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嘘——嘘,深呼吸~保养毛发的时候,感到刺激是正常的~”
五条悟单手就将人压了回去,轻轻松松抓住尾巴根,用指甲插入毛发刮了刮:“还有,不可以松开绷带哦,记得吧?”
“嗷、呜呜呜……”赫克托筋酥骨软,又一次无力地滑进了缸底泡泡堆里。
[要我自己叼着,自己拽着,还要问为什么……]
赫克托勉强撑起身,仰望着肆意张扬的蓝眼睛,不禁悲从中来:[明明这都是我的收藏啊!!]
过了会儿,积蓄体力奋力一跃,咬住五条悟胸前衣料,挂在他身上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
看过一个老虎抱着大冰块舔的视频,好家伙,轻轻松松刨出刨冰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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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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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今事,好jue望啊…
第93章
如此又是两天过去,长长的任务清单上,剩下一半信息不全的咒灵也一一解决了。
唯独,最开始就引起了五条悟注意的那个任务,以隐匿和传染为特征的小体型咒灵集群,却始终不见踪影。
在任务材料中明确划定的区域里,六眼竟一无所获,连一片残秽也没有见到。
见此,五条悟只是笑笑,就拖着赫克托钻进了甜品店。
赫克托便以为这是正常情况——毕竟,祓除咒灵这件事,看起来和狩猎戮兽差不多?猎物都有自己的领地,并不会死板地停留在固定的位置上,“追踪”也是猎人的必修课之一嘛。
“会不会是跑到附近去了?”赫克托手举一白一蓝两块汉堡状小甜点,尝试建议:“它习性上有什么特点吗?”
“不是哦。”五条悟就坐在赫克托身侧,语调轻快地回应他。
听到声音,一条虎斑毛绒绒从五条悟腿上翘起、扭扭,浑然不知,自己在黑色的制服裤子上,蹭出了一大片白毛。
五条悟由于手中也举着两枚马卡龙,便没去管疯狂掉毛的虎斑蒲公英。
他啃了口黑色的,嚼嚼,再次说话时便露出一口黑牙:“咒灵通常不会离开它们的出生地,上次那个火山头是超级少见的情况啦。”
说完,在橘色那枚上也啃了一口,专心品尝,不说话了。
赫克托用手肘将冷饮推过去,望着他耐心等待。而保养后格外顺滑柔亮的大尾巴拱起来,用尖端抵在五条悟小腹上,戳戳。
“噗哈、痒!”五条悟瞬间蜷成了大虾,匆忙压住一截橘色环节,怼进膝盖间,夹住。
“其实是任务书的意思是,只能在这个区域祓除啦。”
他觑着赫克托的表情,从他双臂间探出头,嗷呜叼走淡蓝色那枚马卡龙,笑嘻嘻地解释:“虽然品类不同,但这边也有这边的老橘子,不按他们的要求来,会很烦人!”
“嗯嗯,真的超级烦人!”
五条悟挤眉弄眼地皱起脸,连鼻子都挤出了层层褶皱,向赫克托强调:“还会和国内的老橘子联动,好讨厌的!”
“那,难道就要悟一直等下去吗?”
赫克托也皱眉,将尾巴甩到身后维持平衡,倾身,在绞成一团的两条白色细眉间亲了亲。
“不用担心~”
白脑袋歪头,坏笑着在赫克托手背上蹭了蹭:“每天来看看就好啦,有人比我们更着急哦?”
散落的白色发丝扫得深棕色手指一阵轻颤,看起来非常想捏点什么……
五条悟浑然未觉,调头咬住白色马卡龙,眯着眼睛摇头晃脑:“呜呼,这种时候还能吃上甜点,没有比这更好的事啦!”
哎呀,那副幸福又陶醉的样子,太可爱了,赫克托的心脏都要融化成一滩蜜糖啦。
忙不迭捏起块绿色的递上前,将脑子里盘旋的问题、手指上的欲望,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话虽如此,吃完饭,五条悟还是跑去搜索咒灵了。用他的话来说,“毕竟是很危险的术式呢”。
这一次,他从帐里钻出来时,收到的是一份热气腾腾、香酥可口的苹果派,以及一只捂着口袋、压着耳朵眼,眼神躲躲闪闪、表情坦荡自然的男朋友。
[嗯?不对劲。]
五条悟咬着酸甜湿润的苹果馅,眨眨眼。
虽然那口袋鼓鼓囊囊的非常显眼,但,果然还是装作没发现比较好吧?
于是,围着赫克托慢、慢转了两圈。在口袋鼓胀的那侧停住脚:“嗯↗——?”
瞄一眼悄悄变粗的老虎尾巴,意味深长地一笑:“嗯↘——”
若无其事地走开,绕到另一侧,舒舒服服地倚上去。
“呼……”男朋友超级明显的舒了口气,大尾巴上的绒毛还未平复,就忙不迭甩上来,绕着五条悟的腰,将他固定在‘安全’的这一侧。
“赫克托?”五条悟斜睨着男朋友。
“唔?”毛尾巴一抖,赫克托面色淡然地凑上前,和他贴贴脸:“怎么了?”
五条悟笑而不语。
此后,赫克托没再缠绵求欢。只是五条悟每次从帐里出来,都能看到他嘴角放空,面色微红,嘴角还挂着傻呵呵的梦幻微笑,那个神秘的口袋也会瘪下去一点。
……
又是三天过去,直到赫克托口袋上圆鼓鼓的的弧度完全消失,替换为某种柔软的带状物,转机终于出现了。
那是他们来到此处的第七天,傍晚。
赫克托原本抱着爱人的腰,将头埋在他后背上,嘬嘬嘬。
听着他轻缓的呼吸声,以及搂着尾巴慢吞吞梳理毛发的刷刷声,昏昏欲睡。
就在此时,五条悟突然捉住尾巴尖,精神一振:“来了!”
啾。
赫克托松口,迷茫地跟着抬头:?
几秒后,他也感知到了,在极远的地方,有一片阴郁的能量爆发开来。
“呜嗷——”五条悟被男朋友拔了好一会儿火罐,早不自在了,立刻欢呼着甩开尾巴跳下床,高高举起双手伸懒腰:“终于来啦!”
“……”
赫克托抖抖耳朵,跟着爬起来穿衣。
那片污秽的能量在快速移动,蝗虫集群一样遮天蔽日,向着某片荒废的建筑俯冲而下。
赫克托隐蔽在窗边,向着那熟悉的方位远远眺望,片刻,脑袋上‘叮’的一亮。
他明白了,这一个任务,或者说这一批任务里,咒灵出现的第一地点涉及到gj机密。
以至于,这些人虽然求助于外国咒术师,但同时还是要做保密工作,比如说将咒灵弄到人为设计的“狩猎场”里,而不是领五条悟到咒灵的诞生地去……
“没错,是这样哦。”五条悟拎起尾巴尖捂在嘴上,打了个哈欠。
他困困地微合着眼,雪白的睫毛也因此沾上了两点泪花:“哈——这个搞定就能走啦。”
赫克托抓住关键字:走?
走=回到五条悟的私人房间=无人监视=秋后算账+为所欲为+大吃特吃……
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逻辑,赫克托按住内馅十分柔软的那只口袋,凑上前,抿走了洁白花蕊上几滴咸咸的露珠:“好耶!”
“什么?”五条悟挤着左半边眼睛,右眼睁大了:“馋猫……!”
“你说的对。”
赫克托着迷地看看另半边苍穹般的蓝,不自觉放开了唇间湿漉漉的花蕊,贴上蓝色去亲。
“总觉得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五条悟嘟囔着,右侧眼皮挣扎颤动几下,最后还是闭上了。
他稳重地停留在原地,保持姿态不变,等赫克托亲了一二三四下,再来二二三四下,又来三二三……
“够啦!”五条悟推开赫克托,也没睁眼,灵活自如地绕开他,走到桌前拿起手机:“最快也要明天才动身呢,今晚先把咒灵祓除。”
“好,不急。”赫克托正气凛然地应和道。
……
几束红光一闪而过。
轰!轰隆隆!
稀里哗啦!
从入场到结束只用了不到10分钟,五条悟双手插兜,大步跑向赫克托:“赫克托酱!结束啦——”
在他身后,未完工的废弃楼房缓缓倾斜。外墙、瓷砖、玻璃窗哗啦啦地破裂流淌,随后钢筋混凝土浇筑的骨架也垮塌崩毁,扑倒在土地上。
而高大的白发男子从未回头。
他大步来到另一人面前,一伸手,熟练地穿过赫克托腰间握住尾巴根;再一低头,整个人轻车熟路地枕在胸口,放松了身体软绵绵趴倒:“想不想啪啪?”
赫克托下意识接住他。
大股灰尘呼啸着将两人吞没,烟尘遮挡了身周一切,却在他们身边留下一个圆球状空白,半点不能近身。
昏沉沉的风沙里,唯有爱人身体的温度无比清晰,以及他的白发,散发着浅淡的荧光。
啪啪是什么……哦!
赫克托内心激动狂喜:[怎么会不想啊!!]
张口却是平静的:“……好啊。”
“嗯?”五条悟就抬起眼看他。
那纯白的睫毛撩起——还保持着赫克托刚才亲口梳理的造型呢——露出一轮苍蓝圆月。
月光是温暖而柔和的,轻轻笼罩在赫克托身上,那蓝月也不似天上那轮遥远疏离,而就在赫克托触手可及之处,观之可亲。
心里一软,赫克托单臂托抱着,将蓝月升起。仰头看了一会儿,慢慢迎上前,虔诚地亲吻在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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