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划重点,他‘改变灵魂’的术式,可以用来补充咒力消耗……这就很离谱啊!
怎么的,咒力是从灵魂里产生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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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魔虚罗‘包裹着一层和反转术式一样的正极咒力能量的退魔之剑’也很离谱,现在说反转术式是‘正能量’、对咒灵有特攻了,那家入硝子岂不是新时代生物能活体退魔之剑?
这个角色的能力始终没有没有提升,假设多一些实战经验,这个角色作为最熟悉反转术式的人,会不会开发出反转术式的更多用法?
并且,在后期人均有领域的情况下,这个角色不仅自己能、也能帮助别人无限制开领域(反转术式修复术式熔断),岂不是超牛x的战地医生?
第156章
“怎么,你也上了年纪?”五条悟刷地回身冷笑道。
那人还想说什么,这次是始终沉默的医师打断了他。被隔离在包围圈外、身着白大褂的女性大大地‘啧’了一声,指间夹烟一样夹着支棒棒糖,不耐烦道:
“布雷德一直在我这里,帐升起来才出去的。”
“硝子?”
五条悟有点惊讶地看向她,家入硝子见此,拿棒棒糖做了个掸烟灰的动作,淡定道:“怎么?实话实说而已。”
五条悟摸摸虎耳:“是呢~欸嘿。”
眼看气氛缓和,有人却不乐意了。长着长长白眉的京都校校长看向赫克托,加倍警惕道:“你还对反转术式图谋不轨?”
他说话的句式太复杂,赫克托听得半懂不懂,反手指着自己:“……啥?”
自己确实对砂糖有想法并且已经实施了很多次,而砂糖会用反转术式……
所以这句话也算成立?
“啧!”爱人在赫克托旁边发出好响亮的一声,反手就揪住赫克托的领子,捅进他嘴里接了个吻。
后者大喜,正准备进行一番深入交流,却一把推开了,只见推开他的人抹抹嘴,大声宣布:
“看好了,是这边的反转术式!”
转过头来对赫克托低声说:“你和硝子先走,这边我来处理。”
“啊……哦。”赫克托大力甩甩尾巴。
努力再努力,还是忍不住上前几步,用点力气在爱人唇上咬了一口,对着新鲜的牙印满意道:“好的。”
……
“为什么人都到这里来了?”
赫克托跟在医师后面问:“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吗?我记得那个咒灵的包袱里还有些手指,以及两个不明物体。”
“这些话私底下去和五条说吧。”医师回答说:“不在我的责任范围内。”
“哦。”赫克托勾勾尾巴尖,又问:“我要一直跟着你吗?”
“在五条那边结束之前,最好是这样。”
医师双手插兜大步流星向前走:“就当是提前熟悉吧,以后应该会经常联系。”
“什么意思?”赫克托疑惑:“是说我会经常受伤?悟的任务还要变更多吗?”
医师哽了一下。
“还真是满脑子五条……”她小声嘀咕,对赫克托摆摆手:“不是,算了。等我回复了那边再说吧。”
[那边……?]赫克托听得如云山雾绕,皱眉思考。他不喜欢猜谜语,但面对这位女士时总有种莫名的心虚感,以至于不太敢造次……这时对方又说起别的话题,赫克托便将这一茬疑惑丢开了。
“说起来,五条冲动的样子,还真是难得一见。”医师感慨道:“是因为你身上有残秽吧。”
赫克托有点幽怨地甩了下尾巴:“悟确实不太会主动吻我,尤其是旁边有人的时候。”
“不是指这个。”医师叹了口气。
看赫克托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便招招手:“本来没想让人看的……进来吧,你看看就知道了。”
于是,在停尸间,赫克托见到了几具异样膨胀、以一种令人憎恶的方式增生变形、扭曲得不似人类的躯体。
“他们是……?”他猛地停住脚。
“看守忌库的咒术师,被偷东西的那只咒灵杀死了。”医师说。
她面不改色,完全是见怪不怪、习惯到麻木的样子,有条不紊地穿围裙、戴帽子,似乎比起面对狰狞扭曲的尸体,在场另一个活人的状态更令她感到诧异:
“你那边没有吗?”
医师戴上口罩,一边平平淡淡地拆手套,一边说:“我记得猫尾巴变粗是因为恐惧或者兴奋,你应该不是后一种吧。”
“确实是第一次见……这种程度的变形。”赫克托拉下自己僵住的尾巴捋捋毛,喃喃:“他们的……身体构造,还算人类吗?”
“只能说是改造人了。”医师说,开始往一架移动小车的托盘上摆放手术刀、弯剪、骨锯、凿子等一应物品。
“我准备做尸检,口罩和手术衣什么的在那边,自己穿。”
她指指门口:“尾巴也卷一卷包起来,不要裸露毛发。”
“好。”赫克托依言照做。
医师开始操作了,金属器械轻微碰撞的声音轻缓而平稳,给赫克托带来了几分安全感,极大地缓和了他胸腹中翻涌的感觉。他仔细穿戴好,一点点挪回解剖台前,屏住呼吸强迫自己去观察那些不幸的人类的尸体:
…
“他们的死因是什么?”
赫克托问:“要杀就干脆利落的杀,为什么那只咒灵要把人类变成这种东西?”
“那是个很精细的术式,具有相当大的开发潜力。”
医师翻开尸体的胸腔,一面客观地陈述:“所以,他在用人类做实验。”
“根据上周的受害者情况来看,死因是错误的骨骼构造无法支撑机体,有一些是缩小后忽略了必需的内脏,还有些是过于庞大,心肺功能无法支撑,也有脑部供血线路的问题。”
“伊地知先生说,他的父母不知道他从事的工作。”
见医师取下整块胸骨连带肋骨前壁、有些吃力地拿在手里,寻找放置的位置——这名不幸的人类被变成了一只畸形的血肉气球,尸身摊得解剖台满满当当,胸骨也比正常人宽了三倍不止,肋软骨完全长合在一起。赫克托戴好手套接过,安置在另一边空置的解剖台上。
顺便一提,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一所非医学院校里会有如此专业的解剖台、如此大型的停尸间了。
赫克托问:“这些人呢?你们要如何告知他们的家人?如何让他们相信,这个扭曲的怪物是原本的那个人?”
医师用一种平静的语调、熟练到几乎是麻木地流畅背诵:“夜蛾会亲自登门告知。很抱歉为您带来不幸的消息,xx在执行任务时遭遇事故,不幸殉职。我们深感悲痛,谨致以最诚挚的哀悼,并会协助您处理丧葬和抚恤金事宜。”
“至于尸体,会在焚烧后转交骨灰。”
赫克托下意识想象了一下。
这些死去的人,他们的伴侣、父母、子女,要如何面对亲人以这种含混不清、原因不明、难以追查的方式骤热离世?
如果换作自己,突然得知砂糖的死讯,又会是什么感觉?况且,以这个世界的制度,若砂糖意外死亡,未必会告知自己。
于是赫克托突然明白了,刚才穿过人群奔向自己时,笼罩在爱人一向晴朗的蓝眼睛的阴翳是什么……
那是恐惧。
自己只在病中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和悟说‘可以改造身体的咒灵’,事后也并未究其细节,实际上对那咒灵的术式和发动方式一无所知。发现那只咒灵的身份后,自己满心都是要给爱人帮忙、最好能带去礼物的喜悦,也因此失了谨慎。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而自己明明无法防御咒力,只能以间断式且生效只在刹那的外像力‘利刃’与咒灵抗衡,却自大到死守着那不知有用没有的伪装、丢了武器和高度危险的咒灵直接接触,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礼物也好、惊喜也罢,事实上爱人最在意的,应该是伴侣的安危吧?
方才那场打斗,但凡过程中自己发动‘利刃’的时机稍有差池,又或者在最后关头,那咒灵变成大布单时,如果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摸自己一把……这些怪异肿胀的、几乎可以说是亵渎的尸体里,就要多出一个来自异界的旅人了。
要是见到这样的自己,爱人会作何感想?
他当然是强大的、坚韧的,能接纳一切事情发生,处理好一切突发情况,赫克托也相信,他会活泼快乐、的继续生活下去。但同时,赫克托再明白不过,一个人表现出开朗的性格,不代表他的内心没有伤口。现在的砂糖,心中就有一块永久的缺口,来自赫克托无法体会也无法参与的‘过去’,即使赫克托努力想要帮忙,终究是跨不过那道无情又公正的时间鸿沟,有心无力。
爱人是一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存在,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可他在客观事实层面仍然是一个‘人’,这代表他也有喜怒哀乐,也有生老病死,也有所有人类都会有的情与欲、爱与恨。赫克托不知道心爱的人类曾经具体经历了什么,但他不会去追问。他有眼睛,他看得出来,爱人已经自行走出了曾经的遗憾,他积极接纳新的生活,将来自‘过去’的蛰刺化作‘现在’的案例库,努力让未来走向好的方向。
然而此时,作为爱人‘新生活’一部分的自己,如果因与爱人有关的事情而死亡……这无异于让习惯了丰茂水土的生灵重回荒漠,无异于在爱人心上再剜出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如寒冬腊月里坠入冰湖,赫克托心中一沉,迟来地感觉到一阵后怕。
他突然意识到,在爱人的包容下,自己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何等傲慢的样子。
不同于自己来处那种单纯的‘死’,这个世界的死亡带有极大恶意,不论躯壳还是灵魂都会遭到扭曲。这种邪恶的、阴暗的、世界底层的恶意,才是爱人一直在面对的事情。可是在他温柔的保护与隔离下,自己完全忽视了这些,还沉浸在‘为什么不使用我’、‘有没有看到我的能力’这种自大的状态里。
事实上,对于他这位耀眼的爱人,想要给他幸福、让他开心,最需要做的不是自以为是的奉献、付出、牺牲,恰恰相反,最需要做的是放下那无所谓的‘雄性自尊’,放下‘主动即主导’的惯性思维,接受实力上客观的差距,意识到自己成为了过去保护过的任务目标——强者的弱点、软肋,然后和保护别人一样,保护好自己。
“难受的话,可以允许你一根抽烟哦。”医师说,“想来五条不会介意的。”
“不,还好,我会一点尸检。”
赫克托按着胃部说:“我只是终于想通了……”
“嗯,那就来给我打下手吧。”医师轻轻地哼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庆祝五条老师生日的加更!
五条老师生日快乐![烟花][烟花][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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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呀赫克托终于想明白了!除非开挂,否则在五条老师面前,任何人在【实力方面】都是弱势的那方,
而作为曾经第一梯队的猎人、现在最强咒术师的伴侣,赫克托其实是有点傲气的。他直接挑难度大的事情去做,没有好好去了解咒术方面的基础知识。
事实上赫克托对咒灵主打一个力大砖飞出奇制胜,实际也就是特级咒胎的水准,一旦陷入拉锯战、敌人摸清他能力的规律,他就很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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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以为,每个人类或多或少都有证明自己正确、想要占据主导的心理,而因教育、文化等种种影响,男性在这方面尤为突出。这是正常的事,只要不影响到别人,就没有谁对谁错。
但好的亲密关系里恰恰就需要克服这一点,两个人是要互相配合、互相扶持的,弱于自己的伴侣并不意味着自己的’尊严受损‘,强于自己的伴侣也并不意味着自己就是’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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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的相处中,五条老师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架子,非常包容赫克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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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色战记里的死亡虽然血腥(被吃、被烧成灰、被捅眼睛、被炸死等等),但就是物理意义上单纯的死亡,赫克托认知里的死亡也是堂堂正正战死,就算尸体被分割那也是死后的事情。
而咒回里一些死法附带异化,已经可以说是亵渎,对于赫克托来说完全超纲了,简直是精神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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