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鞭子,是尾巴! 第146章

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咒回 轻松 沙雕 BL同人

虽然衣品欠佳,人还脸盲,但赫克托很擅长发现和利用大自然里的东西,比如香樟树的汁液。

真的很好闻!!

10月底开始落果的时候,树下整片空间都是香香的~

第143章

随着车辆前进,有片热乎乎的东西断断续续擦在五条悟鼻尖上。他蹭了蹭,迟来地注意到:赫克托肩颈构成的小空间里,居然有股草木香,清爽中还带着点淡淡的、花香一样的甜味?

[奇怪,气味怎么变了?]五条悟压在那片皮肤上仔细地嗅了嗅:[明明出门前还是奶油和蛋挞的味道啊?]

他的鼻息洒在赫克托侧颈,呼气是热热的,吸气是凉凉的……老虎尾巴激灵灵打了个抖。

“干什么?”

赫克托一歪头,用肩膀夹住星星的脑袋,拿尾巴尖戳他白白的后脑勺:“好痒。”

五条悟不慌不忙,反手抓住毛尾巴,随手绕在小臂上,接着反而向他衣领里挤了挤——赫克托只觉得侧颈处又热又软又痒,星星好像把整张脸都压上来了?

就着吸血鬼一样的奇怪姿势,五条悟埋在恋人肩窝里,嗡嗡地表示:“我在干什么?当然是在品味赫库酱啦~”

说着细细地分辨了一回,有些疑惑:“好像下方衣服的味道更浓些?”

干脆抬手将赫克托的领口扯开些,方便自己更深地滑进去探索:“好香,我衣柜里有这个吗?”

钻钻钻拱拱拱,擦过许多紫红凹槽,一路蹭到放射形伤疤上。在疤痕凸起的中心处快速留下一点圆圆的水痕后,五条悟笑着确认道:“真的欸,赫库酱身上还是奶油味~”

赫克托起先试图保持镇定:“什么奶油……”

然而,在被迫敞胸露怀、并且有人旁观的情况下,他没过两秒就败下阵来,抱着自己胸口的手和脑袋,扯着大大变形、简直快要撑破了的衣领,一股脑交待:“是香樟树的叶子,揉碎了,放在口袋里……”

“口袋?”五条悟狐疑:“这衣服哪里有口袋?”

赫克托狼狈地扯着领子,捂住胸前大片印子,挣扎道:“有啊?就在裤、”

五条悟一把捂住他的嘴:“完·全~不知道呢!”

只听他兴高采烈地宣布道:“让我来好好找一找——”

接着便将赫克托推倒在车座上,从耳朵顶到尾巴尖好一通摸索。揉来揉去掏来掏去,最终从裤兜里夹出一团手帕。

“诶,原来真的有口袋啊?”五条悟‘惊讶’道。

将绿团放在手上小心打开,浓郁又清新的香气立刻弥散开来。

赫克托软在一旁直喘粗气:“……”

他是头发也乱了,尾巴毛也炸了,虎斑绒毛紧紧环抱着自己,整个人面红耳赤,衣衫凌乱,从大敞的领口处袒露着虬结的疤痕,以及密密匝匝散落其间的紫红凹痕,拿细小的瞳仁幽幽地瞪着五条悟。

“嘿嘿~”五条悟歪头一笑。

“嘿嘿。”赫克托回以露齿一笑,起身就向他扑去!

挟住人,半空中转个方向,自己撞在车门上,把人团在怀里,如法炮制拱进他的领口……

嗅来嗅去,咬来咬去。

“哎呀!嗷!”五条悟手忙脚乱去抓虎耳朵,却在他亲手保养到丝滑柔顺的绒毛上打了滑,被打包团在灼热的陷阱里手舞足蹈地挣扎:“那里不可以——痒哈哈哈哈、stop!!”

窸窸窣窣,你来我往,两只巨猫缠作一团,晃得汽车如摇摇车般摇晃震荡,伊地知洁高被颠得东倒西歪,努力把持方向盘:“……”

[……唉,习惯了。]

趁着红灯,掏了块白布,熟门熟路挡在后视镜上。

欢声笑语间,他们接近了一栋大厦,驶入其下繁盛的绿茵中。

时值晌午,阳光毒辣,这里却是绿树成荫,流水潺潺,处处是斜坡缓道。轿车一路进入大厦内部,有几人开着电瓶车迎上前,高效地运走了他们的行李,而赫克托跟在他的白色星星身后,穿过高高长长的走廊,乘坐电梯一路向上而去。

“嗯,这里就是我在东京的公寓啦。”

爱人说着推开门,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干涩:“赫库酱试试看?不喜欢的话,我们再搬……”

“我喜欢的!”赫克托说。

他下意识翘起尾巴,擦过五条悟身边抢进室内,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窜进了未来的家庭里。

这里的空间格外宽广,天花板有高专宿舍的两倍高,室内几乎没有墙壁,仅凭家具与灯光给生活区做分隔,转转头便能看到几乎每一处角落。赫克托顺着墙壁向内走:

靠近大厦外墙的方向是一整排落地窗,高高地俯瞰大片都市,不知玻璃做了怎样的设计,在这盛夏午时,照入的光线却是舒适宜人的,金煌煌洒在高高的书柜、长长的布艺沙发、宽宽的毛绒地毯、空空的大理石桌上;

再向前走是个巨大无比的显示屏,正对着沙发和地毯,斜对角是高大的书柜,玻璃门里零散堆叠着花花绿绿的方盒,用赫克托的母语标注着各类电子游戏,旁边架着几只仪器似的手柄——赫克托猜测那是游戏用的,凑近去看,有一只的案件上带着明显的磨损痕迹;

沙发背后,大理石餐桌一尘不染,空无一物,其后的开放式厨房也是窗明几净,台面空空,赫克托打开冰箱——里面东倒西歪地丢着些瓶装牛奶,并几包大福、羊羹等甜品;

过了厨房再向前,是绘着碧浪蓝天的屏风——在云朵与海浪间,还飞着几只黑色巨鸟,定睛细看,原来是挂的各种墨镜,方形、矩形、椭圆、大圆、小圆,不一而足;

屏风旁边是一整排连天接地的柜子,一直深入到屏风另一侧。赫克托探头越过屏风去看,原来后面是张大床,两只枕头丢在一侧,被褥随性地堆积在另一角,除此外再无他物。从那床单褶皱上,赫克托几乎能构想出爱人起床的动线,必定是掀开被子还不算,还要抱着枕头,在上面滚来滚去……

“咳!”爱人在背后大咳一声,赫克托惊得一个小跳,摇着尾巴松开屏风,回过头想要说什么,却忽地一愣。

先前从外而内走时没看出来,现在换了屋主起床的方向,赫克托才发现,在沙发扶手、床头缝隙、屏风夹缝等不起眼处,塞着些融雪般的白,抽出某片一看,原来是装订好的任务资料。

页角被翻得卷翘,白纸黑字上点缀着五彩缤纷的符号,有波浪,有三角,也有眉开眼笑的圆脸、两腮鼓鼓的怒色,还有些小灯泡、小喇叭等简笔画。

[生活痕迹好少……像是住旅馆。]

赫克托心下暗忖,合拢纸张朝五条悟笑道:“悟的笔记?”

“嗯哼。”五条悟已脱了外衣横倒在沙发上,枕着扶手懒洋洋抬起手:“牛奶飞来——”

赫克托便从冰箱里拿了个大福,再掏了瓶牛奶,扭开盖子一并递过去。

“Thank you~”五条悟接过,咕咚咕咚痛饮。见赫克托想坐下,忙提膝抵住他:“赫库酱出汗了,再去洗个澡——”

以脚尖勾下直直竖着的毛尾巴,用尾巴尖指向落地窗斜侧一处玻璃围挡:“浴室在那边,浴巾在柜子里,记得尾巴也要洗一洗!”

“好。”赫克托依言走去。

绕进带着模糊花纹的玻璃板前回头一望,就见穿着黑衣白裤的爱人歪歪斜斜横躺在长沙发上,手边除了牛奶和甜品外空无一物。他明明是好长一大只,现下笑眯眯的,也沐浴在明媚阳光内,可是在整个广阔而空旷的空间映衬下,却莫名让赫克托觉得……

好像一只大白猫,孤零零的,独自盘踞在过大的、空荡荡的纸箱子里,看着唯一的路人与他擦肩而过。

赫克托:“……”

一言不发退回去。

“嗯?”

随着他从背后靠近,原先笑眯眯挥手的白毛大只佬一愣,扭转脖子,以极为别扭的姿势直视赫克托,但就是不从沙发上起来:“怎么了~?”

“虽然悟不会觉得孤单……”

赫克托咕哝着,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理直气壮道:“没什么,就是想亲。”

说罢转身离去,最后还不忘摆动毛尾巴,让那些柔顺、丝滑、温热的绒毛在五条悟下颌处一扫而过,只留下轻描淡写的余音:

“我爱你。”

五条悟:“……?”

拆到一半的大福从手指间滚落出来,吧嗒砸在肚子上。

……

赫克托洗了澡,擦着湿漉漉的尾巴毛出来时,却惊愕地发现,整个房间完全变了样子。

——他们带来的包裹.zip被解压了,爆出各种各样五彩斑斓的物件,一种和五条悟身上类似的、欢快而跳脱的气息扑面而来。沙发坐垫被整个翻倒了,原来底下藏着两只小桌大小的方型扁盒,现在盖子掀飞在一旁,里面乱糟糟堆着些白而长的软纸,以及细细短短的布条。

而五条悟本人,则穿着一身赫克托说不上来的、袍子似的衣服,正对镜整理腰带。

那衣服整体色彩偏向明亮,是以明亮的白色为底,深深浅浅地晕染着大块的蓝色色斑,又在泼墨般的色块上,以银线绣着简约的烟花图案,见之便有轻松愉快油然而生;在泛着缎光的面料上,那人正垂眼慢慢调整的,则是一条简约的宽布带,它约有两掌宽,纹理质朴,是比衣物更为内敛的白。

从镜子里,赫克托可以清晰地看到,以素白的宽腰带为界,爱人下身的衣物较为修身,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上半身则略为宽松,顺滑而挺括的布料笼罩在矫健的身躯上,在肩膀、胸肌处,若有似无地显出些漂亮的轮廓;

领子是立着的,足有半掌宽,平整而严谨地交叠在前胸,透着股矜持感,在颈后却只是松松地围拢,捧着自那人耳后滑下的白皙曲线;那袖子宽大垂坠,看似十分随意,细细看去,却又是规矩的两片矩形,严密地包裹双臂直到手腕。

这件矛盾的衣服,与其上交织的白与蓝,正如赫克托所爱之人身上的白与蓝一样,融洽又矛盾,冷淡又热烈。

“好看吗?”

从镜子里对上赫克托懵然的视线,五条悟展开双手旋转一圈,让两片袖子如羽翅般舒展开来,笑道:“这个是浴衣哦~”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是在哪里看的了,五条老师在东京有公寓,但主要住在高专。

文中公寓环境参考:六本木新城-森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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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那里是私设,感觉五条老师读资料的时候会随手涂涂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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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猫刚绑回来就是这副样子,翘着尾巴在人类屋里巡视,才三个月大,却一点也不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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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盒:放和服的容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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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老师的着装参考了B站up主晚条悟,视频:BV1mesozXEZx

就是头发会比视频里稍微短一点(被老虎啃了),衣服面料等细节有改动。

第144章

啪嗒,尾巴尖和湿毛巾一起掉在地上。

“ゆか、た(浴衣)?”

赫克托直愣愣看着爱人,下意识道:“可是悟刚才并没有洗澡?”*

“什么洗澡?”五条悟张着手,闻言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简直乐不可支:“不是那个啦哈哈哈!”

他哈哈哈地挥手,那两片顺滑的大袖子就垂坠翻腾着,在丝缎的表面上泛着流水般的光泽,不时还有细细银光闪烁两下,就像是清亮河水里,敏捷的小鱼一闪而过,飘逸又自如……

赫克托早看得眼馋,上前两步扯住袖子,一头就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