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耳尖弯折又弹起,痒痒的。
赫克托捏住尾巴,乖乖立定。
“话说,赫库酱应该挡不住这个吧?”
“是的,”赫克托严肃地点头:“会死。这里太热了。”
“这个咒灵的术式确实对你不利啦。”五条悟揉揉尾巴尖,宽慰道:“遇到领域,你还是优先逃跑吧。”
“我知道了。”赫克托应下。
“不过呢,要说对付领域最有效的办法……”
说着,身材高挑的白发青年抬起手,勾住了眼罩上沿。
吊足己方人员的胃口后,他不紧不慢,将黑色布料缓缓拉下。
“就是双方同时展、”但手指落到鼻梁时,五条悟停下了动作。
落在他眼部的那道目光,过于灼热了。是要怎样啊?!
“闭眼,不许看我。”
他强硬道。
虎杖悠仁:?
他困惑地指着自己:“我吗?”
赫克托:……
理智说,怎么能在战斗中放弃视野?就算是观战,也是很危险的……自己能活到现在,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谨慎而隐蔽的作风,怎么能随随便便放下警惕?
而情感只是存在着,并不作声。
理智便自己开始解释:但、但既然是砂糖的要求……
黄眼睛合上了。
没有偷看。
赫克托:昨晚答应了他的就要做到。
不能骗朋友!
虎杖:……
他要控制不住内心的声音了:[是正经教学吗??]
我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眼罩约等于盖头了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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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工作繁忙,很抱歉12月更新会变少,维持在保底的每周3千。
大概在月底恢复多更。
第37章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便格外清晰。
新的领域内没有风,没有冷暖,也没有声音。并不是纯然的黑暗,然而眼睛也没有感觉到光线。
首次在交战中放弃主动权,赫克托有些不安。
带着白色斑点和黑耳朵转向五条悟的方向,频频抖动;而尾巴收拢在腿间,缠在大腿上。
他捕捉到两处呼吸声。
低处那声音较为急促,明显处于情绪波动中;
与自己高度基本持平的那道声音,平缓且深沉,但不知为何……越来越浅?
赫克托探身去听。
于是那声音完全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尾巴根一热。紧密的桎梏感顺着毛发滑到中段,强硬将这根僵直的器官扯出来,绳索一般,牵在另一个人手中。
“你做得很好,赫克托。”他柔和地低声说:“跟着我。”
朦胧而寂静的黑暗中,几乎要忘掉自己身在何处,唯有尾巴另一端传来的力道是真实的。赫克托集中注意力在对方微小的动作上,毫不犹豫迈开脚步。
扯着他尾巴的人走得很慢,力道也很轻。揉捏是直走,向上抬是停下,如果向一边掰尾尖,就向那个方向转弯……
渐渐地,赫克托越来越自如、越来越放松。
他找到了某种游戏的乐趣,也能分出心神去思考牵引者的话语了。
[被赋予了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吗。]
原本轻飘飘飞翔的心一沉。
为什么是这样无悲无喜、如同第三者一般冷漠的评价?
这是个体内心世界在外的展现,你这样形容自己的领域,岂不是也在说……你自己?
以这家伙乐天派的性格,赫克托一直以为,他是那种生活在温暖阳光下,被宠爱包围着,无忧无虑长大的孩童。他的生活应该是充满欢笑的,每一步都踏着轻松愉快的旋律,将乌云都远远抛在身后,而不是在内心深处隐藏着这样深邃的……寂寞。
[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才叫你明白了这些?]*
没等他仔细感受心中酸楚为何而来,白发教师的教学已经到了尾声。
“我还有事情想问,所以……”他近乎叹息般宣判了对手的结局:“先饶你一命。”
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声音,有某种液体喷溅而出,又被无限阻隔在外。
似乎又经过短距离的瞬移,赫克托重新感知到风,闻到树木和青草的味道。
“可以了,赫库酱。”
微凉夜风中,尾巴上失去了束缚。他听到五条悟轻柔地说:“睁眼吧。”
依言照做,学生惊魂未定的脸便映入眼帘。
无暇顾及他,赫克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五条悟看起来倒是状态还好。
他踩着一颗血糊糊的球,正在调整眼罩的位置,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
“杀了我有什么好处吗?”
他将球滚来滚去,漫不经心地提问。
虽然是他发起的问题,但此人却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对问题的答案不甚在意。战斗的激情还没有完全从他身上褪去,使得他对平平淡淡的审问意兴阑珊。
[好像小猫崽缺玩具了。]
赫克托产生了奇怪的联想,[好不容易找到个勉强能玩的,就凑合两下。]
顺便看两眼玩具:原来不是无齿 ,是全部涂黑了。
奇怪的做法。
无所谓地跳过这一点,赫克托注意到了其他地方。
球体断口处十分狰狞,肌肉纤维和骨骼不规则地暴露在外,稀稀拉拉淌着粘稠的深色血液。这个状态……
难道是徒手扯下来的吗?
赫克托有些欣慰。
这个操作难度不低,不愧是自己看……五条!
刚才还担心他的心情,现在看来也不必要了。他知道调节情绪,会想办法娱乐自己(即便使用的方式是战斗),本也不需要外人来操心。
在黄眼睛和蔼的目光里,顶着一头白发的人突然打了个哆嗦。
“好奇怪……?”
他狐疑地抬头环顾四周,但静悄悄的并无异常。于是带着疑惑低头继续审问,将那颗不配合的球体搓圆又踩扁。
盯着目眦欲裂的那颗球佯装专心,赫克托也有些不爽。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让五条为你加班?
没点眼力见的东西!
“有同伙吗?快说啊。”
显然五条悟也不耐烦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无精打采,透着乏味和厌倦:“不然杀了你哦。”
话音刚落,大捧花束从天而降,径直砸落在五条面前。以之为中心,彩色花海飞速蔓延,浓烈的色彩和气味一起侵入感官,制造出了美妙的幻觉。
五条、虎杖:“哇~是花诶~”
不知他们看到了什么,总之赫克托看到自己和砂糖手挽手,徜徉在花海之中……
赫克托:“砂糖(satou),嘿嘿嘿……”
等等!
尾巴在花丛中猛然拍动,赫克托悚然一惊:“我肉眼能看见!”
“是咒术。”五条拍着脸拉回神智,回答他:“这些植物是真的。”
两人背靠背快速警戒,而虎杖就在此时一飞冲天!
“老师们不用管我!”被拎着脚脖子的学生表情坚毅:“我能……”
然后他看到了终点处满口利齿的树桩怪物。
“对不起help!!布雷德老师、五条老师!”小粉毛秒速滑跪:“救命啊!!”
护犊心切,五条悟立刻回头。而赫克托头也不回,毫不犹豫扑向球质。他背手抽出剑柄,一锤将其打飞!
将将摸到球体的黑手一顿,捞了个空,隐匿在花丛中的咒灵只得现身。它格挡住势大力沉的左手锤,与此同时数条藤蔓拔地而起,破空捞向球体。
见此,赫克托一脚绊住藤蔓。他挥动左锤架开新敌人,右手趁着空隙捞出咒具,大力投掷——剑光一闪而过,锐利的短剑刺破球体后仍不减去势,以极大的力道带着它横向飞出,钉在虎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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