,做出这种事,就算你现在跪在我的面前,我也是不会原谅你的!”
画像版酒栗:……
他沉默了一小会,又狠狠叹了口气。
然后,他用情感非常充沛、甚至有些过于充沛的语气道:
“我凭什么给你跪下?!奥斯卡·王尔德,你听好了,我最后跟你说一次!在见到保罗哥哥之前我有机会爱你,但现在没有了!现在我就算爱也只可能爱保罗哥哥!因为保罗哥哥充满挑战!而你呢?一成不变傻得可爱!*”
王尔德:???
“不是……你……我……”
王尔德知道这段是电视剧台词,但他依旧觉得自己要被酒栗气死了。
毕竟——
这段台词原版不是应该向着小三说话的吗?哪有酒栗这样还向着原配的?酒栗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可恶的酒栗,王尔德讨厌你!你让王尔德的眼睛一直下雨,王尔德处理不好……等等。
王尔德突兀:“酒栗,你怎么碰到我们家霉豆腐了?!”
画像版酒栗:?
意识到这回好像该自己演畜生了的画像版酒栗:!!!
就这样,场景丝滑地从带着“我们两不相欠”的BGM的电视剧的冲突画面,来到了街边的小摊贩上。
画像版酒栗当着王尔德的面又碰了一下霉豆腐:
“啊呀,这有什么关系,放在这不就是给人选的吗?我想摸就摸!大不了我全要了!”
王尔德拿起画笔,表情无奈:“那现在就不要再碰了,我给你切一下,你带回家吃,说了不要碰……这是粮食酒……再来点盐、五香粉、生姜粉,最后加辣椒……”
画像版酒栗对王尔德的熟练非常满意。
但在问了两句王尔德卖这个霉豆腐能赚多少钱,每天又要工作几小时后,画像版酒栗就又满脸唏嘘地唱了起来:
“去夜场看看,在金钱面前,皮囊算什么!去医院看看,在身体面前,金钱又算什么!去工厂看看,在生活面前,身体又算什么!用自己的眼睛看看,在没有意义也没有尽头的日子前,生活又算什么……”
王尔德不知道酒栗为什么突然又有了这种感慨,但这首歌听起来情绪挺足的,有点像带着乡土气息的音乐剧曲目。
于是他给面子地假装流了两滴眼泪。
此时,阿加莎也因为隐约察觉到了种花的异动,再度开始关注起了王尔德。
准确来说,她关注的是因为酒栗画像,又开始不出门的王尔德。
然后,她就从还没有拆掉的摄像头里看到了这种场景。
画像版酒栗在悲伤地唱着属于普通人的歌,王尔德在一边晃盆里的霉豆腐,一边配合地掉眼泪。
阿加莎的第一反应是,找人给这两人看看身上有什么。
别拖久了没得治了。
但很快,阿加莎就想起来了,王尔德作为精神操控方面的超越者,本人才是这方面的行家。
所以不存在什么王尔德被精神操控,王尔德的画自然也不会被操控,这一切都是这两个人发自真心。
阿加莎:。
奥斯卡·王尔德!!!
让你把[钟塔侍从]里的天安门和红旗拆了!没让你再自由发挥弄出这种东西吧?!
你到底每天都在家干什么啊?!
*
阿加莎自然是对王尔德一个超越者吃着国家的饭,结果整天摸鱼划水玩过家家非常不满意。
她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过去,收到了画像版酒栗代替王尔德给出的回答。
画像版酒栗的回答是这样的:“有什么事能不能冲我来?整天骂王尔德这种怂货算什么?你能从中得到乐趣吗?!”
阿加莎的眉间突突跳了两下:“这和你没关系吧?让王尔德来接电话……”
画像版酒栗打断:“王尔德不在,吃霉豆腐去了。”
阿加莎深呼吸了一下:“酒栗,你是以为,我看不到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画像版酒栗不耐烦:“啊!我们在做霉豆腐!那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你这种一天天闲得慌的家伙也吃不了咸咸的霉豆腐……”
“酒栗!”阿加莎猛地打断了酒栗的发言,她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想想你现在在哪,想清楚了再和我对话。”
“……”电话另一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像是酒栗真的在思考。
过去了不知道多久,酒栗终于开口了。
他像是先笑了一下,然后才道:“阿加莎女士,你不要总是火气这么大,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谁都好。我老家有古话是这样说的,最后一次擦屁股,不代表你真的擦干净了,而是它的颜色淡到你能接受了,生活同样如此,越是深究越多屎,看淡了就好了。[钟塔侍从]只有你一个人在用心工作又怎样?你尽管闭着眼睛往前走,一切交给你的内裤,它会永远帮你兜住。”
“至于王尔德,别想着跟他说话了,他正在哭,不好意思跟你讲电话呢,爷们要脸。”
阿加莎:。
阿加莎第一次觉得和人、不对,和非人类沟通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
她当场被气笑了,笑完又挂了电话。
很好,现在问题没有解决,她还有点无法面对自己的内裤了!
酒栗是真的脑子有病吧?
当然!奥斯卡·王尔德对脑子有病的酒栗爱得深沉,不光不反驳“爷们要脸”,刚刚还小声惊呼“我靠,主人”的行为同样有病!!!
而此时,王尔德的别墅里。
画像版的酒栗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总结:“我靠,阿加莎彻底怒了。”
王尔德原本也在看电话,但在酒栗开口后,他就看向了酒栗。
只是这次,眼神中多出了一丝敬佩。
能把阿加莎惹怒,还让阿加莎的报复只是挂电话——这么牛!
话说,酒栗的那些种花古话到底是在哪学的?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学到过?难道是什么保密内容?
他对酒栗再好一点,酒栗会愿意把焚诀分享给他吗?
*
[钟塔侍从]内部的风波自然被瞒得死死的,除了当事人,几乎没有其他人知道。
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整个世界都称得上风平浪静。
位于横滨的真正的酒栗几乎什么事都没有做,偶尔离开地下室,也只是跑到港口mafia的各个地方玩。
此时,酒栗便正在兰波的办公室。
前段时间那场港口mafia拿下整个霓虹里世界的战争中,港口mafia成功为兰波弄到了不少好用的异能者尸体。
所以现在,兰波只需要操控着异能者去完成自己的工作,他本人则是和酒栗坐在一块。
酒栗原本正躺在沙发上,远远看着被读取的异能生命体工作,看累了,酒栗又翻了个身,靠在了兰波身边,抬眼去看兰波。
对上兰波那双因为不用工作状态格外好的眸子,酒栗忍不住感慨:
“都说‘舒服是留给死人的’,在阿蒂尔哥哥这里怎么变成‘死人是留给阿蒂尔哥哥舒服的’了啊?”
兰波原本正在给酒栗整理长长的头发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表情不自觉流露出了一丝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对的困惑,但又很快回神,用非常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能够在死后成为我的力量是这些敌人的荣幸。”
酒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