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嘛,稍微迟到一点,没关系的啦。”
五条悟不理会尾巴轻轻拉扯的动作,兀自抓着硬梆梆的刺棍不放,轻快道:“难道只是给我看看?”
“我可以是。”赫克托双手环抱自己的星星,一边克制地隔着睡衣描摹脊背曲线,一边义正词严、满脸正气道:“砂糖可是超棒的五条老师!怎么能因为这个迟到?”
“嗯……人家是麻辣教师五条没错……”五条悟就这么丝滑流畅地上套了,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地抽出手。
抽到一半突然昂起头,兴高采烈说:“但我可以用反转术式!”
梆!
咕噜声瞬间停了。
尾巴重重砸上床沿,在木制床板上拍出好大一声响。五条悟听到斩钉截铁、甚至带着气流爆破声的生硬回答:“不。”
“可是,人家已经站起来了~”
他毫无紧张感,甚至夹紧赫克托,摆胯蹭蹭,笑道:“怎么睡嘛?”
“悟可以的。”
赫克托便抬腿锁住他,伸手下去,隔着睡裤将兴奋站起的家伙一把按下,坚定道:“悟可是最强。”
“诶?”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莹润美丽的蓝眼睛瞬间呆滞,五条悟懵然问:“什么?”
赫克托帮他把东西摆正、赛好,将手掌盖在上面,一本正经地重复道:“堂堂最强咒术师,不会连这个都做不到吧?”
“怎么会!”五条悟下意识夹紧那只手,条件反射地答回答:“轻而易举啦。”
“砂糖真厉害。”赫克托咕噜着翘起尾巴,转转耳朵,笑眯眯道:“不愧是五条老师!”
五条悟:“……”
[我这是,被只傻猫套路了?!]
他不死心地扭腰顶胯,摇动腰身往手掌上挤。那手掌包裹感极佳,温热软弹,指尖又恰好勾在油条与鸡蛋的交界处……五条悟蹭了数下,稍微缓解了被围裙勾起的躁动,却又有另一种瘙痒升了起来。
偏偏,那手规规矩矩的,打定了主意就是不动弹。
“可恶!”
五条悟一头砸回枕头上,在重又冒出的咕噜噜震动里,将手塞回围裙下,极力伸展。
抓紧时间加速揉捏,忙忙碌碌的,非常不甘心:“这样的打扮,就应该在假期拿出来,好好享用才对!”
说完,自己先愣住了。
假期?工作?——日程表?
对啊,日程表!
五条悟反手就掐住小肉粒,扯在指缝间,甜腻腻道:“赫库酱,今天看过人家的日程表吧?”
枕头里轰隆隆的咕噜声小了一点。
五条悟从‘软枕’上抬头,声音越发柔和,剔透的蓝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今晚突然换装,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咕噜声完全消失了,连呼吸声也是小心翼翼的,有条毛绒尾巴颤巍巍抬起来,谄媚地扫在他脸上。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恶!心机猫、阴险猫!超过分!”
压在他人中的手指颤了颤,开始小心翼翼地勾动,又酥又痒。五条悟有些腿软,只好用力拧住小肉球,没什么底气地狠狠道:“……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五条老师提醒赫克托看开头在080。
“我回来了”“欢迎回来”,老经典的日本习俗了,尤其在家庭成员、夫妻之间,几乎可以说是“家的味道”。
第85章
“给我等着!坏猫!”赫克托的砂糖如此对他说。
那可爱的蓝眼睛瞪得圆溜溜,色泽深邃,白发则反射着盈盈微光。当他一头扎进赫克托肩窝,用力又拱又钻时,那些柔软的发丝就蹭在赫克托脸上,凉凉滑滑……
呜啊,真是绝妙!
想起昨晚,心口不禁软乎乎陷落下去。赫克托飞身落在电线杆顶端,用力抹了把脸。
随着他停下脚步,被他从写字楼驱赶出来的咒灵抓紧机会,连滚带爬钻入地下。赫克托推起咒具眼镜卡在头顶,以自己外像力带来的视野默默观望,思绪则再次飞回十小时之前……
砂糖实在是个活泼又可爱的人类,赫克托由衷地这么想。即便被他那样故意挑逗又冷待,也只是用力揽住他的肩膀、大力挤压了一把,气哼哼说:“睡觉!”
说完就消了气,仍旧亲亲密密挤在赫克托肩上,与他头碰着头,叠在一起睡着了。柔和的呼吸就吹拂在他颈侧,很快变得平稳绵长,带来了持续而有节奏的酥痒……
想着想着,一阵自然的微风吹在身上,赫克托一个激灵蹲下身,默默抬手捂住了脖子。
藏在地下的黑暗能量开始积蓄,并慢慢上浮,赫克托凝神盯着,以防备偷袭。
但咒灵的动作属实太慢,这种能量炮一般的攻击方式在“利刃”下也委实不堪一击,他稍显松弛地等了几秒,脑子忍不住还是跑偏了……
//
今早,赫克托是被手掌上奇怪的触感戳醒的。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立刻被悄悄作怪的家伙察觉了。
是他的星星,一边挠他的痒痒,一边发出甜腻腻的鼻音示意:“嗯——睡得好吗?”
醒来就能看到心爱的人,这感觉简直太好了。赫克托用力抱住他,快乐得想要打滚。
心动不如行动,他一把卷起爱人,滚!
五条悟:……
好像被卷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
试图挣脱,未果,僵持几秒,愤然暴起,扑在赫克托耳朵上,大大地啃了一口。
赫克托:倒下撞死。
但就是抱紧人不撒手。
五条悟:…………
在虎耳朵吃痛扑棱时,他愤愤地扯开尾巴卷,一溜烟跑去洗漱了。
赫克托仍有些激动,满怀爱意地竖直了耳朵,试图捕捉爱人的动向。
可是隔着门听不真切。
于是他掀起被子,悄悄下床——
那微小的动静突然停了。里面的人屏住呼吸走了几步,咔嚓,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赫克托一骨碌滚回枕头上,装睡。
“哼。”很轻的一声笑音。门后那人转身走开,倒是好心留着门缝,清晰地传出他哼着歌刷牙洗脸的声音。
//
“……”
尾巴垂下,不自然地紧紧缠住电线杆,赫克托努力压下躁动,将目光集中在咒灵探出地面的部分肢体上。
思绪却不期然又一次飞回今早,那颗亮闪闪的白色星星气咻咻飞出窗户,披着金色朝阳回身,恶狠狠放话:“等着吧赫克托酱!”
那一刻,他自己也许不知道,在赫克托眼中,他全身上下都在发光。
[……]
赫克托挥手劈开能量弹,纵身跃下。他抓住咒灵去势已尽、来不及变招的空隙,将咒具重重捅进它肢体中段,黑暗力量较为凝实的地方。
地下瞬间刺出多条触肢,鸟笼般将赫克托团团围绕,又被他竖掌成刀,使用“利刃”一一切断。
[砂糖会怎么做呢?]赫克托干渴地舔舔唇,顺手拧动刀柄,在咒灵核心处搅出一个大洞:[真是太期待了啊!]
正想着,手机嗡地一震。赫克托心有所感,便在垂死挣扎的肉山上稳住身形,顶着嗤嗤喷溅的紫色血液抽出手机,一瞧,果然是来自星星的短信:
|看到这里啦?给我回电话~?
当下就没耐心和咒灵拉扯了。
赫克托环视一周,见左右无人,便半跪下身,将握着咒具的整条手臂捅进咒灵身体,贴在核心处发动“利刃”。没过两秒,体型庞大而扭曲的咒灵便软绵绵瘫倒在地,不动了。
紫色血液沾了满身,赫克托嫌弃地甩甩手,没甩净,又在衣服上擦擦,也没擦干。急切之下,赫克托扯过尾巴,粗鲁地将手指间残余液体在毛毛上揩净,便迫不及待拨出电话。
“喂喂——?”电话那一边,轻快的声音明知故问:“是哪只猫咪呀?”
赫克托抖抖耳朵:“是、是我,咳。”
“哦——原来是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心机深沉的赫·克·托·酱·呀~”电话另一端,五条悟刚刚下了车,摆手示意伊地知噤声。
在辅助监督迷茫的注视中,他潇洒地一挥手,摘下墨镜,露出快乐又闪亮的蓝眼睛,却装出咬牙切齿的语气道:“在做什么呢?”
赫克托自知理亏,便垂头蹲在咒灵躯体旁,正疯狂抖动毛发的尾巴也瞬间僵直了。他乖巧道:“在想你。”
“……啊,”五条悟心中一软,侧身倚靠在车门上,垂眼轻轻拧转墨镜腿,温声道:“我也是哦。”
“咳,好了,说正事。”他似乎有些不自在,说完就立刻站直了。一手举着手机,另一手在空中随意比比画画,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我要出国做个任务,你……”
“带上我。”
赫克托心中一沉,顾不得许多,抢白道:“……带我走。”
“嗯嗯,没错哦。”
听出赫克托不对劲的话音,五条悟明知道不应该,可心中禁不住为之欢喜。他叼住镜腿末端,勉力将得意张扬的笑容压下,含含糊糊地甜声道:“人家正想问,赫库酱要不要去~”
“要去。”赫克托秒答:“现在的我,做不到连续几天不能抱抱你了。”
喀啦一声轻响,电话那边没了声音。
“砂糖?”赫克托竖起耳朵,轻快地勾勾尾巴尖,‘担忧’道:“发生了什么?”
“噗噗,呸。”他听到爱人在那端弹动舌头,吐出些渣子似的东西,语速飞快地小声说:“抱、抱什么啊,我们明明是纯爱哦?”
(说明:吃了一嘴墨镜渣子,不是口那个交)
赫克托回忆一番,十分为难:“纯爱会在、、,啊,还有门……”
“算!!”五条悟只觉得面颊发烫,连忙攥紧断腿墨镜,超大声强调:“当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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