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秘书辞职成功了吗 第63章

年轻萨姆死死拦住他哥有啥说啥的猫嘴，疯狂向四周道歉：“迪恩！你能不能别乌鸦嘴？？”

温彻斯特兄弟这么一通插科打诨，充斥在大厅里的紧绷气氛都松快了不少。康纳傲然一推墨镜，表示等干完上帝，卢瑟私藏的酒库可以随意迪恩参观，不够过瘾他还可以带迪恩去韦恩家族的酒窖参观。

“……”蝙蝠侠听着卢瑟家的崽子将参观布鲁斯·韦恩的酒窖说得像回自己家似的，终于赶在兰泽尔兴致勃勃表示“这都算啥，不如我手搓几桶”前开口：

“最后一次战前检查。人员是否到齐？都准备好了吗？”

正联的超英们再次检查后陆续响应。

落地窗边，麦考夫正跟率领整个英国记录者分部赶来支援的新管理员对接工作，闻声微微抬首。

在他身后站着康斯坦丁、上都夫人、魅影陌客这些更多地活跃于超英阵营的魔法师们，此刻正怀抱着有羊毛不薅是傻子的心态，仗着自己的国籍大摇大摆地混迹于英国记录者分部的队伍中，一脸严肃地白拿统一分发的战备。

更远处，传说级别的大魔法师梅林正捋着胡子，站在门口的汽车人脚下跟兰泽尔叙旧：“上一次我们见面是在什么时候？我那时候以为我陪亚瑟王打完的十二战役已经是最辉煌的传奇，但现在，我们要去跟上帝战斗！我已经很少插手现世的争斗了，但这样传奇的战役，哪个勇士能够拒绝？真可惜亚瑟无法也参与这场战役……”

“陛下不能，但我会带着他的意志走上战场。”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初代光辉骑士贾斯汀·亚瑟穿戴着整齐的魔法装备走进大厅，盔甲与红袍在阳光下鲜研闪亮。

“贾斯汀！”康斯塔丁试图薅更多羊毛的手都停下来了，讶异地看向门口的来客，“你不是隐退了？我向你发邀请的时候都没想过你会来！”

骑士闭目抬手，搭上胸膛，沉声道：“我没能救下卡美洛，没能拱卫我的王，与我的战友并肩战死，我辜负了太多人……但至少这一次，我能让王的荣光闪耀在战场上，我会作为王的骑士而死战到底！”

“巧了不是？”门外响起一声嘿笑，一道臃肿的身影穿着奇怪的蓝色波点上衣，头戴牛仔帽，挤进大厅内，“我正想着会不会看见你，贾斯汀。上一次我们作为常胜七勇士一起行动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的年轻人大概都已经不认识我们了吧？”

“是格雷格·桑德斯！！”一旁年长的迪恩眼睛猛地亮起，反应很大地狂捣弟弟的腰窝子，“看那儿！他是我最喜欢的DC超英！骑射、套索、牛仔帽……老兄，他简直是牛仔和超英的浪漫结合体！DC编辑部最伟大的创造！”

“哈？”年长还身材走形的牛仔义警发出疑惑的声音，向激动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冲过来要签名的迪恩投去困惑的眼神，但很快他就爽朗一笑，接着对旧日战友眨眨眼，“回来的可不止我们两个，接到邀请，我可是听说有不少老家伙都抛下了家伙事儿往华盛顿赶，希望这个大厅能装得下我们所有人。”

——看起来，英雄也许会老去，但真正的英雄之心永远不会死。

随着约定的时刻一分一秒地逼近，大厅内的超英越聚越多。直到最后一刻，正联大厅的指挥部传来轻轻关门落锁的声音。

阿尔弗雷德单手抱着一把早跟英国记录者分部勾兑来的魔仪枪，一边擦拭，一边迈着优雅的步伐，在蝙蝠家族慌乱起来的注视中微微一笑：“神速力墙内可没法监视，指挥部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

“等等，”就连蝙蝠侠都没法保持惯常的镇定，看着阿尔弗雷德手掌中的超人药剂瞳孔微缩，“你不能——”

“放松，”阿尔弗雷德淡笑着将药片往嘴里一丢，举手投足间，竟叫人透过岁月的帘幕，隐约窥探到他年轻时与007神似的影子，“如果我们能打赢这场仗，兰泽尔或者迪恩先生自然会治好我，如果我们赢不了，那死于战场和死于大后方也没有多少区别，不是吗？”

“啊，看看时间，该出发了。让人久等可不礼貌。”

与此同时，巴厘岛的某家咖啡厅外场。

明艳的阳光穿过树梢，落在浅褐色的藤椅上，将木质的桌椅都烫得锃亮。

查克穿着一件粉色短袖、浅米色短裤，随手摘下墨镜，在藤编椅上悠闲靠坐下。他还有闲心顺便跟路过的美女用眼神调了下情，才不慌不忙地打开电脑：“让我看看……哦！接上线了。”

他期待地搓了搓手，像做什么剧前预告似的吟咏道：“昔日仇敌带来重磅新闻，身边的战友或是心怀不轨！是盲目愚信队友情谊，还是产生警惕，保住自己的能力？别走开，精彩内容即将开始！”

——神速力墙内。

即使每天都有见缝插针地苦练，但短短20天，迪恩对梅塔特隆之力掌握仍没有稳到万无一失，兰泽尔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帮助迪恩支撑抵抗神速力的屏障，剩余的注意力投向神速力场中心，逐渐清晰的逆闪电的身影。

“上一次见面，你说能拿出兰泽尔欺骗我们的证据，证据呢？”闪电侠一点和逆闪电寒暄的心情都没有，如果不是逆闪电，他也不至于承受那么多年丧母的钝痛，也不至于在救回母亲后，仍会每晚被噩梦惊醒，梦见一切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和上一次不同，这一回逆闪电的语气里带着十拿九稳的自信和笃定：“我就是证据。”

“你可以带我去见兰泽尔，如果我说的是假的，你们大可以拿走我的力量，不用谢。但如果兰泽尔才是欺骗你们的那一个——在拿走我的力量之后，他一定会也拿走你的力量。”

“到那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跟你站在同一队的人，究竟是谁了。是我，还是那个降临于世的神明？我很期待看见你到那时候重新奔跑起来，哭喊着要把我救回来的模样，闪电。”

兰泽尔听得嗤笑了一声，正想着逆闪电怎么能说出这么自投罗网的提案，目光掠过闪电侠的背影，忽地愣住。

只见灼红的光墙下，逆闪电和闪电侠之间似乎连起了一条隐约难辨的通道，原本藏匿于逆闪电体内的、属于兰泽尔的力量顺着这条通道，就这么光明正大，简直像是故意展示一样奔涌向闪电侠，只眨眼的功夫，就跟闪电侠融合得不分你我。

“兰泽尔？”麦考夫敏锐地捕捉到兰泽尔神色的不对，“怎么了？”

甚至不需要兰泽尔主动控制，鲜红的命运之线就在创造者的操纵下，积极热情地展露了上帝信笔一提，现场篡改的新设定：

想要拿回自己的力量吗？那就连闪电侠的力量一起拿走吧~想什么代价都不付出是不可能的哦！

“查克。”即便早有预料，但看到事态真照着最糟的方向发展，兰泽尔还是难免咬牙，话语几乎是从紧抿的嘴里蹦出来的，“那家伙的力量恢复了。……他吞食了自己的孪生妹妹！”

在今天之前，他就捋过查克恢复力量的可能性。想要做到这点，查克的选择很有限，不是吞食他，就是吞食妹妹阿玛拉，最不可能完成的第三条路则是吞食孕育他们的虚无——

最后这条，欺软怕硬的查克根本考虑都不可能考虑，毕竟受重伤后，查克连对他下手都不敢，最有可能下手的目标就只有阿玛拉。

但阿玛拉的力量一贯强于查克，哪怕是在查克全盛时。查克能得手的唯一一种可能……恐怕就只有他利用了阿玛拉对亲情的渴望和心软。

不要脸的人做不要脸的事，还要拿着他不要脸的剧本当宝贝，得意洋洋地秀出来恶心其他人。

“兰泽尔。”蝙蝠侠从兰泽尔的神色中看出了什么，“逆闪电说的是真的？你给我的清单里没有闪电的名字。”

“那是之前。”麦考夫的反应很快，“如果上帝已经恢复了力量，他完全可以随心修改任何现实。那么我们能好端端站在这里，恐怕和另一个宇宙的温彻斯特兄弟能在查克眼前蹦跶这么久是一个原因——他想要享受一场好戏。一场他必胜的好戏。”

“但谁能证明这一点呢？”红罗宾冷静地开口，主动做最不讨喜的人，“兰泽尔也不是没骗过我们。”

“事实就是他曾用汽车人欺骗罗宾、红头罩，实际上接连拿下了拉撒路池、小丑这两个他拟定的目标。”

“谁能肯定这不是又一场欺骗？狼来了的故事谁都听过，我们都是成年人，比起口头辩论，更需要实证。”

“我没有这东西。”兰泽尔面上看起来还冷静着，实际在皮囊里，他只觉灵魂在被复苏的仇恨烧灼着，那些被鲜血和骨髓染得面目可怖的失败化成亡者的哀嚎，化成利爪撕扯着他才愈合不久的部分，“实话就是，现在逆闪电体内的尸块已经转移了一半到闪电的身体里，我想要拿回力量，就必须同时拿走他们两个的力量。而且不像卢瑟那样，这一次取完，闪电侠没法再拿回自己的力量，他甚至……可能会失去更多。”

“什么叫‘失去更多’？”闪电小子瞪大了眼睛。

皮靴一样裹缠住闪电侠双腿的红线生怕兰泽尔看不见似的闪烁，兰泽尔厌恶地几乎作呕，挪开视线：“那块残躯和闪电侠的腿融在一起，他可能……失去他的双腿。”

查克。即使他不是每一个剧本都在场，但他经手的剧本，总会留下格外鲜明的个人印记，将恶趣味粉刷成现实的苦难，将苦难装饰成衬托英雄之举的垫脚石。

屏障外，闪电侠哪怕很清楚自己正面对逆闪电，不能打草惊蛇，眼神都忍不住微变，下意识地扫向众人所在的一侧。

“等等，”红罗宾极其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如果查克能做到这个，那剩下那些还没有给出力量的人岂不是也可能被他这么篡改？？超人、神奇女侠、海王……更别说本来就在名单上直接要命的007和IMF了！”

“我们正在应对的是上帝！不是普通敌人。”相比之下，早已习惯了残酷牺牲和献祭的大魔法师梅林倒是适应得多，“如果战士没做好牺牲的准备，那从一开始就不该踏上战场！”

这一边争执方起，另一端，并不打算让逆闪电趁着机会跑路的兰泽尔已经和麦考夫、康斯坦丁等务实派一起动手，揭开屏障的伪装，攻向毫无防备的逆闪电。

看出闪电侠的动摇，正得意洋洋的逆闪电：“？”

逆闪电眼睛一凸：“——草！！”

不怪他大惊失色，有多少超反能看过这种阵仗啊！当初寒冷队长在哥谭不慎掉入超英堆，来的也不过就是一些活跃的年轻一代，这一次却是连退隐的老超英都出马了。如果有DC迷在这里咔嚓拍张照，直接满活人图鉴。

“达克赛德都没你这待遇，”康斯坦丁一条魔法锁链扣上去，直接将逆闪电绑得呼吸都难，他冲着逆闪电嘬狗似的嘬了两声，“高兴不？”

逆闪电：“@#￥@#”高兴个屁，“你们以为人多就力量大吗？！”

当然不是。人多就会有很多立场，有不同的声音。好比此时，一部分超英直接拦在兰泽尔面前，并不敢放兰泽尔直接拿走闪电侠的双腿——开玩笑！这东西是能说拿就拿的吗？又不是韦恩阔佬资助的酒心巧克力！

反倒是闪电侠发了一会呆，忽然越过重重人群，将视线投向神情迟疑的寒冷队长：“你相信兰泽尔吗？”

这是什么问题，斯奈特都没怎么思考就点头：“当然。”

他可能看起来像是恋爱脑，但他又不是真傻子，如果兰泽尔没有超乎寻常的魅力，不够可靠，难道从小在罪犯堆里打滚长大的他会说寄养丽莎就寄养丽莎吗？

“那，这就够了。”闪电侠再收回视线时，眼神已经恢复坚定，他甚至笑了一下，“即使没有原来的腿，有韦恩科技和莱克斯集团的医研团队，我还用担心未来站不起来吗？康纳这个克隆孩子都满大都会地飞了。”

“？？”

不是每个超英都能理解闪电侠和某些中心城反派之间超乎寻常的信任感，在某些人眼里，丢下闪电侠就跑的斯奈特是挺恋爱脑的，但谁说勤勤恳恳帮宿敌带娃的闪电侠就不恋爱脑了？某些秘密论坛里，“渣男抛妻弃子”“糟糠妻不离不弃”的嬷文都快建设几百页出去了。

“闪电！”绿灯侠都没心情耍帅了。

逆闪电更是破大防：“你疯了吧你！！寒冷队长的屁话你都能信，你怎么不相信我？！我才是那个对你的一生都倒背如流的人，我们之间的纠缠远从你还没成为闪电侠时就开始了——”

“这种纠缠该结束了。”闪电侠看都没看在听说自己要放弃神速力后彻底不淡定，因为知晓没了神速力，负神速力不可能诞生、自己也不可能有机会再卷土重来的逆闪电。

他看向兰泽尔：“开始吧——别再浪费时间。查克的剧本我多看一秒都觉得作呕。”

与此同时，巴厘岛的咖啡店外。

“你说什么？？”查克像个被读者当面骂烂的作者，气得当场跳起来，鼻子都要气歪了，“你怎么敢——看什么！没见过人发火吗？！”

周围的路人被突然发疯的查克惊得向后一缩脖子，都感觉遇上神经病了，赶紧皱着眉想离开。

然而下一秒，查克就将怒火宣泄在了这座本该是浪漫与惬意的小岛上，象征着上帝之怒的硫磺火骤然而降，在眨眼间就将巴厘岛烧成曾经的所多玛和蛾摩拉。

他喘着粗气站在火坑的中心，几秒后带着狂怒一屁股坐回电脑前：“好得很……棒极了。你们以为我就没别的办法了吗？愚蠢！”

“我是谁，我是上帝！我是创造你们的神明！我比你们更了解你们！自己的命运能说托付就托付，那别人的命运呢？你们的责任呢？！”

伴随着狂怒，大片文字在电脑屏幕上敲打而出。

与此同时，兰泽尔看见眼前原本曼妙飘扬的红线像接了点的鳗鱼似的，疯狂扭动纠缠起来，血红的以诺文字像查克丑恶的嘶吼，割破空间，横陈在眼前：

【超人——生育宝典

神奇女侠——亚马逊人

海王——亚特兰蒂斯

007——大不列颠……】

剩下的兰泽尔已经不用看了。乔纳森抱着乍然抽空力量、失去双腿的闪电侠微微发抖，低声问：“我们是不是早就该把手头上的力量交给兰泽尔？这样查克就没机会从中作梗了……”

一直站在角落，仿佛直到最后一秒都没决定好自己到底站在那一边，还想着躲去哪里自欺欺人地混日子的加百列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和米迦勒死前相同的心如死灰：“你以为这就能阻止查克了？”

他拨弄了一下面前已经扎眼到避无可避的命运之线：“你看：‘麦考夫·福尔摩斯——夏洛克·福尔摩斯；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华生；蝙蝠侠——阿尔弗雷德’……你们认为查克会缺筹码吗？你们所爱的任何人，都是他现成的筹码。”

“我对你们说过的，康斯坦丁。我对你们说过的，”加百列眼中含着悲哀，“没有人能逃开，你可以牺牲一个人、两个人，能牺牲所有英雄吗？兰泽尔的力量寄宿于所有英雄体内，即使你们愿意牺牲，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失去英雄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世界会诞生新的英雄。”

一片混乱的人群中，回答加百列的是阿尔弗雷德。

他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我目睹蝙蝠侠的诞生，红罗宾的诞生，无数英雄的诞生。他们的诞生是上帝的剧本吗？我不觉得。”

“生命总会自己找到出路；黑暗中总会有人举起火炬……那才是英雄们身后披风的意义，这是……人的天性！”

快到没有人能反应过来，曾经也是MI6的王牌特工、辉煌时曾被女王亲自接见过多次，对王室的了解甚至更深于现任007的阿尔弗雷德没有任何停顿地抬枪，抵住自己的下颚。

“乓”地一声，绿氪石子弹骤然穿透头颅。只有那双苍老却不失年轻时的凌厉的眼睛依旧定定地看着面前几乎要被上帝分化的超英们，仿佛在用死前最后一记眼神严厉地警告，他们面前的是分秒必争、不容后退的战场。正如梅林所说，如果战士没做好牺牲的准备，那从一开始就不该踏上战场——

“不……不！！阿福！！”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杰森的身体已经冲了出去。

达米安紧随其后，在父亲和其余兄弟姐妹还在因剧烈的感情冲击、旧日的阴影重蹈覆辙而身体僵劲时，这个被从小教导着伤我一寸，百倍奉还的未来刺客头目和红头罩一起将阿尔弗雷德的身体抱了个满怀。

他看清了阿尔弗雷德的意图，并为阿尔弗雷德不得不这么做、才能帮所有人下定决心而感到无比愤怒：“下达命令吧……父亲，下达命令吧！我们胜利，阿尔弗雷德会活过来，所有人都能活过来，我们失败，没人能活！我们早就没有退路……我们必须胜利！！”

第53章

就像一记当头棒喝，阿福敲醒了所有还在犹豫甚至想要反对的超英。

是了，这场战争不同以往。

死亡并不是终结，失败才是。如果他们在第一步就卡住，还想什么成功？谈什么击败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